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际傀儡师:指挥官你挡我道了(穿越重生)——岁晚听松

分类:2026

作者:岁晚听松
更新:2026-08-02 17:16:01

  回答她的是一片沉默。
  这是为什么加的,好难猜啊。
  林栩的嘴角抽了一下。
  墨菲谢低头看了看怀里蔫巴巴的云裳,小声说:“教官追了我们两天。”
  勒赛尔多的声音平稳到不太正常:“步霄从倒数第三天开始就在飞。”
  沈知许靠在旁边的树干上,青皇在他手腕上慢慢地盘了一圈,他闭了一下眼睛又睁开,说了一句:“我和我姐对打的时候,她也没说。”
  “姐?”
  “我姐,沈知微。”
  勒塞琳娜瞪大了眼睛。
  雪团在她肩头炸成了一个毛球,白色的羽毛蓬起来,圆眼睛瞪得滚圆,喉咙里发出一声细细的惊叫。
  “沈知微?你跟她打了?”勒塞琳娜的目光从沈知许脸上扫到勒赛尔多脸上,又扫到沐尘曦脸上,最后落在林栩脸上,像是在找谁来解释这件事。
  “等等等等。”她深吸了一口气,“你们被教官追了两天,全程没有被任何一队教官截住告知规则?
  不对,你们没被截住?
  你们跑了整整两天?”
  “也不是全程在跑。”林栩说,语气里带着一种已经放弃了挣扎的坦荡,“我们也打来着。”
  勒塞琳娜看着他。
  林栩的表情很真诚。
  勒塞琳娜转向勒赛尔多:“你们打了?”
  “打了。”勒赛尔多说。
  “打了几场?”
  勒赛尔多略微思考了一下:“至少跟六队教官交过手。但好像都没给靠近说话的机会。”
  勒塞琳娜沉默了。
  雪团在她肩头把脑袋埋进了翅膀里,发出了一声像是被噎住了的咕咕声。
  “你们……”勒塞琳娜组织了一下语言,“你们把教官安排了?”
  一道声音从空地另一侧传过来。
  “对。他们把我们安排了。”
  所有人转头。
  沈知微从树林边缘走出来,白色的高马尾在阳光下亮得晃眼。
  她身后跟着几个教官,包括那个被云裳拖了一路的、和那个跟林栩对打的。
  沈知微已经换了干净的作训服,右耳下方那道血痕被处理过了,贴了一小块透明的愈合贴。
  她走路的步子和之前一样,肩背挺直,步伐精准,右手垂在刀柄旁边,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银环。
  林栩不知道看到了什么,眼神瞬间变了。


第59章 教官你负了我!!!
  他从地上拔出倒刺长刀,把刀往肩上一扛,大步朝那个和他对打的教官走过去。
  走了三步之后大概是觉得扛着刀不够表达情绪,把刀往地上一插,空着手继续走。
  “你!”林栩指着那个教官,嗓门大到整个集合点的人都抬起了头,“你你你!就是你!”
  教官被他指着,表情介于心虚和憋笑之间。
  “你抢我的刀!”林栩又往前走了一步。
  “等一下,那刀本来就是……”
  “你把我的刀打掉了!”林栩继续往前走,“我们一对一单挑的时候你抢刀!我们跳崖你不告诉我们有规则!你眼看着我们往十八米高的河道里跳!你什么都没说!”
  “那会儿我们也……”
  “我们游了整整两公里才上岸!”林栩已经走到了教官面前,手指差点戳到对方胸口,“两公里!水冰得我脚趾头都快掉了!到现在我鞋子里还是湿的!”
  教官往后退了一步,手掌竖起来做了个防御的姿势,但嘴角已经快压不住了:“这个,听我解释……”
  “还有什么好解释的!”林栩义正辞严,但不知道为什么声音里带上了几分委屈,“你知道那个河水的温度吗!那个冷!”
  旁边被云裳拖了一路的教官捂着嘴转过头去,肩膀在抖。
  墨菲谢认出了他。她往前走了一步,声音小小的但很认真:“对不起。”
  那个教官愣了一下。
  “拖你的时候。”墨菲谢说,“云裳拖你的时候。对不起。”
  教官低头看着这个白头发浅蓝眼睛的姑娘,她怀里的碧玉藤精神体正把蔫巴巴的小白花一朵一朵地重新展开,花瓣边缘的银铃细链发出细碎的叮响。
  他张了张嘴,最后把到嘴边的“没关系”咽回去,换了一句:“你们队是真能跑。”
  “谢谢。”墨菲谢认真地点头,像是被夸奖了一样。
  云裳的一朵小白花从她肩头探出来,朝着教官的方向多开了两片花瓣。
  银铃细链晃了一下,发出一声清脆的叮响。
  沈知许没有动。
  他靠在树干上,青皇从他手腕上滑下来,盘在脚边的草地里。
  蛇头微微抬起,信子吞吐了两下,白色的小蛇和远处沈知微脚边的白之一模一样地偏了偏脑袋。
  沈知微朝他走过去。
  姐弟俩隔着一臂的距离站定。沈知微比沈知许矮了小半个头,但她看他的眼神从来都是从下往上带着压倒性的审视,这次却没有。
  “大礼。”沈知微说,嘴角弯了一下。
  “嗯。”沈知许也笑了,嘴角的弧度不大,但眼睛是弯的,声音很轻,“第二波声波。石林塌了。”
  “我知道,我就在现场,那么大的灰都呛到我了。”沈知微说。
  沈知许没接话。
  沈知微也没继续说。
  她沉默了两秒,然后往前迈了半步,伸手拍了拍沈知许的肩膀。
  拍得不算轻,是那种带着力道的、军人式的拍法。
  然后她的手掌停在他肩上,指尖按了一下,像是在确认这个肩膀还在、还是完整的。
  “长进了。”她说。
  青皇从沈知许脚边抬起头,白色的小蛇朝白之的方向吐了吐信子。
  白之在沈知微脚边盘成一圈,蛇头偏过来,金色的眼珠和青皇的绿眼睛对上了。
  两条蛇对视了片刻,然后同时把头扭开了。
  不是敌意。是那种“刚才打过架现在有点尴尬”的扭开。
  就在这时,空地另一侧的树林边缘又走出五个人。
  东南那队教官。
  领队的男教官走在最前面,左耳上的止血棉已经换成了新的,纯白色的一小团塞在耳道口,看上去比之前那个被血洇成暗红色的要整洁得多。
  他身后跟着四个教官,队形已经松散了,步伐也带着长途跋涉之后的疲惫。
  最后面的那个教官肩膀上还绑着固定带,是被石头砸中的那一个,走路的姿势有点歪,但表情倒是挺轻松,嘴里还叼着一根不知从哪儿摘的草茎。
  林栩第一个注意到他们。
  他当即放弃了和第一个教官的控诉,整个人转了一百八十度,朝东南队的领队教官大步走过去。
  “还有你们!”林栩的嗓门在空旷的平地上形成了某种回音效果,“你们!在崖边的时候!”
  领队教官停下脚步,表情平静到不太正常。
  “你们看着我们跳崖!”林栩走到他面前,双手摊开,语气里带着一种被全世界背叛之后的沉痛,“我们五个人,往下跳,十五六米高的崖,你们站在上面看着!一个字都没说!”
  “那会儿你们跳得挺欢的。”领队教官说,声音在剩下一只半耳朵的听力里显得格外平静,“沈知微刚喊完‘跑得挺快’,没一会儿你们队最后一个人就已经跳下去了。”
  “那你们也可以喊一声‘等等’啊!”
  领队教官认真地看着他,沉默了一秒,然后说了一句让整个集合点的学生同时笑出声的话。
  “我还以为你们喜欢挑战一下自我。”
  林栩的表情裂开了。
  空地中央打牌的那四个人,牌也不要了,笑成一团。
  睡觉的那个人终于把背包从脸上拿下来,露出了一张笑得通红的脸。
  勒塞琳娜扶着勒赛尔多的肩膀笑得弯了腰,雪团在她肩头炸成了一个蓬松的白球,翅膀扑腾了两下差点滚下去。
  墨菲谢捂着嘴,肩膀在抖,云裳的小白花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看到大家都在笑,也跟着一张一合地开起了花瓣,银铃细链叮叮当当响成一片。
  沈知许没忍住,鼻子里哼出一声笑,然后别过头去。
  青皇在他脚边把蛇头埋进了盘成一圈的蛇身里,尾尖缺了鳞片的那一小截露在外面,轻轻抖了一下。
  勒赛尔多是唯一一个表情变化不大的人。但她嘴角那个极其微小的弧度,比平时明显了不止一个量级。
  步霄在她肩头歪着脑袋,灰蓝色的眼珠看看雪团又看看众人,发出一声低低的、带着疑惑的咕噜。
  沐尘曦靠在空地边缘的一棵树上。
  脸上的表情在阳光底下显得有点疲惫,但眼睛里有一种很淡的、几乎看不出来的笑意。
  符文笔从袖口滑出来,在指间转了一圈,又收了回去。
  然后他的嘴角,弯了很小很小的一下。
  林栩站在原地,被四面八方涌过来的笑声包围着,张了张嘴,又合上,又张开,最后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句话。
  “好好好。挑战自我。”
  他把倒刺长刀从地上拔起来,往肩上一扛,转身往回走。
  东南队的领队教官看着他的背影,默默补充了一句。
  “再说了,当时你自顾自的说了一堆,然后就一个自信跳跃,也没给我说话的机会啊。”
  “那后面呢?其他人我可没见说什么!而且我在河里听见你们笑了,还笑得很大声!”
  “额,我这不想着你都跳下去了,你队友肯定得陪你啊。”
  话音未落,集合点边缘的树林里又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
  所有人的目光转过去。
  五个新生从树林里走出来。
  打头的那个衣服破了三处,左边袖子从手肘以下整个撕掉了,露出的小臂上横着两条浅口子,血已经干了。
  他身后的队员有的鞋底开胶,有的背包带断了一根,用训练服的腰带临时绑着,还有一个女生的刘海被什么东西削掉了一截,剩下的头发歪歪斜斜地散在额前。
  五个人站在空地边缘,和十分钟前的沐尘曦他们一模一样——茫然、狼狈、浑身是伤,眼神里带着一种“我们到底经历了什么”的困惑。
  林栩把倒刺长刀往地上一插,抬手指着那队人:“那他们呢?”
  沈知微靠在树干上,双手抱臂,闻言抬眼扫了一下那五个人。
  白之在她脚边盘成一圈,金色的眼珠懒洋洋地眯了一下。
  “他们啊。”沈知微说,语气里带着一种明显在忍笑的前兆,“教官根本找不到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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