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叫我哥哥了,叫老婆更权威(穿越重生)——窝呵呵哒

分类:2026

作者:窝呵呵哒
更新:2026-08-01 07:09:08

  “你的手……”顾予舟还没说完,昭夜就打断了他。
  “你们吃完就去休息,我的寝殿在旁边。”他说完转身就走,月白色的衣袍在门口一闪,消失在竹影里。
  顾予舟看着他消失的方向,停了一息,然后低下头,用勺子舀了一勺奶,放到自己嘴唇上试了试温度。
  温度刚好,但他喝着感觉有些腥,不知道顾予安吃不吃的惯。
  他把勺子凑到顾予安嘴边,顾予安张开嘴,含住了勺子。
  第一口入喉,他猛地睁大双眼,圆溜溜的眸子像骤然亮起的小灯。
  瞳孔微微散开,长睫向上翘着,眉毛也高高挑起,那张小脸竟然流露出难以置信的惊诧。
  他含着勺子一动不动,一瞬不瞬地望着顾予舟,好像在说:这个世界竟然有这么好吃的东西?
  他的小嘴动了动,把奶咽了,然后急急地张开嘴,发出“啊啊”的催促声,小手去够勺子,差点把勺子打翻。
  顾予舟舀了第二勺,他又含住了,这次没有愣,小嘴急急地抿动,小口小口地咽,狼吞虎咽的,像一只饿了很久的小猫终于找到了奶。
  他的眼睛弯了起来,弯成了两道小月牙,亮晶晶的,映着顾予舟的脸。
  一边喝一边“嗯嗯”地哼,像是满意极了。
  顾予舟看着他这样,嘴角也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陆丰在一旁看着,好奇道:“有这么好吃吗?看安安这小表情,好像吃到了什么天珍海味一样。”
  “你刚刚吃红烧肉的时候可是眼泪都流出来了。”顾予舟淡淡的回答。
  陆丰被说的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后脑勺,“嘿嘿嘿。”的笑着。
  顾予安喝了小半碗,肚子鼓了起来,圆滚滚的,像一只被塞满了的小青蛙。
  他打了一个奶嗝,声音不大,“嗝”的一声,带着奶香味。
  他咂吧着嘴,小舌头舔了舔嘴唇,好像在回味一样。
  吃饱了小家伙就开始犯困了,眼皮往下掉,眼睛半睁半闭的,嘴巴一张一合地开始找手指。
  他的小嘴在顾予舟的胸口拱了拱,没找到,就开始哼哼唧唧的闹。
  顾予舟没有像之前那样拿手指伸过去给他,只是轻轻的拍着他的后背,哄着他睡觉。
  顾予安微张着眼睛,等了这么久都没有等到顾予舟的手指安抚,就开始放开喉咙开始哭。
  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小嘴大张着,哭得嗓子都劈了,一抽一抽的,可怜得不像话。
  “舟哥,”陆丰看着顾予安哭红的小脸,都有些心疼了,“你让安安含着吧,他还那么小。等他长大一点再戒掉吧,你看他哭的脸都红了。”
  他低下头,看着顾予安的脸。
  那张小脸已经哭得通红了,鼻子红红的,眼睛红红的,脸颊红红的,眼泪糊了一脸,和口水混在一起,亮晶晶地淌着,分不清哪是泪哪是口水。
  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小身体一抽一抽地抖着,小手在空中乱挥,抓不到东西,就攥着自己的衣襟,攥得指节都发白了。


第31章 肚子疼
  那小模样真是让人心疼,顾予舟叹了口气,最后妥协的把手指伸了过去。
  终于含到手指的顾予安停下了哭声,但还抽抽噎噎的吸着下鼻子。
  他的眼睛闭上了,睫毛上还挂着泪珠,脸还是红的,鼻头还是红的,但眉头松开了,小嘴微微翘着,呼吸变得平稳绵长,像一只终于找到了窝的、心满意足了的小猫。
  昭夜做的饭菜被吃得干干净净,碗碟摞在一起,白瓷的反着光,干干净净的,像洗过一样。
  陆丰把碗碟端到厨房去洗了,回来的时候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泪都打出来了。
  他的眼睛已经睁不开了,眼皮像灌了铅一样往下坠,走起路来东倒西歪的,像一棵被风吹歪了的小树。
  顾予舟抱着安安,跟在陆丰后面,穿过那片梅林,回到那几间小屋前。
  房间已经收拾好了。
  木榻上铺着淡蓝色的褥子,软软的,按下去一个坑,慢慢弹回来,像云一样。被子也是淡蓝色的,叠得整整齐齐,棱角分明,像一块豆腐。
  枕头是荞麦壳的,枕上去沙沙地响,有一股淡淡的草木香。
  陆丰一头栽到床上,连鞋都没脱,就闭上了眼睛。他在褥子上蹭了蹭,像一只终于找到了窝的小狗,嘴里含混地说了句什么,然后就没了声音。
  呼吸变得绵长,打着细小的呼噜,嘴角挂着一丝笑。
  顾予舟把顾予安放在木榻上,顾予舟的手指从他嘴里滑了出来,哼唧了一声,但没有醒。
  顾予舟也躺了上去,顾予安小手在空中抓了两下,攥住了顾予舟的衣角,攥得紧紧的,像是抓住了什么了不得的宝贝。
  他把被子拉上来,盖到顾予安的下巴,把他露在外面的小脚丫也盖住了。
  顾予安在梦里动了一下,小嘴张了张,含混地说了个“啊”字,然后就不动了。
  嘴微微翘着,应该是在做梦,梦里大概有喝不完的虎奶吧。
  陆丰在一旁的小床上睡着,睡的四仰八叉的。
  他看着头顶的天花板,木头的,淡黄色,有几道细细的木纹,像水的波纹一样在灯光里轻轻流淌。
  窗外有虫鸣,细细的,远远的,像有人在很远很远的地方弹着一把很小的琴。
  风吹过梅林,沙沙的,沙沙的,像有人在耳边轻轻地哼着一首没有词的歌曲。
  屋里很安静,只有陆丰细小的呼噜声和顾予安轻轻的呼吸声,一高一低,一粗一细,像两股不同颜色的线,交织在一起,织成了一张柔软的、暖和的网,把顾予舟裹在了里面。
  顾予舟就这样慢慢的闭上了眼睛,沉沉的睡了过去。
  天色彻底沉落,暮色吞尽了林间最后一点光亮,屋内昏昏暗暗,只余窗外风扫梅林的轻响。
  三人睡得很舒服,绵长的呼吸交织在空气里,竟是从太阳高照睡到了月亮高照。
  顾予舟骤然睁开眼,睡意瞬间消散无踪,下意识看了眼睡着身边的顾予安。
  顾予安还在睡着,呼吸均匀。
  转头望去,就见到对面床榻上的陆丰蜷缩着身子在床上来回翻滚,双手死死捂着腹部,额头上瞬间沁出一层冷汗,脸色白得像纸。
  察觉到动静,陆丰艰难地抬眼,望见醒过来的顾予舟,眼眶一红,眼泪毫无预兆地哗哗往下淌,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舟哥……我肚子疼,好疼啊,呜呜……我、我是不是要死了?”
  顾予舟心头一紧,立刻翻身下床快步走到他床边,俯身问道:“什么时候开始疼的?”
  “就、就刚刚……突然就疼起来了,绞痛得厉害……”陆丰疼得浑身发颤,话都说不连贯,腹部一阵阵抽痛,让他止不住地哀嚎。
  顾予舟正欲再问,下腹猛地传来一阵闷胀的绞痛,痛感顺着肠胃蔓延开来,尖锐又沉重。
  像有一只手伸进了他的肚子里,攥住了什么东西,使劲地拧了一下。
  他下意识地闷哼一声,身形踉跄着弯下腰,一只手紧紧按在肚子上,眉宇拧成一团。
  “舟哥?”陆丰见状哭声一顿,又急又慌,“你、你也疼起来了吗?”
  两人接连的痛呼与动静,终于把熟睡的顾予安也惊扰了。
  小家伙从睡梦中惊醒,一睁眼看到周边陌生的环境,熟悉的人也不在旁边,让他有些害怕,小嘴一瘪,当即扯开嗓子“呜呜”地哭了起来,伸着小手咿咿呀呀地要抱抱。
  顾予舟强撑着直起身,想回到榻边安抚孩子,可腹中的疼痛一阵阵袭来,四肢发软,浑身提不起半点力气,脚步虚浮地挪了两步,便再也无力上前。
  终于爬到了床边,但却没有力气抱起顾予安了。
  屋子里彻底乱作一团,陆丰疼得在床上打滚大哭,哭声此起彼伏。
  顾予安被哭闹声和陌生的痛感吓得不住啼哭,稚嫩的哭声细碎又委屈,两种哭声搅在一起,听得人心头发紧。
  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昭夜听到动静匆匆赶来。
  他踏入屋内,一眼就看见眼前乱糟糟的景象。
  陆丰在床上蜷成一团,脸上全是泪,嘴唇发白,额头上的汗珠在月光里亮晶晶的。
  顾予舟坐在地上,靠着床边,床上是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顾予安,他自己的脸色也很不好,苍白,嘴唇没有血色,额头上全是汗。
  昭夜被这场景吓了个半死,慌慌忙忙的把自己的剑召唤出来,让两个小孩躺上去,然后把顾予安一把捞了起来就往苏赤娆的归云殿赶。
  苏赤娆正坐在桌前翻一本医书,听到门被撞开的声音,手一抖,书差点掉在地上。
  昭夜的声音急切又慌张:“师姐!师姐!快出来看看!出事了!”
  屋内的苏赤娆被这急切的喊声吓了一跳,连忙掀帘走出。
  苏赤娆放下书,走过来,先看了顾予舟。她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不烫。然后她抓起两人的手腕,三根手指搭在脉上,静了一息。
  “你给他们吃了什么?”苏赤娆问。


第32章 饿了
  昭夜想了想,掰着手指数:“清蒸鲈鱼,豆腐羹,红烧肉,清炒时蔬,还有米饭。”
  苏赤娆看着他,不说话,等他继续往下说。
  昭夜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声音小了下来,“就这些了,没了。”
  “没什么事,不是什么急症。”苏赤娆松了口气,随即眉头微蹙,看向一旁局促不安的昭夜,“你没看到这几个小孩瘦得皮包骨的样子吗?”
  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昭夜的耳朵里,“他们明显是没怎么吃过东西的,胃缩得小小的,你倒好,一上来就准备满满一桌子大鱼大肉,他们的肠胃怎么受得了?”
  昭夜垂着头,耳尖微微泛红,语气带着几分懊恼与无措“我就是……看他们这么瘦,想给他们多吃点好的,没想到会这样。”
  她转身从药柜里拿出两个瓷瓶,倒出两颗淡绿色的丹药,递给顾予舟和陆丰,“吃了就没事了。”
  顾予舟和陆丰都接过,道了声谢,就塞进了嘴里。
  丹药入喉的瞬间,一股温热的暖流从胃里扩散开来,像有人在肚子里点了一盏小灯,光从中间往四面八方漫延,暖暖的,软软的,把那些绞在一起的、拧成一团的疼痛一点一点地熨平了,像熨斗烫过皱了的布。
  苏赤娆叹了口气,转头看着昭夜,“凡人本就脆弱,更何况是凡人幼崽。”
  昭夜刚想说话,他怀里的顾予安又不安分起来。
  昭夜本就从来没有抱过这么小的孩子,抱孩子的姿势格外生硬,只是单手拖着小家伙,动作僵硬又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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