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恨师兄如明月(玄幻灵异)——爱喝甜酒

分类:2026

作者:爱喝甜酒
更新:2026-08-02 17:14:21
  《我恨师兄如明月》作者:爱喝甜酒
  简介:
  温言自小便嫉妒师兄沈禹溪。
  师兄生得俊逸,行事沉稳,性情内敛,活脱脱就是一流的修仙种子。
  随着修为日益精深,师兄顺理成章地成了宗门首席弟子,宗门上下无不敬仰。
  “大师兄好!”
  “大师兄,今日可否指点一下我的剑法?”
  “大师兄,这门功法我有些不明白……”
  这样的话,温言日日听在耳中,心中的嫉妒便一寸寸长成荆棘。
  他恨不得取而代之。
  同时,心中一隐秘想法悄然而生。
  大师兄也是你们能叫的?
  一群废物也好意思?!
  *
  沈禹溪有个同门师弟,两人年岁相差无几。
  身为师兄,他自然要好好照拂这唯一的师弟。
  师弟从小就黏他。
  他穿什么颜色的衣裳,师弟便也跟着穿同色的衣裳。
  他酷爱青袍,师弟便也学着他,整日一身青。
  师弟身形清瘦,青袍裹在身上,像一株嫩生生的翠竹,教沈禹溪忍不住多加关照。
  可等他成了大师兄后,师弟却忽然不黏他了。
  沈禹溪嘴上不说,心里却隐隐有些失落。
  *
  阅读指南:
  一:阴暗自卑师弟受x温柔内敛师兄攻。(自卑只对于师兄,温柔只对于师弟)
  二:恨明月系列,恨明月高悬不独照我。
  三:主角受没什么道德底线,纯小坏蛋一枚。
  四:段评已开。防弹比例依旧70%。
  内容标签: 仙侠修真 甜文 成长 狗血 美强惨 救赎
  主角:温言 沈禹溪
  其它:成长,恨明月,修仙,师兄弟,恨海情天
  一句话简介:恨明月高悬不独照我
  立意:要有平常心


第1章
  雾缠山腰,云挂松梢,风过处,露出半间宫殿,一道飞檐,雾合时,又都化作了烟。
  鸟鸣听上去湿漉漉的,钟声从云里来,也不知在哪。
  “哎,守这山门,真是无趣透了。”一个不过二十出头的年轻男子悬在半空,盘腿坐在一把大剑上,朝身旁正啃着果子的女子抱怨道。
  女子漫不经心地咬了口果子,随口应了一声:“反正也就轮值一个月。”
  “像咱们这种没后台的弟子,能接到的也就这种活了。”男子满腹牢骚,话锋一转,“要是像那温言一样……”
  话没说完,女子神色一凛,沉声打断:“噤声!”
  没过多久,云雾缭绕的山间,一道撑着伞的人影若隐若现,正朝着山门缓缓行来。
  那人渐渐走近,伞沿微抬,露出一张秀眉明目的清俊面孔。
  “温师弟,出任务回来了?”那男子利落地从剑上一跃而下,热络地迎上前去。
  “况师兄,卫师姐,怎么是你们在此轮值?”被唤作温师弟的男子唇角微弯,慢悠悠地开口,眼中含着浅浅笑意。
  “还不是……”况师兄絮絮叨叨说个没完,卫师姐连忙打断他:“温师弟,此次任务可还顺利?路途劳顿,不如早些去歇息吧。”
  温师弟微微颔首:“那么,我先告辞了。”
  他依旧撑着那把伞,缓步踏入山门。
  行至门内,他从腰间小袋中轻轻一抹,一道青芒自掌心浮现,旋即涨大成一片翠色叶片。
  他抬脚踩了上去,转瞬飘然远去。
  待温师弟走远,卫师姐才板起脸来:“况师兄,你这老毛病怎么就是改不了?这般口无遮拦,方才那些话,若是被温师弟听去了,免不了……”
  “我也就是随口说说……”况师兄讪讪地辩解了一句,又嘟囔道,“可我也没说错啊。若不是沈师兄处处顾着他,就凭他的资质……”
  “行了,”卫师姐截断他的话,语气里带着几分警告,“这样的话,以后少提。”
  “是是是,知道啦!”况师兄满不在乎地应了一句。
  他却不知,方才被他与卫师姐议论的那位“温师弟”,此刻正面无表情地独行于归途。
  那张清俊的面容上,笑意早已消散殆尽,眸中唯余一片彻骨的冷意,仿佛换了个人一般。
  “区区废物,也敢在背后妄议于我?”
  温言生平最恨的,便是旁人将他修炼上的每一分进益,都归功于师兄沈禹溪。
  这次任务,分明是他费尽了心思才拿到手的,为了完成它,更是几乎搭上了全部精力。
  旁人轻飘飘一句“若不是沈师兄处处顾着他……”,便将他所有的努力尽数抹杀。
  温言想到此处,握着伞柄的细长手指不由得攥紧,指节泛出浅浅的红,如同上好的白玉沁出了血丝。
  可恨,实在可恨!
  温言只觉胸口一堵,几乎喘不上气来。
  他停下御器,悬于半空,闭目调息了好一阵,待那口郁结之气渐渐散去,才重新催动翠叶,继续往洞府而去。
  他的洞府坐落于苍梧峰东面一片僻静的竹林深处,溪水自门前潺潺流过,月光洒下时,竹影婆娑如画。
  看似清幽雅致,只是离大多数同门太远,远到偶尔受伤归来,也无人知晓。
  毕竟筑基期修士,宗门自会划拨居所,而此地甚少有同门会选,过于偏僻不说,灵气浓度也相对不足。
  温言原先并不住在这里,他本跟着师兄沈禹溪,住在靠近宗门灵脉主支的上好地段。
  只是前几个月,他以喜爱竹林清幽兼有功法需要配合为由,才搬来了这处偏僻之地。
  温言收起翠叶与伞,神色淡淡地正要踏入洞府,余光却瞥见竹林间一道熟悉的身影。
  青袍猎猎,身姿如松,正静静地望向他。
  面上的冷意一瞬间消融殆尽,温言眸中漾起浅浅的笑意,脚步也不由得快了几分:“师兄,你怎么来了?”
  “软软,何时搬回去?你先前只说住上数月。”青袍男子开门见山。
  “师兄,莫要如此唤我!”温言瞪了男子一眼。
  “为何?自幼便是这般叫你,何况又不曾在外人面前这般唤过。”青袍男子不以为意。
  温言心下气闷。
  这话他已说过不知多少次,师兄独独偏爱这个他不喜的小名。
  小名来自温言软语这个成语,于是师兄人前唤他“小语”,人后便一口一个“软软”,任他如何抗议,师兄只是不听。
  温言所有师兄当中,唯一能让他省去姓氏,只唤一声“师兄”的,便只有沈禹溪一人。
  毕竟他们二人自幼便相识,后来因缘际会,拜入同一师门,沈禹溪便成了他名正言顺的师兄。
  “再缓些时日吧。那《玉林经竹琉璃心经》参悟不易,单是入门便已艰深,或许待我筑基中期,方可窥其门径,眼下我刚筑基不久,此经于我,终究是难了些。”
  温言解释罢,抬手一招,解了洞府禁制。
  “师兄,我分明给过你进出令牌,为何不入内等候?”
  “不过是抽空过来看看你,听闻你接了那狮心狂人的通缉令,我心下有些不安。”沈禹溪淡淡地一笑。
  温言点点头,只说了句“已将那狮心狂人拿下了,明日去领赏便是”,便再无多言。
  沈禹溪见他神色如常,气息运转如意,应是没有受伤的,虽有心再问几句,到底只是拍了拍他的肩,道了句,“既如此,我先走了,宗门那还有要事”,便转身踏剑而去。
  青芒转瞬消失在竹林尽头。
  温言立在原地,目送那道身影远去,面上的笑意一点一点收了回去。
  待那抹青色彻底不见,他的脸已如寒潭般平静,看不出半分方才的温润。
  他转身踏入洞府。
  山洞入口不大,进去却别有洞天。
  石壁被法术打磨得光滑如镜,顶上嵌着几颗夜明珠,洒下柔和的光晕。
  左手边是一张紫竹书架,上面整整齐齐摆着几卷功法玉简,右手边是一方石案,案上搁着一只青瓷香炉,炉中残香未散,清冽的松柏气还萦绕在空气中。
  石壁一侧开有一道小门,穿过门是一方小小的庭院,四壁陡峭,露天无顶。
  庭中凿了一口池塘,池水引自山间清泉,碧幽幽的,上面种着几株白莲,花开得正好,冷冷清清地浮在水面上,不见半点热闹的意思。
  卧室在池塘的另一侧,里头摆着一张石床,床上铺着素白的云锦被褥。
  床头悬着一幅水墨山水,画的是孤舟独钓,意境清冷。
  推开卧室的窗,正对着那方池塘,莲花就在窗下,抬眼便能看见。
  清雅,简约,不沾半点烟火气。
  这些全是沈禹溪的喜好。
  温言立于洞府中央,四顾环视,眸若寒潭,冷如腊月霜风。
  他不喜欢这样。
  他不喜欢素白的被褥,不喜欢那幅孤舟独钓的画,不喜欢香炉里永远只燃松柏香。
  他想要金丝镶玉的屏风,想要鲛绡纱帐里绣满缠枝莲,想要满室暖香,想要奢华得一眼望去便觉得晃眼的东西。
  可他不能说,也不敢说。
  沈禹溪生性喜静好雅,最爱的便是一袭青袍,清清爽爽,不染纤尘。
  于是他也穿了青袍,住了石洞,闻了松香,把一身的骄奢念头全压进了骨头缝里,面上还要端着一副与世无争的淡泊模样。
  他甚至快忘了,自己本应该是宋温言。
  言念君子,温其如玉。
  这是爹给他取的名字,寄望他如君子般温润端方。
  可那只是名字,不是他。
  他爹也是,实在天真得可笑。
  都身处尔虞我诈的修真界了,做君子?只怕死得更快。
  他从来都不是什么君子,从前不是,现在不是,将来更不会是。
  他生在修真小家族宋家,族中最高的修为不过是他爹的筑基后期,在这大宗门里,根本不够看。
  而沈禹溪出身沈家,那是曾经出过元婴修士,如今金丹后期老祖坐镇的大家族,同他家比起来,沈家绝对是庞然大物。
  小时候,他爹带着他去沈家拜访,他怯生生地站在父亲身后,一抬眼,便看见一个相貌俊逸的少年正居高临下地打量他。
  那便是沈禹溪。
  那时的沈禹溪也不过是个少年,身量却已生得极高,温言站在他面前,堪堪只到他胸口。
  他看了温言许久,忽然笑了,如朗月出云,如清风入怀。
  “听说你叫温言?那我给你取个小名如何……温言软语,不如就叫软语吧。”
  温言当时便涨红了脸,想反驳,却在沈家那气派的殿堂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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