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炮灰丈夫后总有人勾引我老婆(穿越重生)——墓阁阁主

分类:2026

作者:墓阁阁主
更新:2026-08-01 07:49:23

  原本坚不可摧的冷漠外壳,在此刻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平板和那个密封袋砸出了一道深不见底的裂痕。
  烦躁。
  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焦躁感在血液里横冲直撞,他咬紧牙关,甚至尝到了口腔内壁的血腥味。
  是季淮舟也重生了?不!绝对不可能,那家伙要是重生了肯定早绑自己去找顾晏廷邀功去了,怎么可能会这样!
  那现在在那具身体里的是谁?到底还是不是原来那个季淮舟?


第11章 老婆回来了,洗手吃饭
  季淮舟拎着菜脚底生风地冲回家时,屋子里静悄悄的。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知道沈意还在外面忙拍摄,便立刻撸起袖子扎进了厨房。
  今天他要做一道重口味的麻辣烤鱼,外加一锅鲜得能掉眉毛的排骨海带汤。
  杀鱼,腌制,他动作麻利得像个星级大厨。
  热锅凉油,一大把红彤彤的干辣椒和花椒“哗啦”一声倒进去,呛人的麻辣香味瞬间炸开。
  烤鱼在烤盘里滋滋作响,红油翻滚,白嫩的鱼肉吸饱了汤汁,旁边的小火炉上,海带汤正咕嘟咕嘟冒着热气。
  门锁传来“咔哒”一声轻响。
  季淮舟立刻关火,扯下围裙,像一阵风似的卷到玄关。
  沈意推开门,带着一身深秋的凉意走进来。
  他刚把手里的帆布包放下,就对上了季淮舟那张挂着灿烂笑容的脸。
  哪怕那张脸因为重感冒而憋得有些发红,甚至还很没形象地吸溜了一下鼻子,但也挡不住他浑身散发出来的那股傻狗迎门的热情。
  “老婆回来了!洗手吃饭,今天做了你最爱的麻辣烤鱼!”季淮舟殷勤地递上拖鞋。
  沈意换好鞋,目光越过季淮舟的肩膀,落在餐桌上那盆色泽红亮,辣椒铺得满满当当的烤鱼上,又看了看旁边冒着白气的鲜汤。
  他走进洗手间,流水声冲刷着指尖。
  那瓶装在纯白塑料瓶里的慢性毒药就放在厨房顶部的储物柜里,但沈意今天连看都没往那个方向看一眼。
  那台崭新的平板电脑,还有那个被仔细擦拭后装进防尘袋的私密物件,像两根刺一样扎在他的神经上,让他此刻完全没有心思去下药。
  他需要确认一件事。
  沈意走到餐桌前坐下,拿起筷子。
  季淮舟赶紧盛了一碗热气腾腾的鲜汤,双手捧着放到沈意手边:“先喝口汤暖暖胃,今天在外面冻坏了吧。”
  沈意没接话,只是垂着眼睫,用筷子拨开烤鱼面上那层红油辣椒,夹起一块最细嫩的鱼腹肉。
  季淮舟紧张地咽了口唾沫,眼巴巴地等着老婆的评价。
  下一秒,沈意手腕一转,将那块鱼肉放进了季淮舟的碗里。
  空气在这一刻诡异地停滞了。
  季淮舟盯着碗里那块雪白的鱼肉,眼睛越瞪越大,呼吸瞬间急促起来。
  老婆给他夹菜了,上次是因为变态辣火锅,而这次的鱼并不算太辣,味道是刚刚好的。
  老婆真好。
  如果季淮舟身后有条尾巴,此刻绝对已经抡成了一个高速旋转的螺旋桨,能直接带着他原地起飞。
  他激动得连手都在抖,夹起那块鱼肉放进嘴里,囫囵吞了下去,笑着连连点头:“好吃!太好吃了!老婆夹的鱼就是天下第一美味!”
  沈意看着他这副没出息的样子,不动声色地喝了一口汤,语气不急不缓地开了口:“这鱼的味道,倒是和大学后街那家大排档有点像。”
  季淮舟根本不知道这是个套,以为是沈意怀念以前和原主一起去吃鱼的乐趣了,他刚才高兴的心情被泼了一盆冷水,有点吃味,想着原著提到的只言片语回答:“嗯,你当时穿了件白色的羽绒服,但那家鱼也没什么好吃的吧,我记得你都没吃多少…还把油弄身上了…还不如我做的,你尝尝看嘛,别想以前了。”
  沈意的动作微微一顿。
  大二冬天是他和季淮舟第一次约会,那个时候的季淮舟紧张得语无伦次,想方设法的做形式主义的绅士,一个劲的给他夹菜,说自己以前的经历,根本没有注意到他衣服上粘油了。
  他抬起眼,目光平淡地看着季淮舟,继续抛出诱饵:“下个月就是结婚纪念日了,去年的纪念日,我们好像都没怎么过。”
  季淮舟一听这话,想着原剧情作者为了突出顾晏廷的仪式感和买的礼物有多贵重,写过原主和沈意的第一个纪念日,可过得并不顺利。
  “去年的事是我混蛋我忘记了,我道歉……而且老婆,纪念日是下下个月,12月15,不是下个月……这一次我会好好准备的。”
  季淮舟说得很真诚,就差指天发誓了。
  然而,餐桌对面的沈意,周身的温度却在一瞬间降至冰点。
  他捏着筷子的手指骤然收紧,指节骨骼绷出冷硬的线条,那双原本平静的黑眸里,此刻翻涌着令人胆寒的冰碴。
  问题就出在这里。
  原来的季淮舟那个自私自利满脑子只装得下自己那点可怜自尊的废物,怎么可能记得大二冬天的一滴红油?
  去年的结婚纪念日,他确实忘了,但事后,原主不仅没有半句认错,反而暴跳如雷地指责沈意:“买这种华而不实的东西有什么用?能当饭吃吗?你就是成心让我难堪!”
  那个废物甚至连自己忘记了纪念日这件事,都不愿意承认,更别提事隔一年后,如此清晰甚至带着痛心疾首的语气复述出当时的细节。
  眼前这个人,对关于“沈意”的一切了如指掌,甚至连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微小细节都能倒背如流。
  可他唯独忘记了,季淮舟根本不具备这些记忆。
  一个连自己犯过什么错都不认的人,一个犯了错第一时间只会替自己找补的人,怎么可能记得受害者的委屈?
  沈意死死盯着季淮舟的喉结,那股被他压抑下去的杀意,如同破冰而出的毒蔓,疯狂滋长。
  杀了他。
  不是因为他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秘密。
  而是因为对方太了解了。
  了解沈意每一个自己都快忘记的细节,了解那些连沈意本人都觉得无关紧要的过往。
  这种全知全能般的掌控感,让沈意从骨子里发寒。
  上辈子就是这样。
  在他不知道的时候,有什么东西悄悄渗透进他的思想,篡改他的喜好,扭曲他的意志,最后他甚至分不清哪些念头是自己的哪些是被硬塞进来的。
  他像提线木偶一样被剧情拽着往前走,“莫名其妙”地爱上了顾晏廷,“心甘情愿”地走向牢笼。
  那种连自己都不属于自己的恐惧,比死亡还要可怕。
  现在,又一个“无所不知”的人出现了。
  他不知道这个壳子里装的到底是什么,是妖物,还是什么能够读取记忆的怪物。
  但无论是什么,都太危险了。
  杀了他。
  沈意垂下眼睫,将那抹杀意藏进眼底的暗影里。
  这个人知道得太多,而他,绝不能再让任何东西操控自己的人生。


第12章 养好身体,为老婆的幸福而战!
  沈意的视线冷冷地顺着季淮舟的下颌线往下滑。
  要是之前的药加大剂量,那么还要不到半个月就会死吧,死了直接拉到火化场火化,到时候……谁也不知道真相的吧。
  “阿嚏!”
  季淮舟打了个惊天动地的大喷嚏,震得桌上那盆鱼汤都荡出了波纹,他手忙脚乱地捂住嘴,红着眼眶,鼻尖泛红,慌慌张张地看向沈意,活像一只不小心拆了沙发又怕主人骂的金毛。
  “对不起老婆!我感冒太严重了没吓着你吧?”他一边吸鼻子一边把烤鱼往沈意那边推,“你别坐我这么近,万一传染给你就麻烦了,你多吃点鱼,这个好吃,我特意让放了辣椒,你上次说想吃辣的……”
  话还没说完,他已经端着碗连人带椅子往后缩了半米,还自觉地侧过身去,用一个扭曲的姿势打了个喷嚏。
  沈意看着他这一连串行云流水的操作,杀意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
  他想起今天下午的事。
  那台崭新的平板电脑,还有那个小玩具,被仔细擦拭过,装进了防尘袋,放在抽屉最里面,不是扔掉,不是毁掉,而是妥帖地收起来,像在处理一件属于“沈意”而非“季淮舟妻子”的私人物品。
  还有这几天的一切,这个季淮舟会骂顾晏廷,是因为他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吗?是因为他也不认同那些事吗?
  沈意的眉头无意识地皱了一下,又迅速松开。
  他审视着面前这个缩在椅子上吸鼻子的人,像是在解一道矛盾的数学题。
  这个人的确知道得太多,这让他本能地警惕,甚至恐惧。
  但问题是这些“知道”,被用在了什么地方?
  没有试探,没有威胁,没有拿捏。
  所有的“知道”,都被用来做了一件事:对他好。
  买他缺的东西,做他爱吃的菜,记着那些连他自己都觉得无关紧要的细节,然后笨拙地毫无章法地讨好他。
  像一只叼着球跑过来的大狗,围着你转圈,尾巴摇得快飞起来,也不管你要不要这个球,反正它把自己最好的东西都叼到你面前了。
  沈意见过的讨好太多了,有人讨好他是为了攀附,有人讨好他是为了利用,有人讨好他是为了让他放松警惕。
  但眼前这个的讨好,浑身上下写满了三个字:没脑子。
  不是那种装出来的没脑子,是骨子里的,那种把底牌全摊在桌上连藏都不知道藏一下的坦荡,蠢得让一个习惯了算计的人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
  杀意还在,但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找不到发力的落点。
  沈意松开捏得死紧的筷子,冷冷地收回视线。
  他不想再想了,越想越烦。
  这个人是妖物也好,是怪物也好,是脑子被门夹了突然开了窍也好,至少到目前为止,他没做过一件伤害自己的事。
  相反,他自己倒是往对方碗里下了两次毒。
  沈意的嘴角几不可察地抽了一下。
  算了。
  杀他干什么,杀了还得处理后事,还得应付其他人的人情世故,也还得跟一堆无关的人解释自己的婚姻状况。
  太麻烦了。
  等这婚离了,桥归桥路归路,这人是死是活壳子里装的到底是什么东西,都跟他沈意没有半毛钱关系。
  “吃你的饭。”沈意语气冷硬地扔下四个字,低头喝了一口汤。
  季淮舟点点头,见老婆没有说什么,高高兴兴地端起碗,开始吃饭。
  吃着还抬起头冲沈意傻笑了一下,鼻尖红红的,眼睛因为感冒泛着一层水光,整个人看起来又傻又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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