蚀骨钟情(近代现代)——余雾

分类:2026

作者:余雾
更新:2026-07-30 07:29:38

  霍钊气极反笑,“呵,不关我事?你要是死在这就关我这个教官的事!”,说完就要拽着他走。
  “放开我!”,许如临一把用力推开他,大哭喊着,“凭什么,你针对我,他也针对我,都针对我,明明我都没错,凭什么!”
  雨水冲刷着,他恼恨的用湿衣袖狠狠抹了下眼睛,肩膀一抽一抽的,嘴唇颤颤的呜咽,情绪一下爆发出来,委屈淹没了他,哭得不能自已。
  心跟着紧了一下,霍钊叹了口气,搂住他抽噎的身躯,“行了,别哭了,知道你委屈,先回去吧,不能就这么淋着,会生病的。”
  他低头一看,还在抽抽搭搭的哭,雨水泪水糊了一脸,伸手抹了一把,顿了下,手感不对。
  往许如临的额头搭上去,果然烫的吓人,“妈的,你真是要烧成个傻子。”,大手一抓,把人扛起来,也不管他挣扎,往教官寝室走。
  每个教官在军训基地都有单独的寝室,房间不大,没什么家具,就一张床,桌子,衣柜,简简单单整整齐齐。
  进了寝室,霍钊把许如临放下,转身在衣柜找了身白色短袖,短裤,裤衩不合适就没拿,递给他,“赶紧换上。”
  许如临哭得噎著了,头昏脑热的,出不了声音,还在抽着鼻子,偏过头嘴巴微微嘟着不肯接。
  霍钊自觉遇上了许如临,耐心得到了史无前例的提升,语气轻了一些,“先换上,我去医务室给你拿药。”
  他把衣服短裤扔床上,冒着雨又出门了。
  从医务室提了袋药回来,进门一看,人是不哭了,衣服也没换,还在那傻站着。
  霍钊的脸色有点难看,“怎么还不换上,是想找死吗?”
  这人怎么可以那么凶。
  脑子烧的乱糟糟,许如临低着头,小声的说:“裤子太大了。”
  还挑,霍钊用几秒钟调整了下自己的心态,平淡的道:“没了,那就空着,不穿也行。”,药放桌子上,转身去衣柜把湿透的衣服也换下。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霍钊换完衣服,一看,白色短袖是换上了,大了几个码的衣服在许如临削弱的身形上显得空荡荡的,领口露出撩人凹陷的锁骨,手里还攥着一节裤头,深怕裤子掉下去。
  霍钊拿过桌子上的药袋,拍了拍床,“坐这,给你量体温。”
  一肚子的怨气发泄完觉得自己有点矫情,许如临一句话没说,乖乖的坐在床上。
  霍钊在袋子里拿出体温计,伸到许如临嘴边,“含舌头下,五分钟。”
  许如临顺从的张嘴。
  他把体温计放进去的时候手指触碰到许如临柔软的嘴唇,愣了几秒。
  39.2°,还行,不是很高,不至于烧成傻子。
  霍钊一把把许如临塞进被子里,强调说:“你今晚就睡这。”
  “不用了,我回宿舍就好。”,许如临慌了,挣扎着想起身,被霍钊一把按回去。
  “就睡这,我晚上看着你,万一后半夜烧厉害怎么办。”,霍钊坚持道。
  许如临张嘴想说些什么,看他一副不容反驳的样子,往被子里缩了缩,点了点头。
  霍钊忙前忙后的给他喂吃的,喂药,拉了把凳子就坐在床边,打算每隔一个小时就给他测一次体温。
  许如临吃了药,昏昏沉沉的,闷在被子里,泛着疲惫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霍钊,随后犹豫着说:“那..你今晚睡哪?”
  霍钊拿过桌子上的书,打算好了坐一晚上照顾许如临,“我坐着就行,你睡你的。”
  总不能鸠占鹊巢,让别人受苦受累,许如临挪着身子,往里缩了些,让出了半边床,温温吞吞的开口,“要不...你也睡上来吧,床够两个人睡的。”
  霍钊垂目看了他一眼,合上书熄灯爬上床,枕着暗色躺下,闭上眼,耳边就是许如临发烧略沉闷的鼾声,辗转到半夜都酝酿不出半分睡意,心口在隐约的发烫。
  许如临感觉像睡在一团棉花上,脑袋里面轰轰的,混沌一片,呼出的气是热的,骨头里却冷得发抖,指尖触碰到了一片热源,无法自控的往温暖的炉子靠过去。
  炙热的温度极大的缓解了他的不适,又贴的更近蹭了蹭,舒服的哼唧了声。
  许如临的脸就窝在霍钊的脖颈,一呼一吸灼热的喷洒在他的耳朵边,像是带着细小的电流,徐徐的扫过霍钊的心头。
  霍钊脑子一片混乱,感觉自己也要发烧了。
  正当他准备默念军部戒律的时候,一只修长细瘦的手抚上了他的胸肌。
  霍钊痛苦的闭紧眼睛,开始默念戒律第一条。
  遇到敌军要冷静,沉着应对...
  紧接着一条滑嫩漂亮的大腿压到了下腹。
  霍钊大脑空白了,手指抓紧身下的床单,腹部的欲火快要把他焚烧殆尽。
  遇到敌军要干嘛?弃械投降还是浴血奋战?
  纤细柔软的手缓缓的划过结实有力的八块腹肌。
  强烈的酥麻感传遍了霍钊的全身,喘息变重,他心神失守,丢盔弃甲。
  手还在往下,滚烫涨硬的性器被一下握住,霍钊仰起脖子,忍不住喟叹了一声,舒爽的他差一点就直接泄了。
  用仅剩的理智掐了一下自己大腿,放任不管,会变得越来越不可控,怕他自己做出荒唐的事来。
  霍钊抓住不停在身上撩火的手,翻身坐起来,看着许如临,艰难的吐出,“你到底要干嘛?”
  许如临双眸湿漉漉的,无辜又茫然的说:“硌腿。”
  霍钊崩溃的咬牙切齿,“你再乱动,不要怪我见色起意。”
  许如临浑浑噩噩的闭上眼睛哼哼一声,又沉沉的睡过去。
  霍钊把他的腿夹住,伸手把许如临整个人搂在怀里,君子只能做一回,他可经不住再来一次的烈火燎原。
  这一刻很安静,许如临的五官精致,脸上浮着一层浅色红晕,眼尾泛着粉,睡觉的样子像一幅画。
  霍钊看了片刻,轻轻的,小心翼翼的,情不自禁的低头吻了下他的额头。
  许如临睁开眼,看着陌生的房间,一时思绪卡壳,有些费解的眨了眨眼,才想起自己失控的发了一顿脾气,淋了雨发烧被霍钊带回寝室。
  坐起身扫了眼房间,霍钊不在,刚想起床,寝室门打开,霍钊带着早餐回来了。
  霍钊把早餐放桌子上,过去伸手探了下许如临的额头,“退烧了,把粥喝了吧。”
  许如临乖乖的点了头,坐过去拿起勺子喝粥,吞下一口粥,“不好意思,让你照顾了一晚上。”
  霍钊双手往后撑,大开的坐在床边,薄削的唇勾起一抹笑,离题万里说,“也没什么,就是全身让你摸了个遍。”
  许如临顿下喝粥的勺子,脑海闪过画面,心态瞬间乱的离奇,沉默了会,语气装作镇定的说,“对不起,我昨天不应该向你发火。”
  霍钊点点头,深邃的眼睛盯着他,笑得随意,“不用道歉,耍完流氓,能负起责任就好。”
  许如临拿勺子的手哆嗦了下,小脸涨的通红,咳了两下,清了清嗓子,手忙脚乱的起身,“我...我吃完了,谢谢你,我先回宿舍了。”,对着霍钊鞠了个躬连忙落荒而逃。
  霍钊看着被关起来的门,眉头一扬,敌军慌乱撤退。
  盔甲都让你卸了还想跑?不可能!


第8章 水房
  一连几天过去,每次下午散课后许如临都粘着杨诺,生怕被霍钊逮到,几夜辗转,梦境里全是霍钊那晚炽热的体温还有不断在拷问他要怎么负责,每晚都半梦半醒,小心脏扑腾的厉害,眼皮一颤便醒了,不得安稳。
  “如临,你怎么了?”,杨诺都吃完饭在戳酸奶了,许如临面前的餐食还一动不动的,神情呆愣。
  “啊?”,许如临耸拉着小脸,手里拿着筷子半天没夹。
  杨诺吸着酸奶,担心道,“你最近几天心不在焉,眼下一片泛青,是没睡好吗?还在想上次打架的事啊?”
  “没有,就是太累精神不大好,过几天就没事了。”,说完许如临远远瞧到食堂门口走进来熟悉的黑色迷彩,惊慌的低头扒饭。
  黑色身影逐渐笼罩脸都快贴在餐盘上的许如临,只见他手速极快,吃的是饭还是菜全然不顾,两边腮帮子满满,塞的像条河豚,也不怕噎死。
  霍钊稳稳的在他对面坐下,把餐盘推过去,“这么饿,我这份也给你吃啊。”
  许如临被霍钊看的不寒而栗,头也不敢抬,脸对着饭猛摇头。
  霍钊也跟着趴下去,低声对着许如临说:“躲我这么久,是在计划聘礼要准备什么吗?”
  许如临一口饭差点喷出来,咻的拿起餐盘站起来,视霍钊如无物,对杨诺说,“饱了,我先回去了。”
  他把餐盘匆忙放好,腿脚生风的往外跑,只可惜差一点就到宿舍,经过茶水室被腿更长的霍钊跨步蹿到面前拦截住,一把拽到室内。
  霍钊双手撑在许如临肩膀两侧,将他困在这方寸之地,左右都逃不开。
  许如临深吸一口气,装作若无其事,故作淡定的打招呼,“教官好。”
  “好个屁,下课了,叫霍钊。”,霍钊一点情面不讲,不想跟他来虚的。
  许如临哆嗦了下,他对霍钊是又羞又怕,叫自己手贱,谁都不摸去摸这只老虎的毛。
  霍钊俯下身,贴近他耳边问,“想好怎么负责任没有?娶我?还是嫁我?”
  烫热的耳风让许如临脸涨得通红,他求饶道:“你别搞我了。”
  霍钊瞄着他泛红的脸,轻叹一声,为难般,“既然你这样,那我就只好自己拿了。”,手抚过许如临的后背,缓缓的从脊椎一节节往下滑。
  许如临顿时后脑勺连着尾椎骨泛起一阵颤栗,灵光一闪,抖机灵的说:“我给你洗衣服!”
  手停下了,霍钊微侧过脸,薄唇都快贴到许如临脸上,“十指纤纤,会洗吗?洗身子还差不多。”
  呼吸喷洒在许如临脸上,鸡皮疙瘩都起来,伸手去推霍钊,人家纹丝不动,决定提高价码,他喊道:“我给你钱,多少都行!”
  霍钊的手抚上他白净的脸慢慢摩挲,故意轻轻的说:“想包养我?不用那么费事,我免费。”
  许如临往敞开的门瞧,期盼现在有人经过,救救他这个被恶霸欺负的寡妇,呸,不对,是老实人,门里门外空空如也,连苍蝇都没一只。
  他绝望了,他窝囊了,他向黑恶势力妥协,鼓起勇气,闭起眼睛,握紧拳头,颤抖唇,“我...我让你...摸回来。”,摸字还带着羞耻说的特别轻。
  霍钊看他一副英勇赴死的样子,手摩挲玩弄他的耳垂,笑道,“想肉偿?好阿,我尝了你,你再尝回来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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