蚀骨钟情(近代现代)——余雾

分类:2026

作者:余雾
更新:2026-07-30 07:29:38

  许如临刚想背过身脱裤子,突然,一只大手砰的按在储物柜,那手骨节分明,修长有力,虎口、指节都带着薄茧,指甲修的整整齐齐,透着健康的色泽。
  他不用抬头都知道这手的主人是霍钊,硬着头皮,抬起脸睨了眼霍钊,脱裤子的动作停下来,拇指就卡在裤缝,一动不动,吞了吞口水,干巴巴的问他,“干嘛,教官,不让洗澡?”
  霍钊打眼瞧了下挂在墙壁上的时钟,微微弯下腰,低笑着说:“澡堂还有十五分钟停水关灯,手脚慢吞吞的,这点时间够你洗的吗?”
  靠近的热源让许如临手指禁不住的扣紧了裤头,他眨巴着眼睛抬着脸,不敢往霍钊身下看,“你不拦着,我早就在洗了。”
  霍钊站直叉着手,抬了抬下巴,“不拦着,脱吧。”
  许如临愣了愣,这人是有什么毛病吗,非要看人脱衣服。
  霍钊看他一副为难的模样,像足了被调戏的良家妇女,就是想涮他,笑的可恶,“都是男的,是屁股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扭扭捏捏的姿态像什么样。”
  许如临多年的自我修养毁于一旦,在心里骂了霍钊八百回,就是每回除了变态、混蛋他也想不出其他低俗的词来发泄,吸了一口气,斜眼瞪了他一下,背过身,连着内裤一把全脱,自觉潇洒无比。
  霍钊被他干脆果断背过身弯腰脱裤子的动作惊了下,眼睛不住的往正对着他的地方盯,白皙的臀部丰满圆润,跟水蜜桃似的,大腿滑嫩紧致,小腿纤瘦的一手可握,一股燎原的烈火猛然直冲霍钊的下腹,低声咒骂了一声,转身走到置物柜敏捷、迅速的穿衣服迫不及待的出了澡堂。
  许如临把脱下的裤子拿起来转身就看到霍钊一溜烟的出了澡堂,心想莫名其妙,把裤子整理好放进储物柜就抓紧进隔间拉起浴帘洗澡。
  两人练了一天,身上的汗都是粘呼呼,痛痛快快的洗完澡,澡堂里面已经停水关灯,正站在外面的水槽面面相觑的看着手里的脏衣服谁也没下手。
  许如临跟杨诺家境都不差,平时家里头都是有保姆阿姨打理,小少爷十指不沾阳春水。
  杨诺看了眼许如临,尬笑的说:“这洗衣服不就是搓搓,我们倒多点洗衣粉,多搓两下应该就行了。”
  许如临严肃的点了点头,拿过洗衣粉一倒倒了一大坨,衣服裤子上都洒满,打开水龙头,仔细的先搓白色小裤头。
  倒多了洗衣粉的后果就是,两人搓了快一个小时,手都搓红了才把衣服洗干净,赶在熄灯前回了宿舍。


第6章 打架
  宿舍里张朋跟浩子正坐在桌前,军事训战部的要交一份个人战术分析报告,两人都一脸愁容。
  张朋手里握着笔,嘴里咬着笔盖,桌子上的纸比厕纸还干净,挠了挠后脑勺,要他拿枪上战场杀人还行,拿笔半天脑子里除了平时看色情漫画的对白,一个字都憋不出来,扭头看了看旁边的浩子,手里拿着笔,嘴里叼着根烟,也没点,一副神游在外,仰头盯着天花板,桌子上的纸比他好点,有名字--华浩。
  张朋把纸揉成一团,扔过去,一击即中,定点打到浩子的太阳穴,浩子回神瞅了他一眼,“妈的,我看你是闲的蛋疼,我给你治治”。腾的站起来,把张朋压在桌子上,伸手就要掏他的蛋。
  宿舍门【砰】的打开。
  霍钊火急火燎的跑回来,一副刚打完架的样子,站在两人面前,呼嗤的喘粗气,眼睛冒着火,声音暗哑的问张朋,“把你那珍藏版借我用用。”
  张朋愣住了,张大嘴巴,“啊?”,人还被浩子压着,浩子反应过来,伸手从书架里最左边的《军事兵法概论》里抽面出一本封面带着一对36D大胸脯,叉开大腿,身上只绑着几条带子遮掩三点的黄色情色写真,递给霍钊。
  霍钊一把抽走,浴室【砰】的把门关了。
  张朋把头转回来看着上面的浩子,疑惑道:“钊哥怎么回来了,教官不是在军训基地有单独的寝室吗?”
  浩子也把头转回来看着下面的张朋,老实道:“火气太大了,回来泻火吧。”
  浴室里,36D写真被放在洗手盆上,霍钊烦躁的用手一页页翻着写真寻找着灵感,制服护士、狐狸尾诱惑、泳装比基尼,翻到清纯学生妹的时候手指顿下,也是桃花眼,裤子半脱,掏出欧美大尺寸,带着薄茧的手覆上去上下撸动。
  霍钊眼睛死死盯着模特,看胸、看叉开的大腿,手上的阴茎青筋突突,撸了半天一点爽的感觉没有,移到模特脸上有点相似的桃花眼,手上的欧美大尺寸有点感觉了,阴茎头吐出一点粘液,又撸了一会,越来越快,始终达不到快感。
  他暗暗咒骂了一声,一手抓着洗手盆边,一手继续撸动,仰起头闭起眼,脑海中浮现许如临迷离的桃花眼,卷长的睫毛,软润的红唇,皙白的脖颈,下身传来一阵阵难耐的悸动,龟头吐出的粘液越来越多,手速越来越快,理智告诉他必须停止想象,可是身下的欲望灼烧的烫手。
  霍钊的薄唇不停的喷出热气,额头上的汗流过刀刻般的下颚线再流到上下滚动的喉结透出致命的性感,手臂上的肌肉隆起来跟着撸管的动作晃着,许如临样子带来催情的效果简直翻倍,大手不断摩擦着越来越涨硬的阴茎,上面的阳筋清晰可见,喘息声越来越急促。
  突然,脑海中闪过许如临胸前的朱玉红点,柔韧的腰部,丰满圆润的蜜桃臀,头皮一麻,射出了一股股浓白的精液,终于舒服的呼出一口气,完事的霍钊喘着气愣神的看着被射在墙上还正在往下流的精液,脑子里只有三字【中邪了】。
  军训已经过去一周,新生们的体能都逐渐适应有所提升,下午的太阳还在不息不休的向操场上倾泻着过量的光与热,烘的操场上一只只正在跳的迷彩小青蛙个个都蔫了吧唧的。
  每只迷彩小青蛙要跳100下,杨诺跳了20下人就落到最后面了,许如临还在前面咬牙坚持,腿部腰部酸痛的不行,白嫩的脸蛋上都是汗,挂在下巴上,跳一下滴一滴。
  旁边凑过来一个身影,许如临眼睛用余光瞥了下,是于坤,不想搭理他,暗自加了力气跳的更快。
  于坤累的喘着气,一身臭汗,眼睛一寸寸的瞄着许如临的臀腰曲线,使力跳着凑过去,厚脸皮的说:“许如临,你这身段不错,考虑考虑我,做你男朋友怎么样?”
  许如临眼睛望着前方,充耳不闻,心里在默数跳到第几个。
  于坤看他一副高不可攀傲慢的模样,心里就来气,长得天仙似的就以为自己是什么不得了的高档货,眯起狭长的眼睛盯着许如临嫩白的脖颈,舔了舔嘴唇,“嘿,做了我的人,我保证让你爽,老子下档有的是货,能让你一次就上瘾,怎么样,试试?。”
  极度下流恶心的话让许如临微怔,腿脚停下青蛙跳,转过脸来,眼珠如冰球,射出冷光看着于坤,脸色是即将爆发前的风暴,“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于坤不知死活的抬了抬下巴,猥琐的笑:“老子能把你操上天,让你知道什么是大鸡巴,试过你就求着我要了,仙鹤都能给你插成淫凤。”
  许如临突的站起来,一只手把于坤灌掐在地上,恶狠狠的说了人生第一句粗口:“于坤,我操你妈的。”,抡起拳头奋力的一拳把于坤的脸打歪。
  两人在热的能烫伤人的操场地上打得不可开交,许如临爆发性的压着于坤揍,于坤被打了几拳后也反手揍了许如临右脸。
  愤怒使许如临对疼痛的感觉减弱,他不知疼痛,眼睛里的怒气压都压不住,拳头比平时都硬,碰到于坤的骨头,手指节都发红了,还在竭力的猛砸下去。
  两个人的厮打很快就引起附近同学的注意,有的人一看大事不好,马上跑去找教官。
  杨诺落在后面,看到前面嘈乱的动静,定睛一瞧,许如临跟于坤打起来了,也忘了累起身撒腿直奔过去。
  杨诺跑过来的时候,还压在于坤身上激动挥打的许如临被霍钊一下抓住脖子后面的领口,将他整个人一下就揪到身后,把两人彻底分开。
  于坤衣服凌乱,左边脸被按着打了好几拳,颧骨发青,啐了一口血沫,踉跄的站起来,血口喷人道:“教官,是他先动手的,要罚就罚他。”
  霍钊微眯起眼睛,不屑的看了眼于坤,转头问许如临:“你说。”
  许如临气得喘粗气,肩膀耸动着,手紧紧握拳,嘴角被挨了一拳紫红色,怒视着于坤,“是他先骂人!”
  杨诺担心的凑过去,手帮许如临顺着背,圆眼瞪于坤。
  于坤泼皮的耍无赖,用手背按了按被打的颧骨,嗤笑一声,“我没骂,就是过去关心了下,谁知道他就打人,跟疯了一样,周围的同学都看到了,是他先动的手。”
  许如临愤恨的用手指指着于坤,喊:“你胡说!明明就是你先骂人!”,要不是杨诺拉着他的手臂,又要冲过去揍死这个王八蛋。
  霍钊看了两人一眼,皱着眉问许如临:“他骂你什么?”
  于坤说的话太下流,附近都是围着看热闹的同学,许如临说不出口,撇开脸,盯着地下,愤愤的说:“我不说!反正就是他先骂我!”
  霍钊板起脸,垂眸瞧着他的倔脸,提醒道:“你不说,就两个人都要挨罚。”
  许如临气愤过后委屈极了,撇了撇嘴,嘴硬着,“罚就罚!”
  霍钊服气了,是真倔,呵道:“许如临先动手,罚跑三圈操场,罚站两小时,不准吃晚饭,于坤参与斗殴,罚200个俯卧撑。”
  他停顿了下,看了眼许如临,也不反驳,继续呵道:“现在就罚。”


第7章 生病
  傍晚,刮起一阵大风,天空的颜色越来越沉,一声响雷,刺目的闪电撕开了阴沉的乌云,积压了多日的高温化为暴雨,豆大的雨珠砸在操场上孤寂的身影。
  作为许家唯一的嫡孙,自小被精心细养着长大,呵在手里都怕化了,恶毒的语言,说不出口的憋屈,哑口无言的冤枉,成了同学围观的笑话,许如临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委屈。
  空旷的操场上,只站了他一个,他浑身被大雨淋了个透,两个小时的罚站过去了,还僵在那一动不动。
  他越想越气,越气越委屈,情绪低落的钻进了牛角尖,嘴唇抿的紧紧,眼睛红红的含着一泡眼泪,要掉不掉的。
  耳边传来踩水的脚步声,又急又重的步步接近。
  霍钊同样湿着身的拽了下许如临,着急的说他,“你是傻吗?这么大雨还不回去,还杵在这。”
  许如临愤愤不已,握着拳头,“不关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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