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际傀儡师：指挥官你挡我道了（穿越重生）——岁晚听松

　　“我还没学到这儿呢？还有不准敲我头。混蛋！”
　　卫昭屹看着他们两个打打闹闹，笑着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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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开宸枢院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
　　悬浮车驶出安保区域，汇入主星的夜空中。城市的灯光在下方铺展开来，像是谁撒了一把碎金子。
　　沐尘曦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看起来很累。
　　卫景珩坐在旁边，没有开口。
　　安静了很久。
　　“SSS级。”沐尘曦忽然开口，声音有点哑，“你也是SSS级。”
　　“嗯。”
　　“那我们谁厉害？”
　　卫景珩侧头看了他一眼。
　　沐尘曦还是闭着眼睛，嘴角微微翘着，像是在开玩笑，但睫毛在微微发抖，指尖泛白。
　　“你连药都怕苦。”卫景珩说，“别想这些有的没的。”
　　沐尘曦笑了一声，没有睁眼。
　　又安静了一会儿。
　　“卫景珩。”
　　“嗯。”
　　“谢谢你。”
　　“这是陛下的意思。”
　　“我知道。”沐尘曦睁开眼睛，看着车窗外飞速后退的灯光，“但……还是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估计早就想逃了。”
　　“你跑不掉。”
　　“……你能不能不要这么破坏气氛？”
　　卫景珩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没有说话。
　　车子在卫家宅邸门口停下。
　　沐尘曦下车的时候，腿还是有点软，精神力的消耗比想象中更大。他往前走了两步，脚下踉跄了一下。
　　一只手稳稳地扶住了他的手臂。
　　“小心。”
　　“没事。”沐尘曦站稳了，抽回手臂，“就是有点累。”
　　卫景珩没有说什么，只是放慢了脚步，走在他旁边。
　　进了门，南瑛和卫清屹都在客厅里。
　　南瑛看见沐尘曦的脸色，微微皱眉，但没有多问。
　　“回来了。”南瑛说，“吃过晚饭了吗？”
　　“还没有。”卫景珩说。
　　“001在厨房留了饭。先去吃吧。我和你爸就先回主楼了。”
　　沐尘曦原本想说“不饿”，但肚子在这个时候不争气地叫了一声。
　　卫景珩看了他一眼。
　　“……吃就吃。”沐尘曦面无表情地说。
　　吃完饭，沐尘曦回到房间，关上门。
　　他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院子。
　　月光洒在草坪上，银白色的一片，很安静。
　　龙汐从衣领里爬出来，趴在他的肩膀上。
　　“你今天说了实验室的事。”龙汐的声音很轻。
　　“嗯。”
　　龙汐沉默了一会儿。
　　“你觉得联邦的实验会影响到你吗？”
　　沐尘曦没有回答。
　　他想起师父陨落的那一天。天傀宗的废墟上，有人在笑。
　　那种笑声，和他今天在实验室的记忆里，那些研究员记录数据时的表情，重叠在一起。
　　“我不知道。”沐尘曦说。
　　沐尘曦躺到床上，闭上眼睛。
　　脑海里浮现出卫昭屹最后说的那句话“你现在不是在实验室里了。”
　　这句话像是一个锚，把他从某些深不见底的地方拽了回来。
　　沐尘曦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小老头，我该怎么办？”他闷闷地说。
　　龙汐蹭了蹭他的耳朵。
　　“睡吧。明天还要上课。”
　　“……你能不能不要在这个时候提醒我这个？你和他一样坏气氛。”
　　龙汐发出了一声小小的、像是笑声的声音。
　　窗外的月光慢慢移动，房间里安静下来。
　　只有床头柜上那支还剩一半的药剂瓶，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蓝色。
　　旁边放着一颗果糖。


第18章 这是底层逻辑就不一样啊
　　自从见了卫昭屹之后，沐尘曦就更加努力的达到入学标准，每次回去就直接睡了。
　　导致直到现在沐尘曦才把《符文应用理论基础》中符文起源看完。
　　沐尘曦花了整整一个晚上完了第二、三章讲的符文基本逻辑，随后就陷入了某种微妙的沉默。
　　“怎么了“龙汐从沐尘曦的枕头底下爬出来看盘腿坐在床上、表情凝的沐尘曦，“教材太难了”
　　“不是难。“沐尘说，“是....不一样。
　　“什么不一样”
　　“符文。“沐尘曦的手指在光脑屏幕上滑动，调出两张对比图，“你看，这是这个时代的符文基础结构，这是我前世用的傀术符文。”
　　龙汐慢慢悠悠的过去。
　　两张图并排显示在屏幕上，乍一看都是复杂的几何图案和能量回路，但仔细看的话，能发现本质的区别。
　　这个时代的符文，结构是“闭合”的。
　　每一根线条都精确地连接在一起，横平竖直，形成一个完整的回路，能量在其中循环流转，像是一个精密的电路图。
　　稳定、安全、可控，却透着呆板，死气，僵硬。
　　而前世傀术的符文，结构是“开放"的。
　　线条之间有断层、有留白、有刻意保留的缺口—那些缺口不是错误，而是“接”。
　　傀术符文从不追求闭合回路，它追求的是“可扩展性”。一个基础符文可以无限盈加高级符文，像一棵树不断生长出新的枝干。
　　“这个时代的符文，追求的是'完成”。“沐尘喃喃地说，“傀术追求的是'可能”。
　　龙汐沉默了一会儿，歪了歪头，龙龙思考·JPG，龙龙脑袋宕机·JPG。
　　“那个更好？”
　　“不是好不好的问题。“沐尘摇了摇头“是思维方式完全不同。这个时代的符文是工程学思维，追求的是精确、稳定、可复制。而傀术追求的是......艺术思维。
　　“艺术思维？“龙汐歪了歪头。
　　“对。“沐尘曦把光脑放在一边，躺倒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傀术符文的核心逻辑是留有余地。每一个符文都在等待下一个符文的到来。它永远不完整，永远在生长。”
　　沐尘曦闭上眼睛。
　　“尘曦啊，傀儡术的最高境界是灵，是赋予死物灵。”
　　师父啊，以后能别讲文言文了吗？孩儿悟不出来啊。
　　唉，这个时代的符文应用系，教的是如何让符文更稳定、更高效、更安全。
　　而傀术，教的是如何让符文吞噬天地、控万物,起死回生。
　　当然，后者需要付出代价。
　　很大的代价。
　　“怎么了“龙汐感觉到沐尘曦的情绪波动，踏了踏他的脸颊。
　　“没什么。“沐尘睁开眼，嘴角微微翘了一下，“就是觉得.....我可能比想象中更适合这个系。”
　　“为什么？”
　　“因为他们教的是‘如何让符文工作。“沐尘曦说，“而我知道的是如何让符文活过来。”
　　“尘曦你说的这个，在这个时代叫做“唯心主义。”
　　“....你什么意思？"
　　“就是会被送进精神科的意思。”
　　“…………”
　　沐尘曦不想说话，拉过被子盖到头上。
　　“你这叫逃避现实……”
　　“龙汐，睡觉，不然明天给你塞回精神海里。”
　　“哼……”
　　“猪鼻蛇……”沐尘曦的声音有点闷闷的。
　　“啊啊，沐尘曦！！！”
　　回应龙汐只有安静。
　　哼，小学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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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体能训练照常进行。
　　周教官依然板着一张脸，站在院子中央，手里拿着计时器，表情像是沐尘曦欠了他三百万。
　　“今天测一下基础指标。”周教官说，“两公里跑、引体向上、核心力量。达到最低标准之后，体能训练减量。”
　　沐尘曦眼睛一亮：“减量？”
　　“对。”周教官面无表情地说。
　　又是一场惊心动魄的测试，周教官看着数据，沉默了很久。
　　三项，都是“刚刚及格”。
　　周教官说，语气一如既往的冷酷，“，及格，从明天开始，体能训练从每天四小时减到两小时。保持状态就行，不需要再冲了。”
　　沐尘曦接过数据表，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终于……”沐尘曦有气无力地说，“终于不用每天跑十圈了。”
　　“但。”周教官补充了一个字。
　　沐尘曦的动作僵住了。
　　“入学之后，军事学院的体能训练强度是我这里的三倍。”周教官看着他的眼神里带了一点……同情？不太确定，因为那张脸实在太冷了，“你现在只是达到了‘能活着通过入学测试’的最低标准。入学之后，自己加油。
　　入学之后还有团体军事测验。大概就是组队，然后进行野外作战”
　　说完，周教官收拾东西走了。
　　留下沐尘曦一个人站在院子里，表情像是被雷劈了一样。
　　“三倍？”沐尘曦喃喃道，“他说三倍？”
　　龙汐从衣领里探出头来：“我觉得他说少了。”
　　“龙汐你能不能不要说风凉话！！”
　　耀飒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蹲在院子角落的树荫下，尾巴慢悠悠地晃着，琥珀色的眼睛里带着一种看好戏的意味。
　　“嗷呜～呜”它叫了一声。
　　猫猫，加油哦！
　　声音不大，但沐尘曦总觉得那声音里包含了某种幸灾乐祸的情绪。
　　“……你和你主人一样讨厌。”沐尘曦对耀飒说。
　　耀飒歪了歪头，伸出爪子舔了舔，完全没把沐尘曦的评价放在心上。
　　当天晚上，南瑛在客厅里等沐尘曦。
　　桌上摆了一摞资料，还有一个银色的手提箱。
　　“坐。”南瑛说，语气一如既往的清冷，但沐尘曦已经学会了从她简短的语句中分辨出不同的含义，这次的“坐”是“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的意思。
　　沐尘曦乖乖坐下。
　　南瑛把那摞资料推到他面前。
　　“这是中央军事学院今年的招生简章、专业目录、考试大纲，还有你需要填写的所有表格。”她指了指最上面的一份文件，“这是入学申请。我已经帮你准备好了推荐信，卫家的推荐信在帝国范围内都有效，但考试还是要你自己过。”
　　沐尘曦翻了一下那摞资料，厚度大约相当于他前世看过的三本功法秘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