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金丝雀，你说扔就扔？（近代现代）——挖勺布丁

　　凌骁的心跳快了一拍。
　　“那天晚上，是有人给秦总的酒里动了手脚。”方秘书看着他，“秦总当时意识都不太清醒了，还是把人赶走了，所以才大晚上赶回别墅。不是你想的那样。”
　　凌骁愣住了。
　　“但是凌先生，”方秘书的语气认真起来，“秦总在外面有没有别的人，我不敢保证。我希望你也能想清楚——你不是秦总的爱人。”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把凌骁刚升起的那点希望浇灭了。
　　“我希望你能向秦总低个头，道个歉。他会原谅你的。”
　　凌骁仰起头：“我道歉……他就能原谅我吗？”
　　方秘书说：“你可以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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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傍晚，凌骁守在别墅门口，没有进去。他坐在花坛边上，等着。
　　天黑的时候，一辆黑色轿车缓缓驶过来。
　　秦御下车，看到他的一瞬间，脚步顿了一下。
　　凌骁从背后冲上去，一把搂住了他的腰，把脸贴在他后背上。秦御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秦哥，对不起。”他的声音闷在他后背，“我那天说了不该说的话，是我没认清自己的身份。”
　　秦御没有动。
　　“我保证以后只做好分内的事。”凌骁收紧手臂，“求你原谅我。让我继续留在你身边。”
　　沉默。
　　雨后的夜风吹过来，带着泥土的腥气。
　　终于，秦御开口了：“你真的知道错了？”
　　凌骁的眼眶红了，声音哽咽：“秦哥，我错了。”
　　秦御转过身，低头看着他。路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伸出手，拉住了凌骁的手。
　　“好，让我看看你道歉的诚意。”
　　然后拉着他走进了别墅。
　　那天晚上，凌骁使出浑身解数。他吻遍秦御的每一寸皮肤，把他伺候得浑身发抖，让他一次又一次地失控。


第10章 占有
　　凌晨两点，秦御沉沉睡去。
　　凌骁躺在黑暗中，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
　　他没有睡。
　　他在想方秘书的话——“你不是秦总的爱人。”
　　对啊，他不是。他从来都不是。
　　他只是被包养的情人，拿钱办事，各取所需。
　　以前他总想着要得到秦御的爱。现在他不想了。既然得不到爱，那就得到钱。
　　他侧过脸，看着黑暗中秦御的轮廓。他要借助秦御——用他的钱，用他的人脉，用他的资源，让自己变成白天鹅。
　　等到那一天，他才有资格站在秦御身边。不是作为一条狗，不是作为金丝雀，而是作为配得上他的人。
　　凌骁闭上眼睛，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没过几天，凌骁收到了一辆新车。几百万的豪车，停在地下车库里，漆面锃亮。
　　他主动给秦御发了消息：“秦哥，车收到了。谢谢。”
　　秦御回了一个字：“嗯。”
　　凌骁看着那个字，没有像以前那样失落。
　　他拿着车钥匙下楼，坐进驾驶座，发动引擎。引擎的低吼声在空旷的地下车库里回荡。
　　他会开这辆车，去更远的地方——去他够不到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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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忆戛然而止。
　　凌骁握着方向盘，指节微微泛白。后视镜里映出他的脸，看不出什么表情。
　　他今天开的是秦御送他的第一辆车。这些年他手里换过更好的，但这辆他一直留着，也最爱开。说不清为什么，也许是因为那是秦御第一次送他东西，也许是因为那辆车里装过太多深夜独自回家的路。
　　他把车停在VOX会所对面的巷子里，熄了灯，坐在黑暗中等。
　　大约十点钟，会所的大门开了。
　　秦御走出来，脚步虚浮，整个人靠在一个人的身上。那人戴着一顶黑色棒球帽，帽檐压得很低，但凌骁还是一眼就认出了那张脸——苏念。演《寒江》那个男一，最近铺天盖地都是他的广告和热搜。
　　凌骁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收紧。
　　方秘书跟在旁边，熟练地从苏念手中接过秦御，扶着他往车的方向走。苏念站在原地看着，似乎还想跟上来，方秘书回头说了句什么，他才停下脚步，目送车子离开。
　　凌骁没有下车。他甚至没有发动引擎。
　　他坐在黑暗的车厢里，看着方秘书把秦御扶进后座，看着车门关上，看着那辆黑色轿车汇入夜色。
　　他现在还够不上白天鹅。
　　方秘书说得对，他不是秦御的爱人。他只是一个被包养的情人。冲下去质问？他没有资格。冲下去把秦御抢回来？秦御不会领情，甚至会觉得他烦。
　　凌骁深吸一口气，发动了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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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先回到家。换了身衣服，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着。
　　没过多久，院子里的灯亮了。方秘书的车停在门口，他下车，拉开后座的门，把秦御扶了出来。
　　凌骁迎上去，从方秘书手中接过人。秦御浑身酒气，身体发软，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脸埋在他颈窝里，呼吸温热而绵长。
　　“辛苦方秘书了。”凌骁说。
　　方秘书笑了笑：“那就麻烦你照顾秦总了。”
　　凌骁看了方秘书一眼，没说话，一个横抱把秦御抱了起来。秦御很轻，脸靠在他胸口，眉头微微皱着，像是有些难受。方秘书识趣地转身离开。
　　上了楼，凌骁用脚踢开主卧的门，把人放在床上。
　　他一颗一颗地解秦御的衬衫扣子，动作不急不缓。秦御喝醉之后会变得特别粘人，此刻也不例外——闭着眼睛，手却伸过来胡乱地抓他的衣角。
　　凌骁把衬衫褪下来，仔细检查了一遍。锁骨、胸口、腰侧，干干净净，没有任何痕迹。他又检查了别处——干燥的，没有被人碰过的迹象。
　　凌骁在心里轻轻松了口气。
　　他把人抱进浴室，调好水温，仔细地清洗。秦御靠在浴缸里，半睁着眼睛看他，眼神涣散。
　　凌骁没有趁机做什么。他只是把人洗干净，用大浴巾裹好，重新抱回床上。
　　秦御头发湿漉漉的，仰面躺着，浴巾散开，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肤。酒精让他整个人都放松下来，没有平日那股拒人千里的冷意，反而带着一种罕见的柔软。
　　他伸手搂住凌骁的脖子，把他往下拉，嘴唇贴上来，带着浓烈的酒味。
　　凌骁没有躲，任由他吻了一会儿。
　　然后秦御按着他的头往下推，意思很明显。
　　凌骁没有如他的愿。他偏过头，嘴唇从秦御的颈侧一路滑到锁骨，再到胸口。
　　秦御不满地哼了一声。
　　凌骁抬起头，看着秦御被酒精染红的脸。他的眼睛半闭着，睫毛微微颤动，嘴唇微张，像一朵被酒意浸透的花。
　　凌骁看着那片红润的的皮肤，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说一个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秘密：“老婆，你这里真好看。”
　　他在秦御耳边吹了一口气，感觉到那人身体轻轻一颤。
　　“是不是很难受？老公帮你好不好？”
　　秦御的声音低低的，含糊不清：“帮我……”
　　凌骁低下头，吻住那微微张开的唇。
　　“今天晚上，”他在秦御耳边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占有，“你说会不会怀孕？”
　　秦御没有回答，只是用腿轻轻缠住了他。
　　凌骁尽情地享用眼前这副身体，把所有的爱意都浇灌出来。他要让秦御记住今晚——记住是他凌骁，不是别人。
　　一点都不温柔。秦御忍不住皱眉，喉咙里溢出一声轻哼。
　　凌骁立刻停下来，低头看他的表情：“老婆，是不是疼了？”
　　秦御不回答，偏过头去，把脸埋在枕头里。
　　凌骁吻了吻他的眉心：“那我轻点。”
　　床垫发出有节律的声响，混合着两个人交缠的呼吸。
　　做完一次之后，凌骁低头看着自己的杰作，看了很久，眼神里带着一种餍足的温柔。
　　“真乖。”他的声音沙哑。
　　“再来一次吧”
　　凌骁做到什么时候，他自己也记不清了。只记得身下人后来连哼都哼不出声了，整个人软成一摊水，任他摆布。
　　做到深夜，秦御彻底晕了过去。
　　凌骁把他搂在怀里，依然保持着占有的姿势。
　　就这样睡吧，他想，就这样占有他一整夜。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两个人交叠的呼吸声。
　　凌骁闭上眼睛，下巴抵在秦御的头顶。
　　今晚的月色很淡，窗帘缝隙里透进来一点光，落在床单上，像一滩化不开的霜。
　　他想，总有一天，秦御会心甘情愿地躺在他身下，不是因为酒精，不是因为包养，不是因为习惯。
　　是因为爱。


第11章 你胃口倒是好
　　秦御迷迷糊糊醒来，入眼是次卧的窗帘。腰被一条手臂紧紧箍着，腿也被缠着。他皱了下眉，脑海中闪过昨晚的模糊片段。
　　他被凌骁压在床上，双手搂着凌骁的脖子接吻，两人紧紧抱在一起——凌骁稍稍离开一会儿都不行。
　　凌骁在他耳边说了什么，以及后来的事情，他全部记不清了。
　　这不是他第一次在醉酒时这样了。喝醉之后，情欲似乎更加高涨，但醒来只剩零星碎片，以至于他根本不记得昨天的体验，竟觉得有点可惜。
　　他动了动，想把两人分开。
　　“秦哥，你醒了？再睡一会儿。”头顶响起凌骁的声音，腰被搂得更紧了。
　　秦御没理他，挣脱开，转过身面对着他。
　　大腿根隐隐作痛，腰也有些酸。幸亏别的地方还好——他的承受力一向很好，从他和凌骁初夜过后，他就发现了自己的这个特质，从来没有哪里不舒服。这也是他越来越享受被伺候的原因之一。
　　“你是不是趁我醉酒......？”秦御问。
　　“我哪敢?是秦哥你昨天太热情了，缠着我一直要。”凌骁的声音里带着餍足。
　　秦御抚了抚额。断片了，不记得昨天到底爽没爽。
　　“秦哥，是不是后面疼？”凌骁眼里布满担忧。
　　“没有。”
　　“那我再看看。”
　　秦御没说话，转过身去。身后传来两道灼热的视线，像要把他的皮肤烫穿。
　　“还好，只是有点红。”凌骁仔细看了看，“我帮秦哥涂点药。”
　　冰凉的药膏被指尖轻轻抹开，带着一丝凉意。
　　凌骁的手指打着圈，动作很轻很慢。秦御的呼吸乱了一拍，手指攥紧了枕头。
　　秦御忽然觉得又有点想要了，暗暗掐了自己一把——都被掏空了，竟然还想。他压下心里的悸动：“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