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炮灰丈夫后总有人勾引我老婆(穿越重生)——墓阁阁主

分类:2026

作者:墓阁阁主
更新:2026-08-01 07:49:23

  沈意面无表情地移开视线,往汤碗里又加了一勺辣椒。
  半夜,季淮舟是被自己咳醒的。
  嗓子像吞了块烧红的炭,脑袋灌了铅似的沉,他摸过手机看了眼时间,毫不犹豫地给地中海主管发了条请假短信,措辞之敷衍堪称打工人摆烂教科书:生病,请假,别打电话。
  去他娘的全勤奖。
  命都没了,要那几百块钱干什么,留着买纸钱烧给自己吗?
  第二天,他强撑着爬起来,又去了家老字号,推门进去,满屋子都是艾草和当归的味道,闻着就让人犯困。
  老中医须发皆白,戴着一副厚底老花镜,伸出两根枯瘦的手指搭在季淮舟的脉门上。
  季淮舟吸着鼻子靠在椅子上,嘴还不闲着:“大夫,您再给我开点猛药,上次的快喝完了,越苦越好,我扛得住,还有……我这感冒怎么样?”
  老中医没理他,眉头却慢慢皱了起来。
  “小伙子,”老中医推了推眼镜,又仔细看了看他的舌苔,“你这风寒倒不要紧,不过脉象有点涩,体内好像有点不干净的东西,你平时吃什么了?”
  “啊?”季淮舟一愣。
  老中医提笔蘸墨,慢悠悠地说:“也不算大事,就是有点轻微的毒素淤积,像是吃坏了什么东西,或者接触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我给你开两副解毒的药,跟风寒药一起煎,喝几天就排干净了。”
  季淮舟坐在木板凳上,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
  毒素?
  他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一巴掌拍在自己大腿上:“我就知道!”
  老中医被他这一嗓子吓得手一抖,毛笔在处方单上戳了个大黑点。
  季淮舟在狭窄的诊室里来回暴走,活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哈士奇,嘴里骂骂咧咧:“傻逼!不仅肾虚,还把自己吃出毛病来!”
  他越想越气,上次来看病是直接让老中医开点了那方面,所以季淮舟也没有多想。
  我现在可是有老婆的人!这身体要是垮了我拿什么养老婆?拿什么攒钱带老婆搬出那个破房子?我老婆那么金贵的一个人,跟着我住那种地方已经是委屈他了!
  老中医看见他神神叨叨的突然生气,莫名其妙的,敲了敲桌子:“小伙子,你还抓不抓药?”
  “抓!必须抓!”季淮舟一屁股坐回去,豪气干云地一挥手,“大夫您尽管开,什么药好使上什么,钱不是问题!”
  顿了顿,他又凑过去,压低声音补充了一句:“那个,大夫,顺便上次的药再开两副吧,我感觉还是挺有用的。”
  老中医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三秒,提笔又加了两味药。
  季淮舟拎着两大包草药从医馆出来的时候,只觉得浑身充满了干劲。
  深秋的阳光穿透薄雾洒在巷子里,他深吸一口微凉的空气,脑袋虽然还昏沉着,心情却好得出奇。
  他完全不知道,自己方才那一通歪打正着的输出,不但让原主背了一口天大的黑锅,还误打误撞把沈意精心下的慢性毒药给冲了个七七八八。
  沈意要是知道那无色无味的毒药,就这么被几十块钱的草根树皮给化解了,怕是要当场气笑。
  季淮舟拎着药包往回走,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他的人生大计。
  得先把身体养好。
  这破身子又虚又毒又“快”,必须全面翻修,早日以一个强健的体魄重新站到老婆面前。
  养好身体,为老婆的幸福而战!


第13章 老婆,我难受
  当他晚上,季淮舟在沙发上翻了个身,热。
  太热了,他是发烧了吗?可他吃了药,而且下午他感觉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而且这种热也不像感冒发烧那种骨头缝里透出来的阴冷虚热,而是一股从内往外烧的燥热。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天已经黑了。
  客厅没开大灯,只有玄关处亮着一盏昏黄的壁灯。
  门锁“咔哒”响了一声,沈意换好鞋走了进来。
  沈意今天跑了几个建材市场,累得不想说话。
  他脱下外套,刚准备去厨房倒水,就看见沙发上隆起一团厚厚的毛毯,毯子底下还发出哼哼唧唧的动静。
  “老婆…我难受…”季淮舟把脑袋从毯子里探出来,两眼泪汪汪的。
  沈意没搭理他,自顾自走到餐桌边倒了杯温水。
  季淮舟吸了吸鼻子。
  空气里有一股很好闻的味道,清清冷冷的,像冬日里第一朵梅花绽开时的幽香,暗浮在空气中。
  他知道那是老婆身上的味道。
  这味道现在就像带着钩子,直往他鼻子里钻,勾得他心跳加快,浑身更热了。
  他想抱抱沈意,他甚至想把脑袋埋进沈意的颈窝里猛吸两口。
  但他不敢。
  正当他因为这股冲动而脸红脖子粗的时候,他突然闻到了另一股味道。
  一股潮湿的带着泥土腥气的青苔味。
  季淮舟愣住了。
  他抓起自己的衣领闻了闻,又抬起胳膊闻了闻咯肢窝。
  那股青苔味就是从他自己身上散发出来的!
  “完了……”季淮舟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脸色惨白,眼泪唰地一下就下来了。
  沈意端着水杯转过身,冷眼看着这个戏精又在发什么疯。
  “老婆,我是不是没救了呜呜呜!”季淮舟连滚带爬地从沙发上扑下来,也不敢去抱沈意的大腿,就那么可怜巴巴地蹲在离沈意半米远的地方,“我今天去看了老中医,他说我中毒了,我回来喝了药,结果现在身上都发臭了!我闻到青苔的味道了!我肯定是内脏已经,开始长毛了!我还没死呢,身体就先臭了!”
  沈意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你脑子里装的是水泥吗?”
  “真的!不信你闻!”季淮舟把胳膊伸过去,满脸绝望和委屈。
  他才穿过来几天,老婆的手都没牵到,好日子一天没过上,这就要发霉烂掉了!
  沈意皱着眉头,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但紧接着,他的动作顿住了。
  他确实闻到了,不是什么发霉发臭的死人味,而是一股非常纯粹甚至带着攻击性的信息素味道。
  那是Alpha或者Omega觉醒时才会有的气味。
  沈意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原主是个彻头彻尾的Beta,这两年来身上除了烟味就是廉价香水味,绝对不可能有信息素!
  “穿衣服。”沈意放下水杯,语气不容置疑。
  季淮舟还在抹眼泪:“穿衣服干嘛?去火葬场排队吗?老婆你能不能帮我挑个好看点的骨灰盒……”
  “去医院。”沈意打断他的胡言乱语,转身去拿车钥匙。
  他们没车,只能打车去。
  十分钟后,两人坐在了出租车后排。
  车厢空间狭窄,季淮舟身上的青苔味越来越浓,几乎把沈意身上那股清冽的梅花香给盖了过去。
  季淮舟自己也觉得热得难受,他控制不住地往沈意那边靠。
  老婆身上的味道太好闻了,闻着就舒服。
  沈意冷着脸,一把将他的大脑袋推开:“坐好。”
  季淮舟委屈地缩回角落,双手抱臂,像个受气包:“老婆嫌弃我臭了……我就知道久病床前无孝子,不是,久病床前无贤妻……”
  到了市第一人民医院。
  沈意直接走到挂号机前,熟练地点了几下,打印出一张挂号单塞进季淮舟手里。
  季淮舟低头一看:【腺体分化科】。
  “腺体分化?”季淮舟瞪大眼睛,“我不是中毒了吗?看这个干嘛?”
  “闭嘴,跟上。”沈意懒得跟他解释,径直走向电梯。
  腺体分化科在门诊大楼的三层。
  两人刚走出电梯,季淮舟就傻眼了。
  走廊两边的等候椅上坐满了人。
  一溜看过去,全是穿着校服的十二三岁初中生,旁边陪着满脸焦急的家长。
  空气里混杂着各种乱七八糟,尚未成熟的微弱信息素味道,有橘子味,牛奶味,薄荷味,吵得人脑仁疼。
  季淮舟一个身高一米八几宽肩长腿的大老爷们杵在这一堆小屁孩中间,简直像个变异的巨人。
  一个路过的大妈奇怪地看了他一眼,转头对沈意说:“哎哟,你家弟弟发育得可真好,看着像三十了,才来分化啊?”
  季淮舟脸都绿了。
  沈意面无表情地回了一句:“他发育迟缓。”
  大妈同情地摇摇头走了。
  季淮舟羞愤欲死,但又不敢离沈意太远,他身上的燥热越来越严重,只有闻到沈意身上的梅花香才能缓解一点。
  他干脆厚着脸皮,像个大型连体婴一样紧紧跟在沈意身后,沈意走一步他跟一步,沈意停下他就撞在沈意后背上。
  “你再往前挤,我就把你从窗户扔出去。”沈意头也不回地警告。
  季淮舟揉着鼻子,小声嘟囔:“我难受嘛……周围全是小屁孩,只有老婆你能让我有安全感。”
  沈意深吸一口气,强忍住把这个人掐死的冲动。


第14章 老婆,我头晕要牵手手才能好
  “季淮舟!6号诊室!”护士在门口喊。
  两人走进诊室。
  坐在电脑后面的是个头发花白的老专家,戴着厚厚的眼镜。
  老专家看了看季淮舟,又看了看沈意,问:“谁看病?”
  季淮舟举起手,像小学生回答问题:“大夫,我,我身上长青苔了,还发热,是不是快不行了?”
  老专家看智障一样看了他一眼,指了指旁边的仪器:“躺上去,抽个血,做个腺体和信息素扫描。”
  折腾了半个多小时,各项检查结果出来了。
  老专家拿着报告单,推了推眼镜,眼神里满是不可思议:“奇迹啊,我干了四十年临床,二次分化的病例一只手都数得过来。你这都二十大几了,居然还能枯木逢春?”
  “什么意思?”季淮舟一头雾水。
  沈意站在一旁,眼神暗了暗。
  果然是二次分化。
  但这怎么可能?除非原主的身体基因在这短短几天内发生了突变,上辈子季淮舟到死都没有分化,可现在是怎么回事?
  他解释不了,也不想深究。
  老专家指着报告上的数据,耐心解释:“你以前是Beta对吧?现在你的腺体正在二次发育,你身上的发热和青苔味,就是分化期的信息素外溢,这不是中毒,也不是发霉,是你正在向Alpha或者Omega分化。”
  季淮舟愣在原地,脑子转了好几圈才消化了这句话。
  他不是生病,他是要分化了。
  他转过头看着沈意,眼睛一下子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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