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轨(近代现代)——撕龟不住桥洞

分类:2026

更新:2026-08-08 06:33:27

  “醒来没见到你,我以为爸爸去上班了。”
  “爸爸不骗小孩儿,说了陪你就会陪你,爸爸什么时候骗过你?”
  我已经闻到厨房飘过来的香味了,刚想起身就牵动到了身下昨晚被使用过度隐隐发疼的部位,疼的我“嘶”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父亲手上拿着东西腾不开手,只用一只手就制止了我的动作,“宝贝乖乖躺着,待会爸爸抱你出去。”
  父亲直接一个公主抱将我打横抱起直奔卫浴,慌忙中我甩着腿跟父亲抱怨说:“我还没有穿鞋子呢!”
  父亲亲昵的用鼻尖轻蹭着我的,到了卫浴之后将我放了下来踩在他的脚背上,挤过牙膏放我手里,看样子连牙都恨不得帮我刷了,“这样就不需要鞋子了。”
  我靠在父亲结实的胸膛上刷牙,忽然注意到镜子前惹眼的红想要靠近了看,一个没站稳差点崴了脚,还好父亲眼疾手快将我捞了回去。
  我还想要跟父亲亲近得更多,踮起了脚尖不安分的用臀缝去蹭父亲的那团蛰伏,但当父亲的一巴掌落在我的屁股蛋子时我就识趣儿地停止了动作,人不能,至少不应该。
  我听见身后的父亲伏在我的肩头搂着我的腰喘着粗气,手还在我的屁股上摸着揉着,勃起的阴茎在我的臀缝顶着,“宝贝太不听话了,才过了一个晚上就不长记性。”
  我吐掉嘴里的泡沫胡乱漱了口,回头搂着父亲亲了一口,一副我错了但我就是不改的模样望着父亲,“爸爸不可以,那里…那里还疼着呢。”
  父亲将我抱了起来放在洗手台上,拨开我额前沾了水的碎发倾身吻了下来。
  父亲的吻是属于成年男性独有的富有技巧的吻,他温柔地用舌尖破开我的唇缝敲开我的贝齿钻进温润湿滑的口腔,用他灵活的舌头带动起我的,像两条蛇信子般紧紧交缠在一起,空气中水声啧啧,体内的氧气被消耗一空,胸膛不自然的大起大伏着,舌头被吮吸得发了麻,腰也软了下去。
  我能从父亲的涎液里尝出酸甜的西红柿的味道,糅合着我口腔中淡淡的薄荷味竟有一种说不出的相配。
  唇瓣分开之时从嘴角处勾连出一道细细的银丝,父亲用指腹碾去了停留在我唇上的水光。
  我像一只大型的树袋熊般挂在父亲身上,在餐桌落座的时候心想我果然没猜错,父亲做了我爱吃的鸡蛋西红柿烩面。
  父亲手机屏幕亮起来时我不经意地瞄了一眼,就那一眼就将我内心里的所有委屈与妒火跳动起来。
  那是李觅发来的信息──待会儿过去找你可以吗?
  我佯装着平静,但颤抖的声音却出卖了我,“爸爸,是谁给你发信息?是李觅阿姨吗?爸爸你还要跟她结婚吗?”在一连串的质问中我失去了底气,眼泪再也控制不住流了下来,顺着下颔低落到餐碟里,里面是我才吃了没几口西红柿鸡蛋烩面。
  “你怎么可以这样,呜呜,明明我、我们昨晚才、才…你怎么可以还跟李觅阿姨在一起。”我哭得哽咽,声音也变得断断续续,“我不想你和李觅结婚,谁都不可以,你是我的,是我一个人的。如果你想结婚那你只能跟我,不能是别人,我可以、可以给爸爸当妻子,但你不能有别人。”
  父亲起身将我抱到了他的怀里,温柔地用掌心抹去了我掉下来的眼泪,安抚似的不断吻着我的脸颊,放轻了声音对我说:“爸爸没有别人,自始至终只有宝贝一个。宝贝不哭了好不好,先乖乖把早饭吃了,不然待会儿又要低血糖。”
  我点了点头,将餐碟移了过来小口地吃着。父亲拿起手机不知道给谁去了个电话,“你现在可以过来了,”父亲的声音停顿了一会儿,对方应该是在说话,“待会过来说吧,他不高兴了。”父亲捏着我的耳垂,听语气应该是笑着说的。
  我隐约猜出来了,对方是李觅。
  门铃响的时候我就杵在玄关的位置,李觅上下打量着我最后目光停留在我的脖子上,我知道她在看什么──上面还留着昨晚我与父亲激战的牙印与吻痕。
  我故意的,因为我要向她宣誓主权。
  父亲就站在我的身后,只见李觅意味深长地看了父亲一眼就径直到沙发上坐下了。
  这是什么情况?难道她就没有什么想问的想说的吗?
  父亲到厨房中岛台给李觅倒了杯水,只见李觅一改之前在父亲与我面前的温柔自持,反到有些揶揄地盯着父亲说:“杜老板,看来你昨晚过的不错。”
  李觅喝了一口水看看父亲又看看我继续说道:“鬼知道我这几年装温柔人妻装得有多累,我不管,杜昀你得给我加钱。”  ???
  什么?装的?温柔人妻是装的?
  我满脸黑人问号:“李觅阿姨你什么意思?”
  李觅随意拨弄了一下头发,看着我说道:“就字面上的意思啊,怎么,你还真想我给你当后妈啊?就算你乐意还不见得我愿意呢。虽然我是比杜昀要大上那么两三岁,但叫我阿姨还是免了,我比较喜欢听你喊我姐姐。”
  我没来得及思考就被父亲打断了思路,“一大早就过来时发现了什么新线索吗?”
  李觅脸上带了点迟疑看着我,父亲坐得离我更近了些,一手倚在沙发扶手上一手搂着我,抬了抬头向李觅示意:“没关系,你继续说。”
  “我前段时间安插了一个护工进疗养院,他接触到了小霏,现在小霏一切都好,就是精神状态…不太稳定。”李觅冷静自持的脸上难得露出了一丝痛苦的神色。
  “护工告诉我最近疗养院在逐渐小批次地转移病人,暂时还不知道要转移到哪里去,我们的行动要加快了,护工说前段时间小霏扔出去过一张求救信号,警察来过之后他们就起了疑心开始转移。”
  我似乎知道他们说的是什么了:“姐姐,你说的…是康健疗养康复中心吗?”
  “嗯?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知道?因为她那张求救信号扔给的是我啊!
  作者有话说:
  终于又又又进入正题
  不知道要说啥
  那就给大家好多个么么么么么么么么⁄(⁄ ⁄ ⁄ω⁄ ⁄ ⁄)⁄


第30章
  我在父亲和李觅的注视下一瘸一拐地扶着墙走回房间,不用看我也知道现在的自己一定十分滑稽。
  我翻开抽屉夹层拿出了那张带血的纸条,这次直接对上俩人的目光让我觉得烧的慌,脸热得厉害,都怪父亲昨晚做得太狠了。
  我将那张揉皱了的纸条平摊在了桌面,“姐姐你看是不是这个?”
  李觅颤抖着手将纸条拿起来细细端详了一会儿就揉进心头哭,空气中一时溢满了悲伤的情绪。
  父亲捏捏我的手示意我先让李觅独处一会儿,由于行动不便我刚没走出去几步路就被父亲拦腰抱起。
  父亲俯下身子时我以为他要与我接吻,我便抬起头闭了眼去迎合,不过我没等来一个或是温柔或是热烈的吻,父亲抚摸着我的脸颊语气里满是担忧与愧疚:“宝贝怎么会到那种地方去?你被他们发现了没有,受伤了没有?你有没有看到什么?”
  我握住父亲的手腕抬头对上父亲满布水光的眼睛,我摇头,“我没有被发现,我是绕了好远发现一个窟窿才拿到那张纸条的。我听我们班的女生讲起这家疗养所,你之前的文件里也有出现过,我就想去…看一看。”我只觉越来越没底气声音也越发的小。
  随后我又一字不落地将那天的所见所闻全都告诉了父亲。
  父亲没有责怪我,只是将我拥进怀里紧紧地抱着:“宝贝,以后不要到处乱跑,发生什么事情第一时间要告诉爸爸好吗?不然我会担心。”
  我点头应允下父亲,将埋在心底已久的疑问问了出来:“爸爸,那不是一家真正的疗养院吧?那是个什么地方?”
  父亲跟我说,等这件事结束了,他就把事情都告诉我。
  我们出去的时候李觅的情绪已经平静下来了,她从包里拿出一个文件袋,里面罗列的都是她搜集来的关于那家疗养院的线索与证据。
  在父亲翻看资料的间隙我悄悄挪到了李觅身边,把话说开了之后我发现我好像不反感她了,反而有点感谢她。
  我知道的,父亲本就是一个生性孤僻的人,很难有人能走进他的世界里。李觅能在父亲身边在我面前伪装那么久,她一定是那个能被父亲当成是朋友的存在。
  “姐姐,那位漂亮姐姐是你爱人对不对?她为什么会被送到那种地方去啊?”
  李觅捏了捏眉心说道:“这件事情有点复杂,她是被她继母弄进去的,在得知她跟我在一起之后。”
  “哦…”我听完沉默地点了点头,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这么恶毒的后妈,我还想问下去但是往别人伤口上撒盐总是不好,我只能转换了话题去问她父亲这段时间是怎么回事。
  李觅轻笑了一声,指着我的脑袋说:“还不是因为你,就没让你爸省心过。”
  什么啊,我明明很听话,连做爱的姿势都任由他摆弄,这个罪名我不承担。
  话音刚落父亲的手机就响了──是祖母打来的。
  父亲的眼睛停在资料上就没移开过,摸到手机直直地就扔给了李觅。
  李觅心领神会,清了清嗓子接通了电话后又按下免提键,祖母的声音从那边传了过来。
  “杜昀啊,起床了吗?”
  李觅抬眼看了一下父亲,捏着声音说道:“是阿姨呀,杜昀还在睡觉呢,您找他有什么事儿吗?”
  祖母听到李觅的声音后说话都立马爽朗起来,“还在睡觉呢,小觅你怎么起得这么早?你们俩估计昨天晚上也累了,你也陪他多睡一会儿啊,我没什么事,阿姨还有事情要忙先挂了。对了,都订婚了小觅是不是该改口啦?”
  李觅捂着眼睛跟祖母打哈哈,“那个,阿姨我太累了,有空再给你回过去啊。”就把电话挂断了。
  我心想着,累着的是我不是李觅。
  李觅看看我又指了指手机:“查岗的,这段时间这老婆子隔三差五就给我打电话,要不是你爸给的钱多我都想直接把手机给砸了。”
  李觅翘着个二郎腿正在玩弄她的新美甲,估计是为了订婚宴会特地做的,“这老婆子天天催着我跟你去领结婚证呢,怎么搞啊?”
  听到“结婚证”这三个字我的神经末梢立马警觉起来,手上已经不自觉地就握紧了拳头,指甲嵌入皮肉的痛觉都不及我心里刺痛的半分。
  父亲似乎察觉出了我的敏感,放下资料一手捏着我的后脖颈轻轻揉着一手掰开我紧握的手将他的手指嵌入我的指缝,将掐得通红的掌心解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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