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土种田养毛崽,疯批糙汉入我怀(玄幻灵异)——绵绵的绵羊呀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8 07:53:14

  咔嚓。
  左角断了。
  耳内嗡声乱撞,眼前月光散成几片,他的前爪却没松,后腿在白毛狮虎兽腹下连刨三下。
  “给我开。”
  血痕出来了,却浅得可怜。
  那层腹肉厚得吓人,爪尖只撕开皮,没能碰到脏器。
  白毛狮虎兽一掌按在他背脊,黑鳞连着碎了七八片。
  霍枭四爪陷进土里,脊背被压得往下一沉,喉咙里挤出带血的笑。
  “你爪子厉害,脑子还差点。”
  他趁那只前爪收回的空当,从白毛狮虎兽胸腹下钻出,尾巴扫过它旧伤腿,换来巨兽又一次暴吼。
  可那点痛,拦不住八阶往上的兽。
  白毛狮虎兽转身,前爪落地,整片腐叶被掀起,带着血沫扑到霍枭脸上。
  霍枭舔掉鼻梁上的血,左腰伤口一抽一抽地疼,断角处也在往外渗血。
  更糟的是,骨缝里那股熟悉的躁意爬了上来。
  血热,牙痒,想咬碎面前所有活物。
  “滚回去。”
  他用舌尖顶住裂开的牙根,疼意让脑子清明了半息。
  白毛狮虎兽盯着他,喉咙里压出一串粗喘,右后腿落地时少了半拍。
  霍枭看见了。
  “腿软了还装,谁教你的。”
  他转身就跑。
  白毛狮虎兽追上来,树干被它肩背撞断,腐叶和碎枝飞得到处都是。
  霍枭不走直线,贴着树根绕,左腰的血一路洒下,身后那头白兽踩着血迹追得更急。
  “闻血是吧,来,跟紧点。”
  他故意擦过一块凸起的断石,让腹侧又蹭开半寸皮肉。
  血味加重,白毛狮虎兽果然张口低吼,步子乱了一下。
  右后腿。
  又慢了半拍。
  霍枭前爪按进泥里,身体借着冲势横甩回去,迎着追来的白毛狮虎兽扑上。
  白兽没收住,右侧空门露出一线。
  霍枭咬上旧疤,牙根往里顶,咬穿肉层,碰到骨面。
  “咔。”
  没断。
  差一点。
  白毛狮虎兽痛得半身拧过来,右前爪横拍,正中霍枭右肩。
  砰。
  黑色巨狼飞出去十几米,背脊砸上百年巨木,树皮大片剥落,木屑扎进伤口。
  霍枭伏在地上,吐出一口黑血,血里混着碎鳞。
  右肩使不上劲了。
  左腰还在流血。
  断角贴着额骨发麻。
  他撑起前身,右爪刚沾地,整条腿就塌下去。
  白毛狮虎兽停在二十步外,琥珀色竖瞳俯着他,鼻腔喷出热气。
  它没扑。
  它在等。
  等这头黑狼自己倒下。
  “看什么。”
  霍枭把废掉的右肩往前拖了一寸,爪尖抠进泥里。
  “老子还没趴。”
  白毛狮虎兽低吼,声音压过林间虫鸣。
  霍枭笑了一声,血从齿缝漏出来。
  “你赢了?”
  骨缝里的躁意再度上涌,血管突突跳,黑鳞下有东西要撕开皮肉钻出来。
  他知道那是什么。
  狂躁期。
  一旦放开,眼前这头白兽会被他追着咬,直到他自己也烂在林子里。
  “不能。”
  霍枭咬破舌尖,满口血腥也没压住那股冲劲。
  白毛狮虎兽往前迈了一步,旧伤腿落地不稳,兽瞳里露出不耐。
  霍枭鼻翼动了动。
  薄荷味。
  浅得快被血味盖没,却还挂在他领口残布上。
  阮星舒洗过的衣服,晒在地下室暖管旁,干透以后总有这点味。
  家里还有一口热汤。
  还有个小崽子趴在门槛上等他带肉回去。
  还有阮星舒会皱着脸骂他,骂完再把药糊往伤口上拍。
  “阮星舒。”
  三个字从齿缝里滚出来,霍枭的竖瞳重新聚住。
  他不能疯。
  更不能死。
  “再来。”
  白毛狮虎兽前爪刨地,鼻腔里喷出热雾。
  霍枭拖着坏掉的右肩,一步一步往前挪,血沿着爪印往下滴。
  “你最好这回拍准点。”
  他咧开嘴,断角处的血流过眼侧。
  “拍不死我,我就把你那条腿带回去炖。”
  白毛狮虎兽被激怒,前身伏低,右前爪抬起,弯爪对准霍枭头骨。
  霍枭没有退。
  他把全部重量压到左前爪,腰腹肌肉绷到抽搐,只等那一掌落下,借它的力再咬一次右后腿。
  就在白爪落下前,林子另一头传来一声气急败坏的骂。
  “枭哥,你说右肩废了也能打,我信你个鬼!”
  霍枭耳朵一动,满嘴血味都压不住那点熟悉的薄荷香。
  下一刻,白毛狮虎兽脚下的黑土裂开,数十条细藤从地底钻出,贴着旧伤腿缠了上去。


第287章 霍枭血染黑鳞甲
  霍枭没往白毛狮虎兽正面撞。
  离那张血口只剩五米时,黑狼前肢一折,腹部贴着泥地滑了过去,断鳞拖出一串火辣辣的血线。
  白毛狮虎兽一爪劈空,爪尖砸进腐土,半截树根被掀出来。
  霍枭从它腹下钻过,没张嘴去咬,只把背上还算完整的黑鳞往上一顶,硬生生从那片软肉下蹭过去。
  刺啦一声,鳞边割开皮肉,伤不深,血却立刻淌了下来。
  白毛狮虎兽痛得扭身,粗尾扫断旁边灌木,可霍枭已经翻出它身后,前爪在泥里一扣,狼牙第三次咬向那条右后腿。
  骨头裂开的声响闷在血肉里。
  白毛狮虎兽右后腿膝关节歪了下去。
  “成了。”
  霍枭松口后撤,牙缝里全是血沫和碎骨。
  白毛狮虎兽撑着三条腿站起来,断腿拖在地上,琥珀色兽瞳里那点审视被磨干净,只剩要把他撕碎的凶光。
  三年前,霍枭废过它这条腿的筋。
  今天,又是同一个地方。
  “记仇啊。”
  霍枭吐掉嘴里的碎骨,右肩塌着,左腰血还在流。
  “那就记清楚,废你腿的是老子。”
  白毛狮虎兽没有再追。
  它伏低身躯,三条腿同时蓄力,背脊弓起,喉咙里挤出的低吼震得树叶发抖。
  霍枭竖瞳缩窄。
  “还会跳?”
  话音未落,白影从二十米外扑来,六米长的身躯越过断枝和泥坑,直砸到他头顶。
  霍枭来不及退。
  左前爪拍上他的脊背,五根弯爪穿透残鳞,钉进肌肉里。
  黑狼被按进地面,胸骨顶着碎石,脊椎发出让人头皮发紧的细响。
  白毛狮虎兽另一只前爪抬起,冲着他的头颅劈下。
  “死。”
  霍枭抬头,用右侧残角迎上去。
  角断了。
  利爪也偏了半寸,从他左耳边擦过,三道血槽一路撕到下颌。
  血糊住半张脸,左眼前只剩一片红。
  白毛狮虎兽只剩右前腿和左后腿在撑。
  霍枭喉咙里滚出一声血笑。
  “你按得挺好。”
  白毛狮虎兽低头,獠牙离他颈侧只剩一尺。
  “可惜,腿不够用。”
  霍枭左前爪贴地横扫,爪尖撕开白毛狮虎兽右前腿脚踝。
  那条承重前腿一歪,巨兽上半身失衡,按在霍枭背上的爪力松开片刻。
  霍枭翻身滚出,五根利爪从背上拔离,连皮带鳞扯下五块血肉。
  疼得他眼前发白。
  他没停,牙齿咬住倒伏树枝,借着枝干回弹往外窜开。
  十五米。
  两头兽隔着断木对峙。
  白毛狮虎兽三条腿在泥里扒了两下,才重新站稳。
  霍枭伤得更重。
  左腰开着口,右肩使不上力,脊背被撕出五个血洞,半边脸还在往下淌血。
  狼形态的恢复力拼命封伤,可血从太多地方往外跑,热意一层层从骨头里退走。
  “不行了?”
  霍枭把这个念头嚼碎,连血一块咽下去。
  “还差一条腿。”
  他盯着白毛狮虎兽的右前腿脚踝,后肢慢慢弯下。
  只要再废一条。
  只要再撑一次。
  下一息,基因链在体内狠狠震了一下。
  霍枭喉间挤出一声闷哼,四肢肌肉抽搐,黑鳞顺着肩背疯长,原本破损的鳞片被新鳞顶开,带出更多血。
  “别来。”
  他咬住舌尖,血腥味冲上鼻腔。
  “现在不行。”
  暗金色从眼白里爬出来,兽性沿着血管往头骨里钻,撕咬着他仅剩的清醒。
  他开始想阮星舒。
  想地下室里那点薄荷味。
  想温室边上被擦得发亮的水桶。
  想小霍麟趴在门槛上喊的那句“去帮枭爸烧热水。”
  霍枭喉咙里压出几个破碎的字。
  “阮星舒。”
  白毛狮虎兽拖着断腿往前挪,血沫从牙缝滴进泥里。
  霍枭后爪在地上划出两道沟,身体已经不听使唤地前倾。
  “别过来。”
  这句话不知是在骂那头白兽,还是在骂自己。
  下一刻,黑狼冲了出去。
  没有绕路,没有试探,只有带着血和鳞片的正面撞击。
  白毛狮虎兽三条腿迎上来。
  两具巨兽撞在一处,地面裂出细缝,树干接连倾倒,黑血和白兽的血溅上树皮,顺着黑红纹路往下淌。
  防空洞里,凌晨四点四十分。
  阮星舒坐在铁门内侧,手掌贴着水泥地,指尖根须钻过裂缝,穿过碎石和冻土,一路往叹息黑林方向探。
  霍麟抱着膝盖蹲在他身边,眼睛盯着他的手。
  “星舒哥,枭爸是不是快回来了?”
  阮星舒没答。
  霍麟又小声问:“你刚才说去烧水,我已经烧了,锅里冒白气了。”
  “别开门。”
  阮星舒指腹被粗糙水泥磨破,血珠渗出来,又被新长出的细根吸回去。
  “谁喊都别开。”
  霍麟脸色白了点。
  “那你呢?”
  “我去接他。”
  “你答应过枭爸,天亮前不出门。”
  阮星舒抬眼看他,唇上没多少血色。
  “他也答应过我,猎到肉就回来。”
  霍麟嘴巴动了动,没再劝。
  阮星舒把根须推到五公里。
  没有。
  五公里半。
  没有。
  六公里。
  指尖突然陷进水泥缝里,根须绷到快断。
  有震动。
  两股重力在土层深处来回冲撞,断根传回来的触感杂乱,碎石翻滚,泥土被血泡热。
  “找到了。”
  霍麟立刻站起来。
  “在哪儿?”
  “六公里外。”
  阮星舒额角沁出冷汗,根须还在往前钻,已经过了他平日能控住的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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