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土种田养毛崽,疯批糙汉入我怀(玄幻灵异)——绵绵的绵羊呀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8 07:53:14

  “剩下的嫩叶还有一些没用完。”
  阮星舒从那堆嫩叶里挑了几片最新鲜最水灵的出来,摆在一旁的铁盆里。
  “这几片今天直接吃。”
  “怎么吃?”
  霍枭的狼耳立刻转了过来。
  阮星舒走到靠墙的那排储物架前,踮脚从最高层取下一个用油纸裹得严严实实的包裹。
  打开油纸,里面是一块风干了将近一个月的变异野猪后腿肉。
  肉色深红,表面覆着一层薄薄的盐霜,散发出浓郁的咸香。
  这是霍枭上个月从叹息黑林猎回来的大家伙,阮星舒亲手腌制风干的精品腌肉,一直舍不得动。
  “这块肉大概有五斤。”
  阮星舒掂了掂分量。
  他抬起头,看着霍枭。
  “你今天辛苦了。”
  阮星舒难得说了句软话,声音轻得像是怕被谁听见似的。
  “搬缸,剥白菜,搓盐,一声没抱怨。”
  霍枭身后那条尾巴立刻甩了起来。
  “所以今天晚上……”
  阮星舒把那块五斤重的腌肉放在石台上,骨刀在灯光下反射出冷厉的光。
  “我炖肉。”
  霍枭的喉结上下滚了一圈。
  霍麟扔掉了手里的胡萝卜,从门口弹了起来。
  “肉肉!”
  阮星舒看着一大一小那如出一辙的兴奋劲儿,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霍枭,去把变异铁木灶台升起来。”
  阮星舒拿着骨刀在腌肉表面比划了一下。
  “火要大。”
  “今天,咱们好好吃一顿。”


第195章 一家三口吃撑了
  “火要大。”
  霍枭在吃肉这件事上的执行力,向来是最高效的。
  不到十分钟,变异铁木灶台就烧起来了,三根手臂粗的铁木架成井字形塞进灶膛,火舌贴着铁锅底部舔,烤得锅壁滋滋作响。
  这种变异铁木的热值是普通木柴的五倍以上,燃烧时内芯发出暗红色的光,表面几乎不起明火,全是沉稳凶猛的辐射热。
  阮星舒站在灶台前,骨刀在那块五斤重的风干腌肉上一寸寸推进。
  腌肉的质地坚硬紧实,刀刃贴着肉纤维的纹理走,切出来的肉块大小均匀,每一块都有半个拳头大小,切面上红白相间,盐霜渗进了每一丝肌理。
  这块变异野猪后腿肉是阮星舒的得意之作。
  先用矿盐和一种他自己培育的变异花椒叶干粉反复搓揉腌渍三天,挤出多余血水,再悬挂在腌肉房阴凉处风干一个月。
  成品咸香浓郁,肉质紧实却不柴,只要炖够时间,就能化出满锅浓厚的汤底。
  “水。”阮星舒伸手。
  霍枭递过来一瓢刚从水窖打上来的净化水,阮星舒接过倒进铁锅,满满一锅。
  水下锅,冷水里放入切好的腌肉块。
  “冷水下肉,慢火逼盐。”阮星舒嘴里念叨着,这是他自己琢磨出来的经验。
  变异野猪肉的盐渗透率比旧时代家猪高出三倍,热水煮的话,表层蛋白质瞬间凝固会把盐分锁死在肉里,咸得没法吃,冷水下锅慢慢升温,盐分才能随着温度均匀析出到汤水里。
  火舌在灶膛里沉稳地燃烧,铁锅里的水开始泛起细密的小气泡,从锅底一串串升上来。
  腌肉表面的盐霜在温水中缓缓溶解,肉块的颜色从深红渐渐变浅,一股浓郁的咸鲜气息开始弥漫。
  阮星舒用一只变异兽骨磨成的长柄勺,将水面上浮起的灰色浮沫一勺勺撇掉。
  “萝卜拿两根来,切滚刀块。”阮星舒头也不回地说。
  霍枭小跑着去柴房,抱了两根粗壮的变异萝卜回来,一根就有小孩手臂粗,表皮紫红色,切开里面雪白多汁。
  “你来切,块要大。”阮星舒在萝卜上示范性地砍了一刀,切面斜着翻转,再一刀下去,一个不规则的大块滚落在铁盆里。“不用太整齐,炖汤用的,块大了才有嚼头。”
  霍枭接过骨刀,这次学乖了,没有像切白菜那样用蛮力,而是一刀一刀缓慢坚定地切下去,萝卜块大小不一,歪歪扭扭,但至少没有一块被捏碎。
  “进步了。”阮星舒扫了一眼,点评了两个字。
  霍枭的嘴角压不住地翘起来。
  水烧开了,阮星舒把火调小,让霍枭从灶膛里抽出一根铁木,减少燃料,锅里的腌肉在小火中慢慢翻滚,每翻一次,肉块表面的脂肪层就融化出一层金黄色的油花,漂在汤面上。
  一刻钟后,阮星舒把切好的萝卜块倒了进去。
  萝卜入锅发出一声闷响,汤水翻涌了一下,然后重新归于平稳的小火慢炖,萝卜块在浓汤中沉沉浮浮,吸收着腌肉析出的油脂和盐分,表面从紫红色逐渐变成半透明的琥珀色。
  然后是最关键的一步。
  阮星舒从铁盆里捡起那几片预留的新鲜变异白菜嫩叶,在净化水里涮了两遍,沥干。
  他没有直接把白菜扔进锅里,而是等了整整半个小时,等到腌肉彻底炖透,萝卜块炖到用筷子一戳就碎的程度,汤色变成浓厚的乳白色,才将白菜叶一片片铺在锅面最上层。
  盖上锅盖。
  焖。
  “再等一刻钟。”阮星舒终于从灶台前直起腰来,用袖口擦了擦额头的汗。
  灶台的热辐射把整个生活区都烘得暖融融的,连墙壁上那层常年渗水的霉斑都被烤干了。
  铁锅的锅盖缝隙间开始往外冒白气,腌肉的浓香、萝卜的清甜和新鲜白菜叶的鲜嫩草本气息混着热气,从那道缝隙里钻出来,在防空洞的通道里四散开去。
  霍麟最先闻到了。
  小家伙从隔壁生活区跑过来,鼻子朝天嗅了嗅,然后嗅了又嗅,整个小脸蛋上的表情从困惑变成了陶醉,两只眼睛眯成了月牙。
  “爸爸……好香。”
  “再等一会儿。”阮星舒把试图扒上灶台偷看的霍麟抱了下来。
  霍枭站在灶台侧面,那对狼耳时不时朝锅盖的方向转,鼻翼翕动得比霍麟还厉害,十阶狂化者的嗅觉对肉香的感知被放大了十倍不止,他喉结上下滚了好几次,但硬是忍住了没有掀锅盖。
  一刻钟后。
  阮星舒揭锅。
  白气轰地一下涌上来,模糊了视线,等蒸气散去,铁锅里的景象露出来。
  乳白色的浓汤翻着细腻的小泡,汤面上浮着一层金黄的油花,腌肉块炖得酥烂,用筷子一夹就断成了两半,脂肪层化成了半透明的胶质,颤巍巍地挂在瘦肉纤维上,萝卜块吸饱了汤汁,变成了通体琥珀色的晶莹状,一碰就碎。
  最上面那层白菜叶,在浓汤的蒸汽里焖得翠绿油亮,叶片舒展开来,薄薄地铺在汤面上。
  阮星舒用那只缺了角的陶碗,一碗一碗地把汤和肉菜盛出来。
  三碗。
  不,今天是四碗。
  阮星舒额外多盛了一碗纯汤,配了一小碟从阳光房里现割的空心菜嫩尖,用热汤烫了两秒,翠绿鲜嫩。
  铁箱子上铺了一块洗干净的旧布,权当桌布,四碗肉菜汤一字排开,旁边摆了三双用变异兽骨削成的筷子和一把小勺子。
  中间还多了一小碟阮星舒自制的变异辣椒酱,用变异小米椒和蒜泥捣成的粗糙红酱,在铁皮小碟里堆成一个尖尖的小丘。
  一整块五斤的腌肉,两根粗壮的萝卜,几片巨型白菜的嫩叶,还有一把现割的空心菜。
  加在一起,就是防空洞里有史以来最丰盛的一桌菜。
  霍麟已经坐不住了,两只手扒着铁箱子边缘,口水都快流到桌布上了。
  阮星舒在铁箱子旁边坐下来,拿起筷子。
  霍枭跨步过来,在阮星舒对面那个位置蹲下,对,蹲,这张铁箱子对他一米九的身高来说实在太矮了,坐什么都不合适,干脆蹲着吃。
  两条长腿弓起来,双肘撑在膝盖上,手里捏着一双对比之下显得迷你的兽骨筷子。
  那画面滑稽极了,但霍枭浑然不觉,他盯着面前那碗堆得满满当当的腌肉炖萝卜,眼底的光比叹息黑林里任何猎物在他面前时都要炽热。
  “吃。”阮星舒说。
  霍枭夹了一块腌肉塞进嘴里。
  咸香浓郁的腌肉在口腔里化开,瘦肉纤维软烂到不需要怎么嚼就能咽下去,脂肪层入口即化成了满嘴的醇香油脂,炖了将近一个小时的慢火把肉里多余的盐分都逼了出来,咸度恰到好处,带着一点变异花椒叶干粉特有的微微麻意。
  霍枭的咀嚼速度快得吓人,一块肉三秒钟消失,然后是第二块,第三块。
  “慢点吃,烫。”阮星舒皱眉。
  没用。
  阮星舒放弃管霍枭,转头给霍麟的碗里挑了两块炖得最烂的萝卜和一小块去掉了脂肪层的纯瘦肉。
  “吹一吹再吃。”
  霍麟鼓着腮帮子对碗里的汤使劲吹了两口气,然后用小勺子舀了一勺汤送进嘴里。
  小家伙的眼睛瞬间睁圆了。
  在废土上长大的孩子,吃过最好的东西不过是骨汤和干肉条,这种鲜肉、萝卜和新鲜白菜一起炖出来的浓汤,那种层次丰富的味道,对一个三岁小孩的味蕾来说,说近乎奢侈都不为过。
  “好吃!”霍麟大声宣布,然后埋头猛吃。
  阮星舒自己也夹了一块萝卜,琥珀色的萝卜块入口绵软,吸满了腌肉的咸鲜和油脂的醇香,但内部保留了萝卜本身的一丝清甜,两种味道交织在一起,衬得那口浓汤格外顺滑。
  白菜叶是最后吃的,焖过之后的嫩叶带着微微的甜味,在满口腌肉的厚重油香之后,咬一口清爽水灵的白菜叶,整个口腔都被刷新了一遍。
  阮星舒吃得慢,他一直有意识地控制自己的进食量,把碗里的肉块一点点往霍枭那碗推,但霍枭的狼耳不是摆设,余光扫到了阮星舒的小动作,二话不说把自己碗里两块最大的肉夹回了阮星舒碗里。
  “你给我的我全吃完了,你碗里的也得吃完。”霍枭一边说一边又往嘴里塞了一块萝卜,含糊不清的声音带着不容反驳的蛮横。
  阮星舒看着碗里那两块被硬塞回来的肉,没再推让。
  铁箱子上的四碗汤,一碗接一碗地见了底。
  吃到最后,霍枭碗里的汤汁都被他仰着脖子灌了个精光,碗底干干净净,连渣都不剩。
  霍麟更夸张,小肚皮吃得滚圆,往后一歪直接倒在了黑熊皮上,手里还攥着那把沾满油渍的小勺子,眼皮就开始打架了。
  阮星舒收拾碗筷的时候,发现那碟变异辣椒酱也被霍枭吃了个干净。
  三个人,一锅肉,吃得一点不剩。
  灶台里的变异铁木已经烧成了暗红色的余烬,散发着温暖绵长的余热,防空洞里的空气混着肉香、萝卜的甜味和白菜叶的清鲜,被那道打开的通风口缓缓抽走,换成外面雨后清冽的新鲜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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