蚀骨钟情(近代现代)——余雾

分类:2026

作者:余雾
更新:2026-07-30 07:29:38

  房间门关上,小如临悄悄拉开小书包,在里层拿出不同大小的星星贴纸,这些贴纸小如临存了很久,为此做功课的时候字都写的比以前漂亮,因为字好看整齐得到星星就越多,在幼儿园乖乖吃饭睡觉,也可以有小星星,他最近可听老师话了,吃饭都不磨蹭,争取拿星星。
  上次哥哥在黑漆漆的柜子里哭,小如临记在心里,肯定是里面太暗了。
  回到房间时,段文彦一眼看不到小如临,心里咯噔了下,小书包放在书桌上,刚才在楼下也没见他下去过,意识到他又是淘气的躲起来。
  他放下橙汁,故意喊,“临临,你回去了吗?”,没有回应,他拨开窗帘没看到人,又喊,“保姆阿姨做了你喜欢吃的布丁,你再不出来,我一个人吃完了哦。”
  衣柜里传来闷闷的童声,“不可以,那是我的布丁。”
  段文彦拉开衣柜,呆呆的怔在原地,父亲对他要求极高,随时监控他的生活,稍有不对动辄就是打骂罚跪,他早已习惯在黑暗中默默舔舐伤口,而现在这个如深渊般漆黑的地方在难以置信的发出耀眼的光,数十颗大大小小的星星贴在柜壁,散发着荧光斑斓,在黑夜中行走的他被一张亮晶晶的光网直接罩住。
  小如临仰起白生生的包子脸,眼尾还贴着颗小星,衣柜里闷得他满头大汗,俏皮又自豪,“哥哥,这样以后你就不怕了。”
  段文彦把小如临抱在自己怀里,哑着问:“为什么对哥哥这么好?”
  小如临脑袋搁在他肩膀上,敏感的感觉到哥哥有些悲伤,小手抚慰的拍拍背,“你对我也好吖。”
  段文彦搂的更紧,喃喃道:“临临,我们永远不分开好不好...”
  小如临用水灵灵明亮得像星星的眼睛看着段文彦,小小声哄,“好的吖,哥哥。”
  “临临好乖。”,段文彦想,这是独属他的星星。
  日子过得很快,冬天的雪一夜间落满整个街道。
  别墅内温暖如春,段文彦坐在书桌前,认真的包装小如临的圣诞礼物,礼物是他托人订做的,镶满黄色水晶的星星台灯。
  蒋雅端着牛奶敲了敲房门,看儿子专心的在包礼物,摸了摸他的头,“你这是给临临的?”
  “是啊,妈,还有一周就要圣诞节了,给他提前备着。”
  儿子好不容易有个喜欢的玩伴,蒋雅有些犹豫的开口,“许家...许叔叔工作调动,他们家今天就要搬去另外的城市了,要不,你提前送过去?”
  段文彦蹭的一下站起来,桌子上的台灯被碰倒掉在地上,磕碎了一角,他顾不及看,情绪激动的抓着蒋雅的手臂,“怎么可能,他们为什么要走,什么时候回来?妈,你说话啊。”
  蒋雅吓了一跳,忙安抚他,“许叔叔他工作问题要调往外地,一时半会估计回不来,你许阿姨想带着临临一起过去,调动比较急,今天他们就要走了。”
  “妈,那...那我们可以收养临临,我不想跟他分开。”,段文彦哭着求蒋雅,“妈,我求您了。”
  蒋雅听这孩子气的话,斥道:“胡说什么,临临自己有父有母的,哪轮得到我们收养。”
  失去的恐惧爬上段文彦的脸,他的神色极度恐慌,摇着头用力推开蒋雅喊,“我去找他,我把他藏起来,我养他。”,接着急匆匆跑下楼。
  蒋雅被段文彦近似癫狂的样子惊住了,连忙跑到楼梯栏杆那喊楼下的司机老赵拦住他。
  奈何老赵四十多的老男人硬是拦不住八岁猴一样泼的段文彦,他费力挣扎,又咬又抓,老赵疼得受不住只能放手,人立马冲了出去。
  屋外的雪大,厚厚一层,踩起来咯吱咯吱。
  段文彦穿着薄薄的室内睡衣,鞋跑掉了,光着脚踩在雪地上狂奔,两家离得近,五分钟也就到了。
  许爸让司机把车停家门口,把小如临放后座,让他乖乖坐着等,回屋里催许母赶紧出门。
  小如临穿着白色羽绒,围着红色围巾,整个白得跟个雪团子似的,小手攥着几根爸爸给的棒棒糖,皱着小小眉头,卷长的睫毛眨了眨,乌溜溜的眼睛盯着糖。
  他不会剥,嘟着嘴艰难的咬着糖果外皮撕下来,破开点口子后伸小舌头舔了舔,甜滋滋的。
  车门突然打开一股寒流涌进来,小如临抬头就看到小哥哥气喘吁吁冒着气,一脸着急,手拉着车门。
  看见剥糖的救星来了,他开心的喊:“哥哥!”
  段文彦哈着气,手脚冻得僵硬,抖着双手,“过来,临临。”
  说完,不等小如临反应,一把搂了过来,他急的眼睛都发红,埋头在小如临红色围巾,颤着哭腔,“你不能走,我不让你走。”
  小如临让他身上冰冷的温度刺了下,糯糯的问:“哥哥,你不冷吗?”
  许妈妈和许爸爸拉着行李箱出门,看到隔壁段家小子冰天雪地的穿着睡衣光着脚在车旁边抱着小如临,还在错愕中,自家司机正开门下车要拦他,后面街角老赵跟蒋雅也赶了过来,两家人这才慌张的把两小孩分开。
  老赵连忙展开大衣,把段文彦裹起来,制止了他的挣扎厮打。
  蒋雅脸色难看的让老赵赶紧把孩子弄回去,匆匆跟许家道别也跟着回去。


第12章 玩游戏
  段文彦再醒过来的时候,四周都是白的,他只觉得四肢无力,身体在往下沉,病房内的白炽灯亮得他头疼欲裂,尝试张嘴,唇干舌燥发不出声音,只能低哼出声。
  “儿子,先喝点水。”
  病床旁守着的蒋雅一脸关心的帮他加多一个枕头垫起来坐,拿着水杯喂水给他,段文彦喉咙像在冒烟,断断续续喝了点水才觉得好点,但依旧沉默不语。
  “那天你失魂落魄的回到家,敲你房门怎么都不开,你爸让人把门撞开,居然在衣柜里面找到你,你都已经意识不清,脸色白的让人心惊,高烧了五天昏迷不醒,什么药都没用。”,蒋雅说着说着眼角湿了,悄悄用手抹掉,忧愁问,“孩子,你到底怎么了?你不能这么吓妈妈。”
  段文彦眼神空洞,嘴唇轻动,半响喃喃道:“我活不下去了,没有他,我活不下去。”
  话说的很轻,病房寂静,蒋雅还是听到了,她握着段文彦微凉的手,焦灼道:“是谁?到底是怎么回事?说出来,爸妈一定会帮你做主。”
  段文彦视线移到蒋雅脸上,恍惚生硬的说:“临临,他回来了,也不要我了,说好的一辈子,他骗我!”
  蒋雅听到临临这个名字的时候惊怔了下,原来是他,回想当年许家搬走文彦大吵大闹的情节,事后文彦看了很久的心理医生才慢慢缓过来,她心里突然涌上一股不安,八岁的文彦尚且如此,如若是现在...不行,绝对不能让儿子废了。
  蒋雅锁紧段文彦的手,试图安定他的心,神色坚定道:“能攀上咱们段家他们许家就该烧高香才对,你跟临临的事,妈帮你。”
  蒋雅的话提醒着段文彦,他跟许如临还会有未来的,他不能放弃,他怎么可能会放弃,再也无法控制住心口爆裂开的希望,他反抓蒋雅的手,手背上一道道骇人的青筋,清寒温和的嗓音中透着浓郁的偏执,“临临是我的,只能是我的,我跟他才是天生一对,妈,您一定要帮我。”
  到了周末,气温下降,许如临套上白色薄外套,告诉爸妈今天约了同学要晚点回家,匆匆就出门了,霍钊早早等在巷子尾那,随意般倚着车,车上放着个大盒子,看到许如临出来,对他笑了笑,扬了扬手上捏着的烤红薯。
  许如临屁颠屁颠的跑过去一把抱住霍钊的腰,抬着头笑着撒娇道:“真帮我买了啊。”
  霍钊手上捏着烤红薯,手肘虚虚揽着他,低垂着头跟他对视,许如临笑起来极乖巧,瞳仁纯净漆黑,漂亮的桃花眼,娇软的身子都让他压抑不住地渴望想亲密接触,轻轻啄吻下他的眼角,宠溺道:“你说想吃,我就去买了,快吃,还热着。”
  许如临放开手,接过烤红薯吃,暖呼呼又甜,一边斯哈着一边小口啃,余光看到车子上的大盒子,好奇问:“这是什么?”
  霍钊用手摸了下许如临的短发,甩了甩手里的钥匙,神神秘秘的说:“等你吃完,带你去个地方玩。”
  许如临是第一次来霍钊家,客厅很干净,规规整整的干净,放眼望去估计有将近两百平,两房两厅两卫,地段在市中心,装修还很新,他听霍钊说过,他父母已经去世,这房子应该就是他父母留给他的。
  霍钊让许如临到客厅沙发坐着,转身进了厨房,再出来拿着一堆零食汽水放在茶几,把大盒子打开,里面躺着一台最新版的游戏机,插好游戏机让许如临自己先玩,他回房间换衣服。
  许如临坦然的开了包薯片,坐在地毯上边吃边玩,窗户的太阳有点晃眼,等霍钊出来后就喊着他拉上,霍钊闻言,拉上了里层的纱织窗帘,炽烈的光变得暖融融。
  许如临正玩得激烈,手里握着遥控手柄按不停,脸上激动得染着淡淡的红,霍钊从背后揽着他,下巴靠着他肩膀,安静的看着他玩。
  一局打完,许如临气结摔遥控手柄:“这个太难了,都过不了的。”
  霍钊捏了把他的后脖颈,“难度可以调的,笨蛋。”
  许如临扭过头,睨了他一眼,佯嗔:“好哇,你骂我。”,说完伸手要挠霍钊,被霍钊反压在地上挠的咯咯直笑。
  “哈哈哈哈,别...别碰那里。”,许如临笑嘻嘻的喊,眼神湿漉漉的泛着水。
  两人突然都楞了一下,玩闹间,霍钊的大腿挤在许如临两腿间,下身亲密地摩擦让两人都起了反应。
  霍钊俯下身子,高挺的鼻梁轻轻蹭了下许如临的鼻尖,然后,慢慢地把许如临微张的唇瓣含住了。
  许如临脑子一空,双手下意识去触对方结实的胸膛,就被霍钊按着桎梏在头顶。
  霍钊舌头伸进去舔着他敏感的口腔,许如临腰肢一下就软了,他被吻得呼吸急促,身体在霍钊手掌中浮沉。
  衣服不知觉剥了一地,两人光裸纠缠的身影成为一片淫艳色彩。
  霍钊稍微侧脸舔他唇角流出来的口液,手轻轻揉捏许如临白嫩胸膛上的粉红乳点,“嗯...”,许如临只来得及哼出一个音,便觉耳朵被伸入湿滑的舌头,不断被舔舐,感到某种从未有过的酥麻,一路蔓延到下身。
  黑色的柔软短发散开在白色地毯,奶油般的白皙肌肤逐渐浮起粉色,他的胸口处伏着刚毅短寸发型的脑袋,霍钊一路舔咬至他的乳头,微薄的唇瓣微张开,边用牙齿轻咬轻扯,边用舌尖挑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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