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际傀儡师:指挥官你挡我道了(穿越重生)——岁晚听松

分类:2026

作者:岁晚听松
更新:2026-08-02 17:16:01

  另外,檀迟那边今晚就能出第一批血液分析结果。
  屠峥血液里的代谢产物虽然快降解完了,但降解产物的分子结构仍然可以反推原药剂的分子骨架。”
  他顿了顿,看着沐尘曦。
  “但有一件事我不确定。你觉得今晚的道歉晚会是总统为了挽回颜面,还是议会在背后推动的?”
  沐尘曦沉默了片刻,然后摇了摇头。
  “不知道。但如果是议会在推动,那他们的目的就不是道歉,而是近距离观察。
  他们想看看归墟战队的状态。看看你,看看我。”
  他忽然停了一下,声音变得更低了。
  “龙汐说那些人不是正常的活人。
  说他们的气味是死的、腐烂的,但被什么东西强行撑着。
  它用了一个词,活死人。”
  卫景珩沉默了很久。
  “不管是什么,今晚你先休息。”
  他站起来,把椅子推回书桌前,然后走到门边,靠在门框上,双臂交叉抱在胸前。
  他打算等沐尘曦睡着之后再去处理安全部的调查进度和檀迟那边的血液分析结果,所以他要在这里守着。
  沐尘曦没有反驳。
  他确实累了,身体和精神都累,累到连手指都不想抬。
  他躺在床上,侧过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被褥上有一股洗衣液残留的淡淡皂香,很干净。
  卫景珩关了灯,只留下床头柜上的一盏小夜灯。
  房间里暗下来,只有那盏小夜灯在墙角投出一圈柔和的暖黄色光晕。
  空调送风口吹出微弱的气流,温度设定在二十四度,不冷不热。
  沐尘曦闭着眼睛,呼吸逐渐变得均匀。但眉头还是微微皱着。
  过了大概两刻钟,他的呼吸忽然变乱了。
  越来越急、越来越浅,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喘不上来气。
  他把被子蹬开了一半,一只手无意识地抓住领口,把刚换上的睡衣领子扯变了形。
  卫景珩本来靠在门框上看光脑,听到动静立刻抬起头。
  他看到沐尘曦的姿势从侧躺变成了仰躺,又变成了蜷缩,膝盖缩到胸口,整个人缩成了个球。
  嗯,龙球球。
  他看到沐尘曦的皮肤上浮起一层不正常的潮红色,潮红色从锁骨开始往上蔓延,漫过脖子,漫过耳根,漫到脸颊和额头。
  “尘曦?”


第177章 易感期提前了
  卫景珩快步走到床边,伸手覆上沐尘曦的额头。
  掌心下的温度烫得他手指一缩。
  不是普通的发热。
  沐尘曦的皮肤上那层潮红已经蔓延到了锁骨以下,睡衣袖口露出来的那一截手腕也是红的。
  他的呼吸又浅又急,嘴唇微微张着,呼出的热气打在自己的手背上,温度高得不正常。
  卫景珩的脑子里闪过一串可能的病因。
  赛场上的精神力余波?
  联邦宴会厅里那些腐败气味的中毒反应?
  还是单纯的发烧?
  然后他闻到了。
  沐尘曦的信息素。
  此刻的信息素像被打翻了瓶子,毫无章法地在空气里弥漫开来,浓度高到几乎可以用肉眼看见。
  从沐尘曦的皮肤上、从他被扯变形的睡衣领口里、从他蹬开的被子缝隙里,一层一层地往外涌。
  易感期。
  卫景珩的第一反应是不可能。
  他打开光脑,翻出自己加密备忘录里记录的那一页。
  沐尘曦的易感期,月末,每次持续两到三天,规律得像钟摆一样精准。
  现在才月中,距离下一次至少还有十天。
  但信息素不会骗人。
  一个Omega在易感期才会有的信息素浓度,正在以指数级的速度填满整个房间。
  抑制剂。
  卫景珩转身拉开衣柜,沐尘曦的行李是他亲手列出清单,让001给收拾的。
  自己明确知道没给沐尘曦准备抑制剂,但还是抱有一丝幻想。
  他把衣柜里的每一层都翻遍了,又把行李箱打开重新检查,然后是床头柜的抽屉、浴室的镜子柜、甚至把沐尘曦的外套口袋都掏了一遍。
  没有。
  一支都没有。
  卫景珩站在衣柜前,手指还攥着衣柜门的把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卫景珩在脑子里快速计算着一切可执行方案。
  这个时间段,帝国住宿楼的医务室已经关了。
  檀迟那边正在做血液分析,实验室在联邦场馆的另一头,从那里赶回来至少需要二十分钟。
  医疗机器人的配送通道可以用,但抑制剂是处方管控药物,需要填写申请、审批、配货,最快也要等……
  他还没算完,后背忽然贴上来一片滚烫的温度。
  两条手臂从他的腰侧绕过来,手指攥住他礼服前襟的布料,攥得死紧。
  沐尘曦把脸埋在他的后背上,额头抵着他的肩胛骨,整张脸都压进了他礼服的深黑色面料里。
  卫景珩僵住了。
  “尘曦?”
  沐尘曦没有回答。
  他比卫景珩矮小半个头,这个姿势让他的鼻尖刚好卡在卫景珩肩胛骨之间的凹陷处。
  呼出的热气透过礼服面料一层一层地渗进去,烫得卫景珩后背的肌肉不自觉地绷紧了。
  沐尘曦脑子里像被人灌了一锅滚烫的浆糊,思绪被搅得稀碎,每一个念头都在成形之前就被高热蒸发成了水汽。
  他看不清眼前的东西,衣柜的门、深黑色的布料、金属拉链的反光,全部糊成了一团。
  他的理智告诉他应该躺回床上等抑制剂。
  但他的身体不听理智的话。
  身体在告诉他,前面有一个人。
  那个人身上很凉快。
  沐尘曦把自己的整张脸都埋进了他的后背,从额头到鼻梁到下巴,每一寸皮肤都在贪恋那块冰凉的触感。
  他甚至无意识地蹭了一下,额头沿着卫景珩的脊椎骨往上顶了顶,把卫景珩礼服的领子蹭歪了。
  “尘曦,你先松开,我去给你找抑制剂……”
  他说到一半就说不下去了,因为沐尘曦的手开始不安分。
  那只攥着他前襟的手松开了布料,转而摸索着去找他礼服的扣子。
  手指在高热的影响下变得笨拙,摸了好几次都没摸到扣子的位置,反而把卫景珩的领口扯得更歪了。
  卫景珩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露出来的锁骨,深吸一口气,伸手去够光脑。
  给墨菲谢发消息。
  她是归墟战队里除沐尘曦以外唯一的Omega,她那里应该有备用的抑制剂。
  再不济还有方晓,再再不济让檀迟从实验室赶回来也行……
  沐尘曦的手忽然从他腰侧伸过来,一把按住了他正在打字的光脑屏幕。
  那只手的温度烫得吓人,掌心里全是汗,湿漉漉地糊在光脑屏幕上,把卫景珩打到一半的消息框糊成了一片模糊的光斑。
  沐尘曦的手指顺着他的手腕滑下去,手指插进他的指缝里,把他整只手从光脑上拽了下来。
  光脑从卫景珩手里掉下去,屏幕朝上落在地板上,没摔碎,消息框还在闪烁,光标在输入栏里一明一灭。
  但沐尘曦已经不在乎了。
  他把卫景珩的手拽到自己身前,攥着他的手腕不放,然后重新把脸埋回他的后背,鼻尖在他肩胛骨上蹭了又蹭。
  卫景珩站在那里,后背贴着一个滚烫的Omega,自己的信息素也开始不听话了。
  他感觉自己的腺体在跳动,后颈的皮肤下有什么东西在一下一下地搏动,每一次搏动都在往空气里释放更多的信息素。他咬着牙试图把信息素压回去,但压不住。
  沐尘曦闻到了。
  那股信息素对他来说就像是在滚烫的沙漠里忽然闻到了水的味道。
  他把鼻子从卫景珩的后背移开,循着信息素的源头往上蹭,鼻尖沿着卫景珩的脊椎一路往上滑,滑到后颈的位置停住了。
  然后他把整张脸埋进了卫景珩的后颈窝。
  沐尘曦嘴唇微张,滚烫的呼吸直直地打在卫景珩的腺体上。
  卫景珩浑身一抖,从腺体到脊椎到手指尖,像被一道微电流从头劈到脚。
  他的手本能地抬起来,试图去掰沐尘曦扣在自己腰上的手指,但沐尘曦扣得太紧了,指节发白,每一根手指都像是焊在卫景珩腰上一样。
  “尘曦,你先松手,我让人送抑制剂过来,很快……你等我几分钟就好。”
  沐尘曦听到“抑制剂”三个字,眉头皱了一下。
  他不想要抑制剂。
  抑制剂就是冰凉的针管和刺鼻的酒精棉片,是医务室里白惨惨的灯光和医官公事公办的语气。
  他现在想要的是面前这个人。这个人的体温比自己低,信息素的味道像深冬森林里冷冽的松木香,闻一下就觉得火烧火燎的血液能凉下来一点点。
  “不要抑制剂。”
  他的声音闷在卫景珩的后颈窝里,含含糊糊的。
  “什么?”
  卫景珩没听清,偏过头想去看他的脸。
  就在他偏头的这一瞬间,沐尘曦的嘴唇贴上来了。
  但不是贴在腺体上。
  是贴在腺体旁边那一小块皮肤上。
  那个位置很微妙,离腺体就差小半个指尖的距离,刚好擦着腺体的边缘。
  滚烫的嘴唇贴上去的那一刻,卫景珩感觉自己的腺体像是被人拿打火机烫了一下,从上到下肌肉同时收缩,肩膀不自觉地往上耸,后颈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沐尘不是故意的。
  他的嘴确实偏了,但偏得恰到好处。
  偏得像是在说,我知道这里不是腺体,但我想亲这里,你能拿我怎么样。
  卫景珩慢慢转过身。
  沐尘曦挂在他身上挂得不稳,卫景珩一转他就跟着晃了一下,膝盖软了软,被卫景珩眼疾手快地扶住了腰。
  卫景珩把他放下来,让他靠着衣柜门站稳,一只手扶着他的肩,另一只手抬起来捏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脸轻轻抬起来,让他的眼睛对上自己的眼睛。
  沐尘曦的眼睛已经不太对焦了。
  那双平时清冷锐利的黑眸此刻蒙着一层水雾,眼尾烧得通红,睫毛上沾着生理性的泪珠。
  他在看卫景珩,但又不完全在看。
  “尘曦,你知道我是谁吗?”
  沐尘曦眨了眨眼,把那层水雾眨掉了一点点。
  卫景珩的脸在模糊的视线里逐渐对上了焦。
  锋利的眉骨,高挺的鼻梁,嘴唇抿成一条紧张的线。他认得这张脸。
  “……卫景珩。”
  卫景珩松了一口气,但手没有放开他的下巴。
  “好。那你知道你现在是什么状态吗?”
  “热。”沐尘曦的回答只有一个字,说完之后又把头往前凑,额头抵在卫景珩的锁骨上蹭了蹭,“很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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