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轨(近代现代)——撕龟不住桥洞

分类:2026

更新:2026-08-08 06:33:27

  父亲拍了拍我的屁股,“好了,爸爸去换身衣服做饭。”
  我顺着父亲的身体依依不舍的滑了下来,摩擦过父亲身下那团鼓鼓囊囊的软肉的时候让我心里吃了一惊,随后漫上来的是一阵阵的羞耻和面红耳赤。
  父亲在厨房里忙活的时候只有我与李觅坐在沙发上四目相对面面相觑,她刚一开口说话就被我打断了,“李觅阿姨,我不知道你和爸爸前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惹得爸爸心情很不好,但是我希望你作为爸爸的女朋友,可以多照顾他的情绪。”
  李觅不羞也不恼,手托着下巴用勺子不停搅动着杯里的咖啡,“叮叮”两声将勺子放在杯托上端起杯子优雅的喝了一口,“看你的样子应该知道关于你父亲的事情了吧?”
  我不可置否,接着她又说,“想必你也知道小时候我接近你是为了什么,你知道的,我是心理医生,当初你是我的病人,现在你的父亲是我的病人。”她莞尔一笑,“当然,还是我的男朋友。”
  李觅一双眼睛上下不停打量着我,似乎要将我看个体无完肤。
  她捂着嘴巴轻笑了两声,放下咖啡对我道:“你好好思考,我去给你父亲打下手。”
  父亲向来做事效率极快,有了帮手更是事半功倍,很快四菜一汤就被端上了饭桌,落座的时候让我有一种一家三口吃团圆饭的错觉。
  我方才仔细观察了父亲与李觅很久,他们在私下相处的时候也没有过分的身体接触,是因为我在刻意为之还是他们的相处模式本就如此,我无从考究。
  饭后李觅主动揽下洗碗的活计,在我与父亲的家里她倒是显得比我更像是主人。
  我心不在焉的看着电视里的节目,耳朵早已飞到离我不远处的书房里去了──半个小时前父亲与李觅就进去了,还悄悄把门也反锁了,要不是书房里没有床,我都要怀疑他们要当着我这个未成年的面前做爱。
  我到厨房中到倒了两杯水,装模作样端到了书房前隔着门想要偷听,可无奈家里的隔音实在是太好了,我什么也没听到。
  我只能轻轻敲了两下门,朝里头说:“爸爸,我给你们倒了水,我能进去吗?”
  “不用了,爸爸和李觅阿姨马上就出来。”
  我耷拉下脑袋,讪讪地将杯子放到茶几上赌气似的抱着抱枕窝在沙发里,果然没过多久他们就出来了。
  我在他们身上上下左右好好打量了一番,确认过没有欢爱过的痕迹提着的一颗心才落下来。
  我看了眼墙壁上的挂钟,提醒父亲,“爸爸,时间不早了李觅阿姨也该回家了吧?”
  父亲思忖片刻,看看我又看看李觅说:“确实很晚了,刚刚我喝了酒,不方便送你回去,不如今晚就在这里住下吧。”
  我眼睁睁看着李觅暧昧地向父亲抛了一个媚眼,嘴角微勾,“好啊。”
  干涩的眼睛盈满泪水,将掉不掉,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堪堪落下之时父亲一把搂过了我,“今晚你睡思君的房间,思君和我一起睡。”
  欸?
  等等……我是听错了吗?
  我胡乱揉搓了几下眼睛,将眼底那点红都尽数驱赶了去,颤颤巍巍抓上父亲的手,“爸爸,你说什么?”
  父亲温暖的掌心落在了我的脸侧,细细抚摸着,“你跟我睡,怎么?不愿意?”
  “没有!”我拉着父亲的手托着拽着把人扯回房间,还不忘回头朝李觅说了句,“李觅阿姨晚安,做个好梦!”
  直到躺上父亲的床我还有种不真实的感觉,我闭着眼睛将自己完全埋进了被窝里,感受到身边柔软的床铺陷下去了一块,是父亲洗完澡回来了。
  父亲一把掀开了我蒙着的被子,像是新婚丈夫掀开妻子的盖头般,将我从被子里捞了出来,父亲上身没有穿衣服,优美流畅的肌肉线条上还滴着水,一时之间竟让我忘记了呼吸。
  “躲在被子里做什么?宝贝是鸵鸟吗,那么喜欢把头埋起来。”
  “我才不是……”
  父亲拍了拍床,用毋庸置疑的语气说:“过来,离我那么远做什么。”
  我静静地一寸一寸挪动着身体,离父亲咫尺距离的时候被父亲一把拉了过去,他用手臂穿过我的脖颈搂住了我的肩膀,使我的脸紧紧贴合在他的肩上。
  体温通过相触的皮肤源源不断注入我的身体,是父亲给予我的一切滋养了我,此刻我的心跳快得像是要把我对父亲贪婪的爱与欲望都剖露在他面前,而我愿意为父亲奉上我的一切。
  我的手抚上了父亲胸前的那道长疤,在凹凸不平的表面不停摩挲,我像是只调皮的兔子被父亲抓住了手按在他的心头。
  父亲低下头亲了亲我的发顶:“睡觉,不乱动了。晚安宝贝。”
  我埋在父亲肩窝里撒娇般糯糯的轻哼了句:“晚安爸爸。”
  作者有话说:
  我觉得这两天的自己非常粗长(确信)⁄(⁄ ⁄ ⁄ω⁄ ⁄ ⁄)⁄
  不知道你们能不能抓住关键词
  我又来填古早留下的坑了o(^▽^)o


第24章
  转眼间父亲与李觅在一起已经两年有多了,但他从没有留宿过李觅家,反倒是每周都要让李觅来家里吃上一顿,饭后再到书房里呆上大半小时。
  起初我问父亲他们在做什么父亲还不愿意开口,在我的软磨硬泡下才肯说是在做心理疏导。
  父亲起初还会找些拙劣的借口让李觅留宿在家里,后来连由头都不找了,直接堂而皇之拉上我就回房间睡觉去。
  我不是没有产生过怀疑,只是当初的我怎么也没将这件事情与父亲喜欢我联系在一起,因为我们早就已经离不开彼此了。
  升入高中之后我就减少了练习花滑的时间,只有每周会去一次保证自己的技术不会生疏,而且田叔也说了,要经常回来看看他,大家也都舍不得我。
  陆弈景和小胖妹倒是不知什么时候在一起了,经过一个假期之后两个人竟腻歪了不少,不知道当初说“不兴搞日久生情那套”的是谁,现在想起来我还想发笑。
  我们三个都直升了高中本部,由于是私立高中,就算是中考成绩不出彩也可以动用家里的财力继续就读。所以高一一般采用初三直升不拆班的形式,等到高二分科才拆班。
  小胖妹、陆弈景与我都选了理科,可偏偏那么不巧只有我被分开了出去,为此我郁郁寡欢食之无味了好久。
  一天父亲下班回家见我蔫头耷脑坐在沙发上发呆,只顾将西装外套脱下放到一旁就将我拥入了怀中。
  父亲抬起我的头让我与他四目相对,“宝贝,怎么了?”
  我无助得像是被抢了糖的孩儿,攀上父亲的手臂嘟囔着说:“爸爸,分班了,我要与小胖妹分开了,我没有朋友了。”
  父亲温柔揩去我脸上的泪水,“宝贝怎么都16岁了还这么爱哭,你是小宝宝吗?”
  我撅着嘴理所应当地反问父亲:“难道不是吗?”
  父亲看着我宠溺一笑,“爸爸亲亲就不伤心了。”我本以为那一吻会落在我的脸颊或是额前,可父亲却阴差阳错地亲在了我的嘴角,一触即分却似被温软的物什舔过,我的心脏为之一振,心头像有无数烟花绽开。
  父亲用温暖的指腹揉着我刚刚被他亲过的地方,“爸爸会帮宝贝想办法的,宝贝不伤心了好吗?”
  我知道父亲的办事效率向来快但却没想到我第二天就被班主任叫了去,吩咐我收拾好东西就挪位到楼下的班级去,不知道父亲是用什么办法说服教务处领导的。
  我刚走到新班级后门就远远听见有人在议论,“喂喂喂,你们知道吗,我们班来了个走后门的,听说他父亲昨天给学校捐了一座新的实验楼。”
  坐在她身边的女生一副震惊的不可置信的样子,瞪大了眼睛,“啊?他不是从初中部就保送上来的吗,哪来走后门这一说?”
  再多的话我也没有听到了,因为陆弈景发现了我,跳着跑着就往我这边来了。
  “小君君你怎么来了?是想我了吗?”
  “你要不要脸啊陆弈景。”我若有所指的看了眼班里,“这话要是让你对象听到了你回去就跪键盘吧。”
  我用肩膀撞了撞陆弈景的胸口,“来帮我搬东西,我换班了。”
  陆弈景嘴都惊讶成了“O”型,“操?他们说的走后门是你?你爸真给学校捐了栋实验楼啊?”
  我耸耸肩膀,“我不知道。”不过大概率是真的,一掷千金的事情父亲也不是做不出来。
  班上就我一个人多了出来,所以我被安排到了班里最靠后的位置坐着,换班前我没有想到,这一换换出了多年前一段孽缘。
  课间的时候我正坐在位置上安安分分地补笔记──这个班与我上一个班级的教学进度不一样,我虽是插班进来的也不可能让各科老师为了我开小灶补课。
  猝不及防地桌子就被人撞了个踉跄,收到惯性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又深又长的笔痕,原以为那人是无心之失却不曾想过抬头竟见到了多年前那副恶毒的面孔。
  “哟,小野种,那么巧呢?”
  是吕一凡。
  我狠狠剜了他一眼,对他的话不予置评。他倒是像跳梁小丑一般先炸起了毛,“喂!小野种你是聋了吗,我在跟你说话!”
  我冷笑一声,“我跟你有什么好说的?”
  “倒也是,别以为你爸给学校捐了一栋实验楼就把自己当人儿了,野种永远是野种。以后看见了我最好绕路走,否则我让你在这个学校里抬不起头。”
  陆弈景似是注意到了我们这边的动静,走过来将我护到一边,“吕一凡你在这嚷嚷什么?上次还没揍服你是吧?”
  吕一凡吃了瘪恼羞成怒踹倒我的桌子就走了,小胖妹也紧张的跑过来上上下下将我仔细检查了一番,“杜思君,他打你了吗?有没有哪里伤着了?”
  我拂下她的手戳了一下她的脑袋,“男女授受不亲,你男朋友还在能不能注意点儿。我没受伤,就是可怜了我的书,都被划花了。”
  小胖妹愤愤不平就要往外面冲,边说着:“我去找班主任替你要一本新的。”
  我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捞了回来,“不用了,还能用。”
  上课铃声适时响起,混乱的一切迅速回归原位。
  我的新班主任是一位看起来很年轻的美女老师,她正用力拍打着讲台拔高了声调试图让班级安静下来,“安静安静!我知道你们很兴奋,但是先听我把话说完。接下来我们要进行为期三天两夜的户外越野活动,今天晚上回去你们要收拾好衣物,山脚边昼夜温差大,夜晚可能会冷,你们担心的住宿问题也解决了,我们要去的那座山边就有一家民宿,都是标准的二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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