仙君落魄后,我趁虚而入了(玄幻灵异)——余额归零

分类:2026

作者:余额归零
更新:2026-08-08 06:41:55

  短短几行字,鬼知道那天季休鱼看了多少遍,心脏抽疼的厉害,完全是对祁佑不辞而别的难以置信。
  如果不是第一句话,这就是一封彻头彻尾的好人卡。
  祁佑读完就把脸埋进被子里,他还想把信烧毁,季休鱼不让。
  他带着点戏谑意味,“写的时候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念出来吗?”
  他开始点评这封信,“又想做我的妻,又想给我当牛做马,看来是爱我爱的无法自拔了。”
  “转过来,扭头看着我。”
  他强硬掀开被子,把红透了的人捞出来,大掌扣上他的后颈,毫不犹豫压上他的两片唇辦。
  季休鱼几乎是攻城掠地般的入侵,抢夺。
  柔软带着湿滑的触感让祁佑浑身一颤,密密麻麻的舒爽感直冲顶尖。
  整个人浑身不受控制的僵起来。
  他笨拙的回应,比那夜更让人着急。
  双手主动去解开季休鱼的腰带,缓慢有序的剥离脱落。
  两人十指相扣,感官朦胧,季休鱼低着头凑近他,轻舐耳垂,“时安,放轻松。”
  季休鱼积攒了几百年的情绪在这一刻得以缓解。
  “季休鱼……别……轻点。”
  “啊……唔……”
  天地之间,他们好像融合在一起,密不可分。
  祁佑喉咙闷哼,深皱了眉,单手绕过去推他,这人怎么还带着这么强烈的情绪。
  季休鱼捞过那只手禁锢在腰上。
  另一手递到祁佑嘴边,“别咬唇。”
  ……
  次日清晨,祁佑感觉自己浑身酸痛,骨头的要散架了。
  季休鱼也没好到哪里去,身上全是咬痕,他本人似乎心情很不错。
  起床洗漱完后,祁佑发现这里是城西山庄,小凛和付泊宇在楼下吃早点,武奕时不时和两人斗几句嘴。
  季休鱼从身后抱住他,“今晚还在我身上作画吗?”
  他指的是那些欢愉红痕。
  “不了不了。”
  祁佑赶忙拒绝。
  他被人圈在怀里,那人的下巴抵在他的头顶,整个人被熟悉气息包裹住。
  “公主他们呢?”
  “去妖岭了。”
  “你这么放心?”
  “有什么不放心的。”
  窃月狸再怎么说也是妖,杨绒法力强。
  祁佑意识到让小伙伴们分散的原因是因为他后,十分自责,“都是因为我。”
  季休鱼毫不客气,眉毛微挑,温声笑道:“怎么一股茶味。”
  两人手拉着手下楼。
  祁佑没见到辰辰,眉间轻轻拧起。
  季休鱼道:“辰辰还在睡觉,她年纪小,受了惊吓。”
  武奕瞪大眼睛:“她年纪小?搁凡人平均寿命,我得叫她一声祖奶奶。”
  季休鱼恍然大悟,“对噢,那你去把她叫起来。”
  武奕属于嘴皮子到位,行动力归零。他给季休鱼祁佑两人各盛了一碗乌鸡汤,“补精气。”
  小凛作为开启城西山庄的重要人物,她懂装不懂,眨巴眼睛问:“你们昨天晚上在房里干嘛呢?动静那么大,我就住你们隔壁,都没睡好觉。”
  两人动作同时一顿,祁佑尴尬抿唇,咕咚一声把汤咽下。
  季休鱼慢条斯理放下碗筷,“惩罚不听话的小猫。”
  说实话,这种话题付泊宇不太能插的上嘴,他是直男,不理解季休鱼和傅时安这种行为,但表示尊重。
  小凛一脸淫笑,她还想再说什么,眼尖的看见付泊宇伸手去拿最后一个肉包子。
  她变了脸色,“这个是给时安留的,你都吃多少了?”
  “我跑腿买的我还不能吃了?”
  两人又争吵不休。
  城西山庄不能长时间存在,众人吃过饭,付泊宇带着小凛回天命堂。
  季休鱼带着祁佑,武奕,辰辰回了季府。
  辰辰起的晚,路上季休鱼给她买了一堆好吃的。
  她感慨道:“自我娘死后就没人再带我逛街了,休鱼哥,你真好。”
  她指着街边卖花灯的商贩说,“休鱼哥,可以给我买吗?”
  小花灯是兔子形状,眼睛还会眨。
  武奕拉着季休鱼的胳膊,矫揉造作,“休鱼哥,我也要。”
  季休鱼下巴抬了抬,让他们去挑,挑完了他来付。
  武奕直接挑了五个,“我一个,李光一个,毓秀一个,苏禾一个,苏红一个。”
  季休鱼点点头,把目光转向祁佑,“你不想要吗?”
  “我又不是小孩。”
  “……”
  季休鱼沉默两秒,而后附在他耳边,嘴唇有意无意的摩擦,“那买些成年人用的,你喜欢的……”
  祁佑涨红了脸。
  这人怎么突然没个正形,他在季休鱼肩膀上锤了下,“别乱说话。”
  不痛不痒视为调情。
  他咬了下祁佑的耳垂,舌尖轻舔,直到对方软了腰身,只能靠在他怀里呼吸。
  他才肯放过他。


第48章 傅时安的过去
  夜晚,两人躺在季休鱼房内。
  以前这张床属于季休鱼,后来属于祁佑,现在季休鱼可以光明正大爬上去了。
  “你压我头发了。”
  祁佑颇为埋怨的推他肩膀。
  季休鱼一愣,忍不住猛吸他一口,“对不起宝宝。”
  嘴上说着对不起,手不老实的把玩他的发尾。
  “你自己也有,你怎么不玩你自己的。”
  祁佑没好气道,侧着身子背对着他。
  季休鱼从后面搂着他的腰,两人亲密贴合,手指在对方腰窝戳了下,“我的没你的香。”
  祁佑猛打一激灵,“起开,信不信我肘击你。”
  “要肘击从我爬上来那一刻就肘击了,现在你舍得?”
  确实不舍得,他把手放在季休鱼手上,制止他往下摸的动作,拒绝的意味的很明显。
  季休鱼眼皮惺忪,刻意压低嗓子,“还疼吗?”
  “疼。”
  “那我下次轻点。”
  “骗子。”
  昨天他喊了一夜,每次他都说好,腰上的力度一点不减,祁佑支离破碎。
  季休鱼哄了好久。
  今夜晚上,他不让碰,还说热,季休鱼只好拿扇子给他扇风。
  祁佑骨相绝佳,侧脸没有多余赘肉,从眉峰到下颌一整条流畅冷线,自带疏离好看,季休鱼忍不住亲了一口。
  “色鬼。”祁佑眼都没睁开,幽幽吐槽道。
  “睡之前可以回应我一下吗?”季休鱼诱哄,大有今天不回应就誓不罢休的架势。
  祁佑被磨的没法子,转过身捧着他的脸,麻雀般轻啄两下。
  季休鱼这才满意。
  夜晚,两个人离奇同时失眠。
  就在季休鱼犹豫要不要给祁佑讲个故事听,对方清冷的嗓音率先开口。
  “其实,是我师傅让我来大庸都城的。”
  “他说这里有我的生路,他说完这句话,我就把他给杀了。”
  “我是不是很坏?很残忍?”
  祁佑说这话时,语气很难过,季休鱼也跟着心疼。
  “不坏,你肯定有你的理由,我相信你。”
  季休鱼无条件站向他。
  祁佑苦笑,他娓娓道来,从幼儿时期到弑父杀傅,这一路,他从不后悔。
  *
  傅时安出生那年,天降异象,傅旭怀从底层商贩一跃为浔临城首富。
  夫人难产,他不管不顾,抱着傅时安犹如得了珍奇宝贝,眼神里的贪婪欲望无限延伸,“旺我,他旺我!”
  傅时安在溺爱里长大,每天一睁眼就是十几个仆从围着他转,稍微磕到碰到都会有人受罚。
  傅时安会走路那年,长明道长下山捉妖,路过豪门大院,忍不住往里看了一眼,“真气派啊。”
  他掐指一算,若能入住此府,往后半生吃喝不愁,也不用回破山谷吃糠咽菜了。
  他告诉傅旭怀,此子有灵骨,将来必成大器。
  傅旭怀花重金聘请长明道长教他术法。
  到了上私塾年纪,傅时安知道同窗里有只妖怪,年少贪玩,他照着师傅教给他的术法崭露头角。
  把兔妖给抓了。
  当晚就受到师傅责骂。
  原来这只兔妖是关系户。
  师傅与兔妖的阿娘,在一起了。
  人和妖怎么能在一起?
  傅旭怀不懂,他只知道有一天辰辰浑身是血扑到他怀里,“时安哥,你带我出城吧,我不能在城里待着了。”
  “怎么了?”
  “你师傅疯了,他杀了我阿娘,你救救我,带我跑吧。”
  当天夜里,傅时安抱着辰辰跑到城外。
  看着辰辰跑远他才回去。
  他不信师傅会亲手杀掉自己妻子,于是偷偷翻到长明道长院里。
  也是这一夜。
  他发现对自己最好的两个人,一个是血浓于水的生父,一个是日夜辛苦教他术法的师傅。
  他们两个,都是罪大恶极之人。
  傅时安犹如五雷轰顶,四肢百骸逐渐麻木,那些从小到大学的圣贤至言,大道箴语忽然破碎了。
  他发了一个月高烧,整日浑浑噩噩。
  傅旭怀已经是浔临城首富了,人心的贪婪太可怕,他联合县主设计百姓,放火烧屋,侵占良田,低价从百姓手里买地皮高价售出。
  浔临城一半的土地商铺都攥在傅旭怀手里。
  他们聚在一起玩弄良家妇女,在浔临城只手遮天。古长明为了长生,诱哄良性妖类自愿为他炼丹。
  傅时安走在街上,之前从未在意他人的眼光,开始小心翼翼的观察,他发现每个人看他的眼神,沾上毒药,够他死千次百次。
  他傅时安锦衣玉食过着天人生活,其实踩在别人的骨血上。
  他跪在地上吐出鲜血,没有一个下人扶他,怜悯他。
  他不值得怜悯,他是浔临城罪大恶极之人之子,所有人都恨他,怨他。
  他对傅旭怀百依百顺,甚至旁敲侧击过,他想让父亲收手,哪知父亲想让他接手。
  到了娶妻年纪,傅时安是断袖这件事,被他爹发现了。
  傅旭怀没日没夜给他房里塞姑娘,吓得傅时安萎过一阵。
  傅时安真正接手家族生意时,是与雾栖城楼家做的交易,他设计让两家散尽家财,傅旭怀半生心血付诸东流,临了还被亲儿子捅了一道刀。
  楼家追杀傅时安,师傅还不知情,带着他东躲西藏。
  到最后一刻还装作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样,“时安,往大庸都城方向逃,这三枚铜钱你且拿着,关键时刻,可抵妖邪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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