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叫我哥哥了,叫老婆更权威(穿越重生)——窝呵呵哒

分类:2026

作者:窝呵呵哒
更新:2026-08-01 07:09:08

  这种东西通常不是自然产生的,是怨气、死气、灵气乱七八糟混在一起,加上某些特定的条件,慢慢地、一点一点地长出来的。
  低级的邪祟没有意识,只有本能——吞噬进入它领地的活物。
  高级的邪祟有意识,甚至能说话、能思考、能伪装成人的模样。
  这个村子的邪祟,比他上辈子见过的大多数都要低级。
  但对于他们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小孩来说,可以说是等死的结局。
  他虽然记得上辈子的功法,但他这种变异应该是需要启灵石来觉醒之后才可以修炼的,所以说他现在也还是个凡人。
  修仙界变异灵根很是稀有,但这种灵根的人修炼奇快,悟性也极高,是天才中的天才。
  虽然他现在毫无修为,但他知道这种东西的弱点,低级的邪祟,意识混沌,本能驱动。
  他需要找到它的核心。低级的邪祟一定有核心,通常藏在不起眼的东西里面。
  可能是某间房子,可能是某棵树,可能是某块石头。
  只要找到核心,毁掉它,这个东西就会自己散掉。
  “陆丰。”顾予舟的声音很平,平到不像是一个正在被邪祟追杀的人说出来的话。
  陆丰吸着鼻子看他,眼睛红红的,满脸都是泪。
  “你听我说,”顾予舟看着他的眼睛,一个字一个字地说,“这个东西叫邪祟。它有一个核心,找到核心打碎它,这个东西就会消失。你跟着我,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不要乱跑。”


第24章 蓝色的钻石
  陆丰看着他,眼泪还在流,他点了点头,用手背把脸上的泪擦了一把,吸了吸鼻子,站到了顾予舟身边。
  他现在也没什么心思问顾予舟是怎么知道的了,顾予舟叫他干嘛他就干嘛。
  顾予舟拉着陆丰往村子的深处跑,邪祟的核心通常不会在边缘,一般会在周围东西多的地方。
  他一边跑一边看,看每一间房子的朝向,看每一条巷子的走向,看那些门窗的排列有没有规律。
  他看到村子的最里面,有一间房子,是唯一一间门和窗户不在一条直线上的。
  别的房子都是门在中间,窗户在两边,左右对称,像一张正对着你的脸。
  但那间房子不是。
  它的门偏左,窗户偏右,整体看起来有一点歪歪扭扭的感觉,像一张被人打歪了的脸。
  一般人可能不会太注意的到。
  就像一个人想要藏一件宝贝,他不会把它放在最显眼的地方,也不会放在最隐蔽的地方,他会放在一个看起来不太对劲、但又不至于让人起疑的地方。
  “那里。”顾予舟指着那间歪歪扭扭的房子,刚要迈步——
  地面突然震动了一下。
  从地下传上来的、沉闷的、像什么东西在翻身的那种震动。
  那些房子动得更快了,两排房子之间的距离已经从几丈缩到了不到一丈,那条土路只剩下窄窄的一条缝,像一条被踩扁了的蛇。
  陆丰稳住身形,抓着顾予舟的衣袖,“舟哥,那些房子动的更快了……”
  顾予舟没有犹豫,他朝那间歪房子冲过去。
  地面开始剧烈地震动,房子开始摇晃,瓦片从屋顶上哗啦啦地往下掉,碎了一地。
  有些房子甚至开始往前倾,像是要倒下来砸在他们身上。
  顾予舟左闪右避,一块瓦片擦着他的耳朵飞过去,砸在他身后的地上,碎成了五六片。
  又一根木梁从头顶落下来,顾予舟拉着陆丰往旁边一扑,两个人摔在地上,木梁砸在他们刚才站的地方,扬起的灰尘呛得人喘不过气。
  陆丰被摔得膝盖破了皮,疼得嘶了一声,但没有哭,爬起来就跟着顾予舟继续跑。
  顾予舟冲到门前,一脚把门踹开。门板本来就烂了,一脚就碎成了几块,木头渣子飞了一地。里面很暗,灰尘很厚,空气里有一股潮湿的、腐烂的味道。他的眼睛很快适应了黑暗,在屋子里扫了一圈——土炕,灶台,一张缺了腿的桌子,地上散落着碎碗和破布。没有什么特别的。
  但他的目光停在了灶台上。
  灶台的侧面,有一块砖的颜色不太对。不是灰黑色的,是深褐色的,像被什么东西浸透了一样。
  顾予舟走过去,蹲下来,用手去抠那块砖,砖很紧,嵌在里面纹丝不动。
  陆丰也帮着一起抠,他用指甲抠,指甲断了,疼得他手指一抽,但他没有停。
  顾予舟换了个方式,从灶台的另一边伸手进去,摸到了那块砖的背面,背面是空的。
  顾予舟把那块砖从里面推了出去。
  砖掉了,后面是一个小洞,洞里放着一样东西——一只瓷碗。
  倒扣着的,碗口朝下,碗底朝上,上面沾满了褐色的、干涸了不知道多久的东西。
  顾予舟把那只碗拿出来,碗底贴着一样东西——一缕头发。
  黑色的,干枯的,用一根红绳扎着,小小的,像一截手指那么长。
  顾予舟拿到那缕头发的瞬间,整个村子剧烈地抖动了一下,像一头受了重伤的野兽在惨叫。
  就是它了。
  他把那缕头发从碗底扯下来——
  顾予舟手里的头发突然变得滚烫,烫得像刚从火里拣出来的烙铁,他的手心一疼,但他没有松手,攥着那缕头发,用力一扯。
  红绳断了,头发散了。
  但在头发散开的同一瞬间,整个村子发出了一声尖叫。
  尖锐的听不出男女的声音从四面八方同时传来。
  那声音尖得像一根针,扎进耳朵里,扎进脑子里,扎进骨头缝里,疼得顾予舟眼前一阵发黑。
  陆丰疼得蜷起了身子,双手捂着耳朵,嘴张着,但尖叫被淹没了,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邪祟的尖叫变成了嘶吼,那缕散开的头发从地上飘起来,飘到半空中,慢慢地、慢慢地聚拢在一起,重新扎成了那根小小的、红色的绳子。
  它把所有的怨气,所有的力量把根红绳猛地绷直了,像一支离弦的箭,朝他们射过来。。
  顾予舟攥紧陆丰的袖子,把他往自己身后拉。
  这时,他怀里的那颗林见雪给他们的钻飘在空中,然后结出了一个蓝色的屏障护着了他们。
  顾予舟和陆丰看着空中为他们挡住攻击的钻石,“舟哥……是林大哥给的那颗蓝色的钻石。”
  把攻击挡住之后,蓝光慢慢地暗了,淡了,最后化成无数颗细小的、像萤火虫一样的光点,在空气中飘了一会儿,然后一颗一颗地灭了,像一盏一盏被吹灭的灯。
  那颗钻就掉落在了地上,瞬间碎成了两瓣。
  顾予舟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手心里有一道口子,不深,但很长,从虎口一直划到手腕,血渗出来,混着泥土和灰尘,糊了满手。
  膝盖也破了,褂子的下摆撕了一道口子,小腿上青了一块,脚趾头不知道踢到了什么东西,指甲盖裂了一半,疼得一跳一跳的。
  陆丰躺在他旁边,四仰八叉的,像一只被人翻过来的乌龟。
  他的脸上全是灰和泪,鼻子上蹭了一道黑,嘴唇上那道裂口又裂开了,渗着血丝。他的膝盖破了,比顾予舟的严重,裤腿上全是血,分不清是磕破的还是划破的。
  他的眼睛是睁着的,望着灰蒙蒙的天,嘴唇在动,但没有声音,像是在说什么,又像是什么都没说。
  过了很久——可能是一息,也可能是一炷香——陆丰的声音终于出来了。
  很小,很哑,像从嗓子眼里硬挤出来的。
  “舟哥。”
  “嗯。”
  “我们还活着。”
  “嗯。”
  “呜呜。”
  陆丰躺在地上、四仰八叉地、嚎啕大哭。
  眼泪从眼角往下淌,淌进耳朵里,淌进头发里,他不管,就那么哭着,一边哭一边说:“我们还活着……舟哥我们还活着……”


第25章 谢观尘
  哭了许久,陆丰的情绪才渐渐平复,他抬手胡乱抹掉脸上的泪痕与尘土,撑着地面慢慢坐起身,身上各处的伤口牵扯着皮肉,疼得他倒抽冷气,却还是强撑着转头看向身旁的顾予舟。
  两人相互搀扶着站起身,周遭彻底安静下来,方才地动山摇的威势荡然无存,破败的屋舍静静立在原地,再无半分异动。
  顾予舟说:“再进去看看拉车还在不在。”
  陆丰攥紧顾予舟温热的手掌,眼神里仍带着怯意:“舟哥,咱们……真的还要再进去吗?”
  顾予舟垂眸看了眼掌心还未干涸的血迹,淡淡颔首:“没事,邪祟已经消散了。”
  陆丰愣了愣,眼中满是好奇:“舟哥,你怎么确定那东西就是邪祟啊?方才那场面实在太吓人了。”
  顾予舟指尖微顿,心思飞快流转,随即语气平和地开口,半真半假地说道:“是我爹早年四处游历的时候碰到过修仙者在解决类似的东西,回来同我讲过。”
  这话一出,陆丰当即了然。
  顾予舟的父亲本是走四方的游医,多年前抱着尚在襁褓中的顾予舟落户此地,医术高明,性子又仁厚。
  从前陆家遭难,他父亲卧病在床,全靠顾大夫诊治,知道他们家境窘迫,还一再减免诊金药费,乡里人无人不感念其恩德。
  陆丰对此深信不疑,点点头絮絮道:“原来是这样,也难怪之前林大哥说起修仙问道的事,你总是提不起兴致。”
  他爹确实是游历的大夫,但可从来没有和他说过什么修仙界的事,反正陆丰好骗,随便说点什么都会相信。
  顾予舟没有接话,弯腰拾起地上碎裂成两瓣的蓝钻碎片,指尖摩挲着冰凉的石面。
  就在这时,头顶上空忽然传来一阵破空之声,一道身影自云端直直坠落,重重落在两人身前的空地上。
  很是突然,二人皆是一惊,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陆丰抬眼看清来人模样,瞬间头皮发麻,尖叫一声躲到顾予舟身后,死死揪住他的衣摆:“啊啊啊有鬼啊!”
  他的声音尖得破了音,在空旷的荒野上回荡了好几圈。
  顾予舟被震得耳朵都要聋了,他捂着耳朵,想让陆丰闭嘴,“别叫了……”
  当顾予舟望着眼前之人,身形猛地一怔。
  来人身着红紫相间的华美衣袍,身姿颀长挺拔,墨色长发随风轻扬,气度斐然。
  可那张本该俊秀的脸庞上,空空荡荡,竟无眼耳口鼻,看着诡异至极。
  那人闻声偏过头,清润悦耳的嗓音缓缓响起:“两位小兄弟,敢问你们手中这碎石,是在何处拾得?”
  “啊啊啊!”陆丰吓得浑身发抖,把头埋在顾予舟后背,声音都变了调,“舟哥!这鬼……这鬼没有嘴居然还会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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