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土种田养毛崽,疯批糙汉入我怀(玄幻灵异)——绵绵的绵羊呀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8 07:53:14

  “来得及补吗?”
  阮星舒的脸色变了。
  他现在的藤蔓网已经在满负荷运转,东面困着三十多只活狼,正面的陷阱需要维持封锁,右路还有残余战斗。
  要在南面临时追加一整条绞杀网,他的精神力够不够撑得住?
  不够。
  但不补不行。
  “枭哥,右路剩几只?”
  “七只。两分钟解决。”
  “快点。南面的二十三只,五分钟后到。你清完右路去南面堵口,我把东面的网撤一部分,挪到南面去。”
  “撤了东面,被困的那些跑了怎么办?”
  “跑不了。我把困住的直接杀了,空出精力挪网。”
  霍枭没再问了。
  上方的战斗声骤然加剧,两秒一只的速度变成了一秒一只。
  阮星舒闭上眼,双手在地面上重新调整。
  东面藤蔓网里被困的三十多只灰狼,他做了一个决定。
  藤蔓收紧。
  所有的倒刺同时刺入灰狼的身体。
  不是刺穿,是缠绞。
  绞杀藤的本能觉醒了,每一条藤蔓都像一条蟒蛇,以恐怖的力量绞紧了灰狼的躯干、四肢、脖子。
  骨头碎裂的声音密集地从东面传来。
  三十七只灰狼的生命信号在十秒内全部清零。
  “东面清了。”
  阮星舒睁开眼,眼底有一丝血丝,但声音平稳,“网在转移,三分钟后南面到位。”
  上方,霍枭干掉了右路最后一只灰狼,从残墙翻过去,朝南面跑去。
  “阮星舒,你刚才,一口气杀了三十七只?”
  “三十四只,之前死了三只。”
  “你没事吧?”
  “头有点晕。别废话了,南面的,留给你几只?”
  “全杀了。一只别留。”
  “那只最肥的我已经埋在地底下了,你别踩到它。”
  霍枭在黑暗中笑了一声,声音沙哑,像砂纸磨过铁皮。
  “好。你的腌肉材料,我踩不着。”
  阮星舒的藤蔓在南面地下快速蔓延,新的绞杀网正在成形。
  “枭哥,二十三只从南面废墟巷子里穿过来了,前锋已经进入两百米了。”
  “我到了。”
  霍枭的脚步声在南面的断墙上方响起。
  他重新取下了长弓。
  南面的地形比东面复杂,断墙、碎石堆、倒塌的旧建筑残骸交叉叠压,灰狼可以利用这些遮蔽物隐藏身形。
  “能看到几只?”
  “目视三只,剩下的都在掩体后面。”
  “等我的网到位,一起收。两分钟。”
  “两分钟,够了。它们还在巷子里,出口只有一个。我堵出口,你封巷子。”
  霍枭跳下残墙,落在南面唯一的巷子出口前,长弓拉满,对准了黑洞洞的巷口。
  一分钟。
  阮星舒的藤蔓从地下钻入巷子两侧的墙体内部,沿着砖缝和裂隙蔓延,像血管一样渗透进了整条巷子的结构。
  一分半。
  “好了。”
  阮星舒的声音很轻,但藤蔓丝的振动频率告诉霍枭,整条巷子已经变成了一个巨大的陷阱。
  “收。”
  藤蔓从墙壁、地面、天花板同时炸出来。
  巷子瞬间变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绿色牢笼。
  二十三只灰狼被困在里面,惨叫声堵在巷子里传不出来。
  霍枭站在出口,弓弦未松,盯着巷口。
  两只灰狼拼死从藤蔓缝隙中挤了出来,浑身被倒刺刮得鲜血淋漓,踉踉跄跄冲向出口。
  两声弦响。
  两支骨箭精准命中。
  “还有吗?”
  “没了。二十三只,全在巷子里。”
  “杀了还是留着?”
  “留着。太累了,等缓一缓再处理。”
  霍枭把弓收起来,快步回到竖井口,跳了下去。
  阮星舒还盘腿坐在地上,双手已经从地面上抬了起来,十指的关节在发抖。
  脸色很白,嘴唇也是。
  “你消耗太大了。”
  “还好。”
  “还好个屁,你嘴唇都白了。”
  “白的好看。”
  “阮星舒,你跟我犟嘴是吧?”
  “你去把上面那些尸体拖回来。灰狼皮不值钱,但肉能吃。一百多只灰狼,怎么也有上万斤肉,腌起来够吃半年的。”
  霍枭蹲下来,伸手摁住了阮星舒的手,那双带着黑鳞的手把他颤抖的手指包住了。
  “肉跑不了。你先歇着。”
  “我歇着谁去收尸?放到天亮尸体冻硬了不好剥皮。”
  霍枭站起来,把挂在墙上的骨刀取了下来,别在腰间。
  “你坐着别动,喝口水。我去收。”
  “全部拖到竖井口就行,别往下扔,砸到我种的菜我跟你急。”
  “知道了。”
  霍枭翻上竖井口,消失在夜色里。
  阮星舒靠在井壁上,闭了闭眼。
  根须传回的数据显示,方圆五百米内再没有活的灰狼信号了。
  “全灭了啊。”
  他自言自语,声音哑得像破了的风箱。
  里屋传来霍麟翻身的动静,然后是一个含含糊糊的梦话。
  “爹……打……打大灰狼……”
  阮星舒嘴角弯了一下,疲惫到了极点但又觉得好笑。
  “你爹确实在打大灰狼。打了一百多只。”
  竖井上方,沉重的拖拽声开始响个不停。
  霍枭在搬尸体。
  一只一只,扔到竖井口的空地上,灰狼的尸体越堆越高。
  大约过了四十分钟,拖拽声停了,霍枭的脑袋从竖井口探下来。
  “数了。地面上的加巷子里的,一共一百零七只。”
  “加上我埋在地底下活捉的那只肥的,一百零八。”
  “一百零八只灰狼。”
  霍枭的竖瞳里有光在跳,“阮星舒,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第343章 百狼灭净
  “阮星舒,你听说过'灾祸之王'吗?”
  霍枭的竖瞳暗沉沉的,没有光。
  阮星舒放下搪瓷缸。
  灾祸之王,这三个字他在废土骨书上见过,拾荒者刻在兽骨上的记录,笔画歪歪扭扭,每一笔都带着写字人手抖的痕迹。
  “混沌纪那三个超规格畸变体?带血肉狂潮屠了人类避难所的那三个?”
  “对。”
  霍枭的声音从嗓子最深处碾出来,“三年前我在深雪长城外巡逻,追一群变异灰熊的时候撞上了它留下的痕迹。三趾爪印,每只爪坑比我小腿还深,间距四米。我沿着脚印走了两公里,沿途有十七具灰熊尸体。”
  “灰熊是北境排前三的东西。”
  “每只超过八百斤。死法一样,脊椎被一口咬断,皮肉翻开,内脏完好,只吸了血。那片雪地的血全凝成了黑冰,两公里长。”
  阮星舒的指尖藤蔓无意识地攥紧了搪瓷缸。
  “你觉得今晚追灰狼群的就是那个?”
  “不确定。但能把上百只变异灰狼撵得亡命跑的东西,级别低不了。”
  沉默了几秒,保温管道的嗡鸣声格外清晰。
  阮星舒先开口了。
  “管它是什么,眼下最要紧的是外面那堆肉。零下四十六度最多保鲜三天,过了三天冻成石头,连骨刀都啃不动。”
  “你身体撑得住?”
  “五千斤肉搁在门口不管,那才真要我命。”
  霍枭嘴角微动,没再劝,翻身攀上竖井口。
  接下来六个小时,两人像一台拧满了发条的机器。
  霍枭在地面扛尸体,每趟三只,从尸堆到井口的路线踩出了一条血痕。
  阮星舒在下面接应,骨刀翻飞,放血剥皮开膛分割一气呵成。
  “第四十二只,后腿有旧伤,肉质硬,做肉干。”
  “第四十五只,腹部绒毛最密,皮子留着做护膝。”
  “第五十只,肠道干净,灌肠。”
  霍枭头也不回往下扔了两只灰狼。
  “你什么时候学的灌肠?”
  “上辈子看过教程。”
  “什么教程?”
  “你不需要懂,照我说的切就行。”
  霍麟又醒了。
  第一次被阮星舒赶回去了,第二次趴在门框上死活不挪窝,小鼻子嗅个不停。
  “爹爹,在杀鸡吗?好多肉味。”
  “不是鸡,是狼。回去。”
  “大灰狼!我看看!”
  “生的不能看,看了你晚上做噩梦,半夜哭起来还得我哄。回去等着,待会给你煮一块最嫩的里脊。”
  “我要最大的!”
  “最大的比你人还沉。行,给你留着,回去。”
  霍麟嘟嘴缩回被窝里。
  处理到第六十只的时候,阮星舒的骨刀划开了一只体型偏大的灰狼的胃。
  手感不对。
  正常灰狼的胃壁是滑腻有弹性的。
  但这只的胃壁干燥粗糙,表面布满暗褐色的灼烧痕迹,像被什么高温的东西从里面烫过。
  他把胃整个翻开。
  一颗拳头大的深褐色结晶体滚了出来。
  表面粗糙,纹路密集,散发着微弱的腥甜气味。
  “枭哥。”
  霍枭从竖井口探头。
  “这只胃里有东西。”
  霍枭跳下来,蹲在他旁边看了一眼。
  “什么玩意?”
  “不知道。结晶体,胃壁有烧灼伤。你把旁边那两只大个的也剖开。”
  霍枭骨刀两划,两具大灰狼的腹腔裂开,胃里各掏出一块同样的深褐色结晶。
  三块结晶摆在石桌上。
  阮星舒的根须从指尖伸出,贴上结晶表面。
  触碰的瞬间,他的眉头拧死了。
  “不是矿石。是有机物,某种生物分泌的凝固物。内部还有微弱的能量波动。”
  “什么意思?”
  “这些狼不是自己吞的,枭哥。是被什么东西强行塞进去的。吞了这东西之后胃壁持续灼伤,活着的时候一定痛得发疯。”
  “所以它们才拼命跑。”
  “不光是跑。”
  阮星舒攥紧结晶体,抬起头,“这东西像一个标记。被标记了的猎物,才需要逃。”
  霍枭的手臂上黑鳞刷地浮了出来。
  “你把剩下的全剖开。每一只都查。我要知道,多少只被标记过。”


第344章 扩库房
  “你把剩下的全剖开。每一只都查。我要知道,多少只被标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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