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轨(近代现代)——撕龟不住桥洞

分类:2026

更新:2026-08-08 06:33:27

  为什么他们做错的事情要我来承受呢?
  我紧紧地闭住双目,双唇紧抿,那就成为一个疯子吧,扭曲地活在这个烂透了的世界上。
  于是康复之后我从这个病房转移到了另一个病房,他们逼着我吃让人发呕的药,他们要将真正的我囚禁杀死,他们需要的是一个正常的儿子,他们果然觉得我有病。
  我在这里度过了不知是第几个月,时间之久让我都以为自己是一个正常人的时候他们将我接回了家,给我换了一个更宽敞的牢笼。
  他们给我找来家教老师在家里学习,我度日如年地在这个家里度过了六个春秋,我每天看着太阳东升西落,窗外的桂花树开了又谢,外面的一切都不属于我,这里就是我的牢笼。
  一天夜里我找到了父亲,我跟他说我想出去,我想上学。
  父亲坐在书桌前用黑沉的眼眸盯着我,问:“还发疯吗?”父亲的每一个字对我来说都是剜进血肉的凌迟。
  升上初中之后我遇到了那个比我稍大一点的堂兄,他似乎有点诧异,为什么怪物疯子也可以上学。
  一天放学之后我将他堵在了厕所里,以前他打不过我现在他更打不过我,因为母亲在医生的建议下让我学习了拳击,用来发泄我所谓的情绪。
  我拽着他的头发将他的头按进了旁边的水池里,倒数着人类憋气的极限再将他提起来,以此往复直到他摇头向我哭泣求饶。
  我在暴虐中得到了快感,扯下身上常年穿着的校服外套露出里面因刀割而翻起的粉红皮肉,捏着他的下颔强迫他看向我,“你看,是不是特别美?碎掉的样子是不是特别美?”
  眼前的人近乎绝望着地跪在地上求我,求我放过他,可是疯子向来听不进人话,“我要你陪我,一点、一点、坏掉。”
  我拍拍他因为憋气而通红的脸,强忍住内心将要失控的火焰对他说:“放心,我不会让你死的。我们慢慢玩。”
  在这个家里父母的每一次交媾无时无刻不都在提醒着我,我是一个乱伦的产物。他们在情爱中叫得越快活我的内心就越痛苦,我只能强忍下恶心将药片放在嘴里嚼碎了咽下去。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手上的刀子扎入血肉里,鲜红模糊了我的视线,不知眼尾的红是鲜血染的还是因为呕吐感憋的。
  洗手池里的水逐渐被血染红,我又回到了那个昏暗无光的夏天,手臂上的青筋隐隐爆起,只有通过这种方式我才能将碎掉的自己拼成一个完整的灵魂。
  躺回床上我睁着眼熬到了天亮,在温暖的太阳出来前我背起书包逃出了这令人恶心窒息的黑暗牢笼。
  我慢悠悠荡在一片喧嚣与车水马龙之中,任何东西都不能将我的注意力吸引去半分,直到我看见了躺在路边被碾得失去了下半身血淋淋的猫。
  我的血液几乎是在那一瞬间就沸腾起来,叫嚣着喷发,我被眼前的红所魇住,我蹲下身去抱起了它仅剩的上半身,他的身体变得冰冷僵硬,只有缺口流出来的血液是暖的。
  我将它埋在了不远处的树下,看着满手的鲜红我忽然找到了生存下去的意义。
  我开始热衷于解剖各种完整的、活着的东西,我喜欢看它们一点一点挣扎的在我手上逐渐坏掉死去的样子,它们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满足了我内心扭曲黑暗的控制欲和施虐感。
  我将它们的内脏一件件从体内取出,享受着这碎掉的美感。我用十岁生日时收到的照相机记录下美妙的时刻,它们虽然死了但将永存在我的记忆里。
  我记得解剖的第一件是一只小白鼠,它很吵,刀子扎入的时候它反抗着咬了我一口,所以我一不小心就将它整只切碎了,怎么也拼不回来,很遗憾,它注定是失败的样品,我只能将它葬在那棵桂花树下。
  不过之后我就熟练多了,不管大的小的,都没能从我的手里逃掉过,我学会了从解剖中控制自己的情绪与暴虐欲望。
  我忽然想起了那位过得过于安稳的堂兄,决定给他的生活掀起一点红色的波澜。我找到了那张被我切得稀碎血肉模糊的小白鼠的尸体照片夹在了他的语文书里,静静地站在走廊观察他的反应。
  果然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一张小小的照片就能被吓成这个样子,那让他看着自己在我面前一点一点死去肯定很有趣。
  不过没有想要行动的想法,毕竟不能为了愚蠢的人做愚蠢的事。
  我看着他惊慌失措望着我的眼睛勾起嘴角笑了,我跟他说,“别人送的礼物要收好,如果你不想下次我直接送你一具动物尸体的话。”
  不过好像这种礼物送多了之后就失去了威慑力,司空见惯掩盖了内心的恐惧,他居然还有心思在我面前晃荡心安理得准备中考,凭什么毁了我的人可以若无其事的活在这个世上。
  我想好了,那就提前给他送一个中考礼物。
  作者有话说:
  杜昀的视角太难了
  我太难了
  果然我不适合自己做饭吃


第38章
  提醒:父亲视角 这是二更
  我给他留了一张纸条,让他放学后到生物实验室找我。
  我提前把生物实验室里所有的窗帘都拉上,只留出一道缝隙透进一点光,它代替了八年前那道屋顶的光。
  我躲在暗处,就像他八年前躲在暗处一样。从他踏进这个教室那刻他就进入了我的掌控之下,我用白色尼龙扎带将他的手反剪锁在身后,结结实实扎了三圈。
  我将它固定在了实验桌前的凳子上,手指抚摸过让我感到恶心的皮肤,他在颤抖,他在害怕,我摸到了他脸上泛起的鸡皮疙瘩。
  我轻轻凑到他的耳边用气声说道:“害怕吗?”他颤抖着身体没有说话,此时缝隙透进来的光正好照在了他的半边侧脸上,我能看到上面立起来的细小绒毛,“我八年前也是这种心情。”
  让一个人感到恐惧的最好办法就是凌迟他。
  我拿出了那把陪伴了我一年之久见证过无数鲜血的解剖刀描摹着他的五官,划过额前的时候割断了他的细发,我似是恶魔在低语,“看,多锋利,一刀见血没有反抗的余地。”
  我用手里的碎发骚挠着他的脸颊,用那贫瘠的一丝光线观察着他脸上的微表情,他像一只突然发疯的疯狗大喊着扑着咬了过来,让我想起了解剖的第一只小白鼠。
  我将一团布料随手塞到了他的嘴里,是我昨晚解剖那只鸽子时用来抹血的,没想到派上了用场。
  我按住他的肩膀将他固定在原地,解剖刀架在他的脸颊上洇出血痕,刀片很锋利,因为解剖完一具新的动物就要更换。
  我用虎口卡住他的下颔强迫他抬头看我,我听见了他被堵住的嘴里发出的呜咽,他哭着求我放了他。
  我呢?谁放过过去的我。
  我隔着手套捂住了他的嘴巴,“嘘,不要吵。我不会杀你,我是个疯子,但我不会让你的血脏了我的手。”
  我拿出了那只一直被养在实验室里的牛蛙让他来了一个亲密接触,待会儿这只牛蛙就会躺在操作台上被我开膛破肚,我会将它碾碎在他的面前。
  “恶心吗?是不是很像八年前你们吐在我身上的口水。你看,多像你啊。”我拎着牛蛙的一条腿在他面前晃悠着。
  刀子划开皮肉的“撕拉”声让我的血液沸腾起来,只有这种时候我才觉得自己活着。我强压下了心中的快感冷静地将它的内脏取出来整齐的码在托盘上,由于神经的局部刺激引起肌肉痉挛双腿在空中无力地弹跳两下。
  但是死了就是死了,再也活不了。我摘下手套将这个完美的工艺品捧到他的面前,他的眼睛红睁死死盯着我手中的托盘,仿佛是什么夺人魂魄的怪物。
  我用带血的解剖刀割开了束缚在他手上的白色尼龙扎带,紧接着他像一条丧家之犬般爬着逃离了这个地方。
  我的心底升起了一股报复的快感,有什么比看着一个鲜活的东西一点一点死在自己眼前更有趣呢。
  自从这件事情后我忘记已经是第几天没有见到那个令人恶心的堂兄了,他像是人间蒸发般消失在了这偌大的校园中。
  与此同时铺天盖地而来的是杜氏集团易主的信息,我那所谓的大伯父也像是隐匿在了这如洪波般的信息中逐渐销声匿迹了。
  父亲上位成功让我一下子从地狱抛上天堂。中考后我被安排进入了一所男子贵族学校念高中,我被一堆人簇拥着包围着,他们都想与我扯上关系,准确来说是想与我背后的杜氏集团扯上关系。
  忘记说了,这些年在我身上最显著的治疗效果就是我可以在人前伪装得很好,不会随便将发疯的样态展露在别人面前。
  我真想叫这些谄媚着贴上来的人看清楚我真实的样子,但理智告诉我不能这样做。
  所以在这所学校里,我是老师眼中成绩优秀家境优渥的好学生,是在学生眼中高冷生人勿近的同学。
  我讨厌他们带着功利性接近我的嘴脸,因为这真的让我很想、很想用那把锋利的解剖刀划开他们的皮肤,将他们切碎了摊在众人面前,警告他们不要再接近我。
  一切转折都发生在高二开学典礼那天,我被选为学生代表上去发言。
  典礼结束后我的右肩被人拍了一下,回头看见了逆着光的余子程。他长得不高,勉强到我的肩膀处,皮肤很白,笑起来的时候两颗长长的牙尖像是猫的尖牙,头发看起来也很软,看起来很像…我昨晚解剖的那只在街上捡来的流浪猫。
  我不喜欢这种直接的肢体接触,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什么事?”
  只见那人低着头搅着手指局促说道:“杜昀我能跟你交个朋友吗?我叫余子程。”
  在我听来像是一个天大的笑话,要知道我长到现在没有任何人对我说过这个词,我也没有过别人口中所谓的朋友,我一直都是孤身一人,陪伴我的只有我那扭曲病态的灵魂。
  我没有再看他一眼转身就走了。
  从那以后他每天就像一块狗皮膏药一样粘在我身边,连上个厕所都要跟我装偶遇。
  后来我实在是受不了了就将他拦在了厕所隔间里,发狠掐住了他的脖子,问他接近我有什么目的,到底想干什么。
  可他却用手勾住了我的脖子,凑近我的耳边对我说:“我喜欢你。”
  我冷笑了一声,“喜欢我?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就敢喜欢我。”
  他甜甜笑了一下,在我看来像是让人犯恶心的黏腻麦芽糖,一字一句说道,“我知道呀,你是我喜欢的杜昀,你的什么样子我都喜欢。”
  喜欢疯子的人也是疯子。他开始自以为是赶走接近我的桃花,他的假想敌。
  真是可笑,男子学校里有什么爱情,有的只是有悖人伦的关系,让我不合时宜想起了乱伦的父母。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