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万人迷的炮灰哥哥(近代现代)——今天想吃面条

分类:2026

更新:2026-08-01 06:59:35

  游禾及时捂住了路承心的嘴,没让他继续玷污自己身上这身警服,虽然是假的。
  路承心舔了下游禾的掌心,声音闷闷地传出来:“游警官,可以给我解开了吗?不解开也没关系,我们可以就这样……”
  “你真的不许再说了。”游禾打断他,收回手,把掌心的口水抹在他大衣上,这才弯下腰解开手铐,再把手铐和钥匙都挂回腰带。
  看着转过身来的路承心,游禾想起了那更重要的件事,脸颊有些发烫,害羞中带着期待,支支吾吾地说:“你可以继续……做刚才没做完的事情了。”
  路承心点点头,在游禾的注视中蹲下,然后给他右脚松开的鞋带系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游禾愣住,眨巴眼:“没了?”
  路承心抬头看向游禾:“没了。”
  意识到是自己自作多情了的游禾,整张脸都涨得通红,都不好意思看路承心了,两只手捂住脸:“我好像真的是笨蛋,我居然以为……以为你要向我求婚……”
  “是吗?”路承心轻笑起来,接着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苗苗,看着我。”
  游禾不解地把手缓缓移开,看到了单膝跪地的路承心,以及那枚价值八位数美金的钻戒,椭圆形粉钻在灯下光华流转。
  路承心原本定了明晚的餐厅,烛光晚餐与鲜花,今天来,是想问不喜欢惊喜的苗苗,明天愿不愿意去接受他的求婚。
  现在看来,原定计划不能顺利进行下去了。
  虽然不知道游禾为什么会知道他要求婚这件事,但路承心不想让游禾失望,戒指就装在大衣内兜里,很容易就能拿出来。
  路承心单膝跪地,拿出戒指,牵住游禾的手,语气从未这样小心翼翼:“苗苗,对不起,我不会说浪漫的话,我让你伤心害怕了好多次,我只想告诉你,我会永远爱你,虔诚地爱着你,不会再让你在深夜里独自胡思乱想,会在烟花声响起时抱住你,让你不会再害怕。”
  “游禾,你愿意和我相守一生,永远都像这样听着我的声音吗?”
  游禾的眼泪无声地滑过脸颊,他好像变成了哑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好急切并且用力地点头,生怕被路承心误解,眼泪甩得到处都是。
  路承心眼眶竟也有些红。他将戒指套在游禾左手无名指的指尖,缓慢下移,直到戒指严丝合缝地锢在指根。
  他吻了下游禾微凉的手背,轻声开口:“苗苗,戒指不舒服可以摘下来,我们只戴这一小会儿。”
  “才不要摘下来……我永远都不会摘下来。”游禾吸了下鼻子,忽然蹲下,钻进路承心怀里,“路承心,我愿意每天都听到你的声音,愿意在烟花响起时被你抱住,愿意和你一起做所有事情,你知道的,我一直都想听见你的声音。”
  路承心用大衣将游禾包裹住,下巴抵在他的头顶:“我很久以前就知道了,谢谢你,苗苗,还好我会说话了。”
  游禾心里痒痒的,轻轻咬了口路承心的胸膛:“这是求婚,你怎么一直在说对不起谢谢你……要说我爱你……”
  路承心胸腔震动,垂着脖颈:“好,苗苗,游禾,我爱你,好爱好爱你。”
  “我也爱你……”游禾从路承心怀里探出脑袋,悄咪咪摸到他内兜里的戒指盒,拿出另一枚戒指,同样套在了路承心的无名指上。
  一大一小两只手放在一起,两枚戒指的对比格外明显。
  游禾眼睫扑闪了几下,摸了摸椭圆形的粉钻,再摸一下路承心手指上的素圈,漂亮的眉毛蹙起:“你这个戒指是不是有点太简陋了,等我杀青拿到片酬尾款,再给你买一个更漂亮的,就是我买不起这么贵的,你不许嫌弃哦。”
  “这样就很好,它们是一对,不能让它们分开。”路承心握住游禾的手,轻轻揉捏,“苗苗,你是怎么知道我要求婚的?”
  游禾把脸埋回他的胸口,将事情一五一十说不清,说着给自己都逗乐了:“你说怎么这么巧,谈昭昨天还在骂人呢。”
  路承心语气认真:“不是巧合,苗苗,这是我们的缘分。”
  游禾刚刚才说永远不要摘下来的戒指还是摘了下来,毕竟待会儿还要去拍戏,要是真的有警察戴这么闪亮的大钻戒会被带去调查吧……
  游禾恋恋不舍地把戒指摘下来,塞进路承心手里,老母亲般叮嘱:“帮我保管好,别给我摔了碰了磕到了,不要弄丢了,也不许让其他人碰……”
  路承心做了个敬礼的动作:“Yes,游Sir。”
  游禾觉得路承心这小孩有时候确实有点烦人,不过还蛮可爱的。
  “我走啦。”游禾在路承心下巴上亲了好几口,最后一个吻落在他小猫一样的唇上,转身蹦蹦跳跳地下了房车。
  走出几步,游禾没忍住回头看去。
  路承心站在房车外,抬起手臂,伸出食指在太阳穴转了两圈,然后指向游禾。
  游禾笑得眼睛弯弯,两颗小虎牙抵在下唇,用胳膊给他比了个巨大的爱心,很大声地说:“我也会想你的!”


第96章 真的有菠萝
  三月中旬,《夏森》剧组正式杀青。
  李导特意把大结局的戏份安排在最后一场。
  夏森搬到新租的房子,坐在简陋空荡的客厅发呆,忽然防盗门被人敲响了,夏森起身开门,门口站着的是夏家父母和哥哥夏林,夏父扛了一袋子十斤的面粉,夏母提着菜,夏林站在后面端着崭新的锅碗瓢盆。
  最后一幕是一家人吃饺子的场景。
  游禾拍完戏抱着饰演夏母的演员哭了许久,突然觉得电视剧里存在这种非要刻意团圆的结局也挺好,毕竟现实中不圆满才是大多数。
  杀青仪式结束后,剧组演员连同工作人员去到提前预定好的酒店,紧接着举办了一场热闹的杀青宴。
  李导的剧组不会出现酒桌文化这一套,想喝酒就喝,不想喝也有饮料和牛奶。
  气氛上来了,游禾竟不自觉喝了好几杯,旁边的宋梨找准时机过来和游禾碰了一杯,说他拍完这部戏就打算转幕后了 ,游禾真诚地祝福他一切顺利。
  毕竟宁思尔现在已经没有能力威胁任何人了,宋梨想做什么都可以。
  求婚过后第二天,游禾就把那个手机拿给了路承心看,可怜兮兮地说他还欺负我,路承心当时的表情看起来像是要杀人。
  当然只是像而已。
  路承心保证自己会用不触犯法律的方式。
  没过多久,游禾就听说宁思尔被宁父关了禁闭,冻结了银行卡,再过几天就被发配到某个东南亚不知名国家躲风头去了,再也作不了妖,能不能回来都难说。
  杀青宴散场,游禾跟着大部队往外走,旁边有个姐姐问他:“要不要帮你叫车啊小游?你助理今天没来吗?”
  游禾醉意上头,晕晕乎乎,看什么都天旋地转,慢吞吞地摇了摇头:“不用啦……我,我男朋友来接我的,他还蛮帅的……”
  话音未落,周围人齐刷刷朝他看过来。
  被无数道目光注视着的游禾丝毫没有察觉,往远处看,在一排黑白色系的车中看到了那辆缓缓驶来的粉车,停稳在酒店正门口。
  众人只见粉车的主驾驶上下来个肩宽腰细腿长的俊美男人,一身黑,脖子上系着个白色围巾,神色淡漠,看起来比初春的夜晚还要冷,看向游禾的眼里却满是柔情。
  “心心,你来了……”游禾往前走了两步,绵软的双腿没站稳,差点摔下台阶,好在路承心已经走过来把他牢牢接进怀里。
  游禾嗅到熟悉的气味,感受到熟悉的体温,脑袋在围巾上蹭了蹭,居然就这样闭上眼睛了。
  “苗苗,到车上再睡。”路承心抬手摸了下游禾的额头,指尖轻轻滑过他绒绒的睫毛。
  游禾将眼皮掀开三分之一,目光没有焦距,脸颊连带着脖颈都染上绯红,用带着酒气的声音软软地说:“好的……心心……”
  路承心抿嘴轻笑,对其他人点头示意,语调虽然冷淡了些但,很有礼貌:“麻烦各位照顾游禾,那我们就先走一步了。”
  众人回过神来连忙应声说好,说了些让他们路上小心之类的话,看着俊美那个男人把游禾扶到副驾,给游禾系上安全带,再绕到主驾,粉色卡宴很快就消失在夜色中。
  游禾再睡醒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身上没有酒味,换了睡衣,躺在客卧柔软的床上,游禾伸了个懒腰,一抬眼,看见无名指上自己长出来个粉色大钻戒。
  游禾看了又看,好半天以后才爬起来,赤着脚走出客卧。
  路承心正在厨房做早饭,面前的三明治已经垒了五层馅料,很是壮观,他隔着保鲜膜往下按了按,又加了层现剥的虾仁。
  游禾没空和他腻歪,先咕咚咕咚喝了一大杯水,这才凑过去抱住路承心,黏黏糊糊地说:“在给我做爱心早餐吗?”
  路承心怕弄脏游禾,只用手腕蹭了下他的脸颊:“嗯,吃完收拾行李。”
  游禾眨了眨眼:“收拾行李干嘛?”
  路承心淡淡道:“去洛杉矶,喝用菠萝装着的椰林飘香,顺路……去领个证。”
  呆住的游禾第一次知道顺路还能这么用。
  还好去年姜艺想让他去时装周,所以提前办了签证,不然他们都去不成。
  之前路承心还要给他准备办签证的材料,游禾如实告知自己已经有了,现在想来,路承心这坏小孩是不是从那时候开始就偷偷计划了……
  总之他们几天后就坐上了飞往洛杉矶的航班。
  在空中飘十几个小时,游禾坐得屁股都麻木了,断断续续睡了不知道几次,醒来就和旁边的路承心打手语聊天,也不怕打扰到别人,中途最有活力的时候是吃到了还算美味的飞机餐。
  快落地时昏睡中的游禾被路承心叫醒,之后全程被路承心牵着手走,在入境大厅排队时,还和路承心练了下口语,确保待会儿沟通顺畅。
  海关官员是个黑人大姐,耐心又很热情,中间游禾有几个没听懂的单词,她会放慢语速再重复一遍,回答完问题,紧张兮兮的游禾顺利入境,和等在外面的路承心重新牵住手。
  司机陈之恒已经在外面等着了,看见他们出来,按下车窗,目光跳过路承心,直接落在旁边的游禾身上,笑得爽朗:“你好!久闻大名!我叫陈之恒,你也可以叫我Noah。”
  游禾在很久之前就在手机里认识他了,虽然第一次见面,但是觉得很亲切,温柔地打招呼:“你好Noah,我是游禾,你叫我苗苗就好。”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