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轨(近代现代)——撕龟不住桥洞

分类:2026

更新:2026-08-08 06:33:27

  卧槽,在我足不出户的这些天居然发生了这么多事情。
  在李觅的再三催促下我狼吞虎咽的吃完了早饭,被她拽着坐在沙发上的时候我还一脸懵逼,不知道父亲所说的解决方法是什么。
  接下来我就看到李觅打开了那个包包从里面拿出几个瓶瓶罐罐还有一些软软的海绵蛋子,我一脸疑惑的看着父亲,他只叉着手站在一旁默默看着。
  “杜思君你过来点儿,完事儿了我还要回去陪我老婆睡觉呢。”
  李觅往我脖子点了点什么东西在上面,凉凉的,然后用那个海绵蛋子一顿猛拍,我不知道软软的东西居然还有这种威力。
  “啧,杜昀你就不能控制着点儿吗?!不知道孩子还要上学呢吸那么狠。老色狼。”
  父亲莫名被点名了却站在一旁默不作声。
  李觅好像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情,边往我脸侧拍着粉底液边笑着说:“杜思君我跟你讲,别看着你爸很高冷其实他闷骚的很。你花滑比赛那次觉得你爸变白了没有?”
  我努力回想了一下,好像父亲那次真的莫名变白了,洗完脸之后又变得一脸憔悴。
  我点了点头,李觅接着说道:“你爸那次就像现在这样,大早上把我从家里叫过来给他化了妆!我以为他要去见哪个小情儿呢,结果是去看你比赛。”
  嘶,我说呢。
  父亲咳嗽了一声,“别聊了,上学要迟到了。”
  我看了一眼挂钟,七点半都不到,父亲这是在欲盖弥彰。
  出门的时候父亲提醒了一下李觅:“别忘了今天有正事儿要办。”
  李觅背对着我们向这边比了个OK的手势,“好的呢亲。”
  这要换在以往我肯定要闹了。
  上车系好安全带之后我兴致盎然地抓着父亲的手臂在蹭蹭,仰头就看见父亲随着吞咽口水而滑动的性感喉结,我向前探去向父亲讨要了一个香吻,在无人的停车场里。
  在我的手不自觉伸入他的西装外套内时父亲就制止了我的动作,他喘着气对我说:“再蹭粉底就要被你蹭没了,还是说宝贝今天不想去上学?”
  我立马抓着安全带子正襟危坐,歪头笑着问父亲:“爸爸,你跟李觅阿姨有什么正事要办啊?”
  父亲打了一下方向盘,目视前方嘴角微微勾了勾,他说:“秘密。”
  好呗,我知道父亲确实瞒着我有许多小秘密,多这一个也不算多,等他想要告诉我的时候自然会让我知道。
  学校离家不远,开车十几分钟也就到了,这次父亲没有选择将车停在学校门口,而是选了个离学校还有一段距离的道上。
  我知道,我们都渴求着对方,我解开安全带直接跨坐到父亲身上搂住了他的脖子,低头与他接吻,舌尖探入父亲口中扫荡一圈又被他用舌头推回自己嘴里,我们交换着唾液,唇舌中还带着刚刚喝过的豆浆的甜。
  我闻到了不远处桂花飘来的香,听到了不远处学生的嬉闹,世界上一切的存在都有其理由,包括我与父亲既是爱情又有亲情的感情也是如此,我始终相信存在即合理。
  一吻毕,我与父亲额头相抵鼻尖相对,彼此的呼吸萦绕在前,我伸出粉嫩的舌尖舔掉了父亲唇上光亮的涎液又轻啄了一下:“今晚不要接你儿子放学了,你的小男朋友会吃醋。”
  父亲轻快地笑了出声:“好,那我来接我的小男朋友可以吗?”
  我点头,嗯了一声。
  最后我是直接从驾驶室下去的,我在大家疑惑的眼光中迎着朝阳向前走去。心想,真好啊,又是新的一天。
  作者有话说:
  打算修一修32章,有空的宝儿们到时候可以再去回看一下⁄(⁄ ⁄ ⁄ω⁄ ⁄ ⁄)⁄


第35章
  到教室的时候陆弈景和小胖妹一脸不可思议的样子看着我,过分的是小胖妹直接上手来扯我的校服领子,问我:“杜思君你的小草莓们呢?”
  我一个眼疾手快就把她嘴捂住了,教室里三三两两的人都往我们这边看,小胖妹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讪讪收了声。
  我下意识摸了摸昨晚被父亲吻过的地方,“用粉底液遮住了。”
  小胖妹一脸不可置信,拽着我的衣领,“怎么着都蹭不掉啊?快告诉我什么牌子,我最近在学化妆。”
  我忽然想起蹭不掉好像是因为李觅给我喷了很多叫定妆喷雾的东西。
  我耸了耸肩说:“我不知道,又不经常用这东西。”
  好吧,我承认我打脸了,最后我学会了自己给自己用粉底液遮吻痕。不仅如此我还强迫父亲学习,我跟他说这是我们在一起后产生的,属于我们之间的共同财产,遮吻痕也有他一半的义务。
  父亲被我气笑了,直接将我按在沙发上掀起我的衣服在胸前种下十几颗大大小小的红色草莓印,他说,“在看不见的地方就不用遮了。”
  我心想,好你个坏爸爸。
  不过这是后话了。
  小胖妹一直往我颈侧盯着,好像这样就能看出李觅给我用的粉底液是什么牌子似的,无果,只能撇撇嘴说道:“太没意思了吧杜思君。”
  原本在一旁沉默的陆弈景忽然笑着开口说:“那我来告诉你们点有意思的东西。”
  陆弈景从校服衣兜里拿出手机滑动了几下,那是一张照片,上面的人抱着个箱子背着个书包正从教务处走出来,身后还跟着个穿黑裙的女人。
  照片拍摄角度有点偏,离得有点远,我只能从人的轮廓辨认个大概,“这是…吕一凡?”
  陆弈景打了个响指,“对,旁边那个是他妈。”陆弈景接着说道,“对外说是因病休学,但是据我所知,他连学籍都被学校开除了。”
  “我听我爸说是因为他父亲手底下的一家私人疗养院出事儿了,涉嫌洗黑钱和非法囚禁。对了,那家疗养院就是我们去过那家叫康健疗养康复中心。”
  我并不惊讶于陆弈景为什么会知道这么多别人所不知道的信息,因为在这所私立贵族高中就读的,上到达官显贵下到暴发户或是生意场上能赚点小钱的都会抢破了头将孩子送进来。
  ──这是借孩子攀上权贵或是大腿的大好机会,生意场上没有人会对此不心动。
  直觉告诉我这件事情跟父亲和李觅有关。
  不出意料接下来的几天登顶同城热搜的都是“博诚集团洗黑钱”、“康健疗养康复中心非法囚禁”这类词条。
  任外面的世界乱得一团糟,我只需安稳的待在父亲亲手为我建筑的安全的城堡里。
  傍晚我坐在柔软的地毯上趴在茶几上一边做作业一边等着父亲回家。
  父亲到家的时候天色已经晚了,夕阳的最后一点红都溺亡在了无边的黑夜里。
  到家后父亲会给我一个吻,或是脸颊或是额头或是唇上,这是我们之间不用语言约定俗成的神圣仪式。
  父亲黑沉的眼眸里满含柔波,他用指腹摩挲着我的手背对我说:“宝贝,今晚李觅阿姨来我们家吃饭,带上她的爱人。”
  李觅和她女朋友来的时候我正在厨房里给父亲打下手削胡萝卜,我一路小跑着去给她们开门。
  她们穿的像是要来结婚的新婚恋人,还蛮正式,手上还拿着两盒…呃…鹿茸。
  父亲系着我们前段时间去超市新买的超人围裙走了出来,脸色铁青的盯着那两盒鹿茸看,出于礼貌还不得不对李觅说“谢谢”。
  李觅拍了拍父亲的肩膀说道:“不用谢杜老板,你是得该多补补。”
  才不是!父亲床上功夫了得,是天底下最猛的男人,没有之一。
  我认出来了跟在李觅身后的那个女人就是我在疗养院看到的那位,她现在的气色倒是比之前我见到她的时候好多了,脸上还化着一点淡淡的妆容,大有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的感觉。
  “谢谢你,思君小朋友。”李觅身后的女人突然开口道。但我可不是什么小朋友啊喂!
  我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支支吾吾开口道:“我就打了个报警电话,好像也没帮什么忙。姐姐,后来你怎么样了?”
  女人苦涩的笑了笑说:“被抓回去之后打了镇静剂就又关起来了。警察来过,被他们糊弄完就走了。”
  父亲不消多时就将四菜一汤上齐了桌,今晚兴致很好父亲还特地开了瓶红酒。
  我原本也想尝尝但被父亲拦住了手,他说:“未成年不许喝酒。”
  我撇了撇嘴呢喃着说:“我还有一个多月就十八岁了。”
  父亲给我倒了一杯果汁,揉揉我的头说道:“那也还是未成年。”
  我不说话,坐在一旁默默听他们聊着。
  “那个老家伙带着他老婆孩子逃到北方去了,听我朋友说今天下午才刚把他逮回来。活该他牢底坐穿,亲女儿都能直接关到那个鬼地方去。”李觅意味深长地看了父亲一眼,“都过去了,现在那个地方已经不存在了。”
  父亲摇了摇高脚杯,里面晃动着像血液一般鲜红的液体,“有些东西永远过不去。”
  送走李觅和吕妤霏之后我主动承担起洗碗这个大任,停下来我才有空好好捋了一下他们的个中关系。
  原来吕妤霏是吕一凡同父异母的亲姐姐,她的后妈为了防止她分走财产在知道她与李觅是情侣之后怂恿着她爸将她送进了自己公司旗下本意是用来洗黑钱的疗养院。
  与其说是疗养院倒不如说是一个戒同所,里面的男男女女都是被他们狠心的父母扔进去的。
  一阵玻璃碎裂的声音将我从思绪中唤了回来,擦干手之后我立马跑回了房间,刚刚还神色正常的父亲现在像是变了个人,我瞄了一眼亮着的手机,不知是谁给他发来的,上面写着──杜总,陈智跑了。
  我到厨房中岛到了杯水又马不停蹄赶了回来,拉开抽屉去找父亲的药,我捧着父亲的脸让他直视着我,我谨慎的亲了亲他的唇,“爸爸,今天还没吃药对不对,我们先把药吃了。”
  从前父亲情绪失控的时候总爱一个人呆着,自从我知道了父亲的病之后我就没再独留过他一个人在家。
  我知道现在父亲最需要的是找一个发泄口,我到浴室拿出灌肠工具给自己清理了一番,草草洗了个澡之后就回房间去了。
  父亲见到我就像得了水的鱼,搂着我不管不顾就亲了下来。
  被父亲含住乳头的那一刻我浑身一阵过电的颤栗,手也没有闲下来一直在玩弄另一边的乳头。
  我的乳尖被父亲拉长又啃咬,酥麻感过后就是一阵尖锐的刺痛──直觉告诉我乳头被父亲咬破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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