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土种田养毛崽,疯批糙汉入我怀(玄幻灵异)——绵绵的绵羊呀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8 07:53:14

  “嘶……你轻点!”阮星舒鼻子撞在他胸口上,眼眶都撞红了。
  “老婆,你这药劲儿太大了。”霍枭嗓子哑得不像话,眼底血丝又翻上来,但不是要发狂的那种,纯粹就是被挠到了痒处。他低下头,隔着面罩在阮星舒头顶蹭了两下,“我现在的感觉,就像是能一拳把这悬崖打穿。”
  “留着你的力气干活去。”阮星舒没好气地推开他,指了指自己身上同样罩着的那层微光流转的绿色薄膜,“这是'薄荷冰甲',能隔绝那层毒瘴的腐蚀。只有半个小时的效用,抓紧时间。”
  “半小时?够把这湖底掀一层皮了。”霍枭咧嘴一笑,露出两颗虎牙。
  他反手抽出背上的斩马刀,左臂一展,将阮星舒整个圈进自己臂弯里,后背贴死在他胸膛上。
  “抱紧了,霍大首领带你体验一把废土跳楼机。”
  话没说完,霍枭双腿肌肉猛地膨起来,黑色鳞片“唰”地覆上小腿。他抱着人,纵身就跳了下去。
  风贴着耳朵嚎。
  下坠了五十米左右,失重感突然没了,一股向上的猛力兜头拍下来,重力反了。
  阮星舒胃里一阵翻搅,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上飘。
  “别慌!”霍枭吼了一声。他在半空硬拧腰身,右臂绷到极限,抡起斩马刀掼进崖壁。
  “铛!嗤啦啦啦啦!”
  刀锋犁开岩石,火花溅了一路,那股刺耳的摩擦声从谷顶灌到谷底。靠着这股阻力,霍枭硬生生刹住了,带着阮星舒挂在崖壁上。
  “重力场是乱的,每隔十几米就变一次。”霍枭手臂上青筋条条暴起,刀锋卡在石缝里纹丝不动,“准备好,下一波要来了!”
  阮星舒咬着牙忍住眩晕,指尖探出两根绞杀藤,快速地把自己和霍枭缠在一起,绑得死紧。
  “下!”
  霍枭拔刀,两人再次往下坠。
  失重、超重、侧向拉扯,这片重力带毫无规律可言。霍枭在里头穿梭自如,每一次落脚、挥刀、借力弹出,九阶的身体控制力和反应速度全拉满了。
  阮星舒用藤蔓不断修正两人的姿态,同时死撑着那层快要扛不住的薄荷冰甲。
  “噗。”
  两人穿透了那层惨绿色毒瘴。
  冰甲表面“咝咝”地响,绿光被腐蚀得忽明忽暗,肉眼可见地在变薄,但撑住了。
  “砰!”
  霍枭双脚砸在谷底,踩碎了一大片结晶。膝盖弯下去卸掉冲力,稳稳站定。怀里阮星舒,头发乱了,衣服皱了,人完好无损。
  “到了。”霍枭松手,胸口起伏得厉害。
  阮星舒从他怀里钻出来,衣服都顾不上整,直接蹲下去两手往地面刨。
  表面那层灰黑色的污染层很薄,不到三公分就见了底,一捧纯白粗糙的结晶体露出来,在谷底幽暗的光线里亮得扎眼。
  “纯度极高的粗盐矿。”阮星舒捻起一小撮,隔着手套都能感觉到那种干燥的颗粒感。他抬起头,两只眼睛亮得不像话,“霍枭,咱们发财了。”
  霍枭看着他高兴得连眼角都弯了,心口痒了一下。他随手把斩马刀插在旁边地上,蹲过来,大手揉了揉阮星舒后脑勺。
  “是,发财了。家里的腌肉有救了。”
  阮星舒拍开他的爪子,从物资包里扯出三个折叠得板板正正的变异兽皮袋。六阶铁甲犀的皮缝的,展开后每个都有半人高,一个袋子能塞小两百斤。
  “别傻愣着了,干活!”阮星舒把两个空袋子甩给霍枭,“你负责挖,我负责净化打包。半小时,三个袋子,必须装满!”
  霍枭接住袋子抖开,扫了一眼满地白花花的盐层,转了转手腕活动脖子,骨节“咔咔”地响。
  “得嘞,阮老板。您就瞧好吧。”


第94章 一千斤负重往上蹦,不带喘的
  “得嘞,阮老板。您就瞧好吧。”
  话音没落,霍枭反手拔出插在旁边的斩马刀。这把在废土上砍过无数高阶异兽的重型兵器,被他当铁锹使了。
  “轰!”
  双臂一涨,黑色鳞片从手腕炸到小臂。握紧刀柄,腰身一沉,一刀掼进灰黑色的污染层。九阶气血灌在刀锋上,地表被犁开一道豁口,猛地往上一挑。
  磨盘大小的粗盐矿块,夹着毒瘴杂质,被硬生生掀上半空。
  “接活!”霍枭低吼。
  “粗鲁。”阮星舒嘴上嫌弃,手已经伸了出去,十指张开。
  “嗤嗤嗤——”
  数十根半透明的翠绿根须从指尖爆射而出,在半空织成一张绿色滤网,稳稳兜住那块盐矿。
  八阶生机母豆的底蕴在这一刻展露无遗。阮星舒闭眼,植物本源疯狂运转,根须扎进盐矿内部,密密匝匝,一根挨一根。
  “滤。”
  绿光大盛。百年毒雾浸透的惨绿和幽紫毒素被生生逼了出来,化作黑水,顺着根须边缘滴落,在地面腐蚀出深坑。
  留在滤网里的,是褪尽杂质后雪花般纯白的粗颗粒海盐。
  “哗啦啦——”
  手腕一翻,藤蔓网兜倾斜,白色盐粒泻入铁甲犀兽皮袋里。
  沙沙的装袋声响起来,阮星舒眼睛眯了。
  废土上什么声音最好听?不是什么情话甜言。对一个终极目标是苟在地下室种田的人来说——物资入库的动静,就是这辈子最顶的ASMR。
  “继续!别停!”
  “遵命,老婆大人。”霍枭看他那副财迷样,喉咙里闷出一声笑。
  接下来二十分钟,毒雾谷底上演了一场真正意义上的“工业化进货”。
  霍枭纯粹就是台不停歇的机器——不,机器还得加油保养,这人不用。赤裸的双臂青筋暴突,汗水刚冒出来就被体表高温蒸成白雾。每一刀下去,几百斤盐矿掀飞。周围毒瘴被他气血冲得七零八落。
  别人下矿用挖掘机,他用自己。
  阮星舒那边藤蔓翻飞,绿光闪烁。黑水不断滴落,白花花的盐粒源源不断填满兽皮袋。这哪是在过滤粗盐,分明是在给自家粮仓做资产配置。
  “第一个满了!”阮星舒一脚踢在鼓囊囊的兽皮袋上,扯过袋口抽绳,打了个死结。
  “第二个!”霍枭一刀劈碎一块巨岩,连着底下的高纯度盐窝一起端过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谷底的高浓度毒瘴开始反扑。惨绿色的雾气一波接一波地往他们身上撞,带着几分疯劲儿。
  “咝咝咝——”
  两人身上的“薄荷冰甲”发出腐蚀声,绿光肉眼可见地黯淡,细小裂纹爬满表面。
  倒计时开始了。
  “老婆,冰甲快碎了!”霍枭一刀挑起最后一块盐矿,扫了一眼阮星舒手背上已经薄如蝉翼的防护层。
  “装完这点!”阮星舒咬着牙,额头沁出细汗。
  废土上什么时候最不怕死?不是被逼到绝路的时候,是眼看着到手的物资还差最后一袋没装满的时候。
  他硬从异能池里榨出最后一丝生机,藤蔓猛地收紧,把残余毒素全绞了出来。
  “哗啦!”
  第三个兽皮袋满了。三个半人高的袋子并排立在地上,加起来足有大几百斤。
  阮星舒盯着它们,眼底的满足比吃了一顿满汉全席还浓。这一刻,他是废土最富有的男人。
  “够了!撤!”霍枭一把将斩马刀插回背后,双手一捞,一左一右将两个兽皮袋夹在腋下,转过身,宽阔的后背对着阮星舒,“剩下那个你自己提,上来,我背你!”
  “不用,我能走。”阮星舒刚开口。
  “少废话!冰甲最多撑一分钟,重力带里你没法借力!”霍枭根本不等他说完,空出的左手往后一揽,圈住阮星舒的腿弯,往背上一颠。
  阮星舒惊呼一声,下意识单手拎起剩下那个兽皮袋,另一只手死死搂住霍枭脖子。
  一千斤。
  两袋盐,一个人,一把刀,加上身上那副足以碎裂的骨架——这个数字搁旧时代,得叫叉车来。
  “抓紧了!”
  霍枭一口气憋在胸腔里,九阶狂兽的威压轰然爆开。双腿弯曲,地面盐层被踩出两个半米深的巨坑。
  “嘭!”
  带着将近一千斤的负重,拔地而起,直冲悬崖上空的彩色毒瘴。
  废土的天不生霍枭,万古如长夜——当然不是因为他照亮了什么,是因为没有第二个傻子能背一千斤跳悬崖。
  刚冲进毒瘴层,薄荷冰甲一声脆响,碎了。
  “闭气!”霍枭低吼。
  毒气涌上来。体表高温把靠近的毒气蒸开,但还是有几缕顺着阮星舒衣领钻了进去。阮星舒闷哼一声,皮肤上火烧火燎地疼。
  “操!”霍枭感受到背上人绷紧了身体,眼底爬满血丝。
  紧跟着,他们撞进了重力异常带。
  下来时是阻力,上去就成了失重和超重交替翻涌的绞肉机。霍枭双眼死盯崖壁。重力突然朝上的一瞬,他脚底猛地一蹬,借着浮力拔高三十米。紧接着十倍超重砸下来,要把他们往深渊里拽。
  他右腿狠狠踹进崖壁,整条小腿没入岩石,硬扛住了。
  肩上一千斤。脚下万丈渊。身后是他这辈子唯一想护住的人。
  所以这条腿,钉死了就不能拔。
  “咔咔咔——”
  岩石不断崩塌。霍枭一次次蹬壁弹起,每一脚精准,每一脚全力。腿骨在承受极限的边缘发出闷响,黑鳞碎了一片又翻出一片,血从鳞缝里渗出来,沾上岩壁,被高温烤成焦痕。
  阮星舒趴在他背上,男人粗重的喘息从颈侧传来,那具身体里传出的震动一下一下砸在他胸口。
  脊背滚烫。心跳滚烫。连呼出来的气都是烫的。
  阮星舒收紧了搂着霍枭脖子的手臂。指尖溢出一丝极淡的猫薄荷气息,顺着霍枭颈侧渗了进去,压住他因为超负荷运转快要暴走的基因链。
  有人拿命换盐,有人拿命护人。
  这笔账,废土上没有会计能算清。
  “快到了……”霍枭嗓子里挤出几个字,声带都快震裂了。
  “轰!”
  最后一次借力,霍枭带着阮星舒和三大袋粗盐,重重砸在迷雾丛林边缘的冻土上。


第95章 废土下雨了,比刀子还狠
  霍枭双膝一弯,单膝狠狠磕在冻土上,“咔啦”一声闷响,硬生生卸掉了那股下坠的冲力。脚掌底下,灰白色的冻土寸寸龟裂,炸开一圈半米高的冰屑。
  “呼——”
  一口血腥味的白气从他防毒面罩缝隙里喷出来,落在冻土上,烫出一个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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