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土种田养毛崽,疯批糙汉入我怀(玄幻灵异)——绵绵的绵羊呀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8 07:53:14

  “来都来了。”阮星舒理直气壮地瞥了他一眼,“这迷雾丛林一年有八个月封冻,好不容易进趟货,不能走空。”
  接下来半个小时,霍枭深刻体会了什么叫“顶级植物系异能者的进货日常”。
  伪装成冰雕、准备伏击猎物的七阶吸血藤蔓?被阮星舒几根母藤抽得满地找牙,榨干了汁液装进小瓶子里:“这藤汁凝固后是天然防腐胶,补地下室的裂缝正好。”
  藏在冻土底下、专门喷腐蚀性酸液的毒蘑菇?被猫薄荷气息迷晕,连根挖起:“这蘑菇伞盖晒干了炖汤,提鲜。”
  霍枭全程充当保镖兼苦力,一边竖着耳朵听动静,一边看他老婆在危机四伏的地方挑挑拣拣。原本因为九阶气血翻涌闹起来的狂躁,在这种诡异的“种田囤货”节奏里,居然一点点消下去了。
  “行了,装不下了。”阮星舒拍了拍鼓囊囊的背包,叹了口满足的气。
  “那咱能快点赶路了吗,阮大少爷?”霍枭无奈地叹了口气,迈开步子。
  脚步硬生生钉在了原地。
  背脊上的黑色鳞片一瞬间全部炸开,“咔咔”的声响让人牙根发酸。体温骤然飙上去,周围冰晶被烘得发出细碎的裂声。
  “怎么了?”阮星舒脸上的松快劲全收了,指尖绿芒吞吐。
  霍枭没吭声。
  他闭上眼,鼻翼快速抽动了两下。
  空气里的灰白浓雾好像凝住了。
  一丝极其微弱的气味钻进他鼻腔。浓烈的血腥,混着一股从地底深处翻上来的腐朽恶臭。
  还有威压。
  霍枭猛地睁眼。暗金竖瞳缩成了两根针尖。
  他一把攥住阮星舒的手腕,攥得骨头嘎吱响。
  “闭气。收敛异能。一点绿光都别漏。”
  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低得不能再低,里面带着颤。
  “大家伙过来了……不止一头。”
  地面开始抖。
  什么东西踩着冻土,一步一步,碾过来了。


第92章 三头骸兽的腿缝里求生
  霍枭猛地攥住阮星舒的手腕,骨节绷得发白。
  “闭气。收异能。一点绿光都别漏。”
  声音压到了底,几乎是贴着阮星舒面罩缝隙挤进去的气音。他没等人回答,长臂一捞,揽住青年的腰,脚下发力——
  地面在抖。
  不是那种狂奔带起来的颤,是一下、一下,极沉极慢地碾过来的。每落一步,迷雾丛林里硬得跟钢板似的灰白冻土就发出一声“咔嚓”,跟有人拿手掰冰碴子一样,听得人后槽牙发酸。
  “嗖——”
  九阶狂兽的爆发力被霍枭捏得死死的。没有气血外放,没踩碎半粒冰渣,一米九几的大块头带着阮星舒滑进了几十米外一棵变异枯树根部。
  那是个被酸液虫啃出来的天然地洞,勉强塞下两个人。
  “进去。”霍枭把阮星舒往深处一按,自己紧跟着挤了进来。
  地洞太窄。霍枭肩膀几乎卡死在洞壁上,只能弓着背,双臂撑在阮星舒身体两侧,胸膛整个罩下去。变异雪熊皮大衣挡得住外头的寒毒,挡不住他因为极度戒备浑身往外冒的热气,跟个刚跑完十公里的锅炉似的。
  阮星舒后背贴着冰凉的冻土,鼻尖快蹭到霍枭下巴了。霍枭胸腔里那颗心脏“咚咚咚”地砸,震得他脸皮都跟着发麻。
  “啥东西?”阮星舒用气声问,指尖微动。
  “别动!”霍枭一把按住他的手,拇指粗粝的指腹压在阮星舒掌心上,力气大得有点疼,“山岭骸兽。最少三头,迁徙群。”
  阮星舒手指僵了一下。
  山岭骸兽,废土骨书上记载的灾祸级畸变体。一堆高阶异兽的尸骸在极寒地脉里互相吞噬、拧成一坨的玩意儿。体型赶得上旧时代小型摩天楼,没有痛觉,没有脑子,碾过去之后八阶变异种也只剩一滩肉泥。
  霍枭全开九阶狂化,撕一头没问题。三头,还得护着他,那就是给人家送菜。更别提动静一大,几百公里外的巡猎队立马能锁定坐标。
  “轰——隆——”
  头顶炸了一声。
  灰土簌簌往下掉。阮星舒觉得头顶那层岩在往下塌。他从霍枭肩膀缝隙往外瞄了一眼——灰白浓雾被撕开了。
  一只脚踩在地洞外不到十米的地方。
  那不是脚。是无数根惨白的异兽腿骨、肋骨硬拧在一起的柱子,骨头缝里往下淌黑色的防冻粘液。旁边百米高的变异冰蟾树在这根骨柱跟前跟火柴棍一样,“啪”一声踩碎了,寒毒浆液溅了一地。
  尸臭和血腥味灌进地洞。
  霍枭呼吸粗了一瞬。手臂上的黑色鳞片往脖子根上爬,暗金色的瞳孔底下浮了一层血红。九阶狂兽的本能在被这股恶臭往外勾。
  “操……”他咬着后槽牙,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
  一只凉手贴上了他长满黑鳞的脖子。
  阮星舒没动木系本源,催的是体内另一种融合到骨子里的基因。
  猫薄荷。
  极淡、极凉的一股气息,顺着指尖钻进霍枭鼻腔。阮星舒控得死准,只裹住两人周身半米,一丝没往外漏。
  霍枭整个人一僵。
  血管里横冲直撞的躁意像被兜头浇了一盆冰水,干干净净地没了。
  “老婆……”
  霍枭眼圈更红了,但这回不是因为要暴走。他埋下头,鼻尖抵进阮星舒颈窝里,狠狠吸了一大口。头顶冒出一对黑色狼耳朵,不受控制地抖。
  “出息。”阮星舒嘴角弯了弯,手指顺势在那对毛茸茸的耳朵上捏了一把,“闻你的路,别闻我。”
  霍枭被捏得半边身子都酥了,但脑子总算清醒过来。他闭眼,黑狼基因的嗅觉拉满。
  “轰——”第二头骸兽的脚步声从左边压过来。
  霍枭脑子里,整片迷雾丛林的气味分布铺成了一张立体的图。骸兽身上那股腐臭像三团缓慢碾压的黑云,正朝前推。三团之间有几条极窄的缝隙,气味覆盖不到的盲区。
  “抱紧。”
  霍枭睁眼,一把将阮星舒打横捞起来。
  “轰!”第三头骸兽的骨柱脚掌落地,掀起的狂风把洞外浓雾吹散了一秒。
  就这一秒。
  霍枭脚下无声发力,人窜了出去。没有直线跑,走的“Z”字。在三头骸兽的腿骨之间穿。
  左边是往下滴黑色粘液的巨大肋骨。右边是能把装甲车踩成铁片的脚掌。
  阮星舒双手环着他脖子,脸埋在雪熊皮大衣里。霍枭每一次蹬地、变向、急停,肌肉收缩爆发的节奏清清楚楚地传过来,体内的生机母豆跟着跳了一下。
  “左前方,风向变了,孢子。”霍枭一边跑一边低吼。
  阮星舒没废话,指尖在霍枭胸口点了一下。一小团变异薄荷汁液无声爆开,化成一层看不见的薄膜,把那股要命的致死孢子中和得干干净净。
  一个靠野兽直觉躲物理碾压,一个靠植物本源抹掉气味和毒素。
  二十分钟。
  最后一声脚步闷响消失在丛林深处,灰白浓雾重新合拢。
  霍枭在一块大黑石头后面停下来。胸口起伏得厉害,浑身黑鳞退下去,底下战术背心湿透了。
  “操,这帮老骨头架子,差点把老子尿憋出来。”
  他吐了口白气,低头看怀里。
  阮星舒从他手上跳下来,扯掉面罩,连喘了好几口。空气冷得割嗓子,但起码没有寒毒了。
  他转头往前一看,眼睛亮了。
  “别叫唤了,霍大首领。”阮星舒抬手往前一指,声音里压不住那股劲儿,“看那儿,咱没白遭这趟罪。”
  霍枭顺着他手指看过去。
  迷雾丛林在这儿断了。前面是一道深不见底的断层悬崖。悬崖下边,常年被彩色毒瘴盖着的毒雾谷,这会儿露了底。
  惨绿和幽紫的毒雾最下层,一片干涸湖泊安安静静地摊在那里。
  粗盐。
  废土上拿命换的粗盐,在谷底白花花地铺了一整片。堆积如山,刺得人眼疼。


第93章 谷底捡了个金饭碗
  “老婆,你口水快流下来了。”
  霍枭偏过头,看阮星舒盯着悬崖底下那片白花花的干涸湖泊,两只眼睛瞪得溜圆,喘气都浅了。那哪是看盐矿啊,分明是饿了三天的人扒着饭馆窗户往里瞅。
  阮星舒没搭理他,整个人往崖边又探了半步,脚下碎石簌簌往下掉。
  霍枭一把捞住他后腰,顺手把他被寒风吹炸的额发拨到一边:“知道你稀罕这玩意儿,但先别急着往下跳。这地方不对劲。”
  阮星舒被他一句话拽回来,抬手抹了把不存在的口水,顺着霍枭指的方向往下看。
  毒雾谷叫这个名字,不是白叫的。悬崖下方两百米左右,漂着一层惨绿和幽紫搅在一块儿的浓瘴,厚实得跟烂棉絮似的,死死盖在盐湖上头。更邪门的是崖壁上悬着不少大大小小的碎石块,不往下掉,就那么在半空中慢悠悠打转。
  “重力异常带。”阮星舒眉头拧了一下,“怪不得附近那帮拾荒军阀宁愿啃没味儿的变异老鼠,也不来这儿搞盐。跳下去半空重力一翻,人直接拍成肉饼。”
  “不光是重力。”霍枭上前一步,脚尖踢了块拳头大的冻土下去。
  土块刚坠进那层彩色瘴气,“嗤啦”一声,连个响都没多出来,化成一缕黑烟没了。
  “高浓度变异真菌孢子,掺着旧时代盐场泄漏的化学毒剂。”霍枭暗金色的竖瞳眯了起来,鼻翼翕动两下,整个人本能地往后撤了半步,“我闭气冲下去没问题,但你这皮肤,沾上一点,骨头都得化了。你在崖上待着,我下去装?”
  “放屁。”阮星舒爆了句粗口,斜他一眼,“这底下的盐泡在毒气里一百多年了,你拿手直接装?带回去的盐能把你胃穿个窟窿。必须用我的植物本源当场过滤打包。”
  霍枭张了下嘴,还没来得及反驳。
  “手伸过来。”阮星舒已经开始调动体内八阶生机母豆的能量了。
  霍枭老老实实把那只长满厚茧和旧疤的大手递过去。
  阮星舒十指翻飞,指尖渗出浓稠的翠绿汁液。他没催藤蔓,而是拿这些汁液一道一道往霍枭手背上涂,再涂脖颈,最后双手捧住霍枭的脸,沿着防毒面罩边缘的缝隙仔仔细细抹了一圈。
  一股极冲的薄荷味炸开了。
  带着刺骨的寒意,浓得呛鼻。
  霍枭脑子“嗡”了一下。高浓度猫薄荷的味道从每个毛孔往里钻,他喉结猛地一滚,手比脑子快,一把攥住阮星舒的手腕把人拽进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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