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轨(近代现代)——撕龟不住桥洞

分类:2026

更新:2026-08-08 06:33:27

  父亲将我掀翻在床上轻易扒下我身上唯一穿着的内裤就将两指插进了我的后穴里,突如其来的异物感让那处产生了排斥,我伸着手就想将父亲将我体内推出去。
  父亲不耐烦的直起了身到衣柜拿来了什么,紧接着我的手腕就被一根黑色的绳子绑住了,那是父亲常用的袖箍。
  我的手腕被父亲用一只手就禁锢在了头顶,父亲俯下身来与我接吻,说是接吻倒不如说是猎豹对猎物的啃咬。
  父亲将一条腿卡入了我的两腿之间逼迫我将下身打开,紧接着他的手指又不容置疑探了进来,不久之后我就听到了下身传来的咕啾水声,等到穴口松软父亲脱下裤子扶着阴茎就操了进来。
  父亲就着面对面的姿势一下一下有力的撞击着我的穴口,被父亲用小腹拍打着的臀尖都在微微发麻,我想要撑起身来与父亲接吻,在这激烈的性事中抚慰他也是抚慰我自己。
  由于双手被禁锢我只能勾住父亲的脖子往他身上贴,我们相互交换着唾液,撕咬间我尝到了腥甜的味道,下身结合的水声在静谧的夜晚被无限放大,痛感从穴口漫上了心头,我为不知如何安慰父亲而感到无助。
  我的眼泪顺着太阳穴没入到枕头,哭咽的声音在接吻中被尽数吞回了肚子里,我们在无声中做爱,在无声中将内心的暴怒与情绪通通发泄出来。
  在父亲极速的喘息中我被解开了绑在手上的袖箍,往下身摸去我摸到了一手湿滑,那不像是肠液的触感,我收紧了小腹加紧了穴口帮助父亲发泄出来,在几十下的抽插后我与父亲同时攀顶,滚烫的精液射在了我的肠道里头,我抬手一看映入眼中的是满手鲜红。
  父亲将我干出了血,这次的性事与其说是交合倒不如说是父亲单方面的发泄。但是我愿意,为了父亲我可以粉身碎骨。
  我将染了血的手往身后藏了藏,用另一只干净的手去抚摸着父亲的脸庞,为他抹去性事过后大汗淋漓的水,说出的声音有些许沙哑:“爸爸,你现在好一点了吗?”
  我们的结合处还在紧紧相连,父亲失了力般倒在了我身上,浑身颤抖嘴里不断重复着“宝贝对不起,爸爸没有控制住自己。”
  许是药中有助眠成分,情事过后又带了疲惫,我没有理会身后还渗着血的穴口,负距离拥在一起就睡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我的身上穿着父亲的睡衣,下半身一缕不着,我伸手往后穴探了探,凉凉的像是刚上过药。身旁的床铺早已没有了温度,我强忍着穴口的撕裂感下床去寻找父亲。
  路过客厅茶几的时候我瞥到了上面放着的鲜红的离婚证。
  父亲撑在栏杆上默默地抽着烟,或许是有什么心事他一直望着远方。
  我从身后抱住了他,父亲的身体带了深秋凌晨的寒意。
  “宝贝怎么出来了?天冷了回房间好不好?”父亲掐灭了烟头揉揉我的腰,“还疼不疼?这次是爸爸没控制好,对不起。”
  我摇了摇头,“其实也没有很痛,爸爸我们回去吧。”
  我们谁也没睡着,互相依偎着聊天,“爸爸,他跟李觅阿姨什么时候离的婚?”
  我知道李觅来家里给我遮吻痕那天父亲口中说的正事儿就是去民政局领证,我不知道他这么做的原因,但他一定有非做不可的理由。
  父亲随意把玩着我的耳垂,说道:“昨天。”
  我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父亲用力地亲了一下我的发顶,声音带上些许颤抖,“宝贝后悔吗,跟爸爸在一起。你以后还会遇到许多人,到时候你的眼界会变得开阔,或许就发现没那么喜欢爸爸了。”
  “不是的,爸爸,我会遇到许多人,但许多人都不是你。”我紧紧箍住父亲的身体像是要将他融进身体里,或许是将自己揉进他的骨血里,“他们身上或许会有你的影子,但他们终究不是你,我只要你。”
  紧接着我笑笑说道:“爸爸我们该做的都做了你现在才问是不是有点迟了?”
  父亲吻了一下我的眼睛声音带上笑意说:“我就是客套的问一下,反正小兔子是逃不掉的,你去到哪我都要把你抓起来。”
  我忽然想起了横亘在我们中间的阻碍,抬起头将父亲映入眼里,“爸爸,你说如果我们的事情被祖父祖母发现了会怎么样?他们也会像以前对你那样将我送到那种地方去吗?”
  父亲的灼热的鼻息萦绕在耳边若即若离,但是他搂着我的手却变得越发的紧,父亲说,“不会的,爸爸会保护你,不会让任何人将你从我身边带走。至于他们,他们是这个世界上最没有资格指责我们的人。”
  作者有话说:
  袖箍是这个样子的就非常的在我的xp上嘶哈嘶哈
  接下来应该就是要进入到以父亲视角第一人称写的回忆篇幅了,之后会和现在的时间线慢慢重合回来的(OvO)


第36章
  提醒:父亲视角
  我出生于一个商业世家,在这种家族中最缺乏的便是真挚的情感,据我所知父亲是由祖父的小三生的,他上头还有两个哥哥与一个姐姐。自然这三位都是一母同胞出来的。
  祖母在生父亲的时候就难产而亡,父亲甚至没有见过祖母一面,这些都是后来母亲哭着给我讲述的,似乎死去的是她的母亲一般。
  家族中大伯二伯与小姑都是商业联姻,没有感情基础,二伯的风流在家里连仆人都知道的一清二楚,传到当时祖父的耳朵里生生将人气得中风进了医院。
  可二伯却还不知悔改,后来还染上了吸食毒品的恶习,他虽情儿众多,但却没人为他留下一儿半女,连发妻都在他死后第二天就立马搬出了宅子,落了个不得好死的下场。
  祖父中风之后祖母也不堪重负,前后不过三个月这个家里就失去了两位亲人。
  祖父在病危之际将杜氏集团授权交与大伯全权管理,父亲被叫去吩咐给大伯当了副手。
  可说到底父亲是庶出的,平时又不得祖父的重视,大伯明里暗里都在排挤他。所幸当初的父亲隐忍,也不至于让我们家过得很苦。
  我不知道当初父亲不得祖父重视不止有这层原因。
  家族中只有父亲与母亲是自由恋爱,我见过他们在家里最甜蜜的模样,是在大伯与大伯母身上不曾见过的。
  父亲与母亲似乎很早之前就在一起了,我出生的时候父亲母亲不过才二十二岁。说来倒也巧,我的父亲与母亲都姓杜,父亲名曦和,母亲名望舒,我曾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觉得一样的姓让我们天生就该成为一家人。
  我知道母亲在我之前有过两个孩子,但还未出生就夭折在了腹中,我问母亲为什么剩下来的只有我,她说因为在我之前的兄弟姐妹运气都不好。
  我在当时哪懂得相同血缘之间相斥的原理,半分不疑相信了母亲所说的话。
  父亲母亲在家里总是很恩爱,丝毫不避讳我旁若无人地在家里的每个角落亲吻,被我撞见了也丝毫不慌张,母亲会亲亲我的脸告诉我这是表达爱意的方式,可父亲却一次都没有亲过我。
  在我六岁生日那天,母亲送了我一本硬皮本,她告诉我,不想让别人知道的秘密、说不出口的话亦或是什么高兴的不高兴的事情都可以写在里头,然后偷偷藏起来,不要叫别人知道。
  今天是我的生日,放学的时候老师特意奖励了我双倍的大红花,回家的时候母亲抱着我亲了好几口,父亲只站在一旁冷冷地看着,就连去母亲最爱的旋转餐厅吃饭的时候也是面无表情的,虽然父亲平常也没什么表情,但是吃饭的时候可以称得上是脸臭了。
  晚上睡觉前我趴在床上,掏出枕头底下的硬皮本写下了第一页──
  10.1
  今天很高兴,但爸爸不高兴。
  我们几乎是每个周末都会到大伯家去做客,但是出门前母亲都会嘱咐我:“昀昀,到了大伯家要叫父亲作爸爸,叫妈妈阿姨,记住了吗?”
  我不解,搂着母亲的脖子,问她,“为什么?”
  母亲只是笑笑,“宝贝不要问了,就只管这么做就好,知道了吗?听话就奖励明天陪你去游乐园玩好不好?”
  我猛的点了点头。
  一旁的父亲却忽然发话,“都这么大了怎么还要你母亲抱着?自己下来走。”
  父亲很凶,所以我平常都不敢去招惹他,我只得讪讪的从母亲身上下来钻进车子后排去。
  大伯的家里很大,比我们家要大得多,里面还有很多小孩子,但是我不敢靠近他们,只能远远的在一旁看着他们追逐打闹。
  我就站在父亲母亲身边听他们与大伯寒暄,其实心里早已飞到九霄云外。
  我听到大伯说,“这杜昀明明是曦和的孩子,却这么黏着妹妹,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才是杜昀亲生母亲。”
  这大伯说的是什么话?妈妈本就是我的亲生母亲。
  可母亲却没有回话,只温柔的勾起嘴角笑了笑。
  回家后我在硬皮本上用稚嫩青涩的笔画再添一笔──
  10.17
  我也想要一个弟弟陪我玩。
  可我没想到就在下一周去大伯那里就竟然真的融入了他们。
  他们最爱捉迷藏,总爱让我找,他们负责躲,虽然很累,但我也乐在其中,我觉得我第一次找到了玩耍的伙伴,所以睡前我又能在本子上添上辉煌的一笔──
  10.24
  有人陪我玩了。
  今天父亲母亲在花园里亲亲又被我看到了,我开心的跑了过去,母亲抱着我在我的脸侧响亮的亲了一口。
  我松开母亲去抱着父亲的大腿,声音糯糯的跟他说:“爸爸你也亲亲我好不好?”
  可父亲却不容置疑的拽着我的后衣领将我拉开,“今年几岁?还要人亲?”
  11.8
  爸爸妈妈在家里每天都亲亲,羞羞。我也想要爸爸的亲亲,但他只亲妈妈不亲我。
  父亲出差这几天我都偷偷跑到他们的卧室去缠着母亲给我讲故事,母亲放下正在织的毛衣,将我抱在怀里给我讲匹诺曹的故事。
  我在母亲怀里不安分的动了动,正好瞥见放在桌上的合照,是一个两个小孩子在一起荡秋千。
  照片上的小男孩看起来像是三四岁时候的自己,但我却不记得拍过一张这样的照片。
  所以我问母亲,“妈妈,照片上的小女孩是谁?我怎么不记得她?我们家里也没有秋千呀。”
  母亲朗读的声音停顿了片刻才给我解释道,“照片上的不是昀昀,是爸爸,旁边的小女孩是妈妈小时候。”
  原来父亲与母亲在那么早之前就认识了啊,这让我更羡慕,越发想要一个弟弟的愿望更加强烈,我拽着母亲的衣角,支支吾吾问她:“妈妈,你能不能再生一个弟弟陪我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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