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炮灰丈夫后总有人勾引我老婆(穿越重生)——墓阁阁主

分类:2026

作者:墓阁阁主
更新:2026-08-01 07:49:23

  饭菜都已经做好了,现在往菜里下药显然不合适,容易留下痕迹,沈意的视线在餐桌上转了一圈,随即转身走向厨房。
  “我倒杯水。”他头也不回地抛下一句。
  厨房的灯光有些昏暗,沈意拉开最上方的储物柜。


第8章 老婆终究还是心疼他的!
  在这个平时季淮舟根本不会去翻找的角落里,放着一个没有任何标签的纯白色塑料小瓶。
  这瓶子的外观普通得就像超市里随便买来的口香糖罐,混在一堆调料罐里毫不违和。
  沈意拧开瓶盖,倒出指甲盖大小的一撮白色粉末,落入玻璃杯底。
  接着,他倒进温水,看着粉末瞬间溶解得无影无踪。
  为了掩盖那种极难察觉的微苦涩味,他拿起案板上剩下的小半个柠檬,用力挤了几滴新鲜的柠檬汁进去。
  端着这杯加了料的柠檬水,沈意走回餐厅,面无表情地将杯子放在了季淮舟的手边。
  “喝水。”
  季淮舟受宠若惊地瞪大了眼睛。
  老婆居然主动给他倒水!老婆不仅不生他的气,还关心他会不会口渴!
  “谢谢老婆!”季淮舟捧起玻璃杯,想都没想,仰头灌了一大口。
  温水入口的瞬间,一股浓烈的带着刺激性的酸涩味直冲脑门。
  季淮舟的五官不受控制地皱在了一起,酸得腮帮子都僵了,舌根处甚至还泛起了一丝古怪的涩意。
  “好酸……”他下意识地嘀咕了一句,感觉这味道实在有些不对劲。
  但他抬起头,对上了沈意那双静静注视着他的清冷黑眸。
  这是老婆亲手倒的水,这是老婆的爱,就算是一杯醋,他也得笑着咽下去!
  “但好好喝!”季淮舟硬生生扯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喉结滚动,“咕咚咕咚”几口,将那杯掺了慢性毒药的柠檬水喝了个底朝天,甚至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
  看着他这副蠢样,沈意不自在移开视线,拿起筷子夹了一只虾。
  感觉哪里不一样了……但他不知道。
  季淮舟以前也这样讨好过他,所以他只是有那么一点察觉,并没有往深处想。
  吃过晚饭,季淮舟的感冒症状愈发严重了。
  他今天在外面跑了一天,又被冷风吹了一路,此刻脑袋昏沉,鼻子里像塞了两团棉花,嗓子也哑得厉害。
  为了不把病气过给沈意,他抢在前面冲进了浴室,用热水匆匆洗去了一身的疲惫。
  从浴室出来时,季淮舟整个人病恹恹的,眼眶发红,他穿着皱巴巴的睡衣,像个罚站的小学生一样杵在客厅里,目光频频飘向主卧那扇紧闭的门。
  今天他干了那么多活,换了新床单,送了新平板,老婆总该让他进去睡觉了吧?
  门把手转动了一下。
  沈意站在门框里,看着站在客厅中央摇摇欲坠的季淮舟,他当然不可能让这个满身病毒并且正在慢性中毒的男人爬上自己的床。
  他一言不发地转身,从柜子里扯出一条厚实的毛绒毯子,走回门口,扬手一抛。
  毯子在半空中散开,精准地兜头盖在了季淮舟的脑袋上。
  接着,“砰”地一声,主卧的门再次被重重关上,落锁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季淮舟被毯子蒙着脸,愣在原地。
  过了好几秒,他才慢吞吞地将毯子从头上扯下来。
  指尖触及那柔软温暖的绒毛,原本因为被拒之门外而产生的失落瞬间烟消云散。
  这是一条全新的毯子!又厚又软。
  老婆终究还是心疼他的!老婆怕他感冒加重,特意给他找了这么厚实的毯子!
  季淮舟高兴得简直想在客厅里翻两个跟头。
  他抱着那条毯子,美滋滋地走到茶几旁,翻出感冒药吞了两片,又去冰箱里把那袋苦涩难闻的中药煎剂剪开,捏着鼻子一饮而尽。
  虽然身体病得发虚,虽然毒药正在侵蚀他的内脏,但季淮舟将那条厚实的毯子裹在身上,蜷缩在破旧的沙发里时,嘴角却始终挂着一抹满足的傻笑。
  闭上眼睛前,他还在心里幸福地感慨:老婆还是关心我的,明天一定要多接两个私单,给老婆赚更多的钱。
  清晨的城市被一层灰蒙蒙的薄雾笼罩。
  季淮舟拖着重感冒的身体从沙发上爬起来,脑袋里像是有台破旧的搅拌机在嗡嗡作响。
  他吞了两片感冒药,又把昨晚熬好的中药一口闷了,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去挤早高峰的地铁。
  另一边,沈意换上了一件剪裁得体的浅灰色衬衫。
  这是季淮舟昨天给他买的,很合适。
  今天他约了一位客户,在市中心的一家高档咖啡厅谈室内设计方案,这阵子为了彻底摆脱那个令人作呕的家,他必须尽快攒够足够的资本。
  上午十点半,咖啡厅内流淌着低缓的大提琴曲。
  沈意合上平板电脑,目送那位满意的客户推门离开。
  这单生意谈得很顺利,定金已经打进了账户,他端起桌上已经放凉的冰美式,轻轻抿了一口,苦涩的液体顺着喉管滑下,试图压平连日来紧绷的神经。
  就在这时,一股淡淡的仿佛能冻结空气的雪松气味,毫无预兆地从身后漫了过来。
  沈意捏着玻璃杯的手指猛地一僵,骨节瞬间泛出惨白的颜色。
  这味道,哪怕是化成灰甚至重活一辈子,他都绝不可能认错。
  “沈先生,真巧。”
  一道低沉优雅,带着几分上位者从容的男声在头顶响起。
  沈意呼吸骤停。
  一瞬间,像是有一条冰冷的毒蛇顺着他的脊椎骨一寸寸爬了上来,阴湿的恐惧感死死扼住了他的咽喉。
  胃里翻江倒海,那股恐惧甚至盖过了生理上的恶心。
  他以为,只要这辈子不去那个破公司送饭,只要避开那个特定的时间节点,就能彻底躲开这个人。
  可是他错了,错得离谱。
  顾晏廷穿着一身昂贵的手工定制西装,单手插在裤兜里,居高临下地注视着他。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藏着猎人审视猎物时独有的兴味与势在必得。
  他甚至连一句多余的试探都没有,开口就准确无误地叫出了沈意的姓氏。
  沈意大脑里警铃大作。
  原来上辈子所谓的“偶遇”,“一见钟情”,全都是一场精心编织的谎言!这个人早就盯上他了,早就把他的底细查得一清二楚,这场相遇根本就是一场蓄谋已久的围猎!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几乎要撞碎肋骨,但沈意硬生生将那股战栗压了下去。
  他抬起眼皮,那张清丽漂亮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冷得像一块浸在冰水里的玉。
  “你认错人了。”沈意语气平淡,没有哪怕一丝波动,“我不认识你。”
  顾晏廷闻言,不仅没有退缩,反而自顾自地拉开沈意对面的椅子坐了下来。


第9章 老婆,我来啦
  他那张完美到挑不出瑕疵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纵容的浅笑:“沈先生防备心很重,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季淮舟的老板,顾晏廷,我们虽然没见过面,但我听他提起过你。”
  放屁,季淮舟那个死要面子的废物,怎么可能在老板面前主动提起自己?
  沈意死死咬着牙关口腔内壁,尝到了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上辈子所经历的恐惧叫嚣着让他快点逃离这,和这个人对待一秒,都是折磨。
  “既然谈完了工作,不如我送你回家?”顾晏廷扫了一眼桌上的设计图纸,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这个地段现在不好打车。”
  “不用。”沈意冷冷地拒绝,手指已经摸到了口袋里的手机,“我丈夫会来接我。”
  顾晏廷像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深邃的眼底闪过一丝嘲弄:“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现在是上午十一点,你先生这个月已经因为业绩垫底被主管警告过两次了。他现在应该还在工位上,并没有下班。”
  言下之意,季淮舟那个废物,根本不可能也不敢在这个时候为了你翘班。
  沈意没再看他,直接掏出手机,当着顾晏廷的面,拨通了季淮舟的号码。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起了。
  “老婆?!”听筒里瞬间传来季淮舟压抑不住的狂喜声,背景音里还能听到键盘敲击的嘈杂,“你怎么给我打电话了?是想我了吗?吃午饭没?”
  那声音大得连坐在对面的顾晏廷都听得一清二楚。
  沈意垂着眼睫,声音依旧冷淡:“我在市中心的国金咖啡厅,你现在能过来接我吗?”
  “能能能!必须能!”季淮舟在那头连一秒钟的犹豫都没有,伴随着椅子翻倒的“哐当”声,“我马上过去!老婆你等我,千万别乱跑啊!”
  像只金毛狗一样,主人一唤就摇着尾巴来了。
  电话挂断。
  沈意将手机放在桌面上,抬眼看向顾晏廷:“顾总听到了?”
  顾晏廷眼底的笑意淡了几分,似乎对这只脱离掌控的蝼蚁感到了一丝不悦。
  但猎人总是有耐心的,他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扣上西装纽扣:“看来季先生对你确实很上心,那么,下次见,沈意。”
  他甚至连“沈先生”都省了,直接咬着名字,留下一阵令人作呕的雪松味,转身离去。
  季淮舟挂了电话,直接无视了主管在背后的无能狂怒,抓起外套就冲出了写字楼。
  原主那个穷鬼连辆二手车都买不起,季淮舟只能在路边发疯一样地招手,最后硬是加了五十块钱小费,逼着出租车司机连闯了两个黄灯,风驰电掣地赶到了国金中心。
  他冲进咖啡厅的时候,因为感冒和剧烈奔跑,气喘如牛,满头大汗,额前的碎发都被汗水浸透了。
  “老婆~老婆~老婆我来啦!”季淮舟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窗边的沈意,急吼吼地冲过去,上下打量了一圈,确认沈意连根头发丝都没少,这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我来了,你等急了吧?”
  沈意看着面前这个跑得脸红脖子粗的男人,视线扫过空荡荡的对座,淡淡开口:“没有,刚才遇到了你们老板,他刚走。”
  “我们老板?”季淮舟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瞳孔猛地一缩。
  顾晏廷?!那个装逼的死变态来找他老婆了?!
  一股邪火瞬间从季淮舟的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他一把攥住沈意的手腕,却又不敢用力,压低的声音里透着咬牙切齿的狠戾和咬牙切齿:
  “他跟你说什么了?有没有碰你?老婆我跟你说,你以后离那个姓顾的远一点!那就是个披着人皮的衣冠禽兽!”
  沈意眉头微微皱起,却没有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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