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君落魄后,我趁虚而入了(玄幻灵异)——余额归零

分类:2026

作者:余额归零
更新:2026-08-08 06:41:55

  前两天随份子又随出去一笔。
  付泊宇一个月下来,俸禄花的七七八八。
  再这样下去,他得把老婆本也拿出来。
  叶子落在小凛头顶,她未曾察觉,心思越飘越远。
  付泊宇想逗弄一下,在与她对上目光时,勾了勾手指,示意她过来。
  小凛翻了个白眼,不情不愿。
  “什么事?”
  “渴了,给我倒杯水。”
  活像一个霸道地主,使唤人倒是顺嘴。
  小凛给他倒茶,付泊宇尝了一口就嫌弃的泼在地上,里头的茶叶都泡烂了。
  “敢让我喝嗖的,你是吃熊心豹子胆了吧,把这里收拾干净。”
  他怒喝,没有半分威慑力。
  小凛怀疑他是故意的,双手一摊与他同坐一起,摆烂道:“不去。”
  小妖怪胆子越来越大了。
  付泊宇双眸微微眯起,他可还记得刚开始小凛跪在地上哭哭啼啼,一声声喊着付首领,放过我吧。
  那娇滴滴的音,喊的付泊宇浑身酥酥麻麻,令人舒畅。
  现在怎么这个死出!
  他气不过,拉着小凛往外走。
  “去哪里?”
  “刑房。”
  一想到那个地方,小凛打了个恶寒,犟着不肯往外走,“我不去,我又没做错事情。”
  她扯着嗓子喊,拼命挣开。
  每次都这样,就会带她去刑房吓唬她。
  付泊宇在家只穿一条裤子,上半身裸露,无时无刻都在展示自己标准到近乎完美的肌肉线条。
  小凛踩到衣裙重心不稳,没站住往前倒去,爬下时两只手在空中妄图抓住些什么东西。
  一扒拉,付泊宇的整条裤子都掉下来。
  此刻她还没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
  她嘟囔着,膝盖胳膊肘摔得生疼,自顾自的抬头一瞥,这一眼,简直不得了。
  付泊宇的屁股圆润Q弹,毫无保留的暴露在空气中,双腿中间是太阳光。
  而他本人毫无节操可言。
  小凛红着脸低下头,知道这男人奔放,没想到会这么奔放。
  付泊宇面前站着急匆匆赶过来的季休鱼。
  他们二人相对而立,季休鱼往下扫了一眼,面上毫无波澜,当作只是发生了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到底是见过大风大浪的,素质高于常人。
  季休鱼单手握拳轻咳了声,“倒也不必这么热情。”
  付泊宇黑着脸提上裤子。
  “你咋来了?”
  二人异口同声,又相互瞪了一眼。
  小凛往季休鱼身后瞅了瞅,没看到意料中人,面上难掩失望。
  她嘟唇对季休鱼道:“我前男友呢?”
  付泊宇眉毛上挑,就她这样还有前男友?
  季休鱼阐述来意。
  这些天日夜兼程没阖过眼,此刻稍显疲惫,脸上毫无血色,嘴唇崩的很紧。
  城西山庄凭空消失,他要让小凛过去重新开启,小凛很乐意帮他这个忙。
  能离开天命堂,就有机会偷偷溜走。


第46章 我让你解开了吗
  雨敲雕花窗,室内光线昏暗,烛火摇曳映的四壁暗影浮动。床榻上的人猛然苏醒,双手被绑住,另一端不知系往何处。
  外头隐隐滚动闷雷,小雨淅淅沥沥溅在泥土里,他捕捉到一股清幽安神香,从鼎内飘出,散开至任何一个角落。
  祁佑被遮住双眼,察觉到对面坐的有人,杯盏擦碰的声音在夜里清脆响亮。
  他挣扎了一下,没挣脱开。
  这种绑法只有他会,只有他会用在他身上。
  季休鱼抿了口茶,喉结上下滚动,懒洋洋掀开眼皮。
  榻上的人不动了。
  他气恼,果然,人只有在自己身边才最老实。
  他轻扯了下红绳,听到闷哼才满意收手。
  祁佑是被人装麻袋里送到城西山庄的,怀里还揣着一只小兔子。
  季休鱼双腿交叠,目光从未从那人身上下来。
  他托腮静静的看着,一言不发,沉默使空气都凝重些许,雨停了,房内只有浅弱的呼吸声,气氛降低至冰点。
  祁佑以为季休鱼会像往常一样,气消了就来抱他摸他哄他,他等了许久,只听到门嘎吱响了两下。
  季休鱼就这么走了,没有怨他怪他,也没给他解开绳子,也没跟他说话。
  祁佑心里空落落的,眼睛被蒙上,周围之音落地可查,心里突然升起一种奇怪的荒诞感。
  那个念头儿窜出来,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季休鱼不会对他失望了吧。
  心脏空洞,连喘息都带着苦涩的钝痛,他张了张嘴,又想去叫他的名字,可男人已经走了,抓他回来就只是为了看他几眼。
  他低着头,突然觉得自己好装,刚才为什么不道歉呢。
  不知过了多久,四周万籁俱寂,就连鸟鸣都不曾落入耳中,就在祁佑以为自己是不是要失去五感了,门再次被推开。
  他回来了。
  这次直接走到他面前,两指轻轻摩擦他的唇瓣,冰凉的手指带着点花香的气味,清凉宜人。
  祁佑不善言辞,于是侧着脑袋蹭了蹭他的手。
  季休鱼动作一僵,喉间轻叹了口气,把绳子给解开了。
  祁佑手腕红肿,腕骨凸起,青白血管顺着小臂蜿蜒铺开,冷白肤色衬得脉络分明,薄皮下青筋若隐若现。
  双手自由,他的第一反应就是揭开眼睛上的绸带。
  “我让你解开了吗?”
  季休鱼冷着嗓音。
  祁佑微怔片刻,不敢再乱动,也不敢忤逆他,“季休鱼,对不起……”
  语气弱弱的,做错事情怎么都硬气不起来。
  季休鱼指腹轻扣住他的下颌,力道不重,却牢牢锁住他的脸,逼迫他张开嘴。
  祁佑以为季休鱼要吻他,老老实实仰着头,结果被人塞了一颗柔软还带着触手的东西,一下子就滑到了他的胃里。
  “那是什么?”
  “蛊虫。”
  季休鱼矜贵的吐出两个字。
  “哦。”
  祁佑回应过后,陷入默不作声,他给他吃什么都是应该的,就算是毒药,他也会二话不说咽下去。
  季休鱼也变得惜字如金,他开始心疼祁佑一个人经历这么多,于是把他放平躺下,像往常一样,“睡吧,我看着你睡。”
  他自己也好几天没休息了,总是在担心祁佑,满脑子都是祁佑。
  两人沉默了一会,祁佑心虚的勾着他的手指,“我吃了这个虫子,你可以不生气吗?”
  “不可以。”他十分果断。
  季休鱼对他的包容纵容,让他忘了在别人口中的季休鱼腹黑不好惹独断专横睚眦必报。
  季休鱼把所有的耐心都给了他。
  祁佑手指一下一下在季休鱼手中画圈圈,这种小动作都是女生用来哄男生的,他丝毫不觉得羞耻,“季休鱼,那要怎样你才能消气。”
  对方语调平直无波,听不出喜怒,“我到底哪一点做错了?让你这么不信任我?”
  就连祁佑逃跑,他也先从自己身上找原因。
  遇到危险,只要是季休鱼在身边的,季休鱼从来没让他动过手,操过心。
  季休鱼隐忍克制,泪珠顺着眼尾滑落,无声坠在祁佑手背上。
  “你不信任我能保护你。”
  “我知道我是凡人,没有灵骨,比不上杨绒,比不上你。”
  “但是傅时安,全世界唯有我能捧出一颗真心毫无保留的放在你面前。”
  “你不要也得要。”
  心尖猛的酥麻一颤,胸腔被他撞开一阵柔软悸动,他心疼的捧住季休鱼的脸,因看不见,动作略微有些笨拙,轻轻拂去他的泪水。
  他自责道:“我没有不信任你,我被妖怪盯上了,我不知道是谁,我不想连累你。”
  季休鱼抓着他的手,让他的掌心停留的更久一些,“我知道。”
  “你知道?”祁佑胸腔起伏开始不平稳。
  “你知道你还留下我,你不要命了吗?”
  季休鱼睫毛半垂,冷静客观,“我的命,你给的。”
  自然要为你而亡。
  祁佑以为他又在说情话,都什么时候了,明明是季休鱼救了他的命。
  他以商量的语气,小心翼翼试探季休鱼的态度,“你先放我走吧,我能自己处理好的,等我处理完一切,我再回来找你,好吗?”
  假如我还活着的话。
  季休鱼在他手心轻啄一下,强硬道,“不好。”
  季休鱼是什么人,从来说一不二。
  他不放手的人,死了也要从鬼门关拉回来。
  祁佑心疼的要命,他好像把一个坚不可摧的人心给弄碎了,“休鱼哥,我不离开你了,只要你能原谅我,我做什么都愿意。”
  季休鱼被那声“哥”激起波澜,他挑了挑眉毛,方才的怅然感消失的无影无踪,转瞬又是那副运筹帷幄的样子。
  “做什么都愿意?”


第47章 夜下读信
  祁佑闷声“嗯”了下。
  季休鱼伸手替他解开绸带,视线恢复光明,祁佑对上他滚烫炽热的眼神。
  那张脸生的俊美妖孽,极具攻略性,他脑补了被季休鱼压在榻上的画面,脸瞬间红透,呼吸变得急促,隐隐期待季休鱼会让他干什么。
  季休鱼看他发愣,从袖子里摸出一张纸,柔顺展开。
  祁佑愣了,那是他走之前留给季休鱼的信,至于信上的内容……他已经不想再回想了。
  季休鱼把信放在他手里,指着最上面一行字,“这上面写的什么?我看不清,念给我听。“
  “黑灯瞎火的,我也看不清。”祁佑心虚道。
  季休鱼没有给他往后退的余地,“念!”
  方才浮想联翩的燥热顷刻被压的只剩下羞耻。
  “季休鱼,我……”
  第一行就念不下去,太羞耻了。
  季休鱼追问道,“我什么?”
  祁佑咬着唇,仿佛下定什么决心,“我*&^%#…妻。”他飞快带过,说的一团混乱。
  这种事情,太为难他这样内敛又老实的男人了。
  季休鱼没听清,脸上挂上不悦,“大点声,把舌头捋直了,一字一句念给我听。”
  季休鱼逼得厉害,一个字听不清就要让他重新念,这家伙今天冲着羞死他来的。
  祁佑深吸一口气,肃容庄重道:“季休鱼,我想做你的妻,和你此生共白头,赴生死。”
  脸红蔓延至耳尖。
  那人还是不肯放过他,慵懒的抬了抬眼皮,“然后呢?”
  “遇到你,是我此生唯一值得高兴的事情,谢谢你把我带回季府,治好了我的伤,毫无保留的照顾我。很抱歉我无法再和你走下去,这辈子没法报答你,下辈子给你当牛做马,愿君安好,勿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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