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土种田养毛崽,疯批糙汉入我怀(玄幻灵异)——绵绵的绵羊呀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8 07:53:14

  “黑林离这里不远。”
  “我会加根。”
  “如果它半夜来呢?”
  “那就在门口杀。”
  霍枭盯着他,竖瞳里的绿光一点点亮起来。
  “你把每条路都算了,唯独没算我。”
  “我算了。”
  阮星舒伸手按住他的左臂。
  那条手臂皮肉长好了,底下的震颤却透过衣料传出来,细,乱,藏不住。
  “你现在不能再开狂化。”
  霍枭肩膀一沉。
  “昨晚你没睡?”
  “睡了。”
  “那你怎么知道?”
  “你半夜疼醒三次。”
  阮星舒手掌往上移,按到他肩窝。
  “第一次你翻身,第二次你咬住兽皮,第三次你想起来喝水,没起来。”
  霍枭偏开脸。
  “你装睡。”
  “你装没事。”
  两人堵在门边,谁也没让。
  过了会儿,阮星舒先放手。
  “三天后一起去。”
  “嗯。”
  “这三天你守家,磨刀,带小麟,不许出门。”
  “嗯。”
  “答应得这么快,心里憋坏水了?”
  霍枭看向他。
  “没有。”
  阮星舒冷笑。
  “你撒谎的时候,耳后鳞会翘。”
  霍枭抬手去摸,摸到一片硬鳞。
  阮星舒转身进温室。
  “睡觉去,别让我出来抓你。”
  “毒液还配?”
  “配。”
  “你也要睡。”
  “轮不到你管。”
  温室门合上,里头灯光从缝里漏出来,落在地上一条窄亮。
  霍枭在原地站了许久,直到小霍麟翻身喊了一声枭爸,他才走过去,把小孩露在外面的手塞回兽皮里。
  “三天。”
  他把这两个字含在嘴里,没发出声。
  后半夜,防空洞里只剩温室水管滴答作响。
  阮星舒还在里头配毒,玻璃瓶口冒着淡青色的雾,藤尖卷着毒囊汁液,一滴一滴落进骨瓶。
  霍枭躺在睡袋边,眼皮合着,手却一直搭在刀鞘上。
  小霍麟睡得沉,嘴里还咬着半截没吃完的干肉。
  水声数到第三百下,霍枭睁眼。
  他先看温室。
  门缝仍亮着,阮星舒的影子映在旧塑料布上,肩颈弯着,半天没动。
  霍枭坐起身,兽皮没出响。
  刀带扣上,骨刀挂回腰侧,两块干肉塞进口袋。
  他走到桌边,摸起铁片,又拿了刻刀。
  刀尖抵上铁面时,他停了三息。
  温室里传来阮星舒的咳声。
  霍枭的手背绷起青筋,刻刀落下去。
  几道短痕刻完,他把铁片放到阮星舒枕边,又把被角压住一半,免得被风吹落。
  小霍麟翻了个身。
  霍枭走过去,弯腰看了他一会儿。
  “听阮爹的话。”
  小孩没醒。
  铁门的栓被他一点一点抬起,外头的寒风从缝里钻进来,吹得灯芯缩了一下。
  霍枭回头看了温室最后一眼。
  “等不了。”
  门开,门合。
  寒风断在门外。
  两个时辰后,阮星舒端着两只骨瓶出来,手腕酸得抬不稳,瓶口还用藤膜封着。
  他走到睡袋旁,没看见人。
  先看刀架。
  空的。
  再看门栓。
  落回去了,但栓口有新磨出的亮痕。
  阮星舒站了半息,随后俯身掀开枕边兽皮。
  铁片躺在那里,上面刻着几字。
  等不了,天亮前回。
  骨瓶从他手里滑下去,被藤蔓在半空卷住。
  阮星舒拿起铁片,掌心被刻痕硌出几道红印。
  “霍枭!”


第285章 宿敌再相逢
  霍枭。
  阮星舒的喊声撞在防空洞顶上,又被四壁吞回去,剩下几分发哑的回响。
  没人应他。
  他扑到铁门前,手刚按上去,就摸到门栓已经滑回槽里,边缘还带着新磨出的亮口,门外那辆铁犁还停在原处,车辙压进冻土,半点没往前挪。
  阮星舒指尖一凉,脸色当场沉下去。
  他没开车。
  他用狼形态跑了。
  脚底的根须顺着地缝扎出去,贴着冻土一路往东南探,先是一公里,再是一公里,所到之处只有荒土和枯根,没有霍枭的回音。
  三公里后,阮星舒停了半息。
  四公里,五公里。
  根须尽头终于碰到一缕震动,细得几乎要被风声盖住,却稳得很,四足踏地的节奏快得发狠,正往叹息黑林里钻。
  已经进林子了。
  阮星舒攥住门框,木刺从掌心边缘顶出来,扎得铁皮发出细响。
  “阮爹。”
  身后传来小霍麟翻身的动静,声音还裹着困意,“你在喊什么。”
  阮星舒闭了闭眼,把喉间那口急气压下去。
  “没事。”
  他说,“做了个梦,你接着睡。”
  “枭爸呢。”
  “出门了。”
  小孩在兽皮里蹭了蹭,含混地哼了一声。
  “那他什么时候回来。”
  阮星舒望着门外那片黑,指节在门框上蹭出一道白痕。
  “天亮前。”
  他把门合上,转身回温室,脚步稳了,手却还在发抖。
  他追不上。
  霍枭的狼形态能把他甩出太远,真追出去,只会在半路看着那道影子消失得干干净净。
  阮星舒垂眼看着铁片上那几个字,唇线绷得发直。
  “等不了。”
  他低声道,“你最好说到做到,霍枭。”
  叹息黑林里,霍枭贴着树影往前掠。
  黑鳞覆在巨狼身上,月光从枝叶间漏下来,只在他脊背上划过一层短促的亮,转眼又灭了。
  他没有直冲巢穴,而是绕到东面,先踩下风口,再往里收。
  风从西侧吹过来,带着腐叶和兽血的味道,他鼻翼微动,已经闻见了那股更重的腥膻气。
  霍枭放慢速度,腹部几乎擦着地,爪子落下去时连枯枝都没惊断几根。
  前方空地在树影下露出一角,月色压着草地,照出中央那道白得刺目的身影。
  白毛狮虎兽没待在巢穴里。
  它趴在外头,爪下按着一头变异麋鹿,猎物腹腔已经被撕开,内脏拖得到处都是,它埋头咬碎肋骨,骨渣混着血往外溅。
  霍枭的喉间滚出一声极低的喘。
  这东西比三年前更大了。
  肩背撑得更高,四肢也更长,肌肉一块叠着一块,连毛皮下的起伏都透着蛮横的力道。
  霍枭盯了它一瞬,前爪在地上慢慢刨开一道浅痕。
  八阶。
  还是往上走过的八阶。
  他自己挂着八阶的名头,真要掂量,撑死也只到七阶半。
  硬碰没有胜算。
  先把它引离巢口,再找后腿下手。
  上回他切过它右后腿的筋,这回只要再来一次,就能把它的速度压下去。
  霍枭还在盘算,白毛狮虎兽已经停了嘴。
  那颗血淋淋的头颅一点点抬起来,朝他这边转过来,口鼻上挂着的血丝还没断,琥珀色的竖瞳在月光下直勾勾钉住他。
  霍枭爪尖一紧。
  不对。
  它不是才闻见。
  它认得这股味道。
  白毛狮虎兽鼻翼翕动,喉咙里滚出一声沉而长的吼,带着旧账翻出来的恨劲。
  霍枭瞬间明白过来。
  三年前留下的气味还在地上,它记住了他的基因痕迹。
  它不靠风找人,只要领地里沾过那股味,它就能顺着恨意摸过来。
  霍枭啐出一口气,转身就跑。
  白毛狮虎兽丢开还没啃完的猎物,四肢一蹬,整片地皮都跟着震了一下,白影直朝他扑来。
  比三年前快了。
  快出一截。
  霍枭沿着树干间隙狂奔,尾端黑毛扫过腐叶,身后树枝接连碎裂,巨兽撞出来的风压紧咬在他背上,几次都擦着鳞甲掠过去。
  一百米,两百米,三百米。
  他把速度提到极限,爪子在地面掀出一片泥土,胸口起伏得发疼,背后那股震动却越来越近。
  它追得太紧了。
  一声怒吼在后方炸开,霍枭侧身一翻,巨爪从他头顶劈下,右肋外侧顿时被扫开一层黑鳞,碎片飞出去,打在树根上发出一串急响。
  霍枭在空中翻过半圈,四爪落地,地面被他犁出四道深沟,才硬生生稳住身形。
  白毛狮虎兽停在十米外。
  月色把它的轮廓照得分明,白毛根根直立,爪尖抠进泥里,琥珀色的竖瞳里全是三年前没咽下去的那口恶气。
  霍枭侧过头,瞥了眼那道爪痕,喘息压得又低又沉。
  “行。”
  他从喉间挤出两个字,“你记性还不差。”
  白毛狮虎兽低伏前身,喉间发出闷响,四肢一蹬,直接扑了上来。
  霍枭后腿蓄力,黑鳞在月光下绷出一片冷亮。
  “来。”
  黑狼暴冲出去,白色巨兽同时扑至,两个身躯在林间正面撞上,树根下的土层都被震得翻起一圈。
  轰。


第286章 黑狼白狮撕天裂地
  轰!
  两具巨兽撞在一处,脚下冻硬的黑土裂开,蛛网纹一路爬出去,灌木贴着地面倒了一圈。
  霍枭咬住白毛狮虎兽的颈侧,狼牙扎进银白毛皮,才入肉半指就被卡住。
  那层毛硬得不讲理,齿根传来闷疼,血腥味却只渗出一点。
  “皮又厚了,行,三年没白吃。”
  白毛狮虎兽前爪横扫,五根弯爪奔着他腰腹掏来。
  霍枭松口,后腿蹬上它胸骨,借力翻开。
  嗤啦一声,左腰还是被带走三道鳞片,热血顺着腹侧淌进黑毛里。
  “冲我肚子来,你也记仇。”
  白毛狮虎兽喉间滚出咆哮,第二爪拍下,地面塌出半尺深的坑。
  霍枭贴着坑边窜过,肩背擦过碎土,竖瞳钉住它右后腿那道旧疤。
  三年前他割过那条筋,疤还在,白得发硬,藏在毛根底下。
  “还没长好。”
  他贴地冲过去,狼牙扣住旧疤,一口咬下。
  “嘎。”
  疤肉被撕开,白毛狮虎兽疼得仰头吼叫,右后腿朝外甩开,巨力把霍枭掀了出去。
  砰的一下,他撞断一棵树,滚进腐叶堆里,嘴里全是血和毛。
  霍枭吐掉半截筋腱,舌尖从裂开的齿缝上扫过。
  “我就说,你这条腿得留给我。”
  白毛狮虎兽右后腿弯了一下,下一步却照旧踏碎泥土,六米长的身躯朝他扑来。
  霍枭避不开,低头顶上去,用头顶犄角硬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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