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际傀儡师：指挥官你挡我道了（穿越重生）——岁晚听松

　　沐尘曦点了点头，没有继续问。
　　车子开了大约二十分钟，穿过一片又一片的绿化带和安保区域，最终停在了一座深灰色的建筑前。
　　不是皇宫，沐尘曦后来才知道，皇帝平时处理政务并不在正式的皇宫，而在一个叫“宸枢院”的地方，风格更偏向现代办公，但安保等级是全帝国最高的。
　　一般只有要接待贵客，或者开宴会开会回皇宫。
　　下车之后，近卫队带着他们穿过一道道安检门。虹膜扫描、指纹验证、信息素识别。
　　沐尘曦走过每一道门的时候都感觉自己的底裤都要被照出来了。
　　最后一道门打开，是一个宽敞的书房。
　　不，应该叫“殿”。
　　虽然风格简洁现代，但那面积和层高绝对不是普通书房能比的。整面墙是落地窗，窗外是一个安静的内院，种着几棵沐尘曦叫不出名字的树。书架上摆满了实体书，很多。
　　书桌后面坐着一个人。
　　卫昭屹。
　　帝国的皇帝。
　　他看起来和卫景珩的父亲卫清屹一样，只能说看起来年轻，实际上他已经九十多岁了。
　　在这里，沐尘曦也是意识到这里的美容美颜技术是真的很厉害。
　　前世那都是靠丹药或者修为，保持容颜。这里它靠的是技术。只要技术到位，一切不是事。
　　卫昭屹他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五官和卫景珩有几分相似，但线条更加冷硬，眼神也更加锐利。
　　沐尘曦走进来的时候，那双眼睛就落在了他身上。
　　不是审视，也不是打量，就是一种……注视。很安静，很专注，像是在看一份需要仔细研究的报告。
　　“陛下。”卫景珩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沐尘曦愣了一下，他不确定自己应该行什么礼，所以选了一个最不会出错的方式。
　　微微欠了一下身。
　　“嗯。”卫昭屹应了一声，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天然的威严，“坐。”
　　两人在书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卫昭屹的目光在沐尘曦身上停留了几秒，然后开口：“你就是沐尘曦？”
　　“是。”
　　“从联邦那边过来的？”
　　“是。”
　　“实验体。”
　　这个陈述句让沐尘曦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
　　“是。”沐尘曦说。
　　卫昭屹没有继续问，而是从桌上拿起一份文件，翻开看了几眼。
　　“你的资料我看过了。”卫昭屹说，“联邦实验室编号A103，基因序列存在异常波动，精神力等级在逃逸前最后一次测试为A级。”
　　他合上文件，看着沐尘曦。
　　“但我觉得不止A级。”
　　沐尘曦抬起头，对上那双锐利的眼睛。
　　“今天叫你来，不只是见一面。”卫昭屹站起身，按下了书桌上的一个按钮。
　　“测一下真实等级。”卫昭屹说，“我需要知道联邦到底在做什么。”
　　沐尘曦看向卫景珩。
　　卫景珩对他微微点了点头。
　　没一会儿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人进来了，手里拿着一个方正的盒子，很小，但能猜到是干什么的。
　　精神力检测仪。
　　帝国最先进的型号，据说整个帝国只有三台。
　　“把手放上去。”卫昭屹说。
　　沐尘曦伸出手放了进去。
　　精神力检测仪外壳的纹路亮了起来，发出柔和的蓝光。一股无形的力量从四面八方涌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扫描他的身体。
　　不，是扫描他的精神海。
　　那种感觉很奇妙。
　　像是有人在他的意识深处轻轻敲了一下，然后所有的水波都开始荡漾。
　　一开始很平静，盒子散发着淡淡的蓝光。
　　光芒忽然变得刺眼。
　　蓝色的光在某个瞬间变成了炽烈的白色，检测仪的纹路开始疯狂旋转，整个房间都震动了一下。
　　仪器发出刺耳的蜂鸣声，显示屏上的数字像疯了一样往上跳。
　　A级过了。
　　S级也过了。
　　数字还在往上跳。
　　卫景珩的表情变了，想上前一步，但被卫昭屹眼神制止了。
　　“别动。”卫昭屹说，声音依然平静，但眼神变得极其专注，“看着。”
　　显示屏上的数字最终停在了一个位置——
　　SSS。
　　潜力评级：不可测。
　　房间里安静了很久。
　　沐尘曦站在平台上，脸色有些发白，那种扫描方式虽然不疼，但很消耗精神力。他感觉到龙汐在衣领里不安地动了动，像是在确认他的状态。
　　“好了，放下来吧。”卫昭屹说。
　　沐尘曦放下了手，但还是有些力不从心，吃力的跌回椅子上。
　　卫昭屹看着他，沉默了很久。
　　那个沉默让沐尘曦心里发毛。
　　“你知道这个结果意味着什么吗？”


第17章 政治武器
　　“大概知道。”沐尘曦愣了愣，随后说。
　　SSS级精神力，在帝国已知的所有人员中，只有卫景珩一个人是这个等级。
　　卫景珩是一个Alpha。
　　而我沐尘曦是一个Omega。
　　一个从联邦实验室逃出来的Omega。
　　卫昭屹转身走回书桌后面坐下，卫景珩左看看右看看沐尘曦的情况。
　　“联邦的实验，比你我想象的都要深入。”卫昭屹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压抑的重量，“SSS级精神力的Omega，在整个帝国的历史上都没有出现过。
　　并且你的精神力结构也不太一样，普通人精神力一般是向外扩散的，而你的则是聚集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内旋结构。”
　　卫昭屹眼神复杂地看向沐尘曦。
　　那眼神里有些同情，但更多的是沉重。
　　“你在实验室里，经历了什么？”
　　沐尘曦的呼吸微微顿了一下。
　　他的脑海中闪过一些画面。
　　白色的房间，冰冷的仪器，针头扎进皮肤的感觉，还有那些穿着防护服、面无表情的研究员。几个实验体互相残杀，以及在焚毁炉前实验体的尸体和研究员的冷漠。
　　沐尘曦回想起的时候，很平静。
　　毕竟前世的修仙界也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世界，这些对于沐尘曦来说这些应该都是小场面，无所谓。
　　但是难免有些愤恨，有些悲哀。
　　孩子，是一个时代延续的希望。
　　“基因编辑。”沐尘曦说，声音很平静，但卫景珩注意到他的指节有些微微泛白，“他们想创造高等级的Omega。不是自然分化，是人工制造。”
　　“用什么方法？”
　　“提取高等级Alpha的精神力因子，注入Omega胚胎或者幼体，强行提升精神力等级。”沐尘曦顿了一下，“大部分实验体没有撑过去。
　　活下来得随后会安排进入实验室进行厮杀，只有一方死亡才能停下。”
　　房间里陷入了沉默。
　　卫昭屹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那个节奏很慢，像是在思考什么。
　　“联邦为什么这么做？”卫景珩开口了，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Omega在联邦的地位并不高，投入这么多资源制造高等级Omega，目的不可能是为了社会地位的平等。”
　　“为了控制。”沐尘曦说。
　　两个人同时看向他。
　　沐尘曦咬了咬下唇，像是在犹豫要不要继续说下去。
　　“联邦军方有一个理论。”他说，“高等级Alpha的精神力可以通过腺体标记的方式，被高等级Omega反向影响。也就是说……”
　　“如果一个Omega的精神力足够强大，他可以通过标记关系，反过来控制标记他的Alpha。”卫昭屹接过了话。
　　沐尘曦点了点头。
　　“他们想制造一批高等级Omega，植入忠诚程序，然后让这些Omega去标记联邦军方的关键Alpha。”沐尘曦的声音很轻，“这样一来，那些Alpha就会被控制。
　　到了必要时刻，高武力值的Omega也可以反杀Alpha，从而获取下一个目标。”
　　“政治武器。”卫昭屹说。
　　“是。”
　　房间里再次陷入沉默。
　　卫昭屹靠进椅背，闭上眼睛，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那个节奏不紧不慢，像是在进行某种精密的心算。
　　过了大约一分钟，他睁开眼睛。
　　“联邦的实验，进行到什么程度了？”他问。
　　“我不知道。”沐尘曦说，“我之前去的实验室里还有十几个实验体。有的比我小，有的比我大。但……”
　　沐尘曦说到这里顿了一下。
　　“但能活到成年的，不多。”
　　卫景珩的目光落在沐尘曦身上，他的手放在膝盖上，手指微微收紧。
　　卫昭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两人。
　　“卫景珩。”
　　“在。”
　　“他的安全，你来负责。”卫昭屹的声音很平静，但有一种不容置疑的重量，“另外，联系情报部门，查联邦实验室的底。我要知道这个项目是谁在主导，资金从哪里来，进展到什么程度。”
　　“是。”
　　卫昭屹转过身，看着沐尘曦。
　　“你暂时不要对外暴露真实的精神力等级。”卫昭屹说，“对外就说是S级。
　　S级说多不多，说少不少，既能保证没有太多麻烦，也能保证隐蔽性。”
　　“明白。”沐尘曦点头。
　　“还有……”卫昭屹的目光微微沉了一下，“不要试图一个人扛所有的事。你现在不是在实验室里了。”
　　沐尘曦愣了一下。
　　那句话的语气很奇怪，不像是皇帝对平民说的话，更像是……一个长辈对晚辈的叮嘱。
　　“……我知道了。”沐尘曦说。
　　“听说你想报考符文应用系？”
　　虽然，我很感动，但这话题跳转的有些太快了吧。
　　“……嗯。”
　　“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让你以Beta的身份进入学院。”
　　为什么？×2
　　卫昭屹看出了沐尘曦和卫景珩的疑惑。
　　“因为实验室的资料有人进行过定向删除，联邦极有可能不会善罢甘休。你的Omega身份还是有些显眼。
　　符文应用系虽多为Alpha，但也有Beta，你以Beta的身份入学，可以很好的隐藏。身份信息的问题我会解决。”
　　“好的。可是Beta不是一般没有精神力吗？”
　　“Beta是有精神力，只不过无精神力者占比较高，精神力高者更是少之又少，且没有精神体，”卫景珩接话道，还敲了一下沐尘曦的脑袋。“上课有好好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