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轨(近代现代)——撕龟不住桥洞

分类:2026

更新:2026-08-08 06:33:27

  林祈绕到副驾驶那边给我开了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之后不由分说就将我塞进了车里,陆弈景刚好从另一个电梯走了出来,我匆匆摇下车窗对他喊了句“我先回家别担心我”,林祈就将车开出光速飞了出去。
  林祈看起来很急躁,车子被他飙到了一百二十码,还好现在路上车不多,不然我怀疑要是哪边儿冲出来个大皮卡能将我们俩都撞死。
  “少爷,刚刚宴会结束后杜总情绪忽然失控了,将场地砸了个大半。我送他回家的时候他嘴里一直喊着你的名字,我没办法只能来找你了。”
  我捕捉到关键字眼,深吸一口气,“爸爸都说什么了?”
  林祈的脸上渗出了汗水,尽管现在已经接近晚秋,“不要离开我,别走之类的,再多我也没听清了。”
  “李觅呢?”
  “宴会结束她就离开了,没人知道她去了哪儿。”
  我狠狠捏了一下眉心,关键时刻她怎么没在父亲身边?
  半个小时的车程硬生生被林祈缩短到了十五分钟,要不是有正事儿要办我还真得好好夸夸他这车技,不去当秋名山车神太可惜了。
  我匆匆跑回家里,在门口深呼吸了几口气才拿出钥匙开门,我不知道里面等待我的是什么。
  屋内一片狼藉,两年前的那一次更甚,虽然平常父亲偶尔有情绪失控的时候,但跟这次比那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我看见了坐在落地窗前脆弱得像易碎品的父亲,小心翼翼跨过散落在地上的玻璃碎走到了他的身边,神明被我惊醒,我亲眼见证了在他脸庞下的盛大的珍珠雨。
  此刻父亲身体上洒满了粼粼月光,光洁透亮的地板上也被镀上了一层银,像是一片无法被打碎的冰湖。
  而父亲是那坠入冰湖的月光,皎洁得不可方物,任凭谁人也不能将他玷污。
  可是现在我的月光碎了,脆弱得洒落了一地,我想将他打捞起来捧在手里揉进心里,不愿再叫他悲哀。
  父亲注意到了我这边的动静向我扑了过来,就像是我们反复观看过的动物世界里那头猎豹一样,凶狠、迅捷、一击即中。
  而我是那只被他扑中无处可逃的兔子,惊慌的样子落入了他的眼中,我试图用无辜可怜的样子骗出对方的怜悯心,却不曾想到反而激起了父亲的暴虐因子。
  我对上父亲阴郁的眼神,那副样子像是要将我生吞活剥拆吃入腹似的狠狞,将父亲无边黑暗的情绪衬得更加可怕,往日的温柔不复存在。
  父亲发了狠的咬上我的脖颈,像是那猎豹咬断兔子喉咙般,有什么温热的液体顺着我的皮肤流了下来,被父亲咬住的地方一阵火辣辣的疼。
  父亲失控地掐住我的脖子,在月光的照耀下他的眼睛红的异常,刚握上他的手腕就感到喉头一紧,父亲的手骤然收紧,那种可怕的冰冷的窒息感接踵而来。
  “你为什么就是不听话?就那么想离开我吗?我偏不成全你!死了你就听话了,死了你就能永远留在我身边了。宝贝,爸爸陪你一起死好不好?”
  因为疼痛而深深嵌入父亲皮肉的指节发白,但他却丝毫不觉得疼痛,没有因为我的行为影响他一分一毫。
  我的眼睛死死盯着父亲阴郁的双眸,希望他能从失控的情绪中清醒过来。我努力从口中挤出破碎的音节,“爸、爸,我不要、不要死、我、爱你,我好爱你,我、不要死,我还想、想和你、在一起。”
  紧锁的力道忽然消失,我捧着父亲的脸反客为主亲吻上了他的唇,是我先喜欢上的父亲,那么这悖德的禁忌也该由我来打破。
  嘴唇相触的那一刻我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在一触即分的那一刻父亲用手狠狠扣住了我的后脑勺将我压得更低,炙热的皮肤烫伤了彼此,但却感受到了血肉底下埋着的对方那颗跳动的心。
  此刻的理智都被统统撕碎,我们像是两具只懂得被欲望支配的肉体,没有思想却灵魂相合。
  父亲掠夺式的吻攫取走了我体内的最后一点氧气,但在唇齿相依之时父亲又将气息渡回我的嘴里,我们在接吻中欲仙欲死,在悖德的欲海里沉沦。
  直到彼此的口腔中涌出一阵腥甜,舌头被吸得麻木我们才堪堪分开片刻,在银丝勾连的一瞬又再次吻上,我们用汹涌澎湃的吻确认着对方的存在,只有这种方式能让对方心安。
  我看见了父亲眼里对我的欲望,神明被我拉下神台,我们一起堕落,一起沉沦。
  人人都说性爱是世界上疗愈一切最好的方法。
  我用沙哑的声音说出了今晚的最后一句话,我说,“爸爸,做吗?我们做吧。”
  我抱着爸爸坐在落地窗前,澄澈的月光洒了进来,我们依偎的影子碎在了光里。
  十七年前我们本来就是一体的,我是从他体内射出来的精子,现在我们以另一种方式再次融为了一体,我想将父亲揉进骨血里,连同他的情绪他的脆弱还有我对他的爱。
  十七年前父亲被施以耻辱让我诞生到这个世界上,现在我将以我这耻辱但纯洁的身体来回报父亲对我的发肤之恩。
  我是父亲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我愿意用我的血去滋养他抚慰他,父亲茹毛饮血,我甘之如饴,希望最后我们都能归于欢喜。
  作者有话说:
  今天的我很粗长!
  美美卡车,诶~但是你们打不着我o(^▽^)o


第27章
  在我说完那句话之后我明显感到怀里的父亲呼吸一顿,随后而来的是他更加粗重的喘息声。
  我被父亲反扑倒在了地上,身体撞击地面的那一刻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但心理上的愉悦远远超过了身体上所受的痛苦。
  父亲俯下身隔着衣服布料咬上了我的肩头,因为疼痛我的呼吸骤然一紧,下身却因为父亲粗暴狠狞的行为可耻的半抬起了头。
  父亲以一手撑地的姿势居高临下的看着我,我像是那束缚住手脚被禁锢在十字架的耶稣,在接受神明的审判。
  父亲的另一只手已经游走到我的下身,隔着布料用色情的手法揉搓起来,他与李觅情动的时候也会这样抚慰对方吗?
  父亲似乎不太喜欢我在这种时候出神,他强硬的掰正我的头使我眼里只能看见他。
  父亲用力捏住我的下颔,在我的肩窝深嗅了一口,如果说父亲是那瘾君子,那我就是诱他犯罪的致命毒药。
  父亲发了疯似的揪着我的衣领,眼睛红的像要滴出血,神经质地质问我:“这是谁的衣服?那个叫陆弈景的小孩儿的吗?你是我的、是我的,你怎么能染上别人的味道?!”
  “滋啦”的一声脆响划破了空气中的寂静,起伏不定的胸膛被暴露在了空气中,赤裸裸袒露在了父亲眼前,我身上的遮羞布被父亲撕碎了。
  我的嘴巴刚刚微张开想要向父亲解释就被他捂住了嘴,父亲将食指放在嘴前示意我噤声闭嘴,“嘘,宝贝不要说话,我不想听。”
  他向下吻住了我的喉结,在上面轻舔啃咬,舌头一路游移来到我的锁骨,像是用尽了毕生力气般咬了下去,我疼的倒吸了一口凉气,却因为被捂住嘴巴将声音尽数闷在了身体里。
  此时的父亲像是有着双重人格,前一秒还阴鸷狠狞啃咬下一秒就温柔吸吮着刚刚被他咬过的地方,那里一定留下了一枚清晰无比的牙印,鲜红的吻痕镶嵌在其中,画下点睛之笔,我快要融化在父亲的亲吻里。
  当我的乳尖进入一个湿润柔软的口腔之后我像是全身过电般一阵酥麻抬腰向上拱起,在下体触碰到父亲硬得梆直的阴茎时又重重摔下。
  浑身战栗的我被父亲擒住了手引我去抚慰他的性器,隔着西裤我都能感受到那处的坚挺与滚烫。
  父亲将我拉了起来,我们就着面对面的姿势跪着,金属搭扣解开的清脆声皮带抽出的摩擦声划破长空。拉链拉下的那一刻炙热被释放出来,弹跳着划过我的掌心留下一道湿滑的水痕。
  我不得章法的揉捻着手中的阳物,想要试着像陆弈景给我看过的岛国片里的女主角般取悦我的父亲让他舒服,当我的指腹剐蹭过父亲龟头的那一刻我明显感受到手里的巨物弹跳了一下,随即而来的是父亲伏在肩窝里粗重的喘息声,他用蛊惑的人心咬紧我的耳朵,他说:“宝贝不要停。”
  我像是受到嘉奖的孩子想法设法讨好取悦自己的父亲,将手掌虚握成环自下而上地撸动父亲炙热滚烫的阴茎,我的手上沾满了父亲马眼处流出的前列腺液,将紫红的茎身蹭得水光发亮。
  紧接着父亲徐徐起身将裤子褪下了一点,我刚有动作就被父亲揪着头发按住头颅跪坐着掌控在他之下。
  父亲扶着他的阴茎在我的鼻尖上摩挲打圈,在我的唇即将亲吻上龟头的那一瞬间父亲用茎身狠狠地拍打我的面颊,我嗅到了专属于父亲发腥的荷尔蒙气味。
  我无辜的眼神像是在渴求的怜悯,父亲给了我一巴掌后又给了我甜头,他俯下身来与我接吻,用灵活的舌头勾出我的舌尖在干燥的空气中与他接了一个悠长的湿吻。
  我们鼻尖相抵,像是相濡以沫许久的恋人。
  我主动张开了嘴巴接纳父亲硬长粗大的阴茎,含住龟头如获珍宝般吸吮起来。
  父亲掰开我的嘴巴使我露出舌尖,流水的龟头紫红的茎身鞭笞着我的舌头,每一下击打对我来说都是一次灵魂的颤栗。
  父亲不容置疑地将发硬的阴茎捅入我的口腔直抵喉头,生理性应激使我猛烈地咳嗽起来,涎液留下布满了我的下巴。
  我还在卖力的吞吐着口中膻腥的柱体,父亲揪着我的头发掌控着我进出的频率,一深一浅。
  我听到上方父亲“嘶”了一口气,随后轻啧一声说道:“宝贝牙齿要收起来,刮疼爸爸了。”
  我顺从的将锋利的贝齿用双唇包裹起来,任由父亲掐着我的头发操纵着我,我想将父亲的性器全部纳入口中却也只堪堪吞下一半。
  父亲双手扣住我的后脑勺猛操了一下我的口腔,在嘴唇碰到父亲浓密的耻毛那一刻我抬手不停地拍打父亲的大腿,我要窒息了。
  父亲只将阴茎抽出一点又重新抬腰挺进我的口腔,抚摸着我的脸颊用蛊惑人心的声音说:“宝贝,乖孩子。”
  我强忍住了剧烈的呕吐感吞吐着父亲的性器,在硬挺的阴茎离开口腔的那一瞬间我如蒙大赦趴在地上剧烈咳嗽了起来。
  父亲将我一把捞起奖励式的又给了我一个吻,他将我推到落地玻璃窗前把我翻了个身背对着他,残破的衣服被他蛮力扯下,如鹅毛般轻飘飘落在了地上。
  父亲隔着裤子大力色情揉搓着我的臀瓣,探入我的臀缝,在我情不自禁发出吟哦之时又用手掌将我的嘴巴严严堵住叫我发不出任何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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