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恨师兄如明月(玄幻灵异)——爱喝甜酒

分类:2026

作者:爱喝甜酒
更新:2026-08-02 17:14:21

  “好好好,沈师侄这名字取得好,软语,软语,听着就亲切。”他爹宋长卿已经笑呵呵地接了话,语气里带着几分明显的高兴,仿佛沈禹溪给自家儿子取个小名,是天大的赏脸。
  温言瞪大眼睛看向自己的父亲,满腹委屈和愤怒全堵在喉咙口。
  爹!你怎么还叫上了!
  明明他的小名叫晏晏,“软语”算什么玩意,也配做他的小名?
  可他张了张嘴,到底没敢出声。
  沈家这殿堂太气派了,气派到他站在这里,连呼吸都不自觉地放轻了。
  “软语。”俊逸少年又唤了一声,唇角弯起,像得了什么有趣的玩具。
  ==========作者有话说:==========
  下本百万修真升级流就写《在修真界种田飞升》,以下是文案,感兴趣的宝,点下收藏呀,比心。
  周年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穿越了,还成了玄霄宗最底层的灵农弟子。
  每天起早贪黑,种灵谷,养灵药,风吹日晒,累得跟头老黄牛似的。
  别人修真飞天遁地,他修真——锄头挥得比别人快。
  好在天无绝人之路,他意外发现自己竟带着个随身空间,里头灵气浓郁,种啥长啥,还自带时间加速!
  这下可好,别人辛辛苦苦种十年灵药,他一年就能收一茬,品质还贼高!
  靠着种田发家致富,周年默默攒灵石,嗑丹药,修为蹭蹭往上涨,从外门小透明一路逆袭成内门精英。
  只是……那位冷着脸的剑修师兄沈林意,怎么总在他种田的时候出现?
  *
  第一次见面,沈林意御剑路过,瞥见他在灵田里鬼鬼祟祟替换灵植,眸光微冷:“你在做什么?”
  周年手一抖:“……施肥?”
  第二次见面,周年在秘境里偷偷收灵草,一回头,沈林意抱剑倚树,似笑非笑:“灵农弟子也来寻机缘?”
  周年干笑:“……路过,纯属路过。”
  第N次见面,沈林意直接堵在他洞府门口,淡淡道:“你空间里的灵草,分我一半。”
  周年震惊:“你怎么知道我有空间?!”
  沈林意淡定掏剑:“现在知道了。”
  周年:“……”
  说好的剑修高冷呢?怎么比他还财迷!
  #种田发家致富,顺便拐个剑修当道侣!#
  #修真界第一灵农的逆袭之路!#


第2章
  左右两排侍女眼神里全是看热闹的意味。
  她们明明什么都没做,温言却觉得那些目光像一根根针,扎得他脊背发硬,动都不敢动。
  温言嗫喏半天,脸颊烧得发烫,屈辱如潮水般涌上来,淹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他没法拒绝这个新小名,哪怕他打心底不愿意。
  从那时起,他便学会了一个道理,形势比人强,不得不低头。
  再度回忆起从前的温言缓缓走到石床边坐下,伸手摸了摸那素白的被褥,眼中闪过一丝厌烦,又很快压了下去。
  室内灯火摇曳,将他的影子拉得又长又孤。
  ……
  《玉林经竹琉璃心经》是他刚入筑基时,沈禹溪花费了偌大精力又通过不少人脉才为他寻来的功法。
  此经与他的三灵根资质——木、水、火,恰好契合,仿佛量身定做一般。
  据说修炼到精深处,能生出一种名为“琉璃玉竹焰”的异火,通体碧透,温而不燥,既可炼丹,也可对敌,端的是一门不可多得的上乘功法。
  温言当时拿到这部心经时,心里也是有点感动的。
  沈禹溪为了这部功法,辗转托了好几位金丹期的前辈,又亲自去了一趟东海坊市,与人周旋了数十日,才将这部心经完好无损地带了回来。
  彼时温言刚筑基成功,根基未稳,正愁没有合适的功法可修,沈禹溪便如及时雨一般,将这部心经递到了他面前。
  “好好练。”沈禹溪当时只说了这三个字。
  可温言知道,这三个字背后藏着多少心思。
  也正是因为知道,他才更难受。
  这部心经他练了数月,日夜参悟,不敢有一日懈怠。
  竹林里的每一片叶子都快被他看熟了,那卷玉简前面的内容翻来覆去地读,几乎能倒背如流。
  可那所谓的入门,至今仍像隔着层纱,看得到,摸不着。
  他天赋不够,他自己清楚。
  三灵根在这宗门里,实在算不上什么出挑的资质,更别提他灵根纯度也普通,悟性更是寻常。
  那些双灵根、异灵根、天灵根的弟子,就像师兄沈禹溪,雷系天灵根,灵根纯度达到了九,要知道满值也才十,可见资质多么优异出众。
  这些天之骄子练什么功法都比他快上数截,而他拼尽全力,也不过堪堪跟上别人的步伐。
  修真界太看重资质了,努力在天赋面前,不值一提。
  修真界还看家世,哪怕是头猪,只要资源堆得够,也能生生喂到金丹期。
  现实就是这般残酷。
  可温言没法不努力,努力了,好歹还有个盼头,不努力,这辈子就只能是个炼气期修士,永远仰人鼻息。
  他受不了这个。
  可即便他拼了命地努力,换来的不是认可,而是众人的妄议与轻慢。
  所以他恨。
  恨别人把这一切都归结于“沈师兄处处顾着他”,更恨自己,恨自己明明已经拼了命,却还是不够好。
  恨到现在,甚至……恨上了沈禹溪。
  ……
  第二日,温言一早便出了洞府,御着翠叶往云梦峰而去。
  云梦峰是宗门发布与交付悬赏任务的地方,平日里最为热闹。
  峰顶建着一座宽敞的大殿,殿中竖着数面巨大的水幕,上面密密麻麻滚动着各类任务。
  从采集灵药到诛杀妖兽,从追捕逃犯到护卫商队,应有尽有。
  此刻殿内已有不少内门弟子三三两两地聚在水幕前,挑挑拣拣,议论纷纷。
  温言踏入大殿的瞬间,嘈杂声明显低了一截。
  他今日仍是一袭青袍,面容清俊,眉目淡然,看不出半分情绪。
  可那些目光已经齐刷刷地落了过来,有羡慕,有嫉妒,有不屑,甚至还有几分毫不掩饰的敌视。
  温言一概无视,目不斜视地走向交付任务的执事柜台。
  “胡师兄,我交付一下狮心狂人的悬赏任务。”他眼睫低垂,长而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衬得那张清俊的脸愈发白净如玉。
  柜台后坐着一位面容圆润的青年执事,正是胡师兄,筑基后期的修为,平日里待人还算和气。
  他闻言抬起头,笑眯眯地道:“哦?温师弟已经拿下了?那狮心狂人可是筑基中期,凶名在外,温师弟好本事啊。”
  温言没有多言,只是往腰间的储物袋上轻轻一抹。
  一道光芒闪过,他手中已多了一物,一头发杂乱、双目圆瞪的丑陋男子头颅,脖颈断面处血迹未干,仍往下滴着暗红的液体。
  温言面色如常地将那血淋淋的头颅放在了桌上。
  “砰”的一声轻响,四周又安静了几分。
  胡师兄俯身端详了一番,随即掐了个法诀,一道灵光从指间飞出,没入头颅之中。
  片刻后,灵光回返,他满意地点点头:“确实是狮心狂人的头颅,气息吻合,做不得假。温师弟,任务完成得漂亮。”
  他抬手从柜台下取出一只储物袋,里面是任务对应的灵石和相关奖励,同时接过温言递来的令牌。
  温言正要接过,一道不紧不慢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师兄,你可要检查清楚一点。”
  话音落下,一位身着白袍的英俊男子踱步走来,面容含笑,姿态闲适,正是张亦衡,宗门有名的双灵根弟子,筑基中期修为,素来与温言不对付。
  “这狮心狂人可是散修中有名的硬茬,温师弟才筑基多久?满打满算不过数月。恐怕……”张亦衡拖长了尾音,笑意更深,“这任务没那么简单吧?”
  殿内的目光又齐刷刷地转了过来,看好戏的意味十足。
  温言看着张亦衡那张欠揍的脸,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反倒轻笑了一声。
  “胡师兄,既然张师兄说得有道理,那便麻烦您再检查一遍吧。”他语气轻松,甚至还带着几分诚恳,“师弟我可不想让胡师兄因为查验不严而受罚呢。”
  胡师兄看看温言,又看看张亦衡,略一沉吟,到底还是又掐了个法诀,仔仔细细地重新查验了一遍。
  结果自然是一样的。
  “确实是狮心狂人无疑。”胡师兄肯定说道,将那储物袋和令牌推向温言,“温师弟,这是你的奖励,收好。”
  温言接过后,朝胡师兄微微颔首,却并不急着走。
  他走到水幕前,目光掠过一行行任务,片刻后抬手一点,又接下了一个。
  白芒落入令牌的瞬间,他才收起令牌,转身往外走。
  路过张亦衡身侧时,他脚步忽然一顿,偏头看了过去。
  那一眼,淡得像一阵风,轻飘飘地拂过张亦衡的脸。
  张亦衡面上不显,心下却不自觉地打了个突。
  那一瞬间,他竟莫名有些发怵。
  这念头让他羞恼交加。
  他张亦衡岂能被一个靠师兄庇护的废物吓住?
  他怒目回瞪,可温言早已收回目光,不紧不慢地走出了大殿,连看都没再看他一眼。
  “切,没爹没娘的孤儿!高傲个什么劲!”
  身后那道轻蔑的声音落进耳中,温言步伐未变,只是走出大殿的刹那,眼底掠过一道寒光,又被他生生压了下去。
  张亦衡,仗着有个金丹期的祖父当后台,这些年欺他多少回了?哪一次不是仗着那点家世耀武扬威?
  说到底,不过是嫉妒沈禹溪待他好罢了。
  且等着罢。
  这笔账,他一笔一笔都记着。
  终有一日,他定要亲手杀了此人,才消心头之恨。
  回到洞府后,温言并未急着动身。
  他将那枚新接到任务的令牌搁在书案上,自己则盘膝坐于石床之上,闭目调息。
  上次斩杀狮心狂人,看似干净利落,实则凶险万分。
  那狂人虽是筑基中期,却修了一身横练功夫,刀枪不入,他费了好大一番周折,又借着竹林地形的便利,提前设下法阵,才以一张罕见的中阶符箓破了他的命门,一击得手。
  说到底,是运气。
  可运气这东西,最是靠不住。
  温言睁开眼,目光落在那枚令牌上,眉头微微皱起。
  这次接的任务,是斩杀一个诨号“鬼手”的散修。
  此人同样是筑基中期,却比狮心狂人难缠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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