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际傀儡师：指挥官你挡我道了（穿越重生）——岁晚听松

　　沐尘曦愣了一下。
　　然后就反应过来。
　　沐尘曦笑了。
　　真的是气笑了。
　　他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走到卫景珩面前。
　　卫景珩还是没有看他，目光落在院子角落的某棵树上，表情镇定得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沐尘曦看着他那个故作镇定的样子，心里的火噌噌往上窜。
　　“哈哈。”
　　那种笑很轻，带着一点凉意，还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行啊。”沐尘曦说。
　　卫景珩终于把目光从树上收回来，看向他。
　　沐尘曦伸手，两根手指勾住自己的领口，往下一拉。
　　领口被拽到了胸口的位置，锁骨完全暴露出来，还有胸口上方一小片皮肤。汗水在灯光下泛着微光，线条从脖颈延伸到肩膀，干净利落。
　　“好看吗？”沐尘曦歪了歪头，嘴角翘着，眼神却冷得要命，“死变态。”
　　卫景珩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那一瞬间，他的表情出现了一个极其细微的裂痕。
　　随后来得是沐尘曦的拳头，不过先来的是沐尘曦身上的香气。
　　淡淡的，似有似无。
　　这一拳结结实实地砸在卫景珩的肩窝上。不是训练用的虚招，是实打实的、带着这两天所有憋屈和火气的全力一拳。
　　卫景珩被这一拳打得退了一步。
　　不是因为他躲不开，而是因为他没躲。
　　“你……”卫景珩刚开口。
　　沐尘曦的第二拳已经跟上来了，打向他的胸口。
　　卫景珩这次抬手格挡了，但沐尘曦像是被点燃了一样，拳脚齐上，动作谈不上什么章法，就是一顿猛攻。
　　直拳、摆拳、肘击、甚至用膝盖顶，反正是把周教官教的东西全都用上了，还有一些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野路子。
　　卫景珩一边格挡一边后退，脸上终于出现了某种难以形容的表情。
　　“你冷静一点。”
　　“我很冷静！”沐尘曦又是一拳，“非常冷静！”
　　卫景珩侧身闪过，伸手去抓沐尘曦的手腕。沐尘曦手腕一翻，从他手里滑脱，同时右脚踢向他的小腿。
　　这一下倒是有点意思，那个手腕翻转的动作不太像格斗基础的内容，更像是某种更古老的东西。
　　卫景珩被踢中了小腿，皱了皱眉。
　　沐尘曦趁他重心不稳，整个人撞上去，双手推他的胸口。
　　两个人又倒了一次。
　　这一次沐尘曦在上面。
　　他骑在卫景珩身上，一只手按着他的肩膀，另一只手攥着拳头，举在半空，喘着粗气。
　　领口因为刚才的动作彻底散开了，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从脖颈到胸口几乎一览无余。汗水沿着下巴滴落，落在卫景珩的训练服上。
　　卫景珩躺在下面，没有挣扎，也没有反击。
　　他就那样看着沐尘曦。
　　目光从沐尘曦的脸慢慢移到脖颈，然后停在了锁骨下方某处。
　　又移开了。
　　沐尘曦注意到了他的视线。
　　“还看？”沐尘曦的声音哑哑的，带着运动过后的沙哑和某种说不清的情绪，“好看吗？要不要我再拉低一点？”
　　卫景珩深吸了一口气。
　　“你先起来。”卫景珩说，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个调。
　　“不起。”
　　“沐尘曦。”
　　“叫我全名也没用。”
　　沐尘曦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拳头还举在半空，胸口的起伏还没有平复。汗水、体温、还有某种从骨子里渗出来的东西混在一起，在两个人之间狭小的空间里发酵。
　　卫景珩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动了。
　　动作太快，沐尘曦根本没反应过来，卫景珩的手扣住了他的腰，整个人翻转过来，两个人的位置瞬间颠倒。
　　沐尘曦的后背再次着地，这次比刚才更重，他闷哼了一声。
　　卫景珩撑在他上方，一只手按着他的手腕，另一只手撑在他耳边。两个人的距离近得过分，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
　　“……对不起，这事是我不对。”卫景珩的声音低哑，气息打在沐尘曦的脸上。
　　沐尘曦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
　　卫景珩的眼睛平时是很深的灰色，此刻瞳孔微微收缩，虹膜边缘有一圈极细的金色，那是SSS级精神力波动的外在表现。
　　他的呼吸也不太稳。
　　沐尘曦看着那双眼睛，忽然笑了一下。
　　“呵……”沐尘曦说。
　　然后他抬起没有被按住的那只手，勾住了卫景珩的脖子，往下压了一点。
　　距离更近了。
　　鼻尖碰到了鼻尖。
　　“你不是不让我穿低领吗？”沐尘曦的声音很轻，像是耳语，“那你倒是别看不就行了。”
　　卫景珩的呼吸顿了一拍。
　　沐尘曦感觉到按在自己手腕上的那只手收紧了，力度大得几乎要留下痕迹。
　　空气凝滞了几秒。
　　然后卫景珩松开手，站起来。
　　动作很快，快到像是从某种危险的边缘硬生生拽回来的。
　　他背对着沐尘曦站了几秒钟，肩膀的线条绷得很紧。
　　“……下次，”卫景珩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硬，但仔细听的话，能发现尾音有一点点不稳，“训练的时候穿高领。”
　　沐尘曦躺在地上，看着卫景珩的背影。
　　嘴角翘了起来。
　　“行啊。”沐尘曦说，声音里带着笑意，“那你要不要也穿高领？我怕我打你的时候也不小心看到什么，到时候你又说我不正经。”
　　卫景珩的背影僵了一下。
　　然后他转身，看了沐尘曦一眼。
　　那个眼神很复杂，有无奈，有气恼，还有一些被压制在很深的地方、几乎看不出来的东西。
　　“你考前的训练到此为止。”卫景珩说，“后天考试别迟到。”
　　说完，他大步走向院门。
　　耀飒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走到沐尘曦身边，蹭了蹭。
　　沐尘曦躺在地上，对着天空笑了好一会儿。
　　没笑了一会沐尘曦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领口，确实太低了，刚才那一顿折腾，几乎什么都看见了。
　　他伸手把领口拉好，指尖碰到锁骨的时候，皮肤上还残留着某种被视线灼烧过的温度。
　　“哼，小变态。”沐尘曦又骂了一句。
　　耀飒歪着头看了他一眼，发出一声低低的嗡鸣，像是在问他在跟谁说话。
　　沐尘曦转头一看，周教官早就不知道去哪了，整个训练场上就只剩下他们了。
　　“得，能回去了。”沐尘曦慢慢悠悠的走回去。


第21章 沐尘曦：家人们，遇见一个自来熟
　　清晨六点，沐尘曦被龙汐用尾巴抽醒了。
　　“起床。”龙汐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响起，带着一种不合时宜的兴奋，“今天考试。”
　　沐尘曦翻了个身，把被子蒙到头上。
　　“……再睡五分钟。”
　　“沐尘曦，你要知道，你已经不是那个能在宗门大比前一晚呼呼大睡的沐尘曦了。”龙汐冷漠地说，“现在的你，连格斗基础都是考前两天临时抱佛脚的。”
　　被子被猛地掀开。
　　沐尘曦坐起来，头发乱得像鸡窝，眼睛还没完全睁开，表情写满了“我恨这个世界”。
　　“龙汐。”
　　“嗯？”
　　“你知不知道什么叫考前不崩人心态？”
　　“不知道。”龙汐从他枕头边爬到他肩膀上，尾巴尖扫了扫他的下巴，“我只知道你再不起来，就会错过考试，然后卫景珩会亲自来抓你，然后你就会在去考场的路上被他念叨一路。”
　　沐尘曦沉默了。
　　他想起卫景珩那张嘴。
　　虽然那个Alpha大多数时候话不多，但一旦开启“教导模式”，就能从“你为什么没吃早饭”一直延伸到“睡眠不足会影响精神力稳定性”再到“帝国历史上因为作息不规律导致任务失败的案例”……
　　沐尘曦打了个寒颤，从床上爬了起来。
　　洗漱的时候，他对着镜子仔细端详了自己的脸。
　　很好，皮肤状态不错，没有因为昨晚失眠而长痘。眼睛下面有一点点青黑，但不太明显，用精神力稍微温养一下就能消掉。
　　“你今天还要不要考试了？”龙汐蹲在洗手台边上，看着沐尘曦对着镜子左看右看，语气里带着一种“我已经习惯了但还是很无语”的疲惫。
　　“…………”
　　沐尘曦懒得跟一条龙讲道理。
　　他洗漱完，换了衣服。站在镜子前犹豫了三秒钟，然后从衣柜里翻出一件高领的训练衫套上。
　　嗯……绝对不是因为他记得某个人说了什么。
　　是因为今天天气凉。
　　对。
　　沐尘曦对着镜子看了看，伸手摸了摸领口，布料刚好遮住锁骨，严丝合缝。
　　“哼。”沐尘曦哼了一声，也不知道是在表达什么情绪。
　　出门的时候，南瑛已经在客厅里了。她端着茶杯，看了沐尘曦一眼，目光从上到下扫了一遍，然后微微点了下头。
　　“早餐在桌上。”南瑛说，“车在外面等着，直接送你到考场。”
　　其实沐尘曦一直没想好到底该怎么称呼南瑛。
　　毕竟南瑛对自己很好，时不时来看自己，还给我零花钱，跟着001叫夫人感觉有点生远，还有点白眼狼。那……该叫什么呢？
　　“谢谢……南姨。”
　　南瑛听到这个称呼，端茶杯的手顿了一下，但没有说什么。
　　“还有。”南瑛从文件最下面抽出一张纸，推到沐尘曦面前，“这是你的新身份证明。从今天起，你在帝国登记的身份是Beta。所有资料都已经录入系统，不会有问题。”
　　沐尘曦拿起那张纸看了一眼。
　　照片是他，但信息栏里性别一栏写着“Beta”。名字没变，还是沐尘曦。出生日期、籍贯、家庭信息都是新的，伪造得极其精良。
　　“好的，谢谢，南姨。”
　　沐尘曦坐到餐桌前，发现早餐已经被001精心摆盘过了。粥、小菜、煎蛋、面包、水果，还有一杯温度刚好的牛奶。
　　“太多了……”沐尘曦嘟囔了一句，但还是全吃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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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沐尘曦坐在车后座，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城市景观。主星的清晨很安静，街道上只有零星的清洁机器人和早起晨跑的人。
　　他打开光脑，又看了一遍考试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