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际傀儡师:指挥官你挡我道了(穿越重生)——岁晚听松

分类:2026

作者:岁晚听松
更新:2026-08-02 17:16:01

  “可以用撞击触发。符文在炮弹发射时被激活,碰撞目标时释放全部能量。”
  “冷兵器上的符文就是撞击触发的,林栩的刀和谢语冰的拆迁办都是这个逻辑。把撞击触发移植到炮弹上,技术上是通的。”
  讨论的声音从稀稀拉拉变成了此起彼伏,又从此起彼伏变成了七嘴八舌。
  老人们重新聚拢过来,全息屏幕上的武器剖面图被换成了不同口径的炮弹结构图。
  标注线从弹头外壳蔓延到引信位置再到装药仓,几个不同的符文排列方案同时在屏幕上展开,被不同的人用手指拖来拖去,红色的修改批注像雨后的蘑菇一样从各个节点冒出来。
  谢语冰已经开始在数据板上飞速演算了。
  她的触控笔尖在全息屏幕上划出一道道短促的线,每一道线都连着至少三组不同的变量。
  弹头材质、符文触发阈值、爆炸时的能量释放倍率。
  焱尾从睡梦中醒来,抬起头看着自己主人那张因为兴奋而微微发红的脸,摇了摇尾巴,又趴了回去。
  沐尘曦站在原地,看着实习生。
  那个年轻人被老研究员们挤到了更角落的位置,后背已经彻底贴上了排风管。
  但他没有躲,而是努力踮起脚尖,试图从人群的缝隙里看一眼全息屏幕上那些飞涨的标注线。
  他的眼睛在冷白灯光下亮得惊人,和十分钟前举手时那个畏畏缩缩的样子判若两人。
  “你叫什么名字?”沐尘曦问他。
  实习生愣了一下,然后站直了身体,声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清楚。
  “宵烬。中央军事学院材料工程系,三年级。来这里实习。”
  沐尘曦点了下头,没有多说什么。
  “想法很好,你很聪慧。”
  转身加入了研究员的讨论中。
  “是啊,我很聪慧的……”
  “唉,宵烬,你快来呀,一起讨论看看!”
  “哦……哦!来了。”


第194章 第194章标题被林栩顶飞了
  “林栩,快来,机器又不对了!”
  “哦,来了!”
  林栩推开营房的门,外面是第七驻地特有的灰黄色天空。
  这里的空气永远飘着一层极细的沙尘,是从北边那片被虫族啃光了植被的荒漠刮过来的。
  刚来的时候林栩被呛得咳嗽了好几天,现在鼻子已经习惯了。
  就是每次洗完脸,水盆底会沉一层薄薄的黄泥。
  叫他的是方晓,站在临时搭建的涂覆车间门口朝他招手,另一只手里攥着一块数据板,板子屏幕上跳动着密密麻麻的设备运行参数。
  “第三号涂覆喷头的压力传感器又报警了,我调了两次都没调好。你来帮忙看下。”
  方晓的语气有些急躁。
  林栩跟她搭档了这么久,知道她要是主动开口找人帮忙,那一定是自己已经把所有能试的办法都试过了。
  “来了来了。”
  林栩把袖子往上撸了撸,小跑着穿过堆满了半成品机甲装甲板的空地。
  猛石跟在他后面,缩小后的棕熊精神体迈着四条短腿一路小跑,圆溜溜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周围来来往往的人。
  车间里弥漫着封层涂料特有的微甜刺鼻气味。
  几个穿着深灰色工作服的驻地技术员围在三号喷头旁边,看到林栩过来,自动让开了一条路。
  林栩蹲下来,打开喷头的检修面板,用手指摸了摸喷头内壁的涂料残留,又凑近了看了看压力传感器的接线口。
  “不是传感器的问题。是涂料的颗粒度太粗了,堵了喷头的过滤网。方晓,这批涂料的研磨时间是不是比标准少了两个小时?”
  方晓低头翻了翻数据板上的生产记录,眉头皱了起来。
  “前天那批急单,驻地那边催得太紧,研磨车间那边就缩短了预处理时间。”
  林栩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那就对了。把这一批涂料全部退回研磨车间重新处理。喷头我先把过滤网拆下来清洗,半个小时就能恢复生产。另外……”
  他转过头看向站在旁边的驻地技术员们,表情难得严肃起来。
  “我再说一遍。封层涂料的每一项预处理参数都是墨菲谢在实验室里反复测出来的。
  研磨时间、温度区间、粒径分布,每一项都卡死了,少一个环节都不行。
  前线士兵的命挂在机甲上,机甲的命挂在封层上。你们缩短两个小时,战场上可能就是一条命。”
  车间里安静了几秒。
  带班的技术组长低下了头:“对不起林队,是我的责任。”
  林栩摆了摆手,语气又软了下来,“行了行了,别跟我说对不起。跟你们自己说去,跟那些战场上的人说去。现在赶紧把涂料退回去重做,喷头我来修。”
  技术员们散了。
  方晓站在旁边,看着林栩熟练地拆开喷头的过滤网,用清洗液一点一点地冲洗那些被涂料颗粒堵住的细密网孔,动作又快又稳,和在军校时那个连自己袜子都能穿反的愣头青简直判若两人。
  “你这段时间进步挺大的。”
  林栩头也没抬,笑着打着哈哈。
  “那当然,也不看看我是谁。再说了,卫指挥官把这么大一摊子交给我,我要是搞砸了,回去还不得被他削死。
  还有你也不赖啊,短短时间内,就成了医疗小组长,你说对吧,方组长。”
  方晓没戳穿他。
  她知道林栩每天晚上都在自学材料工程的基础课程,光脑里的搜索记录全是“环氧树脂固化温度”“纳米级涂料粒径控制”“喷头流体力学原理”这些东西。
  一个机甲战斗系毕业的人,硬生生把自己逼成了半个机械工程师。
  “对了,方晓,”林栩忽然抬起头,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扭捏。
  “你那棵银杏树……最近有没有掉叶子?”
  方晓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他是在问自己手腕上那只镯子。
  她低头看了看腕间的银杏木镯,浅绿色的微晶在车间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没有。一片都没有掉。”
  “哦,那就好。我那熊也挺好的,就是昨天晚上睡觉的时候不小心压了一下,早上起来发现熊耳朵磕了一道印子……”
  林栩说着,无比心痛地摸了摸自己手腕上的木头小熊。
  “你说沐尘曦要是知道我把他刻的熊耳朵磕坏了,会不会把我刻在机架上?”
  方晓看着他这副样子,忍不住弯了下嘴角:“他没那么小心眼。”
  “你不了解他。他小心眼起来连卫指挥官都怕。”
  两人说着话,喷头的过滤网已经清洗干净了。
  林栩重新装好,打开测试程序,压力传感器的报警灯终于灭了。
  就在这时候,车间外面传来一阵由远及近的轰鸣声。
  那是运兵装甲车引擎过载时才会发出的闷响,驾驶员在拼命踩油门,完全顾不上保护发动机。
  他和方晓对视一眼,两个人同时朝车间门口跑去。
  驻地西侧的临时停机坪上,三辆运兵装甲车正歪歪斜斜地停在那里。
  车身上溅满了虫族体液干涸后留下的暗绿色斑块,有一辆车的右前侧装甲板被什么东西撕开了一道将近一米长的裂口,裂口边缘的金属朝外翻卷着,像是被一只巨爪从里面硬生生撕开的。
  车门打开,担架一具接一具地被抬下来。
  林栩看到了绷带上渗出的血,看到了被虫酸腐蚀得只剩半截的机甲驾驶服,看到了一个年轻士兵空荡荡的左袖管被风吹得轻轻晃荡。
  他的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
  方晓比他反应快。
  她已经冲到了担架旁边,银杏树的精神体虚影在她身后一闪,精神力场无声地铺开,开始给伤员做最基础的生命体征评估。
  “林栩!别愣着!去把医疗室三号床到八号床全部清出来,告诉驻地医疗组启动批量伤员接收程序,快!”
  方晓的声音在嘈杂的停机坪上如同一盆冷水浇在林栩头上。
  林栩转身就跑。
  他跑过涂覆车间,跑过装甲板堆场,跑过那条被他踩过无数次的水泥路。
  猛石跟在他身后,缩小后的棕熊跑得比他还快,四条短腿倒腾成了四个棕色的风火轮。
  跑到医疗室门口的时候,他一头撞上了从里面出来的驻地医疗组长。
  组长是个五十多岁的Beta女性,在边境驻地干了二十年的军医,什么场面都见过。
  她听完林栩上气不接下气的汇报,只问了一句话:“伤员大概多少人?”
  “三车。至少……至少二十个以上。”
  “启动预案。你去把隔壁物资仓库里所有的备用床位全部推过来,走廊里也摆上。”
  她转过身,对身后的护士们拍了两下手,“全员就位,批量伤员接收流程,从现在开始。”
  林栩跟着几个勤务兵把备用床位一张一张推进走廊。
  他搬床的速度很快,力气也大,一张行军床扛在肩上跑得飞快。
  但他的耳朵一直在听着停机坪那边的动静。
  担架轮子在水泥地上滚过的声音、伤员压抑的呻吟声、医护人员的脚步声、还有方晓用精神力做伤情分拣时简短而急促的指令声。
  “这个先送三号手术室,腹部贯穿伤,出血已经控制住了但需要马上清创……”
  “四号床,右小腿截肢术后感染,高烧,准备抗生素……”
  “这个Omega士兵,把帘子拉上,她需要独立空间……”
  林栩搬完最后一张床,站在走廊尽头,看着那些刚刚从前线撤下来的伤员被推进医疗室。
  有的人脸上还糊着机甲驾驶舱爆裂时溅上的黑色焦油,有的人握着自己断掉的那截袖管像是在握着一件很重要的东西,有的人眼睛睁得很大,却没有在看任何东西。
  驻地医疗组长走到他身边,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走廊里排成一列的临时床位,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
  “今天是第三批了。”
  “什么?”
  “前线那边,虫族的进攻频率比上个月翻了一倍。我们的机甲改装速度已经提到了最快,但还是跟不上损耗。”
  她顿了顿,看着一个护士推着一辆装满空药瓶的推车从旁边经过。
  “你和方小丫头用自己人脉弄来的‘摸鱼机’,昨天在码头上卸了三吨物资,帮了大忙。以前都是用人力扛的,扛一上午腰都直不起来。
  我可是听他们说,这‘摸鱼机’可是稀缺玩意,虽说这东西产出多,但架不住用的也多,损坏的也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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