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土种田养毛崽,疯批糙汉入我怀(玄幻灵异)——绵绵的绵羊呀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8 07:53:14

  “没湿!盐好好的!你他妈管什么盐!”他的声音破了音。
  眼泪没忍住,“吧嗒”一下砸在霍枭灰败的侧脸上。滚烫的泪珠落下去,一秒不到就冷了,结成一颗小冰珠,挂在男人颧骨上。
  霍枭嘴角动了动,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那就好……够你吃三年了……”他那只满是伤痕和冻疮的大手,极慢极慢地抬起来,在半空里摸索了两下,碰到了阮星舒防寒服的拉链。
  “你走……别管我了……”呼吸越来越弱,字含混成了一团,“我身上……有黑鳞……硬得很……我不怕冷……”
  一边说,一边拼命推阮星舒的胸口,“你走远点……狂躁期要来了……别让我……咬到你……”
  那点推拒的力气连只变异老鼠都赶不走。
  阮星舒死死盯着那只在自己胸前乱推的手。
  这个在废土上杀人不眨眼的九阶狂兽。宁愿腿骨断裂也要背着一千斤盐跳崖的疯子。基因崩溃、快死了的最后关头,脑子里想的还是怕自己发疯咬到他。
  “霍枭,你真是个混蛋。”
  阮星舒深吸了一口气。肺里灌满了寒气,刮得生疼,但脑子反而清醒了。
  物理生火不行。生机母豆耗干了。常规手段救不活一个失温的九阶狂兽。
  废土上,能对抗极寒的,只有更猛的能量。
  “推什么推?你不是最喜欢黏着我吗?”阮星舒一把攥住霍枭还在乱推的手,反手死死按在自己腰侧。
  然后他在零下六十度的矿洞里,一把拉开了极地防寒服的拉链。
  “嗤啦——”
  拉链声盖过了风声。防弹背心的搭扣被他粗暴扯开,里头那件贴身棉衣也一把掀了上去。
  裸露的皮肤撞上零下六十度的空气。
  “嘶——”阮星舒疼得龇了下牙,皮肤瞬间炸起一层鸡皮疙瘩。
  他没停。直接跨坐到霍枭大腿上,用自己胸膛贴死了那片冰冷的胸肌。
  “老婆……你干什么……穿上……”霍枭最后一点意识被烫了一下,本能地要把衣服给他拢回去。
  “闭嘴。”阮星舒双手环住霍枭的脖子,脸埋进他冰凉的颈窝。
  他闭上眼。
  切断了“生机母豆”的感应通道。体内所有异能回路,全部压向了那条最危险、也最原始的基因链。
  变异猫薄荷。
  不是平时那种安抚用的清淡气息。是毫无保留、倾巢而出、浓度拉满的信息素爆发。
  “轰——”
  一股肉眼看不见的幽绿色波纹从他身上炸开,在逼仄的矿洞里弹了几个来回。
  没有清凉。猫薄荷浓度拉到极致的时候,那是比烈酒还烫的东西。这股异香顺着霍枭每一次微弱的呼吸,蛮横地灌进他的鼻腔、气管,一路烧到血管深处,直接去撞那条快要休眠崩溃的黑狼基因。
  阮星舒贴着男人的耳骨,声音发了狠:“霍枭,闻到了吗?给我变出来。抱紧我。”
  黑暗里,那双涣散的暗金竖瞳,猛地一缩。


第97章 半狼态的霍枭开始讨利息
  霍枭那双涣散的暗金竖瞳,猛地一缩。
  高浓度猫薄荷的幽绿波纹撞开了他快要冻结的基因锁,比什么强心剂都管用。
  “咔……咔啦……”
  骨头在响。霍枭灰败的皮肤底下,停了不知多久的大动脉突然狠狠搏动了一下。
  “咚!”
  一声极重的心跳,隔着两人紧贴的胸膛,直接砸在阮星舒肋骨上,震得他半边身子发麻。
  “老婆……”霍枭的嗓音从喉咙最深处滚出来,带着血腥味,粗重又滚烫。
  他身上的温度在疯涨。前一秒还冻得跟个死人一样,下一秒皮肤表面那层白霜就全化了,“咝咝”蒸成大片白雾。
  烫。
  阮星舒跨坐在他腿上,棉衣敞着,冻出一层鸡皮疙瘩的小腹正贴着霍枭那块硬邦邦的腹肌。热浪一波一波地从那具身体里往外涌,差点把他的皮烫熟。
  但他没退。双臂反而把男人脖子搂得更紧,指头陷进霍枭后颈的短发里,死死扣住。
  “变出来。”阮星舒咬着牙,眼尾冻得通红,声音却狠,“霍枭,把你的狂兽形态给我逼出来!别跟死了似的趴着!”
  猫薄荷的浓度又拔了一截。矿洞里那股发霉味彻底被盖过去了。
  “吼——!”
  霍枭猛地仰头,脖子上的青筋全鼓起来了。那张脸上,人的理智和兽的本能在拉锯,五官都拧成了一团。
  “别……别靠这么近……”
  他十根手指死命扣进脚下冻土里,坚硬的岩层被抓出十道深沟,指甲崩了几片,血往外渗,他跟没感觉一样。大口大口喘粗气,竖瞳边缘已经开始泛红。
  “药劲太大了……星舒……我会控制不住撕了你!”
  九阶狂兽在极度虚弱后迎来基因复苏,那股饥饿感和破坏欲是能毁天灭地的。更何况坐在他怀里的,是全废土最顶级的人形猫薄荷。
  “你撕一个试试。”
  阮星舒冷笑了一下,低下头去,冰凉的鼻尖直接怼上霍枭滚烫的鼻尖,呼吸搅在一起。
  “我连防盗门都没关,就这么敞着让你咬,你敢下口吗?”
  霍枭彻底绷不住了。
  “操!”
  嘶哑的一声从嗓子眼里炸出来。他扣在冻土里的双手猛地拔出,带着满手的泥渣和血,一把掐住阮星舒的腰。
  力气大得吓人,那一把骨头几乎要被他捏碎。
  “嗤啦——”
  背上的战术背心直接被撑裂了。霍枭脊背上那些翻卷坏死的黑色鳞片在高温里噼里啪啦地脱落,底下长出一层新的逆鳞,更黑,泛着金属的冷光。
  紧跟着,一对毛茸茸的黑色大狼耳从乱糟糟的黑发里“噗”地弹了出来,因为太过隐忍,正不受控制地向后撇。
  “哗啦!”
  一条成人大腿粗的黑色巨尾从尾椎骨处破衣而出,长满浓密的黑毛,在半空中狂躁地甩了一下——旁边一块百来斤的废弃矿车零件被抽得粉碎。
  半狼态。
  废土上闻风丧胆的杀戮机器,这会儿却死死盯着怀里的人,喘得跟条被逼急了的疯狗一样。
  “是你让我抱的。”
  两颗尖锐的虎牙咬破了下唇,血珠往下淌,霍枭浑然不觉。
  “一会儿要是弄疼了……别哭。”
  下一秒,天旋地转。
  霍枭翻身,把阮星舒直接压在了矿洞干燥的岩壁上。阮星舒后脑勺没磕着石头——霍枭的手掌垫在下面。
  “唔……”阮星舒闷哼一声。
  太近了。
  那具庞大的、滚烫的、半边覆着黑鳞的身躯严丝合缝地压下来。霍枭没撕咬也没发狂,而是把那件宽大的变异雪熊皮大衣连同自己整个人,把阮星舒兜头罩了进去。
  那条巨大的蓬松狼尾巴蛮横地缠上阮星舒的小腿,一路往上游,最后死死盘在青年后腰上,毛茸茸的、热烘烘的,连一丝风都不让透进来。
  洞外,零下六十度的黑酸冰雨还在疯狂呼啸。
  洞里,阮星舒快被烫化了。
  霍枭的体温起码一百度往上走,黑鳞烫得他皮肤发红。那颗脑袋深深埋进阮星舒颈窝里,贪婪地嗅,粗暴地蹭,粗糙的舌面偶尔擦过颈侧的大动脉,刮得阮星舒头皮一阵阵发麻。
  “冷不冷?”霍枭含含糊糊地,嗓音哑得不成样子,“老婆……还冷不冷?”
  一边问一边收紧手臂,恨不得把人揉碎了,生生嵌进自己的骨血里。
  阮星舒被勒得快喘不过气了。体内的异能已经彻底干涸,刚才强行释放高浓度猫薄荷的后遗症涌上来,眼前一阵一阵发黑,手脚软得跟面条似的。
  但他没推开身上这头几百斤重的巨狼。
  只是极其疲惫地闭上眼,把下巴搁在霍枭长着黑鳞的肩膀上,双手无力地搭上男人的后背,手指一下一下地顺着那对还在抖的狼耳朵。
  “不冷了。”声音轻得快听不见了,“霍枭,你跟个火炉似的。”
  霍枭喉咙里“呼噜呼噜”地响了起来,整个人都松软了一截。他抬起头来,竖瞳里的猩红已经褪干净了,又变回那种暗金的颜色。
  “那我就给你当一辈子火炉。”
  拇指重重摩挲过阮星舒发红的眼尾,那股偏执劲儿又上来了。
  “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废土上的风雪,就休想落到你身上半片。”
  阮星舒心口一软,张嘴刚想骂他一句“傻狗”。
  霍枭的视线却往下溜了。
  棉衣敞着,里面那片因为冷热交替泛着粉红的皮肤全露在外面。霍枭的喉结猛地滚动了一圈,喘息声一下子就变了味儿。
  “老婆。”
  嗓音压得极低,带着点试探,又带着点不讲理的赖皮。
  “盐我保住了,命我也保住了。现在……狂兽的利息,我能讨点吗?”


第98章 他的尾巴比嘴诚实多了
  “你敢讨,我就敢给。”
  阮星舒眼尾被冻出的那一抹红还没褪下去,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却透着一股咬牙切齿的纵容。他没有半点退缩,反而将下巴从霍枭的颈窝往下压了压,贴上了男人因为体温飙升而滚烫的锁骨。
  “只要你这头疯狗别把牙磕崩在我骨头上。”
  这句话成了压断九阶狂兽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吼——唔……”
  霍枭喉咙里的兽吼刚冲出一半,就被他自己死死咬碎在牙关里,化作一声极度压抑的闷哼。暗金色竖瞳在黑暗中亮得骇人,瞳孔周围一圈猩红翻涌上来。
  他猛地低头,两颗尖锐的虎牙磕在了阮星舒的颈侧。
  没咬。
  粗糙滚烫的舌面顺着颈动脉跳动的地方,重重碾过去。
  “嘶——”阮星舒倒抽一口凉气。
  太烫了。霍枭现在的体温绝对超过一百度,哪怕是基因融合者也扛不住这种温度。偏偏阮星舒刚透支了全部的植物本源,整个人正处于失温边缘,这股灼热劈头盖脸贴上来,反而让他干涸的四肢百骸生出一阵诡异的战栗。
  “老婆……你好香……”
  霍枭喘得跟个破风箱一样,热气全喷在阮星舒锁骨上,烫出一片酥麻。他那只刚才还在冻土里抠出十道血槽的大手,死死箍着阮星舒的后腰。指腹上的老茧和没干的泥血,隔着防寒服敞开的缝隙,直接烙在阮星舒腰侧的皮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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