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炮灰丈夫后总有人勾引我老婆(穿越重生)——墓阁阁主

分类:2026

作者:墓阁阁主
更新:2026-08-01 07:49:23

  季淮舟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毒舌,也不管这还是在公共场合,像个护食的疯狗一样连珠炮似的往外倒:
  “什么狗屁大总裁,一肚子男盗女娼的龌龊心思!心狠手辣不说,还专盯着别人的东西看,眼睛跟淬了毒的苍蝇似的!他今天是不是跟你装温文尔雅了?我呸!脱了那身西装,他连下水道里的烂泥都不如!”
  季淮舟盯着沈意的眼睛,神情是从未有过的严肃和暴躁:“老婆你记住,下次要是再看见他,别管他在哪,直接转头就走,或者立刻给我打电话,听见没有?一句话都别跟那个神经病多说,那孙子脑子里装的全是下三滥的手段!”
  咖啡厅里的冷气轻轻吹拂着沈意的发丝。
  他静静地坐在那里,那双总是冷漠如寒潭的眸子,此刻却倒映着季淮舟那张因为愤怒和紧张而微微扭曲的脸。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沈意的眉头越锁越深,一股莫名的异样感在心底悄然蔓延开来。
  如果是以前的季淮舟,听到自己遇见了公司的大老板,第一反应绝对是两眼放光,那个卑劣的男人会像一条闻到肉味的狗一样凑上来,急切地追问:“顾总说什么了?他有没有提到我?你有没有帮我美言几句?”
  甚至会因为错过了在老板面前露脸的机会而大发雷霆,逼着沈意下次见到顾晏廷一定要想办法讨好对方,好给自己谋取升职加薪的垫脚石。
  可现在的季淮舟在干什么?
  他在骂顾晏廷,骂得要多脏有多脏,一点情面都不留,甚至眼底那种对顾晏廷的厌恶和防备,真实得没有任何表演的痕迹。
  就好像顾晏廷不是给他发工资的老板,而是什么随时会扑上来咬人的恶鬼。
  这是沈意重生以来,第一次如此清晰地察觉到眼前这个男人的割裂感。
  一个人就算再怎么伪装,骨子里的劣根性是变不了的,一个唯利是图的软骨头,怎么敢在背地里把高高在上的财神爷骂得狗血淋头?
  沈意不动声色地抽回自己的手腕,指腹轻轻摩挲着残留在那里的炽热温度。
  不过短短几秒钟,理智再次占据了上风。
  他垂下眼帘,在心底冷冷地嗤笑了一声。
  自己真是魔怔了,居然会去分析一个人渣的反常,这蠢货还能为什么?无非是前几天自己把离婚协议书甩在了他脸上,把他吓破了胆。
  季淮舟肯定以为自己看穿了他那些卑劣的心思,所以现在故意换了一套说辞,装出一副视金钱如粪土,只在乎老婆的“护妻狂魔”戏码,好把自己继续哄骗在这个破烂的家里,供他差遣。
  想通了这一层,沈意眼底的那一丝疑虑瞬间荡然无存,重新覆上了一层坚冰。
  “知道了。”沈意站起身,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施舍给季淮舟,径直朝门口走去,“回家。”
  装得再像又怎么样。
  反正慢性毒药已经吃下去了。
  就让他在这最后几天里,尽情地演个够吧。


第10章 天大地大老婆最大
  季淮舟将沈意送回家后,强撑着一阵阵发黑的视野,转头赶回了公司。
  下午的办公区安静得只剩下敲击键盘的声响,他刚推开玻璃门,那个顶着地中海发型的主管就大步迎了上来,不由分说地将一叠厚厚的清单拍在他的胸口。
  “季淮舟,你上午无故旷工一小时,影响恶劣,下午去把地下三层废旧仓库里的那批旧服务器和办公桌椅全部清点搬运出来,等收废品的来拉走。”主管挺着大肚腩,满脸写着公报私仇的得意。
  不用猜,绝对是顾晏廷那个装腔作势的死变态在背后授意,打算用这种低劣的手段敲打他。
  季淮舟捏着那叠单子,脑袋里因为重感冒而嗡嗡作响。
  他盯着主管那张油腻的脸,眼底的温度一寸寸降了下去。
  下一秒,他直接把手里的单子狠狠砸在了主管那张肥脸上。
  “你脑子里装的是泔水吗?”季淮舟的声音因为嗓子发炎而粗粝沙哑,却透着一股不顾死活的张狂,瞬间撕裂了办公室的安静,“公司是快倒闭了请不起搬家公司,还是你那一点劳务费,指望老子一个月几千块钱给你当牛做马扛铁疙瘩?怎么,顾晏廷那孙子是给你塞了多少骨头,让你在这儿冲着我吠?”
  整个办公区死寂一片。
  所有人都像见鬼一样盯着这个平时唯唯诺诺连重话都不敢说一句的窝囊废。
  主管被这突如其来的爆发骂得愣住了,一张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指着季淮舟的鼻子哆嗦:“你……你反了天了!信不信我直接开除你!”
  “开啊!你今天不开我,你就是我孙子!”季淮舟一把扯松领带,往前逼近了一步,一米八几的身高加上那一身不要命的疯狗气场,硬生生逼得主管往后退了半步。
  他指着对方的鼻子,毫不留情地开喷:“《劳动法》第四十七条,无故辞退员工,N加一赔偿金,麻烦你们人事部今天下午两点前把钱打到我卡里!少一分钱,咱们直接劳动仲裁局见!正好我连着加班三个月的考勤记录全存在云盘里,要不要我帮你们算算欠我多少加班费?”
  季淮舟冷眼看着主管越来越惨白的脸色,他上辈子自己就是当老板的,太清楚这些无良企业的软肋了。
  逼员工自己裸辞,一分钱赔偿不用给,算盘打得震天响。
  “没本事开我,就给老子闭上你那张喷粪的嘴。”季淮舟一脚踢开地上的文件夹,重重坐回椅子上,布满血丝的眼睛冷冷扫过四周,“再拿这些垃圾来烦我,我直接去劳动局举报你们偷税漏税。”
  办公区里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听得见。
  主管那张肥胖的脸红白交错,胸膛剧烈起伏着,张了张嘴,却在季淮舟那双布满红血丝的冰冷注视下,硬生生把到了嘴边的脏话咽了回去。
  他狠狠剜了季淮舟一眼,转身灰溜溜地钻回了独立办公室,还将百叶窗“哗啦”一声拉得严严实实。
  季淮舟收回视线,拉过键盘,根本不去管周围同事投来的探究目光。
  他点开国外的私单平台网站,十指在键盘上敲击出一串飞快的字符。
  火气一大,感冒的症状也跟着成倍加重。
  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咽碎玻璃,喉管里传来火辣辣的痛楚。
  他不得不频繁地揉捏着眉心,试图将眼前重叠的电脑屏幕对焦。
  兜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季淮舟摸出手机,屏幕上跳出沈意的消息。
  【接到临时外景拍摄,晚点回。】
  只有冷冰冰的几个字,连个标点符号都没有。
  季淮舟盯着那条消息,滚烫的手指在屏幕上摩挲了两下。
  他脑子里浮现出沈意在冷风里举着单反相机的清瘦模样,心脏立刻揪紧了一块。
  他六点下班,要是要去医院看医生的话起码要抽出一个小时左右的时间,到时候再买菜做饭又要花一个小时,那么老婆就只能八点才能吃到晚饭了,不行不行不行!太晚了。
  生病算什么?头晕算什么?
  天大地大老婆最大!
  老婆大冷天地在外面赚钱,要是回来连一口热乎饭都吃不上,那他这个男人当得也太失败了!
  季淮舟咬着牙关,硬生生熬到了下班时间。
  打卡机发出“滴”的一声后,他抄起外套就往外走,顺路拐进菜市场,买了一条鲜活的鲈鱼和几样青菜,拎着沉甸甸的塑料袋,脚步虚浮地赶回了家。
  ……
  而在这个下午,回到出租屋的沈意,却正经历着一场前所未有的心绪翻涌。
  几个小时前,季淮舟送沈意回家后就走了,而沈意抽空看了一眼,自己有几个快递到了,大部分是他给自己买的衣服和日用品,上辈子把大部分工资用来补贴家用,他甚至没有给自己买过几件像样的衣服,这辈子无论如何得先顾全自己再说。
  把几个快递全部拿回家后,他一个个拆,虽然拿快递的时候有点烦,但拆快递的时候却是高兴的。
  其中一个纸盒里装着他新买的私密小玩具。
  作为一个有正常生理需求的成年男人,沈意不可能,也绝对不愿意再让季淮舟那个令他作呕的男人碰自己一根手指头。
  推开主卧的门,沈意走到床头柜前,拉开了那个略显破旧的抽屉。
  他原本的打算是把新买的放进去,将之前那个用旧了的直接扔进垃圾桶。
  然而,抽屉拉开的瞬间,沈意的动作彻底僵硬了。
  在原本只放着充电线和旧书的空间里,赫然躺着一个未拆封的最新款高配置平板电脑。
  这还不算最让他震惊的。
  在平板电脑的旁边,那个原本应该被随意丢弃在角落甚至可能沾染着灰尘的小玩具,此刻正干干净净地躺在一个防尘密封袋里。
  上面没有任何污渍,显然被人用消毒纸巾仔仔细细地擦拭过。
  沈意的手指悬在半空中,指尖控制不住地轻颤。
  这……怎么可能?
  季淮舟是个连买菜都要为了几毛钱跟商贩面红耳赤的铁公鸡,这两年来,季淮舟从未在他身上花过一分多余的钱。
  这个少说也要一万多块的平板电脑,季淮舟是哪里来的钱买的?他又为什么要买?
  更让沈意感到心脏一阵紧缩的,是那个被妥善收好的小玩具。
  记忆的阀门在这一刻被轰然撞开,属于上一世的阴暗画面如同毒蛇般缠上了他的脖颈。
  上一世,季淮舟在某次翻找东西时发现了这个玩具。
  那个满脑子父权思想的懦夫当场暴怒,将那东西狠狠砸在沈意的脸上,粗鄙的脏话劈头盖脸地砸下来:
  “你个耐不住寂寞的荡夫!老子满足不了你是不是?就非得用这种恶心的东西自己发情?”
  不仅是咒骂,那个畜生甚至将他按在床上,用那个玩具用那种粗暴至极的方式,给予了他一场充满羞辱与痛楚的惩罚。
  这段回忆像一块溃烂的疤,后来顾晏廷出现,用高高在上的姿态让他离了婚,可顾晏廷也只不过是把他从一个地狱拖进了另一个金丝笼,本质上没有半分区别。
  而现在,同样的事情,季淮舟的反应却截然不同。
  没有咒骂,没有暴怒,甚至没有将东西藏起来羞辱他,而是将它擦洗干净,装进防尘袋,生怕滋生细菌让他感染。
  这不仅仅是行为的差别,这……人的三观是很难改变的,他不信重活一世,另外一个人连最基础的认知都会改变。
  这不是季淮舟。
  这绝对不是那个卑劣的窝囊废能做出来的事!
  沈意猛地将抽屉推回去,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他在床沿坐下,单手捂住眼睛,胸膛剧烈起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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