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哭唧唧,内心骂街被读心了(穿越重生)——茶云生

分类:2026

作者:茶云生
更新:2026-07-28 07:40:20

  沈清舟耳根突然发烫,伸手一把推开他。
  “少来这套,自己站直!”
  萧景妄稳稳立在原地,非但没退,反而长臂一捞,大掌直接扣住沈清舟的后脑勺,偏头便强势地压了下去。
  双唇相贴,带着清晨滚烫的暖意。
  沈清舟象征性地推了两下,没能躲开。
  他干脆反客为主,揪住名贵的蟒袍衣襟,笨拙又凶巴巴地张嘴咬了回去。
  一吻终了。
  “占完便宜赶紧去上朝,别逼我拿腿踹你。”
  沈清舟用拇指蹭过发麻的嘴角,像赶鸭子一样把堂堂摄政王往门外轰。
  萧景妄理了理抓皱的衣袖,眼眉带笑,转身踏出卧房。
  大门外,管家林福和马车早就候着了。
  沈清舟靠在门框上,目送那道玄色背影消失在院门转角,这才慢吞吞伸手,捏了捏自己发红的耳垂。
  吃过早饭,补觉失败的沈清舟披上月白色常服,晃悠到了西院。
  刚跨进圆形拱门,里头就传出一阵哼哧哼哧的练武呼喝声。
  院子正中央。
  草儿套着利落的青色短打,攥着一柄木剑,死死扎着马步往前直刺。
  小丫头额前碎发全被汗水打湿,眼神狠厉,活像头护食的小狼崽。
  十三娘依旧是一身张扬红衣,没骨头似的斜靠在廊柱上,手里抓着把瓜子磕得嘎嘣响。
  “下盘抖什么?往下沉!”十三娘熟练地吐出一片瓜子壳,“剑出如风懂不懂?早上吃的包子都白造了!”
  草儿咬紧牙关,双腿打着颤往下压,木剑刺出风声。
  “不错,像点样子了。”
  十三娘这才满意地拍了拍手上的灰。
  沈清舟迈着步子晃悠过去。
  十三娘余光一瞥,立刻收起那副土匪做派,站直了身子行礼。
  “王妃。”
  草儿也急忙收了架势,拎着木剑颠颠地跑来,规矩抱拳道:“拜见王妃!”
  沈清舟上下打量草儿两眼,顺手掏出方帕扔过去。
  “长进不小,赶紧擦擦脸,不知道还以为刚从河里捞上来的。”
  草儿咧嘴傻笑,拿帕子在脸上胡乱抹了两把。
  “师傅夸我骨骼惊奇,说我是百年不遇的练武好苗子呢!”
  沈清舟憋着笑直摇头。
  他反手摸出一块碎银,随手抛进草儿怀里。
  “拿去街口买糖葫芦吃,一天到晚死练也不行,得劳逸结合。”
  “谢谢王妃!”
  草儿双眼放光,攥着碎银一溜烟往灶房冲,找老实人师丈显摆去了。
  十三娘走下台阶,不太赞同地撇嘴。
  “王妃,您心太软了。“
  “如今世道,手里没点见血的真本事,迟早被人连皮带骨一口吞了。”
  沈清舟不在意地摆摆手。
  “行了行了,少给未成年灌输你那套山大王逻辑……”
  话还没说完。
  院门外突如其来一阵粗闷奔踏声,踩得青石板直晃。
  铁臂张穿了件领口发黑的破短打,一头撞进拱门,满头黄土,浑身直冒热气腾腾的白毛汗。
  “老五!!”
  铁臂张那一嗓子,震得院里梧桐树叶刷刷狂掉。
  “喊魂啊!你这嗓门不去城门口收保护费真屈才。”沈清舟痛苦地掏了掏耳朵。
  铁臂张咧开嘴,搓着两只糙手凑过来。
  “老五……不对,王妃!你可得给俺评评理!”
  他气咻咻一指墙外道:“前锋营那帮新兵蛋子,嘴上毛都没长齐呢,最近居然天天拿家里给说亲的事儿在老子面前显摆!这不是骑在老子头上拉屎吗?”
  铁臂张委屈得整张脸缩在一起。
  “咱们在南疆那会儿,你可是拍着胸脯答应过的!“
  “回了京城,要给咱们这帮光棍兄弟办一场声势浩大的招亲大会!”
  “你总不能只顾着自己跟王爷恩恩爱爱,把兄弟们的死活全顺着墙头扔出去了吧?”
  沈清舟一拍额头。
  【坏了,最近日子太安逸,还真把这茬给忘到脑后了。】
  十三娘在旁嗑开瓜子,冷笑一声。
  “就你这黑熊精做派,哪家好姑娘敢钻你的屋?真到新婚夜,不得被你一拳砸碎床架子?”
  铁臂张眼珠子一瞪,猛地屈起胳膊,硬生生挤出两块夸张的肱二头肌。
  “你个妇道人家懂个屁!这叫踏实!这叫男人的安全感!”他梗着粗脖子据理力争道,“老子一顿能造三桶米,下地干活绝对是一把好手!”
  “干饭一把好手还差不多吧。”十三娘翻了个快翻上天的白眼。
  两人吵得正起劲,头顶廊檐突然垂下来一个人影。
  老三鬼手李倒挂在廊檐下,两手拢在袖里。
  “五弟啊,三哥我虽然长得寒碜了点,但这些年顺……呸,攒下的家底那也是相当丰厚的。”
  鬼手李嘿嘿直笑,露出一口大白牙。
  “你那招亲大会,必须给三哥留个黄金席位!这天儿眼瞅着暖和了,三哥这被窝里,也该有个热乎媳妇了。”
  话音刚落,假山后头传来索索响动。
  老四神棍端着缺角罗盘钻了出来,破道袍上挂着几缕蛛网。
  “无量天尊,贫道方才夜观天象……不,起了一卦!”
  神棍一本正经地拨拉着罗盘指针。
  “今日红鸾星大动,紫气东来,正是操办喜事的大吉之兆啊!老五,相亲大会定在今日筹备,妥妥的黄道吉日!”
  沈清舟看着面前这三个加起来快七十岁的老光棍,头大如斗。
  【这群老六平时连脸都懒得洗,裤裆破了随便扯根麻绳对付,现在居然集体发春?】
  【这造型直接拉出去相亲,不得把京城姑娘全吓疯?】
  沈清舟重重两声假咳,立马端起架势。
  “行了!都给老子闭嘴!”沈清舟双手往下一压,院内一静,“我沈清舟一口唾沫一个钉,答应你们的事肯定办。”
  “不光要办,这招亲大会,咱还得办得高端大气上档次!”
  铁臂张一听,咧开嘴就要傻乐。
  “但是!”
  沈清舟一根手指竖在空中,满眼嫌弃。
  “前提是全员听我指挥,全面回炉重造!”
  “你们以为相亲是买大白菜呢?京城的姑娘挑夫婿,不光看你们能不能胸口碎大石,人家更看重个人卫生、谈吐才艺,还有情商!”
  “情商是个啥玩意儿?能吃吗?”鬼手李一个倒空翻从梁上跳下来。
  沈清舟几步走上前,一把捞过鬼手李的手举向半空。
  “来,你自己看看这指甲缝里的陈年黑泥!攒了得有半斤重了吧?抠下来都能搓个济公丸治病了!”
  鬼手李老脸一红,火速抽回手,心虚地往衣服上猛蹭。
  沈清舟调转炮口,直指铁臂张。
  “还有你!汗衫到底几天没洗了?站五步远辣眼睛!”
  “你要是敢穿这身破布上台,我那灭灯环节都不用走流程了,姑娘们闻到味儿直接能熏晕抬走!”
  神棍听到这,赶紧拿大袖子掩住半边脸。
  “你挡个屁!你那破道袍上的油点子,比夏夜天上的星星还多!”沈清舟毫不客气地踹了神棍一脚。
  三个老糙汉被训得彻底傻眼。
  沈清舟懒得废话,转头拔高嗓门吼了一嗓子。
  “林福!”
  管家林福就跟脚底踩了火轮似地顺道窜进来,怀里端着齐整整的笔墨纸砚。
  “哎!王妃,老奴在这儿候着呢!”
  沈清舟大步走去石桌前坐定。
  “给本王妃拿笔记下来,头等绝密计划——《摄政王府单身汉脱单特训第一期》!“
  “第一条死命令:全体马上滚进王府澡堂,拿最硬的胰子狠狠搓!”
  “全身上下必须换干净衣服!头发出油的,用淘米水洗三遍,洗不出清香谁也不准穿裤子出来!”
  鬼手李闻言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
  “五弟啊!使不得!这身上的油泥可是我苦练多年的护体真气啊!要是全洗没了,三哥这粗犷的男人味可就散了!”
  “散你大爷!”
  沈清舟一拍石桌,震得砚台直跳。
  “林福,叫亲卫队!把这老东西直接直接给老子扔进池塘里!拿刷马的硬毛刷子往死里洗!”
  “今天要是洗不掉他身上一层皮,谁也不准放他上岸!”
  “老奴领命!保证完成任务!”
  林福振臂一招。
  几个早就憋笑憋得肚子疼的侍卫如狼似虎地冲上来。
  两人架胳膊两人扛大腿,扛起杀猪叫唤的鬼手李狂奔直奔荷花池!


第575章 多喝热水?教她扎马步治百病!
  皇宫,金銮殿。
  大殿内死寂一片。
  满朝文武分列两侧,垂首死盯着脚下的方砖。
  萧景妄一身玄色蟒袍,腰系赤金玉带,坐在小皇帝斜下方的摄政王宝座上。
  他单手支着下巴,左手无名指上的素面银戒在烛光下泛着冷光。
  他垂着眼眸,不发一言。
  下方,御史大夫跪趴在冰凉的地砖上,双手捧着奏折发颤。
  “……故、故臣弹劾镇国少将司空澈,纵兵扰民,行事乖张,实负皇恩!请摄政王严惩,以正军纪!”
  御史大夫哆哆嗦嗦念完最后一个字。
  萧景妄没搭理他。
  他大拇指轻轻摩挲着指间那枚银戒。
  脑子里想的却是,今天早上沈清舟卷走他整床被子,像个蚕蛹一样在榻上滚来滚去的模样。
  大殿里的安静硬生生拖了半盏茶。
  御史大夫两条腿抖得快要抽筋。
  萧景妄终于抬起眼。
  “念完了?”他嗓音慵懒,却透着冰碴子。
  “微、微臣念完了……”
  萧景妄换了个姿势坐直,目光扫过下方群臣。
  “司空澈纵兵扰民?”他直接笑出声道,“本王怎么记得,他前日在城南拿下的,是你这位御史夫人娘家的好侄子。”
  “强抢民女,当街捅人,按大楚律例——该当问斩。”
  御史大夫脸上的血色瞬间褪了个干净,额头把地砖磕得砰砰作响。
  “摄政王明鉴!微臣实在不知情啊!”
  “手伸得这么长,也不怕闪了腰。”萧景妄冷声打断。
  他霍然起身,玄色蟒袍的衣摆带起一阵冷风。
  “退朝。“
  “来人,把这老骨头请进诏狱,让他好好回想一下这些年的糊涂账。”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