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土种田养毛崽,疯批糙汉入我怀(玄幻灵异)——绵绵的绵羊呀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8 07:53:14

  “你轻点……腰要断了。”阮星舒皱了下眉,手指无力地插进霍枭脑后硬邦邦的短发里,指尖碰到那对毛茸茸的、正兴奋得乱抖的黑色大狼耳。
  他下意识捏了捏耳尖。
  高浓度的猫薄荷信息素随着这个动作在矿洞里炸开。
  霍枭整个人僵住了。背脊上那些刚长出来的、泛着金属冷光的逆鳞齐刷刷炸立,喉结剧烈滚动,发出大型食肉动物护食时才有的“呼噜”声。
  “别乱摸……”霍枭的嗓子哑得几乎变了调,压抑到极致,“老子现在……经不起撩拨。”
  嘴上说经不起,那条成人大腿粗的黑色巨尾却诚实得可怕。
  原本只是盘在阮星舒后腰的尾巴,跟长了脑子似的,顺着阮星舒的脊背一路往上攀,最后蛮横地将人整个裹进了一团热烘烘、毛茸茸的黑色囚笼里。
  矿洞外零下六十度的寒风,一丝都钻不进来。
  “谁撩拨你了?”阮星舒冷笑了一声,但因为脱力,这声冷笑软绵绵的,倒更像在撒娇。他干脆彻底放松身体,把全部重量压在这个人形火炉上,“不是你要讨利息吗?讨完赶紧睡,我异能池干了,没力气陪你耗。”
  霍枭没接话。
  他把脸深深埋进阮星舒颈窝里,大口大口吞咽着那股能让基因链彻底平息的猫薄荷气息。每吸一口,胸腔里那颗心脏就重重撞在阮星舒的胸口上。
  咚。咚。咚。
  狂兽的本能让他想把怀里这个人撕碎、吞吃入腹,血肉永远融在一起。但属于“霍枭”的理智,让那双长满黑鳞的手臂只是死死抱着,指甲尖都不敢在阮星舒的背上划出一道白印。
  洞外,黑酸冰雨夹着七级狂风撕咬矿洞岩壁。腐蚀声刺耳,“哗啦啦”响个没完。
  洞内是另一种极致的拉扯。
  霍枭的体温在猫薄荷的安抚下,终于慢慢从能烫伤人的极限状态降了下来,稳在一个温暖舒适的温度上。阮星舒原本冻得发青的嘴唇,也在这股源源不断的热量里重新泛出淡粉色。
  “霍枭……”阮星舒半阖着眼,眼皮沉得抬不起来。
  “嗯。”男人含混应了一声,舌尖还在锁骨那块被舔红的皮肤上磨蹭。
  “盐……”阮星舒嘟囔着,脑子里还惦记他的种田大业,“回去我要吃……烤盘羊排……多撒点冰蟾果粉……”
  霍枭被他这副财迷又护食的德行逗得喉咙里溢出一声低笑。暗金色竖瞳里的暴戾和疯狂彻底褪干净了。
  他稍微抬起头,在那张因为疲惫而微张的嘴唇上,极重地印下去。
  带着血腥味。
  “好。回去给你烤。命都给你,羊排算什么。”
  夜,在废土的狂风暴雨中,被两个人的心跳和体温拉得很长很长。
  ……
  不知道过了多久。
  阮星舒再睁眼的时候,矿洞外的风停了。偶尔几滴残存的黑酸冰雨从塌陷的洞口岩壁滴下来,砸在冻土上发出“咝咝”的微响。
  面前是一片结实的、覆着薄汗的古铜色胸膛。
  阮星舒愣了两秒,才意识到自己正八爪鱼似的缠在霍枭身上。那条巨大的黑色狼尾还垫在他身下,当恒温床垫使。
  “醒了?”
  头顶传来男人低沉慵懒的声音,带着晨起特有的沙哑。
  阮星舒抬头。霍枭的半狼态已经收回去了,黑鳞褪尽,狼耳和尾巴都没了,只剩满身纵横交错的旧疤和昨晚新添的几道血痕。
  但那股吃饱喝足的餍足劲儿,从他那张冷硬的脸上怎么藏都藏不住。
  “滚开。”阮星舒脸一热,一把推开霍枭的胸口,手忙脚乱地把防寒服拉链拉到顶。
  异能池经过一夜休眠还没恢复,但体力总算回来了些。
  霍枭顺势往后一靠,大喇喇地敞着那件被撑裂的战术背心,嘴角一歪:“拔X无情啊阮老板?昨晚是谁抱着我死活不撒手,还夸我像个火炉的?”
  “那是你尾巴缠得太紧!”阮星舒瞪他一眼,转身去查看角落里的三个铁甲犀兽皮袋。
  三个袋子完好无损,表面连一滴酸雨都没溅上。他紧绷的肩膀这才彻底松下来。
  一千斤高纯度粗盐,保住了。
  “行了,别看了,一粒都没少。”霍枭站起来活动筋骨。昨晚差点废掉的右腿,踩在冻土上稳如泰山——九阶狂兽的恢复力就是这么变态。
  他走到阮星舒身后,双手一抄,三个加起来近千斤的兽皮袋夹在腋下和肩上,跟拎塑料袋似的。
  “走吧,老婆。回家。”
  霍枭转头看了眼矿洞外铅灰色天空中那丝惨淡的光。
  “崽子估计在家饿得嗷嗷叫了。”


第99章 回家!一千斤盐的底气
  “崽子估计在家饿得嗷嗷叫了。”
  话音未落霍枭已经大步跨出了矿洞。
  昨夜肆虐的黑酸冰雨堪堪停歇,废土的天空透着死气沉沉的冷意。
  地表结着一层坑坑洼洼的黑冰,军靴踩上去发出刺耳的碎裂声。
  冷风卷着没散尽的毒瘴在空气里乱窜。
  在这种连高阶变异野兽都得缩在窝里发抖的恶劣天气里霍枭却走得十分平稳。
  他左肩扛着两袋加起来足有六百斤的铁甲犀兽皮袋,右手单提着剩下那袋,将近一千斤的高纯度粗盐压在他身上却连呼吸都没乱半拍。
  战术背心敞着,刚度过虚弱期的狂兽体温异常高昂,周身蒸腾着淡淡的白雾将那些想要靠近的寒毒纷纷逼退。
  阮星舒走在他身侧被男人高大宽阔的背影挡住了大半迎面吹来的朔风。
  “你腿真没事了?”阮星舒盯着霍枭每踩下一步就碎裂一片的黑冰。
  “昨晚可是硬生钉在岩壁里抗下千斤超重的。”他忍不住又补了一句。
  “不仅没事而且我现在精力旺盛得很。”霍枭偏过头看向他。
  暗金色的竖瞳里透出点坏心思,视线有意无意地从阮星舒被防寒服裹得严严实的领口扫过。
  “要不是急着回家喂那小兔崽子,刚才在矿洞里我就该把你办了。”
  “闭嘴。”阮星舒耳根发热。
  昨夜这疯狗趴在自己颈窝里烫得吓人的喘息还在耳边回荡,他立刻冷着脸打断对方的胡言乱语。
  “再废话今晚的盘羊排你就只配舔骨头。”
  霍枭闷笑一声识趣地闭了嘴。
  那条无处安放的黑色狼尾巴从裤腰后头冒了出来,在半空中十分嚣张地晃悠着,宣示着主人不错的心情。
  两人在满目疮痍的迷雾丛林外围穿梭了将近一个小时终于看到前方一片巨大的黑色建筑残骸。
  第七号地下旧城废墟到了。
  表面看去这里就是一堆爬满变异枯藤的旧时代烂尾楼,凄凉且毫无生机。
  当他们绕过三段塌陷的承重墙钻进一个隐蔽的地铁通风口时一切都变了。
  刚踏入幽暗的地下通道,头顶的通风管道里掉下十几根手腕粗的倒刺藤蔓蓄势待发。
  当感应到阮星舒身上的气息时这些凶残的变异绞杀藤马上变得温顺无比。
  它们迅速收起倒刺并在阮星舒的靴子面上蹭了两下随后退回黑暗中。
  这就是废土顶级植语共生系强者的底气。
  外人敢踏进这扇门半步连骨头渣子都会变成肥料。
  通道尽头那扇足有二十公分厚的防爆合金门在霍枭的掌纹识别下缓慢滑开,发出沉闷的机械运作声。
  门开的瞬间浓郁的烟熏肉香气扑面而来。
  恒温二十度的地底暖气把外头的极寒地狱彻底隔绝开来。
  还没等阮星舒换下沾满泥水的战术靴一个毛茸茸圆滚滚的黑团子就从阳光房的角落里冲了出来,直直地砸进阮星舒怀里。
  黑团子发出委屈的呜咽声。
  这团子不过半个手臂长却顶着两只大大的黑色狼耳,身后还拖着一条快赶上体长的长尾巴。
  正是霍麟。
  这小家伙一头扎进阮星舒怀里,两只短胖的爪子紧紧扒住他的衣服委屈得直哼哼。
  “饿坏了吧?”阮星舒原本冷淡的眉眼放柔,习惯性地揉着小毛团的后颈。
  “你枭叔非要带我大半夜去跳崖没来得及给你热饭。”
  极淡的猫薄荷气息顺着指尖渡过去立刻把小家伙安抚得发出满意的呼噜声。
  “别惯着他。”霍枭将三袋沉甸甸的粗盐砸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震动让整个安全屋都跟着晃了晃。
  他伸手揪住霍麟的后颈皮毫不留情地把这只疯狂占自己老婆便宜的小崽子拎起来丢到旁边的旧沙发上。
  “变异种的幼崽饿个两三天算什么。”霍枭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赶紧去看看你的粮仓里我给你扛回来的家底。”
  阮星舒脱下厚重的防寒服挂在门边的烤火架上这才舒坦地叹了口气。
  他的视线绕过客厅里挂着的大排腌制变异猪腿落在了那三个巨大的铁甲犀兽皮袋上。
  昨天在毒雾谷底他已经用生机母豆提纯了一遍,但昨夜下了一场黑酸冰雨加上矿洞里存放的几个小时让他觉得这些盐的品质还达不到要求。
  废土人吃盐是为了保命不脱水。
  阮星舒吃盐图的是在这末世里过得有滋有味。
  他走到兽皮袋前解开一个袋口的死结伸手抓了一把。
  纯白的盐粒在恒温室的光线下闪着光,仔细端详能发现盐粒间夹杂着些微的灰色粉末。
  “不够纯?”霍枭凑了过来。
  一米九的大个子带着压迫感站在旁边,他低头看着阮星舒手里的盐。
  “毒雾谷的污染太深,我当时的本源力量有限只是把能致命的毒素和腐蚀物剥离了。”阮星舒拍着手上的盐粒眉头蹙起。
  “这盐里还残留着旧时代工业盐的苦涩味和一点不可溶的微量杂质。”他盯着掌心残存的粉末。
  “用来粗腌那几只野猪腿还能凑合,要是用来做我们日常吃的菜这口感不行。”
  身为一个立志在废土上打造完美桃花源的种田人阮星舒对入口的食物有着十分偏执的强迫症。
  “这有啥的有咸味就行了。”霍枭舔着尖锐的虎牙满不在乎。
  “以前我们在深雪长城驻守的时候连变异老鼠血都舔还管它苦不苦。”
  “你那是糙汉命。”阮星舒横了他一眼转身走向堆满废旧器械的储藏间。
  翻找工具的过程让他眼神发亮。
  “去把墙角那三个旧时代的陶瓷大水缸搬出来,再找几块最细的过滤网板和一些干净的木炭碎。”
  “干嘛?”霍枭停住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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