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叫我哥哥了,叫老婆更权威(穿越重生)——窝呵呵哒

分类:2026

作者:窝呵呵哒
更新:2026-08-01 07:09:08

  小家伙蜷成小小的一团靠在他怀里,眼睫垂落如细密鸦羽,呼吸轻浅绵长,小脸粉嘟嘟的,嘴角还微微张着,睡得安稳又乖巧。
  谢观尘走在前面,红紫色的衣袍在风中轻轻拂动,墨发用一根白玉簪束着,几缕碎发垂在脸侧。
  他听到陆丰的惊叹,笑嘻嘻的转头,“怎么样?我凌寒仙宗是不是很气派?”
  陆丰的眼睛还瞪得老大,闻言用力点了点头,“嗯!我从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房子!还是飘在空中的!”
  谢观尘听着陆丰的赞美,骄傲的仰着头,“那是。”
  林见雪被谢观尘背在背上。他的腿还不能动,灵力也没恢复,整个人靠在师尊背上。
  谢观尘背着他,一路走了到了丹药峰内。
  路上遇到了几个弟子,他们看到谢观尘,纷纷行礼,叫“掌门”。
  谢观尘点了点头,脚步不停。
  弟子们看到他背上的人,知道是大师兄,都询问了一下情况,谢观尘没有说什么,只是让他们先去修炼,他们大师兄没什么事。
  弟子们看到他身后跟着的两个脏兮兮的小孩和一个婴儿,眼里全是好奇,但没多问。
  殿门是木头的,暗红色,上面刻着一枝寒梅,枝干虬曲,花朵疏疏落落,刻工极精,花瓣的脉络都看得一清二楚。
  门楣上挂着一块匾,写着三个字——“归云殿”。
  殿外药香浓郁,混着淡淡的火气,还未进门,一道明艳如火的身影便快步迎了出来。
  女子容貌昳丽夺目,眉眼间带着几分急躁,一身紫色衣袍衬得肌肤胜雪,正是苏赤娆。
  “师兄,可算把人找回来了!”苏赤娆目光一落在林见雪身上,眉头立刻紧紧拧起。
  林见雪看到她,喊了一声,“师叔……”
  苏赤娆伸手便搭上他的腕脉,指尖灵力流转探查片刻,脸色愈发难看,“好狠的毒,经脉和这腿都被毒死了,再晚回几日,怕是这腿得废了。”
  她性子急,嘴上数落不停,手上动作却半点不含糊,扶着林见雪往殿内软榻走去:“把小雪放在软榻上,我先施针逼出些毒素,再配丹药调养,一个个的都不让人省心。”
  谢观尘把他放下,林见雪乖乖躺着。
  顾予舟站在殿门口,怀里抱着顾予安,安静地看着苏赤娆。
  苏赤娆,圣医峰的峰主,谢观尘的师妹。
  她是修仙界最厉害的医师,炼丹看病,甚至是用毒都是无人能敌的。
  上辈子昭夜想把她和他们这些弟子一样送走,但她看着昭夜,一次一顿坚定的说:“师弟,我也是凌寒仙宗的长老,更是你的师姐,哪有师姐先逃的道理?”
  那时昭夜红着双眼,“可是……师姐,师兄没了,我只剩你了,你不能出事。”
  苏赤娆摸着昭夜的头,也红了眼眶:“小夜,师姐也永远是你的依靠!”
  最后只有他和林见雪还有一些内门弟子一起被打晕,送出了凌寒仙宗。
  顾予舟闭上了眼睛,不让眼里的酸涩流出来。
  陆丰没有注意到顾予舟的异样,只是看着殿内,“舟哥,这个姐姐也好漂亮啊,这个宗门的人都很漂亮。”
  陆丰突然有些失落,“舟哥,你说我们丑丑的谢掌门会留下我们吗?”
  顾予舟皱着眉,回答:“安安不丑。”
  陆丰一愣,顺势看向顾予安。
  现在的小婴儿皮肤不再黄巴巴的了,只是比较瘦,那张小脸红润着,睫毛很长,张开时的眼睛也很大,确实不丑,如果养胖一点应该会很好看。
  陆丰突然被转移了注意力,“真的耶,安安现在变漂亮了好多哦,不像之前一样又黄又瘦,像个小猴子。”
  这时谢观尘走了过来,他看着他们,那双透亮的黑眼睛弯了弯,露出一个笑,“走,”他说,语气轻快,“我先带你们去住的地方。”
  顾予舟开口问:“谢掌门,林大哥的腿怎么样?还可以好吗?”
  这是顾予舟现在最关心的问题了。
  就是这一世谢观尘不再收他为徒,他也可以用救了林见雪的恩情去觉醒他的灵根修炼,他一样可以养活弟弟和陆丰。
  但他不希望他提前救下的林见雪,腿最后还是废掉。
  林见雪才十六岁,就已经是金丹期,是个千年难遇的天才,他真的不想再看到这个天才终身只能坐在轮椅上样子了。
  陆丰也附和道:“对啊,林大哥会没事的,对吧?”
  谢观尘觉得这两孩子真是重情重义,不仅救了当时重伤的林见雪,还没有因为困难半路把他扔下,现在还怎么关心他的伤势。
  谢观尘很是欣慰,“好孩子,小雪没事,带回来的及时,把毒解了再养养就好了。”
  顾予舟松了一口气,还好,腿没事了。
  顾予安也睡饱了,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


第28章 洗干净了
  顾予安迷茫的看着周围陌生的建筑,又看向正一脸好奇的看着他的谢观尘。
  小家伙眉眼弯成小月牙,竟对着谢观尘呵呵地笑了起来。
  谢观尘还真没有见过这么小的孩子,被他笑的心都要化掉了。
  他抬头看向顾予舟,轻声询问,“小舟舟,我可不可以抱一下这个小家伙?”
  顾予舟被这个称呼叫的怔了一下,他真的是好久没有再听到有人这么叫他了。
  他点了点头,把顾予安递给了谢观尘。
  谢观尘小心翼翼的抱着,姿势很是变扭,一开始顾予安还没反应过来,被抱了一会儿就开始不舒服的动来动去,“咿咿呀呀”的要退出谢观尘的怀里。
  谢观尘身体都僵住了,怀里软软的触感让他手足无措,“他是怎么了?”
  顾予舟把顾予安抱了回来,“您的姿势不对,他不太舒服。”
  顾予安到了顾予舟怀里不再挣扎,又开始好奇的看着谢观尘。
  谢观尘有些失望,“好吧。”他转头,“你们跟我来。”
  谢观尘住的地方叫无尘殿,是整个凌寒仙宗最高的建筑。
  通体雪白,站在殿前的平台上,能看到整座宗门的全貌。
  殿后的梅林在这个季节没有梅花,只有满树的绿叶,郁郁葱葱的,风吹过去,沙沙地响。
  梅林旁边有几间小屋,不大,但很精致,青砖黛瓦,掩在树丛后面,若隐若现。
  谢观尘把他们领到了这几间小屋前面,推开最中间那间的门。
  “这里,”他说,“就在我殿旁边,有什么事随时可以来找我。”他看着顾予舟怀里那个瘦小的婴儿,又看了看顾予舟身上那件破破烂烂、沾满了泥土和血迹的褂子,又看了看陆丰膝盖上那个破了一大片的裤腿,沉默了一息。
  然后他笑了,笑容里带着一点点不好意思,“你们先洗个澡,”他说,“我让人备热水,衣服……我想办法。”
  陆丰站在小屋门口,探头往里看了一眼。屋子不大,但很干净。
  一张木榻,铺着干净的褥子,褥子是淡蓝色的,叠得整整齐齐。
  一张桌子,两把椅子,桌上放着一只白瓷花瓶,花瓶里插着几枝不知名的野花,粉白色的,开得正盛。
  窗子是木棂的,糊着淡青色的窗纸,光从外面透进来,把整个屋子染成了一种很温柔的青色。
  陆丰的鼻子突然就酸了。
  他吸了吸鼻子,把那点酸意压了回去,转过头,对顾予舟露出一个笑,“舟哥,这里好漂亮。”他说。
  顾予舟看着他,嘴角动了一下,“嗯。”他说。
  热水来得很快。两个弟子抬着一只大木桶进来,桶里冒着热气,水的温度刚刚好。
  他们又拿来几块干净的布巾和几件衣服,衣服是粗布的,不是什么好料子,但很干净,叠得整整齐齐,上面还带着皂角的清香。
  顾予舟先把顾予安洗干净了。
  刚把顾予安放进去时,顾予安还愣了一下,终于不再是之前那个陶罐子了,小小的,放他进去就手脚不能动弹,每次洗澡他都要哭上一会。
  他的小脚丫碰到水,缩了一下,又伸进去,又缩了一下,然后整个人就放松了,舒服得眼睛都眯了起来,小嘴微微张着,一副享受极了的表情。
  顾予舟把他从头洗到脚,从脚洗到头,平常顾予舟都会给顾予安洗澡,所以他们三个人当中就属顾予安最干净,但毕竟水和柴火有限,不能每天都洗,还是会有一些脏的。
  顾予安的皮肤在温水里泡得泛了淡淡的粉色,不再是之前那种蜡黄蜡黄的颜色,头发也不那么干枯了,软软地贴在头皮上,像一层细细的绒毛。
  顾予舟把他从水里捞出来,用干净的布巾包住,裹成一个胖乎乎的小包袱。
  顾予安被裹在里面,只露出一张小脸,眼睛亮晶晶的,对着顾予舟笑,笑得口水都流了出来。
  顾予舟用手把他的口水擦掉,“不准流口水了,刚洗完澡。”
  但顾予安可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就一直对着顾予舟笑。
  顾予舟看着他的笑,突然感觉全身心都放松了,轻轻笑了一下,用手捏了捏他的小鼻子,“小坏蛋。”
  陆丰也洗完出来了,他整个人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
  头发不再是灰扑扑的一团了,洗干净之后是深棕色的,软软地垂在额前。
  脸上的灰和泥洗掉了,露出底下的皮肤——黑是黑了点,但不是那种灰扑扑的黑,是晒出来的、健康的黑。
  他的眼睛更亮了,圆圆的,瞳仁很大,像两颗洗过的黑葡萄。
  他穿着那件干净的棉布衣服,衣服太大了,袖子卷了两道,裤腿也卷了两道,走起路来像一只穿了衣服的小猴子。
  没办法,他太瘦了,衣服松松垮垮的,但比之前的精气神好了不少。
  顾予舟把顾予安交给陆丰抱着,自己进了屋里。
  水已经换过了,是新的,热腾腾地冒着白气。
  他脱掉那件破破烂烂的褂子,用布巾沾了水,一点一点地擦身上的灰。
  水从身上淌下来,流到桶里,把那桶清水染成了灰色。
  他擦了一遍,又擦了一遍,擦到第三遍的时候,水终于是清了。
  衣服是灰白色的,棉布的,质地很舒服,但比他穿的那几块破布不知道好多少倍。
  袖子和裤子都有些长,但挽一下也还好。
  他站在屋里,低头看了看自己——瘦,还是瘦。
  锁骨下面那两个坑还在,肋骨一根一根的,像搓衣板。
  但衣服干净了,头发也干净了,皮肤上没有泥了,指甲缝里也没有嵌着洗不掉的泥了。
  他看着自己这双干干净净的手,忽然觉得有点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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