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土种田养毛崽,疯批糙汉入我怀(玄幻灵异)——绵绵的绵羊呀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8 07:53:14

  “你就不能等我主动靠过去再动手?”阮星舒嘴上抱怨,人却没挪开。
  “等你主动,入冬都等不到。”
  阮星舒没反驳,因为确实是事实。
  他安静地靠在霍枭肩膀上,感受着那具滚烫躯体传来的温度。
  防空洞里很安静,只有霍麟均匀的呼吸声和石墙外隐约传来的风声。
  “霍枭。”
  “嗯。”
  “你刚才说要用骨头给我搭温室。”
  “说了。”
  “不用那么夸张。”阮星舒的声音放得很轻,轻到只说给身边这一个人听。
  “你活着就行。”
  “活着,帮我翻翻土,搬搬缸,切切萝卜。”
  “偶尔去叹息黑林打个猎,扛两头野猪回来。”
  “就这样。”
  霍枭的呼吸停了一瞬。
  他低下头,下巴抵在阮星舒的头顶上,那对黑色的狼耳服帖地贴在脑后。
  他没有说话,但收紧了手臂。
  阮星舒也没有再说话,只是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靠得更舒服一些。
  他的肩膀完全放松了下来,后背的重量毫无保留地交给了身后那个人。
  这是他第一次这么做。
  在废土上活了这么久,阮星舒从来不把后背交给任何人,他的防御本能和那些遍布地下的绞杀藤一样,时刻警惕,永不松懈。
  但此刻他松懈了。
  彻底地,毫无防备地,靠在了霍枭的肩头上。
  霍枭感受到了这个变化。
  他的心跳忽然快了两拍,然后强行压了下去。
  他不敢动。
  怕一动,肩头上这个好不容易靠过来的人又要弹开。
  两个人就这么靠着坐在冰凉的石墙下面,谁都没有再开口。
  防空洞外面的温度还在持续下降,风声越来越尖锐,间或夹带着什么东西在地表上被大风拖行的动静。
  但在这个地下几百米深的角落里,此刻只有两个人的体温交换着,安静到了奢侈的地步。
  不知道过了多久,阮星舒的呼吸变得绵长。
  他靠在霍枭肩上,睡着了。
  霍枭一动不动地坐着,整个人绷得死紧。
  他的左臂已经被阮星舒的重量压得有些发麻了,但他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整整两个小时,他就保持着这个姿势,眼睛盯着通风管道的方向,耳朵始终竖着,监听外面的一切动静。
  直到阮星舒自己醒了过来。
  “……多久了?”阮星舒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
  “没多久。”霍枭面不改色地说。
  他的左臂已经完全失去了知觉。
  阮星舒揉了揉眼睛,坐直身体,无意中瞥了一眼霍枭僵直的左臂,什么都没说,只是伸出手在那条胳膊上按了几下,帮他疏通血液。
  霍枭的狼耳抖了抖。
  “外面怎么样了?”阮星舒起身走向潜望镜。
  他弯腰贴上目镜,调整了一下焦距。
  然后他的动作停了。
  地表的天空完全变了颜色。
  一种说不上来的黄黑色漫在天幕上,浑浊而厚重,压得低到不像话。
  整片天空都在缓慢地旋转。
  阮星舒盯着目镜,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
  他在旧时代的骨书资料里见过这种天象的描述,只有一种灾害会让天空呈现出这种颜色。
  “霍枭。”
  阮星舒从潜望镜上直起身,脸色白得吓人。
  “什么?”霍枭已经站了起来。
  “辐射沙尘暴。”阮星舒的声音干涩。
  “从西北方向来的,规模……”
  他咽了口唾沫。
  “我看不到边。”


第199章 辐射沙尘暴
  “我看不到边。”
  阮星舒从潜望镜前退了半步,脸色惨白。
  霍枭一步跨到跟前,弯腰贴上目镜,眼瞳瞬间紧缩成一道竖线。
  那片黄黑色的天幕跟普通沙尘暴完全不同。
  普通沙尘暴灰蒙蒙一片,顶多呛死人,不至于要命。
  而眼前这东西,那团翻滚推进的浑浊气墙里嵌满了密密麻麻的荧光颗粒,忽明忽暗地闪,云层深处好像有什么在燃烧。
  那是辐射残留物。
  旧时代末期的核电站群在大穹顶陨落时全部熔毁,堆芯中的放射性物质被地震抛洒进了大气层和土壤层。
  一百多年过去,大部分辐射尘降已经沉积在西北戈壁的深层岩土中,但每隔几年,就会有一场超大规模的沙尘暴将那些深埋的辐射土重新扬起,卷带着它们跨越上千公里的距离,席卷一切。
  骨书上管这种灾害叫死灰风。
  上一次有记录的死灰风发生在废土纪一百六十年,那场风暴过后,北境三个外围营地直接从地图上被抹掉了。
  没被沙子埋,是所有暴露在辐射尘中的活物,人,变异兽,连植物都算上,全部在七天之内溃烂而死。
  “距离我们还有多远?”阮星舒的声音压得极低。
  霍枭调整了一下潜望镜的角度,将目镜对准那道黄黑色气墙的底部边缘。
  气墙在地平线上翻滚前推,吞没了远处叹息黑林的树冠轮廓,那些高达百米的变异巨树在风墙面前矮得不值一提。
  “五十公里开外。”
  霍枭退出潜望镜,语气沉得压嗓子。
  “风速极快,按这个推进速度,最多一个小时就到头顶。”
  一个小时。
  阮星舒的大脑在几秒内完成了全部评估。
  防空洞的主体结构在旧时代地铁枢纽的基础上建造,位于地下两百多米深处,混凝土和钢筋的厚度足以抵御绝大多数天灾,但有个致命的漏洞。
  “通风管道。”阮星舒脱口而出。
  防空洞不是密封的。
  为了维持空气流通,阮星舒在改造这座地下室的时候保留了三条通向地表的通风管道,管道口虽然加装了过滤层,但那些过滤层是用变异苔藓和碎布压制而成的简易货色,挡挡孢子和灰尘绰绰有余,挡辐射尘?连门都摸不到。
  “还有采光口。”
  阮星舒急速转头看向阳光房的方向。
  阳光房天花板上那些嵌入式的钢化玻璃碎片,虽然被藤蔓密封了缝隙,但玻璃本身无法屏蔽辐射。
  一旦辐射沙尘暴覆盖地表,那些含有放射性颗粒的尘土就会堆积在玻璃外表面,持续向下释放辐射。
  “必须全部封死。”
  阮星舒已经往阳光房方向跑了出去。
  “通风管道,采光口,所有连接地表的通道,全部封死。”
  “封死了怎么透气?”霍枭跟在后面追问。
  “先活过这场风暴再说透气的事。”
  阮星舒头也不回。
  “缺氧死是慢的,辐射烂是快的。”
  霍枭不再多问,大步跟上。
  两个人兵分两路。
  阮星舒冲进阳光房,双手按在地面上,催动植物基因。
  指尖残存的微绿色光晕重新亮起,一层又一层的藤蔓从土壤中钻出,沿着墙壁攀上天花板,将那些钢化玻璃碎片从内侧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
  藤蔓不够厚。
  阮星舒咬了咬牙,加大了基因能量的输出。
  更粗更密的藤蔓层叠覆盖上去,一层,两层,三层,直到天花板上的采光口被封成了一堵半米厚的活体藤墙。
  阳光房彻底暗了下来。
  没有光,植物就无法进行光合作用。
  如果这场辐射沙尘暴持续时间太长,阳光房里的蔬菜会因为缺光而大面积枯萎。
  但现在顾不上这些了。
  另一边,霍枭扛着石板和兽皮,在三条通风管道之间来回奔跑。
  他把石板塞进管道口,用蛮力硬生生挤入管壁,再把兽皮卷成团堵在石板后面,最后用铁丝缠了七八圈扎死。
  通风管道一封,防空洞里的空气流通立刻减弱。
  能感觉到气压在微微变化,耳膜隐隐发胀。
  “第三条管道堵好了。”
  霍枭从狭窄的通道里钻出来,额头蹭了一道黑灰。
  阮星舒从阳光房里走出来,脸色比刚才更白。
  连续高强度使用植物基因,他的精神力已经所剩无几。
  “还有潜望镜管道。”
  阮星舒指了指那条连接地表的细管。
  “口径虽然小,但辐射尘颗粒更小。”
  霍枭二话不说,一掌拍在潜望镜管道上,管壁在他掌力下向内凹陷,直接被捏扁了。
  阮星舒看了他一眼,没有计较潜望镜被毁的事。
  反正风暴来了也看不见外面。
  “还有吗?”霍枭回头。
  “入口铁门。”阮星舒说。
  “门缝不严实,要从里面加固。”
  两人快步走向防空洞的主入口。
  那扇厚重的铁门是阮星舒的第一道防线,用旧时代金库门改造而成,门板厚度足有十五厘米,但门框和墙体之间存在毫米级的缝隙。
  平时无所谓,冷风灌进来也冻不死人。
  但辐射尘不一样,那东西细到能穿透布料纤维,更别说毫米级的缝隙了。
  阮星舒蹲在门缝前,强撑着将最后一点植物基因能量逼出来。
  一缕纤细到几乎透明的藤蔓从指尖钻出,顺着门框的缝隙一寸一寸地填充进去,遇到铁锈凹坑就膨胀堵死,遇到弯折处就拐弯贴合。
  做完这一步,阮星舒的指尖彻底熄灭了所有绿色光晕。
  他的手在发抖。
  “够了。”
  霍枭一把抓住阮星舒的手腕,把人从地上拉起来。
  “你再逼自己,基因排异期提前发作谁来处理?”
  阮星舒没有挣脱,因为他确实站不太稳了。
  “回去看看霍麟。”阮星舒喘着粗气说。
  两人走回生活区,霍麟还在黑熊皮上睡得天昏地暗,小肚皮一起一伏,嘴角挂着口水,显然梦到了什么好吃的。
  这孩子什么都不知道。
  阮星舒站在生活区中央,环顾四周。
  灶台灭了,通风管道封了,采光口堵了,入口铁门加固了。
  整个防空洞变成了一个密封的铁罐头。
  安静。
  太安静了。
  没有了通风管道传来的风声,防空洞里只剩下三个人的呼吸声和自己的心跳声。
  那种被彻底封闭在地下的压迫感从四面八方挤过来,让人本能地想推开什么东西透口气。
  然后,地面开始震动。
  很轻微,但在这种绝对安静的环境里被放大了十倍,有什么巨大的东西正在几百米外的地表上碾压而过。
  “来了。”
  霍枭的狼耳一下子竖起来,浑身绷得死紧。
  阮星舒闭上眼,将手掌贴在石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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