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土种田养毛崽,疯批糙汉入我怀(玄幻灵异)——绵绵的绵羊呀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8 07:53:14

  恒温室暖黄色的光打在阮星舒的侧脸上。
  因为靠着火炉太近,他那原本就白皙的皮肤被熏出了一层极薄的细汗,碎发微微贴在额角,专注盯着锅里的眼神,比刚才在矿洞里强压九阶狂躁期时还要认真百倍。
  霍枭站在他身侧,一时间竟分不清,到底是那一锅白花花的盐更让他挪不开眼,还是眼前这个浑身散发着诱人烟火气的青年更能要他的命。
  他喉结重重滚了一下,上前一步,从背后大喇喇地将阮星舒整个人圈进怀里。
  “你干什么?热死了,起开!”
  阮星舒正炒得起劲,后背撞上一堵滚烫坚硬的胸膛,那件本就被撑裂的战术背心根本挡不住霍枭异于常人的体温,隔着单薄的居家棉衣,热量源源不断地渗透过来。
  “这锅这么大,铲子这么沉,我哪舍得累着我老婆的手腕。”
  霍枭下巴十分自然地搁在阮星舒的颈窝里,一双覆满粗硬老茧的大手顺势覆上了阮星舒握着木铲的双手。
  他没去抢,就这么包裹着阮星舒的手背,带着他一起在铁锅里翻搅。
  两人身形体格差了不止一圈。
  一米九几的霍枭宽肩窄腰,结结实实地将阮星舒锁在怀里,那条不安分的黑色长尾巴又悄无声息地从身后冒了出来,顺着阮星舒的脚踝往上绕了两圈,打了个死结似的赖在那儿不走。
  “出力就出力,尾巴别乱蹭,你信不信我直接把它剁下来扔锅里当柴烧?”阮星舒被身后的火炉烫得呼吸微乱,强忍着给这家伙来个过肩摔的冲动。
  “剁了你晚上抱着谁睡?”霍枭厚颜无耻地低笑,胸腔的震动清晰地传导过去。
  但他动作不含糊,立刻接管了所有的力气活,稳稳地握着木铲,在锅里发出均匀的沙沙声。
  堂堂北境最强战神,令无数拾荒军阀闻风丧胆的斩马刀主人,此刻正憋着九阶狂兽的变态臂力,小心翼翼地……炒盐。
  水分彻底蒸发干净的那一刻,奇迹发生了。
  锅底原本黏糊糊的雪泥随着翻炒忽然崩解开来,化作了无数细小干燥均匀的洁白颗粒。
  不需要任何机械研磨,这些盐粒就已经细腻得跟旧时代白沙滩没两样。
  足足大半锅的精盐,在木铲的翻动下,发出令人极度舒适的摩擦声。
  “起锅,灭火!”阮星舒的眼睛瞬间亮得惊人。
  他顾不上身后还在发情的疯狗,一把挣开霍枭的手臂,拿起早就准备好的一个干净粗陶碗,直接从锅里舀起冒尖的一大碗白雪般的精盐。
  白。
  太白了。
  在没有任何漂白剂的废土,这碗盐白得干净得不像话。
  阮星舒用大拇指和食指捻起一小撮盐粒。
  触感干燥,没有半点粘手。
  他微微仰头,将指尖的盐粒送入嘴里。
  干净利落的咸鲜漫上舌尖,迅速占满了整个口腔。
  没有毒雾谷粗盐那种令人作呕的苦涩,也没有变异土盐那种刮嗓子的土腥味。
  这是一种能够最大程度激发食物本身鲜美,能把一头下等变异猪肉都腌制出顶级佳肴味道的绝世好盐。
  “完美……”阮星舒满意地眯起了眼睛,整个人由内而外地散发出一股守财奴数钱数到手抽筋的极致愉悦感。
  他转头看向还站在锅边的霍枭,心情大好之下,竟然直接将刚舔过盐粒,还沾着些水光的食指,粗暴地抵在了霍枭那张冷硬薄削的嘴唇上。
  “尝尝,傻狗。”
  霍枭愣了一下,暗金色的竖瞳倏地收紧。
  他想都没想,张嘴就含住了那根白皙的手指,舌面粗糙的倒刺重重刮过阮星舒的指尖,将那一丁点残存的盐粒,连同阮星舒指尖极淡的猫薄荷香气,一并卷入口中。
  咸味刺激着味蕾,但霍枭尝到的却全是让他引以为傲的甜头。
  “放开!”阮星舒触电般把手抽了回来,耳尖染上一抹薄红,在旧军靴上蹭了蹭被舔得湿漉漉的指头。
  “让你尝盐,你当尝肉呢!”
  霍枭喉结滚动,砸吧了一下嘴里的余味,眼底的震撼终于彻底盖过了刚才的调情心思。
  “星舒,你知不知道这东西到底意味着什么?”
  霍枭收敛了那副痞子样,目光变得又沉又冷,那是久经沙场的上位者才有的敏锐直觉。
  他指着那一大锅还在散发余热的白沙。
  “就这一锅纯度的盐,要是拿到中心避难所的黑市里去,哪怕只是半斤,那些老疯子都能哭着喊着拿最高纯度的基因提纯药剂来换!”
  “至于外围的拾荒者营地?”
  霍枭冷笑了一声。
  “这半锅盐,足够雇佣一支上千人的重火力流浪军阀,去屠平一个中型聚居地。”
  在废土上,干净的调味品,尤其是绝对无毒的盐,那就是生命,是绝对的硬通货。
  “拿去换药剂?雇佣军阀?”
  阮星舒听完,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慢条斯理地拿过一块干净的抹布,擦去陶碗边缘的盐灰,语气里带着一种让废土原住民根本无法理解的,居高临下的护食感。
  “霍枭,你是不是脑子被黑酸冰雨冻坏了?”
  “这是老子拿命从毒雾谷底换回来,又用本源力量一点点过滤出来的命根子。”
  阮星舒走到那排挂满变异猪腿和风干剑齿蛛肉的铁架前,回过头,用一种看败家子的眼神看着霍枭。
  “这盐,是我家用来给那五条极品野猪腿做腌料的。”
  “也是我冬天用来炖大骨汤,炒新鲜蔬菜的调料。”
  “谁他妈敢拿它去换那些破铜烂铁和破药剂?”
  阮星舒冷冷地吐出四个字。
  “暴殄天物。”
  这副把废土最顶级的战略资源,就当自家厨房那点调料使的从容与底气,瞬间把霍枭给砸晕了。
  九阶狂兽在这一刻,只觉得自己的世界观又被老婆摁在地上摩擦了一遍,但他非但不觉得憋屈,反而涌起一股无法言喻的自豪感。
  是啊,外面那些为了半块发霉盐巴能把人脑子打出狗脑子的渣滓算什么?
  他霍枭的老婆,连绝世珍宝都只配拿来下厨!
  “得,老婆说得对!谁敢动咱们家厨房的宝贝,老子先活撕了他。”
  霍枭咧开嘴,笑得露出两颗森白的虎牙。
  “那接下来怎么弄?这才是第一锅,那三大缸卤水全熬出来,怕不是得有小几百斤!”
  “知道就好。”
  阮星舒指了指地下室最深处的储藏室,眼神放光。
  “去,把之前我们在那座废弃博物馆废墟底下,刨出来的那批旧时代无菌陶罐全给我搬出来!装满它们!”
  霍枭领命,大步流星地走向储藏室。
  砰,砰。
  搬动重物的声音从黑暗处传来。
  没过几分钟,霍枭两手分别提着一串用变异藤蔓绑在一起的褐色厚重陶罐走了出来。
  就在他将陶罐放下,准备转头去接阮星舒手里的木铲时,霍枭那对一直放松垂着的黑色狼耳,没有任何预兆地竖了起来。
  暗金色的竖瞳在那一瞬缩成了一条极细极危险的缝。
  “等一下。”
  霍枭一把按住了阮星舒准备往外舀盐的手腕,脸上的笑意刷地褪了个干净,只剩下彻头彻尾的嗜血与冰冷。
  他慢慢转过头,目光牢牢钉在防爆门上方那个隐藏的通风口过滤网上,嗓音压在嗓子眼底下,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挤。
  “有生人气味……靠过来了。”


第102章 惹种田佬?绞杀藤喜提新肥料
  “有生人气味……靠过来了。”
  霍枭压在嗓子眼底下的声音冷得渗人。
  他那双覆着薄茧的大手一下离开长柄木铲,原本松着的脊背整个弓了起来,战术背心下强悍的肌肉线条跟着全部收紧。
  暗金色的竖瞳牢牢钉在通风口的过滤网上,后腰处,一丛坚硬的黑色逆鳞已经刺破皮肤,隐隐有暴起的架势。
  敢在废土上摸到九阶狂兽的巢穴,不管是流浪军阀还是游荡的拾荒者,在霍枭眼里,都已经是一具被撕碎的尸体。
  就在他准备伏地蓄力,直接撞碎防爆门冲出去大开杀戒时,一只白皙温热的手却轻轻覆在了他暴起青筋的手背上。
  “急什么?”阮星舒的口气稳当得很,听不出半点紧张。
  他连头都没抬,只是用刚刚沾过精盐的手指,不紧不慢地在霍枭宽阔的手背上安抚性地拍了两下,跟给大狗顺毛似的。
  “锅里的火候正关键呢,为了几个不长眼的烂泥,把你这身好不容易攒起来的热乎气给泄了,不值当。”
  阮星舒微微偏过头,那双平时总是温吞带笑的眸子里,此刻泛起了一层令人心悸的幽绿色流光。
  他指尖微动,体内深处那颗生机母豆发出轻微的嗡鸣。
  地下室上方那条漆黑的通风管道里,十几根手腕粗的变异绞杀藤原本安安静静倒挂在管壁上,接到主人的指令后,一根接一根地活了过来。
  表面那些坚硬的倒刺在黑暗中无声张开,贴着岩层的缝隙,以骇人的速度朝地表方向无声无息地游弋而去。
  地面之上。
  三个瘦骨嶙峋的废土掠夺者浑身裹着破烂兽皮,趴在通风口周围那层坑坑洼洼的黑冰上。
  “老大,这管子里冒出来的热气,绝对是干净的水蒸气!还有,好像还有肉香!”一个掠夺者冻得牙关打颤,贪婪地猛嗅着从缝隙里漏出来的那点暖风,眼珠子因为饥饿和渴望泛着可怖的红光。
  “废话!能在这极寒地狱里开暖气的,肯定是头肥羊!赶紧把这破网子撬开,趁着天灾刚过,咱们下去杀光抢光!”
  领头的掠夺者手里攥着一根生锈的旧时代撬棍,正准备用力砸向通风口的合金网。
  他的话音还没落下。
  噗嗤!
  一声闷到发腻的撕裂声在呼啸的寒风里硬生生响了出来。
  那个正举着撬棍的掠夺者喉咙里暴出一声短促的干嗝,眼球当场凸了出来。
  一根粗壮且长满倒刺的幽绿色藤蔓不知何时已经破土而出,一圈接一圈绞上了他的脖颈。
  倒刺刺穿皮肉,麻痹性的毒素在半秒内注入他的血液。
  “老……”旁边两人还没来得及发出惊呼。
  唰唰唰!
  数十根绞杀藤从四面八方的黑冰底下破壳而出,漫天翻卷着将三个掠夺者箍成了密不透风的绿色巨茧。
  没有惨叫,没有挣扎。
  变异绞杀藤真正可怕的地方在于那套比强酸还霸道的吸血根系。
  短短几秒,藤蔓一阵规律蠕动后齐齐松开。
  三具被吸到彻底脱水干瘪见骨的干尸啪嗒啪嗒跌落在冻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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