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水难收(近代现代)——暮霭浮依

分类:2026

作者:暮霭浮依
更新:2026-07-29 06:48:31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在第10086次被当面泼水之后,小李终于忍不住爆发了。
  “老大!”小李差点给他跪了:“我今后还要找老婆的,饶了我吧,您不能就这样把我的另一半活生生给磋磨没了啊!”
  老大欲哭无泪:“我也很无奈啊!他们夏家不知道发什么神经,突然要给大少爷找一个能结婚的omega,简直有病,我头都快急秃了!”
  夏家,当今最大最显赫的家族。夏玺朗有两个儿子,都是精英alpha,二儿子因为体弱多病,所以长辈把爱都给了大儿子辰修清。然而辰修清虽是家族继承者,成绩斐然,但性格冷漠孤僻,天生有股逆反的劲儿,如今刚满二十,却连个心仪的omega都没有,这可把家里长辈急坏了。
  在老一代人的观念里,延续香火是极为重要的使命,因此,作为继承家业的alpha长子更是没有任何事业与婚姻自由可言。
  弄清了来龙去脉,小李懵懵懂懂点头:“可要是少爷不愿意怎么办呀?”
  “管他愿不愿意呢,反正想上夏家少爷床的多的是,搞点药,孤a寡o共处一室,干柴烈火总会煮成熟饭的嘛。”老大嘿嘿一笑,随即正色道:“有物色好的对象吗?”
  “有有!都安排好了,还是市里一位有名的omega,长得肤白貌美,混演艺圈的,保证夏小少爷满意!”
  艳遇要讲究天时地利人和,管家将辰修清的日常行程摸了个透彻,知道少爷常去某家酒吧独处,一待就是好半天。于是特意设计了一场偶遇,将omega早早送到了酒吧等候。
  当天夜里,豪华的私家车停在酒吧门前,alpha身着一袭黑色工作装,冷峻端庄,又是忙完了一天工作,胳膊上搭着外套,衬衫领口的扣子随意解开两颗,显出几分桀骜之色。
  “晚上好先生,今天还是老样子吗?”调酒师恭敬地问候。
  辰修清坐在高脚凳上,漫不经心一点头,动作定了片刻,不禁瞥向吧台另一个身影。
  是时,会厅里扬起了一曲轻柔优美的钢琴乐,清静的酒廊只有少数几个人待着,略带苦涩的玛格丽特酒被推了过来,调酒师温声道:“请慢用。”
  金色的酒液弥漫果香,冰雾凝结为水滴,沿着玻璃晶柱缓缓垂下,辰修清见着那人走近,最终坐到了他身旁。
  独处被打扰,心中原本的郁烦更盛。辰修清皱眉,偏过头,心神一怔,视线里却是一个极其英俊的男子——鼻梁高挺,唇形漂亮,特别是那一双金褐色瞳仁,流光溢彩,摄人心魄。辰修清罕见地呆滞两秒,周围一片安静,只听见一声噗通坠地的声音,是自己心脏处传出的巨响。
  “你好,”男人开口:“请问你是叫辰修清吗?”
  辰修清回神,脸颊莫名发烫,他在事业上平步青云,却生平第一次出现不知所措的情况。
  “我是。”他答。
  “我姓梁,刚才有个先生来找你,但是你迟到了,这是他的联系方式。”
  男人将一张洁白手巾递给他,上面是一串电话号码,字迹娟秀,甚至还沾上了丝丝甜腻的信息素。
  “他有事先离开了,他说他感到很遗憾,你可以随时打这串号码给他。”
  辰修清突然笑了起来。
  他随意接过手巾,扔在一旁,眯了眯眼,意味深长地打量面前的男人。他清楚夏家的低劣行径,想用婚姻彻底禁锢住他,利用ao之间独一无二的生理特点消磨他的反抗,他原本是嗤之以鼻的,但能找到这种质量的omega来勾引他,算是出乎辰修清的意料之外。
  男人名叫梁郁,一所金融公司的高级顾问,最近正在处理与前男友的分手纠纷。交往了好几年的心上人突然给他带绿帽,梁郁一边嘲笑自己知面不知心,一边果断把人扫地出门。但几年的感情毕竟不是白来的,用情越深,失望越大,梁郁找了个地方借酒浇愁,结果遇上一个漂亮的小omega找他求助。
  看样子是炮友。
  梁郁听完omega请求,心里有了大致的猜测——约炮不成反被放鸽子,这位alpha脸蛋还算不错,怕是挥一挥手就能招到无数床伴,艳福不浅。但很可惜,梁郁收回视线,这人不是他喜欢的类型。
  “这么晚,你也是一个人?”
  见对方找他搭话,辰修清来了兴趣,既然主动送上门来,那他也不妨和男人玩玩。
  “嗯,遇见算是有缘,我请你一杯吧。”
  辰修清摆手,示意调酒师过来。梁郁望着他面前的鸡尾酒,色泽鲜艳诱人,好奇地问:“这杯叫什么?”
  “玛格丽特,想喝吗?”
  辰修清拿起酒,端到他面前。梁郁想接住时对方却没有收手,指间相触,明摆着就是要他喂一样。
  这种暗示就太过暧昧了,远不止两个陌生人正常的互动,梁郁挑了挑眉,大大方方地倾身,在辰修清喝过的地方,嘴唇印了上去。
  “多谢款待。”
  指腹擦过嘴角,梁郁惋惜,味道不是他喜欢的甜味,甚至有点酸涩,看来酒也不符合他的口味。
  “怎么样?”辰修清看见梁郁凸起的喉结滚动,殷红的舌尖舔过嘴唇,留下一串晶亮诱人的水渍,他的眼神暗了一暗,喉咙莫名发痒。
  两人靠的太近了。
  瞳孔里映出对方情难自禁的模样,梁郁轻笑一声,低沉的嗓音宛如一阵带了火星的风,滋啦一下烧遍了辰修清的胸口。也不知道是谁先开始的,酒液撒了一地,空气中飘散着微醺的果香,以及压抑到极致而失控溢出的信息素。
  夜晚的市区灯火斑斓,高档酒店迎来两位客人,站在一起简直大饱眼福。
  这个时间开大床房,要做什么不言而喻,工作人员偷偷瞧了几眼,将房卡递过去,还没说话,两人就消失在了楼梯口。
  电梯叮咚一声打开,门卡划过感应器,摔在羊绒地毯上。还没进房间,两个男人就急切撕扯在一起,西装外套挂在腰上,梁郁微扬了下头,喉结就被舔咬而过,腰间的衬衫被扯了出来,辰修清一手抚摸着他光裸细窄的腰腹,另一只手去解他冰凉的皮扣。
  “哐当!”,是两个人撞在木质房门的声响,梁郁撑着最后一丝理智,把门合上。辰修清用了蛮力,按住梁郁的肩膀,顺势将人推倒在酒店大床上。
  床铺回弹了一下,辰修清跨坐在他背上,呼吸紊乱,下身燥热难耐,腺体源源不断挤出求爱信息素,铺天盖地笼罩下来,几乎让人喘不过气。
  这不是正常的发情现象。
  “这么憋不住的吗?”梁郁扯着嘴皮笑了笑:“因为那个人没来,所以就找上我了?”
  后颈发烫,浓郁的气味疯狂发散,辰修清磨蹭着梁郁的大腿,简直到了失控的边缘。明明以前的这种时候他都能很好把控,可这次偏偏破了例。
  alpha的劣根性作祟,他不关心男人说了什么,身体急于发泄躁动的欲求,想彻底标记这个人。辰修清粗暴扯开他的后领,亮出尖牙,覆上去的时候却浑身一僵,眼睛瞬间恢复清明。
  “没有腺体,没有信息素……你是beta?”
  “不然呢,难道你想标记我吗?”
  梁郁嗤笑一声,手臂猛地发力,辰修清毫无防备被压倒下去,只觉天旋地转,很快就失去了反抗的最佳时机。梁郁捏住他的下巴,看了眼他嘴里独属于alpha的生理獠牙,说道:“我没有刚分手就找人的爱好,但你的身材很辣,我改主意了,我不介意和alpha来场一夜情。”
  辰修清笑起来:“既然想要,那就该乖乖躺下,我没睡过beta,放心,我保证不会让你疼的。”
  “你怕不是误会了什么。”梁郁歪了歪头,俯下身,牛仔裤支起的部位顶了顶辰修清的大腿根。“我没有躺下的习惯,这还是第一次干alpha,滋味应该不错吧?”
  辰修清脸色瞬间变了,还没反应过来,梁郁就剥开辰修清的裤带,褪至膝弯,同时拉过他的一只腿架在腰上。下身被打开,挺拔滚烫的性器硬邦邦戳在辰修清臀沟上,隔着内裤恶趣味地顶了两下。
  “你疯了?!”辰修清急忙想合上腿,但被梁郁的手抓着,又被卡在腰间,到底使不上劲。alpha的身体天生不适合用来承欢,他们不同于娇软的omega,对快感的索取基本来源于生殖器,因此,当梁郁的手探下去的时候,只能摸到一手干涩,连伸入一根手指都困难。
  从小到大的地位使然,辰修清养尊处优,到底没受到过这种屈辱,要是放在平时,他肯定得手撕了这个人,然而现在身体燥热难受,神志不清,下意识就想往梁郁身上黏,没有信息素安抚,辰修清仿佛化作了一根浮萍,只要离开了对方的触碰,不安的焦虑感愈发扩大,几乎将他活生生吞噬。
  “你怎么了?”梁郁愣了一下。
  辰修清贴在梁郁肩上,嗅了嗅那并不存在的气味,强撑着说:“可能是……易感期?”
  “你易感期在这个时候?”梁郁抽回手,掏了一下辰修清的大衣口袋:“抑制剂呢?你有带的吧?”
  “别离开我!”
  辰修清见梁郁转身,以为他嫌麻烦要走,瞬间就慌了,他死死抱住梁郁的腰,拼了命往对方胸口埋:“我……我不知道,我易感期绝对不会出门,抑制剂平时也有带……偏偏今天没有……”辰修清咬了咬牙,拉下脸来求他:“让我在上面好不好?我会对你负责的。”
  “不好。”梁郁把他的身体撕下来,毫无感情地提条件:“易感期应该有两个解决方案吧?第一,我干到你爽,第二,我帮你找抑制剂,或者你想自己挨过今晚,无所谓,自己选。”
  辰修清胸口剧烈地起伏了一下,无论是哪个选择他都不愿意,但比起身体的羞辱,令他感到更为恐慌的,就是面前的男人会离开,于是他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前者,认命地在梁郁面前张开了腿。
  内裤被剥至脚踝,梁郁覆下来的时候,英俊的脸庞在辰修清面前无限放大,抵在胸前的手掌不知何时变成了抚弄,手掌之下,因为动作而绷紧的肌肉结实有力,特别是那一双隐忍的眼神,对辰修清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辰修清突然很想知道他的名字。
  然而就在他开口询问的时候,一阵剧烈的疼痛感倏然从下身传来,像是要把他整个撕裂。没有开拓,就这么生生捅进来,辰修清忍不住惨叫了一声,双腿把梁郁夹更紧了。
  一下子被卡在了甬道,梁郁被绞得头皮发麻,坚硬的半身就这着个姿势浅浅捣了两下,穴口依然咬得死紧,梁郁吸了口气,往他臀瓣扇了一巴掌:“放松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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