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土种田养毛崽,疯批糙汉入我怀(玄幻灵异)——绵绵的绵羊呀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8 07:53:14

  “腌成酸菜?”
  “腌成酸菜能撑整个冬天。”
  阮星舒点头。
  “而且酸菜比新鲜白菜更好存放,发酵过程中产生的乳酸菌还能帮助肠道消化那些变异肉类里不太好分解的异化蛋白。”
  说白了,就是冬天光啃腌肉不配点酸菜,胃受不了。
  “那割吧。”霍枭伸手就要去拽白菜。
  “等一下。”阮星舒一把拦住他那双能捏碎猪骨的手。
  “你上次拔萝卜连根带土整块种植台都掀起来了,忘了?”
  霍枭的手悬在半空,那对狼耳心虚地朝后贴了贴。
  “我来。”
  阮星舒从腰间的工具带上解下一把磨得锃亮的变异骨刀,刀刃用八阶异兽的肋骨打磨而成,锋利异常,是他专门用来收割作物的农具。
  他先绕到白菜根部的位置蹲下身,左手贴在白菜底座的泥土上,指尖渗出根须探入土壤,轻轻松动白菜根系周围的土层,将盘根错节的须根一条条解开,避免暴力拔取损伤叶球内部结构。
  这个过程花了整整十分钟。
  霍枭就站在旁边看着,一动不动。
  他很清楚,这种精细活轮不到自己,他那双手干什么都行,就是碰不了这些菜。
  根系松动完毕后,阮星舒握着骨刀,在白菜根部底端稳稳切了一刀。
  那一刀干净利落,切面平整。
  巨型白菜球与根茎分离,整棵白菜向侧面缓缓倾倒。
  “接住。”阮星舒喊了一声。
  霍枭一步上前,双手从两侧稳稳托住了那颗庞大的叶球。
  入手比预想中沉得多,水分充足的变异白菜密度极高,这一棵少说有四五十斤。
  对霍枭来说当然不算什么,但换成普通人,一个人根本搬不动。
  “搬到腌肉房门口放着,先别进去。”
  阮星舒把骨刀擦干净收好,又蹲下来把残留在土里的白菜根系清理出来,顺手翻了翻土。
  这块土还能再种一茬。
  霍枭双手抱着那棵巨大白菜,硕大的叶球挤在怀里,绿白相间圆鼓鼓的,他侧身挤出阳光房的门,大步朝腌肉房方向走去。
  “爹!大白菜!”霍麟追在霍枭后面跑,小短靴啪嗒啪嗒踩着地砖,伸手想够那些垂下来的外层叶片。
  “别扯。”霍枭低头躲开小孩的手。
  “扯烂了你爸要心疼。”
  霍麟哼了一声,还是偷偷揪了一小片叶子边角塞进嘴里,嚼了两下,眼睛亮了。
  “甜的!”
  阮星舒在身后听到了这句话。
  他正在把阳光房里第一批成熟的空心菜收割,一茬茬齐根割断捆成小把,指尖的根须在割完的茬口上点了一下,输入极微量的催生基因脉冲,让空心菜根部重新萌发新芽。
  半个月后又能收第二茬。
  “霍枭。”阮星舒抱着一捆空心菜走出阳光房。
  “缸洗好了没有?”
  “昨天就洗好了,三口大缸一口小缸,全用沸水烫过,晾了一夜。”
  阮星舒点了点头,霍枭干粗活的效率确实没话说。
  “萝卜呢?”
  “八根,全拔了,按你说的一根根摆在柴房阴凉处。”
  “盐呢?”
  “还剩大半袋矿盐,是上次你让我从外围营地换回来的那袋。”
  阮星舒在心里飞速盘算,三口大缸做酸菜,一棵巨型白菜切开腌制,再配上一部分萝卜丝做辅料,盐的用量……够了。
  “你把白菜先放着别动。”阮星舒迈步朝腌肉房走去。
  “我去准备盐水,今天就开始腌。”
  “今天?”霍枭跟上来。
  “不歇一天?你这三天一直在催生那些菜,基因消耗不小吧。”
  “不大。”阮星舒打断他。
  “催生消耗的精力不多,这批菜主要靠雨水自然生长,我只做了微调。”
  “趁着新鲜劲赶紧腌上,拖一天白菜就少一分水分。”
  霍枭还想说什么,但阮星舒那眼神分明写着再啰嗦就把他尾巴编进藤蔓里,他识趣地闭了嘴。
  “那我干什么?”
  “你有一件最重要的事。”
  阮星舒走到腌肉房门口,指了指那棵比水缸还大的白菜球。
  “把这棵白菜,一片叶子一片叶子地剥开。”
  阮星舒看着霍枭那双能捏碎钢铁的大手,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轻一点,别捏烂了。”
  霍枭的视线在自己那双粗糙的手掌和面前这棵娇嫩的巨型白菜之间转了一圈,脸上明显犯了难。
  “你连门锁都能踹穿,总不至于连片白菜叶子都剥不了吧?”
  阮星舒丢下这句话,转身进了腌肉房。
  霍枭在原地站了三秒。
  然后那个废土最强战力,十阶黑鳞巨狼,曾经单人撕裂百人车队的灾祸级糙汉,吸了口长气,屏着呼吸伸出两根指头,捏住了白菜最外层叶片的边缘。
  指尖的力道控制到了极致。
  一片完整的,没有任何破损的白菜叶,被缓缓剥了下来。
  “第一片!”霍麟蹲在旁边拍手。
  霍枭长出一口气,额角竟然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剥一片白菜叶比在暴风雪里追杀八阶变异兽还累。
  腌肉房里传来阮星舒的声音。
  “霍枭,剥完外面那层硬叶之后,里面的嫩叶要单独放……”
  “你别催我。”


第194章 三口大缸开腌
  “你别催我。”
  霍枭嘴上这么说,手底下的速度倒是不慢。
  半个小时后,那棵巨型白菜被他一片片剥成了两大堆。
  外层深绿色的硬叶单独码在左边的铁皮盆里,足足堆了小半盆。
  内层嫩黄白色的软叶更多,堆在右边一张干净的变异兽皮上,厚厚一垛,叶片表面还泛着水润的光泽。
  整个过程中,霍枭没有弄烂一片叶子。
  但他的额头渗了一层密密的细汗,两条胳膊上的肌肉紧绷着,比打完一场生死搏杀还要吃力。
  对一个习惯了用蛮力的十阶狂化者来说,把力道收敛到恰好能剥开一片白菜叶而不弄破的程度,消耗的精神远比抡出一拳打爆一头变异野猪要大得多。
  “不错。”
  阮星舒从腌肉房里探出头来,扫了一眼那两堆码放整齐的白菜叶,语气里难得带了几分真心实意的肯定。
  霍枭那对狼耳唰地竖了起来,尾巴在身后晃了两下。
  这两个字的效力比亲一口都管用。
  “把外层硬叶搬进来。”
  阮星舒缩回头,继续在腌肉房里忙活。
  腌肉房其实就是防空洞深处一间恒温偏低的小储藏室。
  三面石墙渗着地下水的凉意,常年维持在五到八度之间,是天然的冷藏环境。
  平时用来挂晾腌肉和风干兔肉条的铁钩从天花板上伸下来,此刻被阮星舒全部拨到了一边,空出了地面的位置。
  三口大缸一字排开。
  这三口缸是霍枭从叹息黑林外围的一处旧时代陶瓷厂废墟里挖出来的。
  缸壁厚实,釉面完好,每一口都能装下一个蹲着的成年人。
  阮星舒宝贝得不行,平时舍不得用,一直在腌肉房角落里攒着。
  今天它们终于派上用场了。
  阮星舒已经在每口缸底铺了一层薄薄的矿盐。
  这种矿盐是废土上最常见的调味品之一,从旧时代矿井深层的岩盐层开采出来,杂质多,颜色发灰,但胜在量大且不含变异孢子。
  “先做盐水。”
  阮星舒往一个铁皮桶里舀了大半桶净化水,按照比例倒入矿盐,用一根变异铁木棍搅匀。
  盐粒在水中缓慢溶解,浑浊的水逐渐变成半透明的灰白色。
  他低头尝了一口。
  咸度够了。
  “霍枭,刀。”
  阮星舒伸手。
  霍枭从腰间抽出那把开山骨刀递过去。
  这把刀太大太重,切菜完全是杀鸡用牛刀,但防空洞里没有别的利器了。
  阮星舒的农用骨刀太小,切不动变异白菜那厚实的茎秆。
  阮星舒双手握住刀柄,将外层的硬叶一片片摊在石台上。
  骨刀落下去,把宽大的叶片切成巴掌大的方块。
  茎秆部分切成指粗的长条。
  切白菜这种事,阮星舒干得极为利落。
  刀法谈不上多好看,但每一刀的大小几乎一致,厚薄均匀。
  这是长年累月做腌肉练出来的手感。
  “来,搓盐。”
  阮星舒把切好的白菜块推到霍枭面前,旁边放了一碗矿盐。
  “每一块都要搓上盐,尤其是茎秆的横切面,盐要搓进纤维缝隙里,杀水才杀得彻底。”
  霍枭捏起一块白菜,刚抓了一把盐摁上去,手底下用力过猛,那块白菜叶被他捏成了一团菜泥,绿色的汁水从指缝间淌了出来。
  阮星舒扫了一眼,什么也没说。
  霍枭默默扔掉那团菜泥,又拿起一块,这次咬着牙把力道压到了最低。
  指腹上的粗茧碾着矿盐颗粒,在白菜叶的表面来回搓揉。
  第二块,完整。
  “就这个力道。”
  阮星舒点了下头。
  于是两个人并肩蹲在腌肉房的石台前,一个切一个搓。
  霍麟搬了个小木凳坐在门口,怀里抱着那根啃了一半的变异胡萝卜,圆溜溜的眼睛看着两个大人忙活。
  搓好盐的白菜块一层层码进大缸里。
  每码一层,阮星舒就用手掌压实,然后撒一层盐,再码一层。
  硬叶码在最底下承重,嫩叶铺在上面。
  等缸装到八分满的时候,阮星舒把调好的盐水沿着缸壁缓缓灌了进去。
  盐水没过菜面两指宽。
  “找块干净的石头来。”
  阮星舒说。
  “要重的,压在菜面上,白菜不能浮出盐水面,浮出来那部分接触空气会烂。”
  霍枭出去了一趟,扛回来三块从废墟里捡的旧时代水泥预制块,每块少说二十来斤。
  洗刷干净之后,一口缸里压一块。
  三口大缸全部填满,封上一层变异兽皮做的缸盖,用藤绳扎紧。
  阮星舒退后两步,看着这三口沉甸甸的酸菜缸,长长地吐了口气。
  “七天初腌,十五天入味,一个月之后就是最佳口感。”
  阮星舒扳着指头算。
  “正好赶上极寒期第二个月,那时候新鲜蔬菜的产量会降到最低。”
  “有这三缸酸菜打底,今年冬天的菜不会断。”
  他回头看了一眼门口的霍枭和霍麟。
  霍枭手上全是矿盐和白菜汁,半蹲着给霍麟擦脸上的胡萝卜渣,那副凶神恶煞的脸配上笨手笨脚给小孩擦嘴的动作,怎么看怎么违和。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