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金丝雀，你说扔就扔？（近代现代）——挖勺布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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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凌骁一个人回到了小区。
　　然后拿出逗猫棒——莉莉说秦御专门给乐乐买的玩具。
　　他和猫玩了一会儿。看了看手机，已经快十点了，然后去洗了澡，准备睡觉。
　　刚躺在床上，就听到了急促的门铃声。
　　这么晚了，会是谁？知道他住处的人没几个，况且他也不常住这里。
　　他压下心中的烦躁，穿上拖鞋去开门。
　　门一开，走廊的声控灯亮了一下，又灭了。
　　秦御站在门口，一身酒气，脸上泛着不自然的潮红。
　　他手里攥着一张门禁卡，是以前凌骁给他的。卡的边缘在他的虎口处印出一排红痕。
　　凌骁握着门把手，没说话。
　　秦御看着他，张了张嘴，最后问出来的却是：“乐乐的猫粮……还够吗？”


第50章 发烧求照顾
　　“秦哥，你怎么来了？”
　　凌骁看着眼前的人，愣了一下。现在是一月下旬，天气已经很冷，秦御穿的还是酒会上的那套西装，单薄得很。他的耳朵和嘴唇都冻红了。
　　秦御把猫粮袋往玄关柜上一搁，手指在柜面顿了顿——那是他以前放车钥匙的位置，五年里他们偶尔回来这里约会，他换鞋时，凌骁都会蹲下来给他解鞋带。
　　凌骁皱了一下眉。“所以，你大老远过来就是送个猫粮？”
　　“毕竟这只猫陪了我们那么多年，我对它也有感情。”秦御说这话的时候，眼神看向凌骁。凌骁看着他，似乎在确认这句话的真实性。
　　秦御打了个哆嗦，抬眼望向他。“你……不打算让我进去吗？”
　　凌骁接过他手里的猫粮，看他双唇发抖的样子，只好侧身让他进来。
　　秦御走路虚浮，刚进门，腿一软，整个人往前扑。
　　凌骁把猫粮放到地上，双手稳稳接住他，被抱了个满怀。
　　秦御穿得很薄，凌骁能感觉到他西装上传来的冰凉。
　　他拉开两人的距离。“自己能走吗？”
　　秦御摇了摇头。
　　凌骁半扶半抱把人弄到沙发上。
　　乐乐本来还钻在沙发底下偷看，一看是熟人，立刻喵喵叫着跑出来，蹭秦御的脚。秦御弯下腰，摸了摸它的头，乐乐很享受地打着小呼噜，大着胆子蹦到秦御腿上。秦御用手指给它梳毛。
　　凌骁倒了杯茶递过去。秦御不接，他只好放在茶几上。
　　他看了看表，快十一点了。
　　“秦哥，太晚了，你该走了。”凌骁说，“司机在楼下等你吗？”
　　秦御摇摇头。
　　“我送你。”
　　秦御只是垂下眼不说话。
　　凌骁换好衣服，拿上车钥匙，弯腰把人从沙发上扶起来。
　　他把人扶到玄关，拿了自己的大衣给秦御披上，伸手去开门。
　　手刚碰到门把手，身后被人抱住了。
　　秦御的手臂箍着他的腰，连带着他的手，根本没法开门。
　　“凌骁。”秦御的声音闷在他背上，“我好难受……”
　　“我……喜欢你。”他顿了顿，声音沙哑，“别不要我.....”。
　　凌骁瞬间僵住了。
　　喜欢你。要是以前，他一定开心得跳起来。
　　秦御曾经说过——不喜欢你，怎么会包养你。
　　秦御说的喜欢，就像喜欢一个玩具，一条狗。
　　不是他想要的那种。
　　凌骁掰开他的手臂，发现很容易就掰开了——秦御没用力。
　　他刚转过身，秦御的身体就往下一滑，眼看就要栽倒。
　　“秦哥。”凌骁心里慌了一下，伸手摸了一下秦御的额头。
　　滚烫。
　　“你发烧了？”他以为秦御只是喝多了。他做不到把一个病人赶出去。
　　他把人横抱起来，秦御顺势搂着他的脖子，把头埋到他肩上。
　　凌骁刚把人放到床上，转身要去拿药箱，刚一抬脚，手腕就被抓住了。
　　“……别走。”秦御掀开眼皮，睫毛微颤。
　　凌骁看着他的侧脸，那道眉皱着，呼吸很重。
　　明明已经分开了，这人却半夜生着病，拎着一袋猫粮站在门口。
　　他心里某个地方被轻轻硌了一下。
　　凌骁蹲下身，轻声说：“乖，我去拿药箱。你生病了。”
　　秦御盯着他看了两秒，松开手。
　　凌骁找药箱，找来退烧药，喂秦御吃下去。
　　秦御迷迷糊糊地咽了。
　　凌骁又翻出睡衣给人换上。秦御爱干净，每天都要洗澡。
　　但发烧的人不适合洗澡，他只好拿来毛巾和冷水，一遍遍给他擦身体。
　　这副身体，他看了五年，每一处都熟悉。
　　擦到胸口时，凌骁的毛巾停住了。
　　刚开始秦御不许他亲那里，说痒，后来秦御还会主动挺起胸口给他亲。
　　擦到腹部的时候，他停住了，没有往下，跳过去，只把腿和脚擦了擦。
　　秦御似乎很受用，轻轻“嗯”了一声。
　　那一声像根羽毛，搔在他耳膜上。凌骁手一抖，毛巾差点滑进盆里。
　　他盯着秦御的睡颜，胸口起伏了两下，在心里骂自己：凌骁，你清醒一点。他现在是病人，你别犯贱。
　　他守了一会儿，重新量了体温。烧退了一些。
　　他关掉灯，准备去次卧睡。刚站起身，床上的人翻了个身，嘴里呢喃着什么。他凑近了一点。
　　“……凌骁。”
　　那个模糊的音节，像一颗石子扔进水里，在心里荡开涟漪。
　　他凑得更近，却再没听到，只看到秦御微微皱紧的眉头。
　　他叹了口气。
　　秦御喝醉了就是这样，特别粘人，第二天会断片，不记得晚上发生的事。
　　他试着把手抽出来。秦御攥得更紧了。
　　他只好躺在秦御身边。
　　秦御像是感觉到了什么，搂住他的腰，一下子靠过来。
　　他的身体很烫，呼吸打在凌骁的脖子上。
　　凌骁没有推开，在月光下端详他的脸——眉毛、眼睛、鼻子、嘴唇。一遍遍描摹。
　　秦御的嘴唇贴上来。他的嘴巴在动，舌尖描摹凌骁的唇形，往他唇缝里探。
　　以前，秦御醉酒后也会这样粘着他，缠着他接吻。那时候凌骁会主动吻回去，做平常不敢做的事——叫他老婆，不带套，占有他一晚上。
　　反正第二天秦御会断片，不记得。
　　秦御的手刚探进他衣摆，凌骁的腹肌就习惯性地绷紧了——以前这时候他会翻身把秦御压住，咬他耳垂，问他“是不是想要了”。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瞬间，凌骁猛地攥住秦御的手腕，他背过身去，把那只手甩回秦御身侧，然后往床边挪了半尺。
　　他盯着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一线月光，数自己的呼吸。数到第七下，身后的人又贴上来，呼吸喷在他后颈。凌骁没再动，只是把拳头抵在自己小腹上，指甲陷进掌心里。
　　既然你不让我越界，那你也不能越界。
　　身后的人又贴上来，好在没有更过分的举动。
　　迷迷糊糊，他也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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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骁醒来是早上七点。
　　他偏过头，秦御还睡着，睫毛垂着，呼吸很轻。额头不烫了，烧退了。
　　他盯着秦御的脸看了一会儿，又轻轻把秦御搭在他腰上的手拿开，翻身下床。
　　又把被子拉平，把自己睡过的那一侧整理好。
　　他拿出手机，给张叔发了语音。
　　【张叔，秦哥昨晚发烧了，在我这儿。你送一套换洗衣服过来，照顾他一下。】
　　张叔秒回。【好的，凌先生。】
　　他这才出门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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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御是两个小时后醒的，他盯着天花板看了几秒，嗓子发干。
　　昨天得记忆涌上来。酒会。猫粮。凌骁的家。
　　门被推开，张叔端着一杯水走进来：“秦先生，您醒了。”
　　秦御没接那杯水，目光先扫过张叔手里的托盘，又落回张叔脸上。
　　“谁让你来的？”
　　他声音哑得厉害，带着没睡醒的不耐烦。
　　张叔一顿：“凌先生让我来的。说您昨晚发烧了，让我送套衣服，照顾您。”
　　秦御这才抬手，接过水杯，喝了一口。
　　“凌骁呢？”
　　“凌先生一早就走了。早餐在桌上，您趁热吃。”
　　秦御没应声，掀开被子下床，径直走向餐厅。
　　他坐下来，慢悠悠吃完了早餐。
　　“秦先生，衣服给您放在卧室了。”张叔站在餐厅门口，没敢进来。
　　秦御拿起餐巾按了按嘴角。
　　“出去吧。”
　　张叔退了出去。
　　秦御站起来，走进卧室。
　　床铺平整，看不出昨晚睡了两个人。
　　他脱掉凌骁的睡衣，还有旧内裤，指尖在布料上顿了半秒。
　　凌骁以前连他的袜子都会手洗，现在居然连内裤都不肯碰。
　　他把它扔进垃圾桶，塑料桶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他换好衣服，然后拿起手机。
　　微博推送了一条消息。“苏念新恋情曝光。”
　　照片是昨晚酒会上拍的，凌骁和苏念站在一起，侧过头在看苏念。
　　配文写着：两人合作新项目，疑似生情。
　　秦御盯着那张照片看了三秒，忽然笑了一声。
　　他退出微博，拨了一个号码。
　　“昨天酒会的照片，处理干净。”


第51章 看来他得下一剂猛药
　　凌骁坐在办公室里，公关部经理推门进来，脸色不太好看。
　　“凌总，苏念老师的热搜，您看到了吗？”
　　凌骁皱了皱眉。他当然看到了。昨天酒会上他确实冲动了，当着章杨的面说苏念是他对象。
　　现在热搜爆出来，他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凌越科技上市在即，如果这个时候爆出生活作风问题，对他个人非常不利。
　　更何况，他之前和沈微上过热搜，有人扒过他背后的金主。
　　虽然现在他和秦御已经分开了，但如果有人趁机再旧事重提，影响的不只是他自己。
　　“马上处理。”凌骁说。
　　公关部经理点头。“已经在联系了，但——”
　　她话还没说完，手机震了一下。她低头看了一眼，愣住了。
　　“凌总，热搜……没了。”
　　凌骁抬起头。
　　“所有相关讨论和转发，都消失了。好像是有人直接压下去的。”公关部经理的语气里带着意外，“这速度……我们还没来得及动手。”
　　凌骁沉默了几秒。“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公关部经理走了。凌骁坐在椅子上，盯着电脑屏幕。他打开微博，看了一下，相关的关键词好似都被屏蔽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