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叫我哥哥了,叫老婆更权威(穿越重生)——窝呵呵哒

分类:2026

作者:窝呵呵哒
更新:2026-08-01 07:09:08

  顾予舟只能捂着自己的耳朵,面无表情的脸上满是生无可恋。
  他真的要被震聋了,他之前怎么没发现陆丰的声音那么有穿透力。
  无脸之人闻言颇为无奈,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我样貌当真如此不堪?竟被当成鬼怪,在下可是修仙界美人榜位列前三的人物。”
  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又伸手摸了摸自己那张没有五官的脸。
  顾予舟望着对方熟悉的身形与语调,心中最后一丝疑虑彻底落地。
  这个穿着花里胡哨的无脸男就是他上辈子的师尊——谢观尘。
  “什么美人榜,你脸都没有,还美人!”陆丰露出一只眼睛看着他,然后又害怕的缩回去。
  谢观尘闻言先是一怔,随即抬手在虚空轻轻一拂,淡银色的微光自他面部流转而过,那层遮蔽五官的法阵应声消散。
  他失笑摇头:“瞧我,竟忘了撤去伪装法阵了,你们知道的,长成我这样,走到哪里都太引人注目了。”
  陆丰听见动静,怯生生从顾予舟身后探出半个脑袋,视线对上对方脸庞时顿时看呆了。
  那是一张极为出挑的面容,眉目如画,唇间噙着浅淡笑意,年岁看着尚轻,温润又昳丽,周身气度更是不凡,这般样貌,确实担得起修仙界美人榜前三的名号。
  他眨巴着眼睛,小声嘀咕:“你、你真不是妖怪?脸说出现就出现,还生得这般好看。”
  这话反倒把谢观尘逗乐了,他抬手理了理垂落的发丝,语气里满是自得:“小家伙想法倒是古板,难不成好看的模样只归妖怪所有?本座生来便是这般样貌。”
  顾予舟在一旁看着师尊这副熟稔的自恋模样,无奈地轻轻叹了口气,前世相处的点滴瞬间涌上心头。
  陆丰压下心底的惊惧,试探着问道:“那……你是修仙之人?”
  “是啊。”谢观尘漫不经心的回答。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沾满泥土的衣袍,伸手拍了拍,又理了理袖子,动作自然得好像他穿的还是那身一尘不染的月白色道袍。
  理完了,他抬起头,重新看向顾予舟——准确地说,是看向顾予舟揣在怀里的那两瓣碎钻。
  “对了,小兄弟,”他的语气比刚才认真了一些,但还是很温和的,像在跟两个小孩子说话,而不是在追问什么要紧的事情,“你们手里的那颗石头,是在哪里捡到的?”
  一听对方提到林见雪给的蓝钻,陆丰立刻警惕起来,身子一缩,又重新躲回顾予舟身后,抿着嘴不再吭声。
  顾予舟将碎片拢在掌心,语气平淡:“一位路人赠予的。”
  “路人?”谢观尘眼中骤然亮起,神色也激动起来,“是不是一身蓝衣,性情温和善谈的男子?你们可知他如今身在何处?”
  顾予舟并未直接回应去处,反倒反问:“你在寻他?”
  虽然顾予舟有上辈子的记忆,知道谢观尘是林见雪的师尊,但流程还是要走的,要不然后面会被怀疑。


第26章 哭鼻子
  谢观尘看着眼前的小孩,瘦得颧骨都突出来了,手上全是伤口,衣服破破烂烂的,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干净的。
  但他站在那里,脊背挺得笔直,那双沉沉的、深不见底的眼睛看着谢观尘,不躲不闪。
  这眼神真的不像是一个寻常小孩才有的。
  他收起了脸上那点玩世不恭的笑,站直了身体,“是,他是我唯一的弟子,他被人暗算,现在下落不明。”
  他顿了顿,嘴角弯了一下,那笑容很淡,带着一点点苦涩。“如果你们知道他在哪里,一定要告诉我。”
  陆丰从顾予舟旁边探出头来,脸上的警惕淡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好奇。
  他看着谢观尘,看着他那张好看的脸上那个带着苦涩的笑,心里有什么东西被触动了,但他还是不太放心,所以问了一个很小心的、试探性的问题:“那他……他叫什么名字?”
  谢观尘看着他,那双眼睛里的光又亮了一点,像有人在里面点了一盏灯,“林见雪。”
  陆丰眼睛亮了亮,“你呢?叫什么名字?哪个宗门的?”
  谢观尘被这样审问也不恼,依旧认真回答:“我叫谢观尘,是凌寒仙宗的掌门。”
  陆丰听完,抓住了顾予舟的胳膊,抓得死紧,整个人都蹦了起来,“林大哥说过他的师尊就是凌寒仙宗的掌门!找到他宗门的人了!”
  顾予舟被他抓着胳膊晃来晃去,膝盖上的伤扯得生疼,“陆丰,冷静点。”
  陆丰也注意到扯到顾予舟的伤口了,自己的伤口也被自己蹦跶的那几下扯到了,现在才反应过来痛,一边吃痛的“嘶哈”一边和顾予舟道歉,“对不……起,嘶……舟哥。”
  谢观尘手中突然出现一个瓷瓶,“你们先把这个丹药吃了。”
  顾予舟接过,倒出了一颗给陆丰,自己也吃了一颗。
  陆丰看着那丹药很是眼熟,“这是回春丹吗?”
  谢观尘笑了笑,“是的,小兄弟你认识啊?”
  陆丰摆了摆手,“林大哥之前给我们也吃过。”
  顾予舟吃完丹药后伤口和疼痛都没有了,然后和谢观尘说起林见雪的情况,“他中毒了,灵力被毒素封住,使不出来,腿也受了伤,现在动不了。”
  “我们来这里就是想找推车把林大哥推去临安县。”陆丰也说道。
  谢观尘听罢,脸色瞬间沉了几分,满心焦急。
  “他现在就在我们临时落脚的破庙中。”顾予舟说道。
  谢观尘道了声谢,“劳烦两位小兄弟带路了。”
  顾予舟指了指一个方向,“向那么走五里路就到了。”
  刚说完,他们眼前一白,再次睁眼就已经到了破庙门口。
  “什么情况?怎么一下子就到了?”陆丰瞪大眼睛看着面前那道熟悉的、歪歪斜斜的破庙门,门板上那些被风雨侵蚀出的纹路,跟他早上离开时一模一样。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又抬头看了看天,又看了看旁边的谢观尘。
  谢观尘的手刚从半空中收回来,指尖还残留着一点点淡金色的灵光,像碎金一样从他指缝间飘散,很快就灭了。
  “一点小法术。”谢观尘说。
  他把手收回袖中,目光已经越过那道破庙门,落在了庙里。
  顾予舟看了陆丰一眼,然后推开那扇破庙的门,走了进去。
  庙里的光线很暗,屋顶的窟窿虽然补了大半,但还有几道裂缝没来得及修,漏下来的光像几根细细的金线,斜斜地插在灰蒙蒙的空气里。
  干草铺在神像后面,那件法器的衣服叠得整整齐齐地放在一边,旁边散落着几根月白色的发带和一只缺了口的破碗。
  林见雪靠在墙上,青丝散了一肩,脸色还是白的,但比前几天好了些许。
  他的手正忙得不可开交——一只手抓着一块尿布,另一只手试图按住顾予安不断乱蹬的小腿,但顾予安今天格外不配合,小屁股扭来扭去,两条细得像芦柴棒的小腿蹬得跟风车似的,嘴里还“哈哈”地笑着,声音响得整个破庙都在嗡嗡回响。
  他听到开门的声音,抬起了头。
  林见雪的手指停住了。
  尿布从他手中滑落,轻飘飘地落在干草上,没有声音。
  他的眼睛看着眼前那个人,一眨不眨。
  谢观尘看着他这副样子觉得好笑,“怎么了?伤傻了,不认识师尊?”
  “林大哥!”陆丰第一个冲了进去,跑到林见雪面前,蹲下来,眼睛亮得像点了两盏灯,“看!我们把你师尊给带来了!”
  林见雪的声音有些干涩:“师尊……”
  “你呀。”谢观尘看着眼前有些狼狈的弟子,叹了口气,“这次算是长教训了吧。”
  林见雪的眼眶又红了一点,他低下头,没有让谢观尘看到他的眼睛。
  这次被暗算其实也是因为自己过于心软,相信了旁人。
  师尊提醒过自己的,但自己没有听。
  谢观尘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还是那种轻描淡写的语气,好像他只是在说一件很小很小的事情,“以后可得长点心。”
  谢观尘揉了揉林见雪毛茸茸的头,像是在撸一只小猫。
  林见雪就那样低着头,感受着师尊掌心的温度,那温度透过头发,透过头皮,一点一点地渗进去,暖暖的,像冬天的太阳照在雪地上。
  顾予安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的哥哥,咿呀呀的光着小屁屁挥舞着手脚。
  顾予舟走过去动作熟练的把顾予安的尿布给他穿好。
  然后抱起了这个闹腾的小孩,顾予安一被抱起来就开始笑,口水顺着嘴角流到了小脖子上。
  顾予舟就准备用自己的衣袖帮他擦干净,“顾予安,脏死了。”
  谢观尘看着顾予舟怀里那个瘦小的、但已经被照顾得很好的婴儿。
  小婴儿的脸虽然没什么肉,但白白的,眼睛大大的,一直弯着眉在笑。
  他把目光从顾予舟身上收回来,看向林见雪。
  林见雪眼睛红红的,谢观尘再次伸出手,又把林见雪的头发揉了一下。
  这次揉得比刚才重,把林见雪的头发揉得更乱了,“多大人了,还哭鼻子呢。”


第27章 凌寒仙宗
  他们都被谢观尘带回了凌寒仙宗。
  陆丰站在一处宽阔的广场上,脚下是白玉铺就的地面,光滑得像镜子,倒映着天上的云。
  广场两侧种着不知名的花树,枝条低垂,花开得满树满枝,粉白色的花瓣落了一地,风一吹,又飘起一阵花雨,像下了一场不会停的雪。
  远处是层层叠叠的楼阁殿宇,飞檐翘角,在云雾中若隐若现。
  最高的那一座,通体雪白,像一根撑天的玉柱,顶端没入云层,看不到尽头。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清香,不是花香,是灵气——浓郁到几乎凝成了雾的灵气,吸进肺里,凉丝丝的,像喝了一口冰镇的泉水。
  陆丰的嘴张着,下巴差点掉到地上。
  他的眼睛从左边扫到右边,又从右边扫到左边,脖子转得跟拨浪鼓似的,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最后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的、充满了震撼的感叹:“……哇。”
  顾予舟站在他旁边,怀里抱着顾予安,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这片熟悉的景象。
  眼前不再是重生前那个满目疮痍、尸横遍野的凌寒仙宗,是完整的、活着的、安安静静地立在云海之中的凌寒仙宗。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顾予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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