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土种田养毛崽,疯批糙汉入我怀(玄幻灵异)——绵绵的绵羊呀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8 07:53:14

  霍枭抄起骨刀,没半个字废话,转身就干活。
  两个人分开作业,一个从东甬道方向开始,一个从竖井底下的临时堆放区开始,逐只剖胃检查。
  每查完一只就报一声。
  “第六十三只,有。比前几块小一圈,但胃壁灼伤面积更大。”
  “第六十五只,没有。”
  “第七十二只,有。胃壁烧穿了一层,估计活着的时候已经在呕血了。”
  “第八十只,有。这只是从南面巷子里困住的那批,也有。”
  处理到第一百只的时候,阮星舒的双手已经从血里抽出洗进去又抽出来不知道多少回了。
  骨刀上的油脂刮了又刮,骨柄都磨滑了。
  但他没停,最后一只检查完,直起腰来的时候膝盖咔嗒响了两声。
  四十三块。
  深褐色结晶体排成一排,摆满了小半张石桌。
  “一百零八只里面四十三只有。”
  阮星舒把数字报了出来,“接近一半。”
  霍枭靠在对面墙上,手臂抱胸。
  “这不是偶然。”
  “当然不是。这些狼来自好几个不同的群,体型大小不一,年龄段也不一样。公的、母的、老的、壮年的,全被同一种方式标记了。说明下手的不是随机捕猎,是大范围系统地做了标记。”
  “一个东西能标记这么多?”
  “不知道。但不管是一个还是一群,能对上百只变异灰狼做这种事的,不是省油的灯。”
  阮星舒深吸一口气,把情绪压下去。
  再琢磨也没用,这些结晶体暂时分析不出更多东西。
  眼前最要紧的,还是把五千斤肉保住。
  “先干正事。你把里脊切成条,手指宽,两尺长。”
  “做肉干?”
  “灰狼里脊脂肪少纤维紧,最适合风干。切好之后粗盐搓一遍,挂到东甬道铁钩上,穿堂风冻一夜明天就能收。”
  霍枭蹲下去动刀。
  他切肉的手法粗犷,一刀下去骨肉分离,速度是阮星舒的三倍,但分寸拿捏得极准,条条均匀。
  阮星舒这边开始腌后腿。
  整块后腿肉从骨头上剔下来,抹上厚厚一层粗盐,再裹上一层从旧城废墟里刨出来的纱布,码进陶坛压实。
  一个坛子能装四十斤,他手头有十二个坛子,全填满就是四百八十斤腌肉。
  “不够。”
  阮星舒扫了一圈库房,“坛子不够用了。”
  “新做?”
  “来不及烧陶。枭哥,东甬道尽头那段死路你去清出来,碎石全搬走。我要在那边开个新库房,直接用甬道的低温当天然冰窖,把切好的肉块用藤蔓丝穿起来挂墙上。”
  “多大地方?”
  “至少能挂两百条的空间。墙上打骨钉,用灰狼腿骨削尖的,承重没问题。”
  霍枭扛着骨锤走了,很快甬道尽头传来砸石头的闷响。
  阮星舒转头处理皮毛。
  灰狼外层粗毛用骨梳刮掉,底下那层细密绒毛剃下来攒起来填被褥。
  一只灰狼的绒毛能填半个枕头,一百零八只就是五十四个枕头的量。
  “多出来的拿去外围换物资。”
  他一边刮一边低声盘算,“一斤灰狼绒毛换半斤粗面,五十四个枕头的量能换出去二十多斤面粉。”
  霍麟又冒出来了,踩着小碎步跑到水培架前边,踮起脚尖够了一片菜叶塞嘴里。
  嚼了两嘴,表情皱成了核桃。
  “爹爹,菜好苦。”
  “苦的补身子。”
  “我要吃肉。”
  “快了。你爸爸正切肉干呢,待会给你烤一条。”
  “真的?”
  “骗你我拿什么种菜?去,帮我把那个布袋拿过来,就桌脚下面那个。乖了一会多给你一条。”
  霍麟兴冲冲抱着布袋跑过来,又蹦蹦跳跳回了里屋。
  两个多小时后,新库房开出来了。
  东甬道尽头被清出了一块三米宽五米长的空间,两面墙上钉满了灰狼腿骨削成的挂钩。
  第一批切好的肉条已经挂了上去,一排一排的暗红色肉条在穿堂冷风里微微晃动,粗盐的颗粒在表面泛着白花。
  阮星舒洗了手回到石桌前,端起那个装了四十三块结晶体的陶罐。
  罐子烫手了。
  放进去的时候还是常温。
  两个多小时后,罐壁滚烫。
  他掀开盖子。
  四十三块结晶体紧挤在一起,表面的纹路泛着暗红色的微光。
  不是灯火反射,是从内部透出来的光,微弱但稳定。
  根须贴上去,信号回来的一瞬间,阮星舒的脸白了。
  “枭哥。”
  霍枭从新库房走出来,骨锤还扛在肩上。
  “这些结晶体还在发热。聚在一起之后,能量波动比分散的时候强了十倍不止。”
  “你什么意思?”
  “它们不是死物。它们一直在往外发信号。枭哥,这是信标。”


第345章 兽潮背后有大麻烦
  “它们不是死物。它们一直在往外发信号。枭哥,这是信标。”
  霍枭的骨锤从肩上卸下来,杵在地上。
  竖瞳收成了极细的竖线。
  “信标。你确定?”
  “我的根须对能量波动的感知不会出错。”
  阮星舒的手指还贴在罐壁上,指腹被烫得微微发红,但他没松手,“这些结晶体是某种生物分泌的追踪装置。灰狼吞下去之后,无论跑到哪里,结晶体都在持续释放能量信号。信号微弱的时候追踪范围小,但现在四十三块聚在一起,信号叠加放大了十倍。”
  “放大了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追踪半径扩大了十倍。原本可能只有几公里的探测距离,现在可能覆盖几十公里。”
  阮星舒把陶罐重新盖上,放在桌子最角落的位置。
  手抖了一下,被他攥拳压住了。
  “枭哥,问你一个问题。”
  “问。”
  “如果你是那个放信标的猎手,你标记了一百多只灰狼,然后把它们往西面赶。灰狼跑着跑着突然在某个地方全灭了,信号集中在一个点上不动了。你会怎么想?”
  霍枭的脸色变了。
  “我会想,那个地方有东西,杀了我的猎物。”
  “然后呢?”
  “然后我会顺着信号过去看看。”
  两个人对视了三秒。
  “它已经知道狼群死在哪了。”
  阮星舒的声音轻得像从牙缝里挤出的气,“也就是说,它可能已经知道我们的位置了。”
  地下室里的温度像是又降了十度。
  霍麟在里屋翻了个身,含糊地嘟囔了一声什么。
  “把结晶体扔出去呢?扔到五百米外。”
  “没用。信号已经在这个位置停留了好几个小时了。就算现在移走,目标区域已经被锁定。况且,我不知道那个东西能不能区分信号源移动还是猎物移动,万一判断猎物在跑,反而加速追过来。”
  “那把结晶体全砸碎呢?”
  阮星舒摇头。
  “刚才我试过用根须渗透结晶体的内部结构。它的硬度极高,内部是蜂巢状的多孔结构,每一个孔里都有微量的高温有机液体在循环。我的藤蔓可以碾碎变异灰熊的骨头,但挤不碎这个东西。”
  “你的藤蔓挤不碎?”
  “挤不碎。”
  霍枭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拳头。
  “那我来。”
  “别浪费力气了。就算你砸碎了,里面的有机液体渗进土里,信号不一定消失。这东西的设计就是为了让猎物无论逃跑、死亡、被消化,信标都不会失效。”
  “那怎么办?”
  “两条路。第一,跑。收拾东西带着霍麟离开第七号废墟,越远越好。”
  霍枭没说话,等他说第二条。
  “第二,留下来。加固防线,等它来。”
  “你倾向哪个?”
  阮星舒转头看了一眼新库房里挂满的灰狼肉干。
  “五千斤肉。”
  “嗯。”
  “十二坛腌肉。”
  “嗯。”
  “水培蔬菜刚出了一茬新苗。”
  “嗯。”
  “还有那四罐果酒才喝了一罐。”
  霍枭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你是不是舍不得那些酒。”
  “我舍不得的东西多了。酒、肉、菜、被褥、新库房、保温管道。这是我在这个鬼世界攒了半年的全部家当。让我丢了这些跑?外面零下四十六度,带着霍麟在雪地里走,三天之内冻死饿死。就算不冻死,重新找一个能种菜能存粮的地方,又要从头来过。”
  “所以你选第二条。”
  “我选第二条。”
  阮星舒攥紧了骨刀,“不管来的是什么东西,它想踏进我家门,先问问我地底下的藤蔓答不答应。”
  霍枭把骨锤重新扛上肩。
  “行。我没有第三个选项。你在哪,我在哪。”
  “少煽情了。现在就开始准备。你先告诉我,箭还剩多少?”
  “今晚用了七支。从狼尸里拔回来五支,箭头有两支裂了。完好的加上库存里的备用箭,一共十三支。”
  “不够。”
  “灰狼骨头硬度够,我现在就能削新箭头。一根腿骨出四个箭头,材料多的是。”
  阮星舒点头,开始在脑子里过防御清单。
  “枭哥,那个东西如果真的追过来,最快多久到?”
  “看它从多远追。如果在几十公里外,灾祸之王级别的体型,全速奔跑的话,几个小时就到。”
  “几个小时。”
  阮星舒闭上眼,根须往地下扎到极限,方圆五百米的所有数据灌进脑子里。
  地面温度、风速、积雪厚度、岩层密度、每一处裂缝和洞穴的位置。
  他把所有信息整理了一遍,然后睁开眼。
  “从现在开始,我们进入战备状态。枭哥,你去清点所有武器和可用物资。我重新布防。”
  “你的精力够吗?之前的藤蔓网已经消耗了你大半体力。”
  阮星舒从袖口伸出一截藤蔓,指尖泛着微弱的绿光。
  “够不够的,都得撑。你快去。”
  霍枭转身往武器存放处走,走了两步顿住了。
  “阮星舒。”
  “嗯?”
  “今晚那锅灰狼心脏汤,你记得给自己热一碗。不吃饱没力气打架。”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