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万人迷的炮灰哥哥(近代现代)——今天想吃面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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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2026-08-01 06:59:35

  游禾用力咬了下唇,留下清晰的齿痕,小声说:“对不起,我以为你会对游瑜下手……”
  “他是个疯子。”路承心把纸巾随手放进口袋里,抬起头,与游禾对视,整张脸都沐浴在温暖的灯光下,“我和他不一样,我是苗苗的心心。”
  游禾又把自己塞进了路承心的怀里:“对不起,路承心……谢谢你,路承心……还好你没有……”
  路承心用力环抱住游禾。
  在游瑜半个身体已经探出窗外时,他眼前闪过了那晚躲在衣柜里的苗苗,捂着耳朵的苗苗,他可怜的苗苗。
  路承心收回了手,把试图挣扎的游瑜甩到地上,踩在脚下。
  这一切都要感谢游瑜,让他从一个加害者变成了受害者、拯救者,让苗苗看向他的眼神中再也不会有恐惧,还可以这样继续抱着苗苗温软的身体。
  作为回报,路承心或许会大发慈悲,出席游瑜的葬礼,带着他的苗苗一起。


第92章 不要害怕我
  出了这档子事,游禾不想再在这多待一秒,他们改签了今天最近的航班,回到酒店收拾行李,逃也似的来到机场。
  下车后,他们看到了那辆挂着燕A88888牌的黑色轿车。
  路承心一手拎着行李箱,一手揽住游禾的腰,带着他往机场里走,并没有想要停留的意思。游禾自然也跟着路承心的意思,紧贴住路承心的身体。
  车上的陆砚坐不住了,打开车窗,叫住他们:“苗苗,等一下,是你家里的事,你妈妈有事让我帮忙转告你。”
  游禾脚步顿住,抬起头,与路承心对视。他不想让路承心有任何被背叛的感觉。
  路承心轻轻按了一下游禾的侧腰,吻了下游禾还红润润的眼尾,轻声说:“苗苗,去吧。”
  他已经和陆家做了了断,现在该游禾了。
  从此刻开始,他们不再需要无用的家人,他们是彼此人生中最亲密最重要的人,虽然他们一直如此,但总需要一个仪式感不是吗?
  如果需要的话,路承心会帮自己和游禾拟订两份断绝亲子关系协议书。
  游禾已经走到了车窗旁,礼貌又生分地喊:“陆叔叔。”
  明明他站在车外,俯视着陆砚,可陆砚依旧是高高在上的上位者姿态,带着与生俱来的优越感,温柔地笑着说:“苗苗,你可真是招人喜欢呢,我可得小心点儿,那孩子出生以后可不能让他见到你,毕竟陆家的孩子不能都……”
  陆砚没再说下去,稍稍抬了下眉。
  这一点都不好笑。
  游禾觉得陆砚在阴阳怪气。
  如果让他给陆家一切生物排个喜爱榜,路承心是毫无疑问的第一,陆添给到第二,许久未见的徐管家可以排第三。
  而陆砚只能是倒数第一,排他前一位的是陆家院子里的大花蚊子。
  游禾不卑不亢地说:“陆叔叔,还是麻烦您先把妈妈要您转告的事情说什么清楚吧,我们要去赶飞机了。”
  “别着急。”陆砚抬手递过来个文件袋,“你妈妈让我告诉你,你外婆的房子本来就是留给你的,她本来想今天过来亲手把钥匙给你,出了这事,只能由我转交了。”
  游禾接过文件袋,抱在了怀里。
  刚刚还在想以后永远也不要再回来的游禾,忽然改变了主意,还是要回来的,说好要带路承心回去吃龙眼,就今年夏天好了。
  陆砚将手搭在车窗边,越过游禾,看向不远处紧盯着他们的路承心。他缓缓开口:“我还要感谢你,能让他回来参加我的婚礼,可能是人年纪大了就会这样,希望一家人团圆和睦。”
  游禾把文件袋贴在心口的位置,轻轻摇头:“我只是转告,是他自己决定要回来的。”
  陆砚重新看向游禾:“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回来了。说来也奇怪,婚礼前几天他给我打了个电话,这些年来,我还是第一次接到他的电话,他问我,婚礼会放烟花吗?”
  游禾沉默片刻,抬头看了眼蓝天白云:“婚礼不是在白天吗?应该不会放烟花吧。”
  “对,我就这样告诉他的。”陆砚收回手,似是在回忆,“我告诉他,我的婚礼在白天,不会放烟花。”
  游禾嗯了一声,不是很真诚地说了句:“祝您新婚快乐,陆叔叔。”
  “多谢,你们一路平安。”陆砚的笑容比他还要不真诚,将车窗缓缓合上。
  游禾转身走向路承心,刚在他身旁站好,脖子上就被套上了一条围巾。
  “回家了。”路承心这样说着,牵起游禾的手,往机场里走。
  飞机上,游禾窝在头等舱的座椅里,怀里抱着那条软绵绵的白色围巾,看向窗外的云层,有些失望地说:“我们还没去电视塔……”
  路承心将玻璃杯装着的可乐递过来:“首都也有电视塔,我们可以先去那里,等夏天回来吃龙眼的时候,再去就好了。”
  游禾看见可乐以后心情好了不少,接过来抿了好几口,才接着说:“嗯!到时候我想重新装修一下外婆的小院子,也好久没有给外婆扫墓了,每次都是跑去郊区给外婆烧纸钱,不知道她能不能收到……”
  “能。”路承心笃定地说,“夏天我们一起去给外婆扫墓,一起吃龙眼,一起装修小院。”
  游禾用力点了点头。
  他一直都想和路承心一起做很多很多事情。
  飞机落地首都时天已经黑透了。
  游禾已经把羽绒服套上,原本是送给路承心的围巾又到了他的脖子上,可他居然没有像以前那样觉得难以忍受,被束缚住不能呼吸,只是觉得有点痒痒的而已。
  路承心提前让司机在机场等他们,游禾几乎没吹到一点冷风,从机场停车场到了小区停车场,再上电梯,回到有着暖气的家中。
  打开门,游禾没先进去,从玄关柜上摸出包酒精湿巾,和路承心蹲在门口,把行李箱从头到尾连带着轮子都擦干净,这才满意点头。
  现在是晚上八点多。
  他们中午没怎么吃饭,路承心掏出手机要点外卖,问卧室里面的游禾:“苗苗,想吃什么?”
  换完衣服,刚把那部手机藏到衣柜里的游禾走出来,想了想,说道:“要不我们煮两包泡面吃好了,家里还有鸡蛋和青菜,这个时间点外卖送到要好久。”
  其实游禾不太好意思直接说,是他有点馋泡面了,这种高盐高钠的食物他得有三个月没吃过了,而且再不吃家里的囤货就要过期了。
  想到这里,游禾瞬间觉得心安理得,推着路承心来到厨房。
  唯一一条围裙给了游禾。
  路承心去洗菜切火腿,游禾站在灶台前等水烧开,水烧得有点慢,闲不住的他蹲在冰箱前,扒拉出一盒牛肉卷,举起来:“路承心!要加这个吗?”
  路承心循声望去,隔着个岛台,他只能看见一白嫩嫩的手举着羊肉卷,笑着说:“苗苗,要加。”
  游禾又翻出来一盒嫩豆腐,举起来给路承心看:“我记得加这个也很好吃。”
  路承心没意见:“加。”
  游禾还在继续翻冰箱。
  最后煮出来一锅满到溢出来的泡面。
  吃饱喝足,游禾瘫在沙发上玩消消乐,等路承心收拾完出来时,手机屏幕还亮着,欢快的背景音乐没停,握着手机的那个人已经睡着了。
  今晚还没洗澡,如果把游禾抱到卧室,明天说不定会有小情绪。
  于是路承心抱着轻飘飘的游禾来到客卧,轻手轻脚地把他衣服脱下来,把人塞进被窝里,然后把脏衣服放进洗衣机,去洗了个澡,洗完澡简单打扫了一下房间,再把洗完的衣服挪到烘干机里。
  忙完这一切,路承心钻进被窝,抱着熟睡的游禾,不多时也睡着了。
  他们今天都经历了太多事,身心俱疲,什么褪黑素和红酒都不需要了。
  游禾是被热醒的。
  身上盖着一层厚被,旁边躺着个一米九的恒温暖水袋,被暖气这么一烤,他出了满身的汗,还热得口干舌燥。
  他小心翼翼地从路承心怀里钻出来,踮着脚往外面走,轻轻带上客卧的门。
  客厅里只亮着一盏小夜灯,游禾咕咚咕咚喝掉一大杯水,拿起茶几上的手机看了一眼,刚过凌晨。
  太晚了,原本还想给陆添打电话的游禾只能放弃。
  虽说现在年轻人睡得都晚,但陆添今天也忙活了不少事,还跟着去医院照顾游瑜,现在可能也累得睡着了。
  游禾放下手机,去浴室洗了个香喷喷的热水澡,怕吵醒路承心,他洗完澡没吹头发,边擦头发边往外走,想着客厅地暖最热,坐在那等自然干了再去睡觉,顺便再玩两局消消乐。
  头发上的水滴下来,落在木地板上,游禾玩消消乐之前先去拿了拖把,把地上的水痕拖了一半,他突然停住,在原地愣了好久。
  ……
  “路承心……路承心……”
  游禾蹲在床边,伸出食指戳了戳路承心的脸颊,又戳了戳他像装了假体的鼻梁,用很催眠的声音继续喊:“路承心……”
  好在路承心觉浅,一把握住那只捣乱的手腕,浓密的睫毛掀开,黑眸下垂,声音带着浅浅困意:“苗苗,怎么了……做噩梦了吗?”
  游禾摇摇头,直接把脸贴在了路承心的脸旁,湿发往下滴水,落在肩头的毛巾。他吸了下鼻子,声音小小:“跨年那天,你是不是看到了?所以你才会问陆叔叔,会不会放烟花……”
  路承心答非所问:“苗苗,怎么不吹头发?”
  游禾头发上的水都滴到了路承心脸上,他抬手给路承心擦掉,装作很凶狠地说:“不许转移话题,你就是看到了……你不要担心,我没事的,是我承受能力太差,而且首都几乎没有人在放烟花……”
  游禾说着,看见路承心脸上又滴上许多水珠,他用手给路承心擦掉,却发现这次水珠是温热的,珍珠般闪过,而源头是路承心那双漂亮的眼睛。
  路承心抱住游禾的脖子,蹭了蹭他的脸,用游禾已经无比熟悉的声音说:“对不起,苗苗,不要讨厌我,不要害怕我,都怪我,都是我的错。”
  温热的泪水在两人皮肤间流淌。
  路承心哭成了小可怜。
  “我不会讨厌你,不会害怕你,我爱你的,路承心……”游禾擦不干净他的泪水,索性放弃,柔柔地吻了上去。


第93章 我们在谈恋爱
  孟行最近配合新电影路演宣传四处奔波,今天好不容易在家休息,起了个大早,开车去老城区买了那家老字号小笼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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