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哭唧唧,内心骂街被读心了(穿越重生)——茶云生

分类:2026

作者:茶云生
更新:2026-07-28 07:40:20

  萧景妄稳稳地抱着他,脚步不停。
  “就为这点鸡毛蒜皮的事头疼?”
  沈清舟瞪了他一眼。
  “这叫脱单特训!我可是打了包票给他们办相亲大会的!”
  “就他们这情商,放出去准得被京城大户人家乱棍打死!”
  【我这王妃的脸,简直被他们扔在地上来回摩擦。】
  萧景妄唇角的弧度更大了。
  推开主院卧房的门,他把沈清舟轻手轻脚地放在软榻上。
  沈清舟顺势踢掉鞋子,舒舒服服地盘腿坐好,端起茶几上的茶咕咚咕咚灌了一大口。
  屋子里散着他身上那种好闻的檀香,夹杂着一丝清冷的龙涎香。
  沈清舟盯着他的背影。
  【这家伙今天在朝堂上肯定又发飙了,身上这股子‘挡我者死’的味儿真冲。】
  【不过换了常服,看着倒是顺眼多了。】
  萧景妄将帕子扔进铜盆,走到榻边坐下,顺势捉住了沈清舟的手腕。
  沈清舟身子偏寒,萧景妄的掌心却总是滚烫的,热力源源不断地传导过来,熨帖得很。
  “脱单这种事,何必亲自费心?”
  萧景妄单手撑在榻边,身子慢慢压近。
  “京城里,有个人专治这种疑难杂症。”
  沈清舟眼睛瞬间亮了,猛地坐直身子。
  “谁?”
  萧景妄轻笑,粗糙的指腹暧昧地擦过他的眼角。
  “这京城里,有一位专门保媒拉纤的奇人,人称红娘子。”
  “不管是断袖、鳏夫,还是缺胳膊少腿的老兵痞子,只要钱给到位,她都能给配上对。”
  沈清舟一把抓住萧景妄的袖子。
  “在哪能找到她?”
  “东市瓦舍。”萧景妄任由他拽着说,“不过此人脾气古怪,只接看得顺眼的生意。”
  【有这种人才你不早说!我看顺眼不顺眼,银票砸下去她保准笑得跟朵花一样!】
  “明天我就去会会她!”沈清舟拍板决定。
  萧景妄反手扣住他的后脑勺,猛地将人拉近。
  “本王替你解决了一桩大麻烦,王妃打算怎么谢我?”
  两人鼻尖几乎相贴,呼吸滚烫交织。
  沈清舟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眼睫毛飞快地眨了两下。
  【靠,又来这套!这老流氓现在骗吻的套路真是越来越熟练了!】
  沈清舟把心一横,闭上眼睛仰起头,在萧景妄的薄唇上用力啃了一口。
  “行了吧!”他红着脸就往后缩。
  萧景妄扣在他脑后的大手却纹丝不动,眼神发暗。
  “不够。”
  话音刚落,高大的身躯直接压了上去。
  毫不客气地加深了这个吻。


第578章 老光棍寻妻记:这画风离谱到家了!
  次日清晨,摄政王府大门外。
  几十名玄甲亲卫按刀分列台阶两侧,气势十足。
  管家林福候在台阶下。
  身后停着一辆巨大的黑楠木青篷马车,几匹辽东高头大马不安分地打着响鼻,铁蹄叩击青石板。
  沈清舟跨出门槛。
  一身月白锦袍随风微扬,腰间挂着萧景妄给的麒麟玉佩,白玉簪挽住鸦青长发。
  他指骨转动,把玩着一柄玉骨折扇。
  【老禽兽昨晚折腾半宿,上朝跑得倒快,留下一堆烂摊子给我。】
  沈清舟腹诽一句,面上却端得四平八稳。
  林福双手捧上一盏温茶,凑上前笑得极尽谄媚说:“王妃今日这身打扮,走在京城大街上,定能惊艳全城。”
  “那帮世家公子给您提鞋都不配!王爷下朝见了,定要欢喜疯了。”
  沈清舟接过茶盏抿了一口:“少拍马屁!那几个货呢?”
  林福干咳一声:“这就出来了。”
  话音刚落,院门内就传来杂乱的脚步声。
  瞎子陈走在最前头。
  他换了身青色长衫,连那根祖传竹杖都收了,双手背负,迈着八字步,硬是走出几分名士风流。
  刚迈下两级台阶。
  “砰!”
  脑门撞上右侧石狮子,当场肿起一个通红的大包。
  他捂着头,嘴里还在硬撑道:“这台阶是谁挪了位置?真是有辱斯文。”
  沈清舟眼皮狂跳。
  紧接着,铁臂张大步流星跨出门槛。
  好好的蜀锦长袍,硬是被他穿成了紧身衣,胸前两块胸肌高高耸起,衣襟崩开两道裂缝。
  每走一步,名贵布料就发出凄厉的“呲啦”声。
  鬼手李缩着脖子溜出院门,身上套着件员外郎的绸缎长衫。
  沈清舟目光下移,盯住他的腰带。
  上头明晃晃挂着三个崭新钱袋,款式各异,甚至绣着不同世家的族徽。
  沈清舟折扇一合,敲在掌心问:“你哪来的钱袋?”
  鬼手李搓着手嘿嘿直笑:“刚才顺路去前院,几个账房先生不小心掉的,我顺手帮忙捡了。”
  神棍最后一个出场。
  一身崭新道袍,正反面全用朱砂画满了密密麻麻的血色符文,红得刺眼。
  沈清舟按住额角,强忍着骂人的冲动说:“老四,你画的什么鬼画符?”
  神棍神色肃穆,单手掐了个法诀。
  “回王妃,此乃贫道昨夜不眠不休绘制的九天引雷桃花符!只要穿上它,五百步内适龄女子必定红鸾星动!”
  “放屁!你那劣质朱砂味能把姑娘直接熏吐!”
  苏小软扭着腰从后头挤出来。
  极其刺眼的粉绸袄,头上还斜插一朵大红绢花,右手捏着兰花指,左手端个西洋小圆镜,正飞快地往脸上扑粉。
  沈清舟按住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这几个神经病到底要连累我丢多大的人?】
  “上车。”
  他拿折扇一指马车,声音森冷。
  四名光棍加一个苏小软闭上嘴,手脚并用钻进车厢。
  这车厢极宽敞,容纳十人都绰绰有余。
  马车刚一启动。
  “哎哟!死瞎子你踩奴家脚了!”苏小软一嗓子尖叫,抬脚就朝瞎子陈膝盖踹去。
  瞎子陈侧身躲过,顺势往角落一缩。
  “听声辨位受马蹄声干扰,非我本意。”
  鬼手李刚想换个宽敞位置,脚下踩住一片粉色绸布。
  “刺啦——!”
  苏小软新裁的粉袄裙摆,当场撕开一条半尺长的大口子。
  他双眼喷火,一把薅住鬼手李的头发道:“天杀的贼骨头!奴家刚裁的新衣裳!拿命来!”
  “撒手!要秃了要秃了!”鬼手李双手乱抓乱挠。
  两人在车厢地板上直接滚作一团。
  另一边,神棍捧着缺角的破罗盘,盯着疯狂乱转的指针,急得直翻白眼。
  “大凶!大凶啊!”他扯着嗓子干嚎说,“今日宜见红!主东方有血光之灾!五弟,这趟去不得啊!必死无疑!”
  铁臂张本就嫌衣服紧,被吵得心烦气躁,双手猛地一扯胸口衣襟。
  “太憋屈了!这破车还没俺两条腿跑得快!俺下去扛着车跑!”
  他霍然起身,一拳砸向车门。
  “砰!”
  沈清舟手腕翻转,玉骨折扇重重敲在黄花梨案几上。
  力道极大,紫砂茶杯生生震起半寸。
  车厢内的喧闹声戛然而止。
  苏小软撒开薅头发的手,鬼手李捂着头皮缩到一边,铁臂张僵在门边,神棍手忙脚乱把罗盘塞进裤裆。
  沈清舟视线扫过四人。
  “谁再发出半点声响,本王妃当场踹他下车,取消相亲资格,直接发配去守夜香局。”
  四人整齐划一地捂住嘴。
  马车平稳前行。
  半个时辰后,车队浩浩荡荡驶入东市瓦舍。
  这是京城最繁华的商埠,也是三教九流汇聚的销金窟。
  “闪开!摄政王府车驾!”
  两名开路亲卫抽刀出鞘,厉声呵斥。
  沿街百姓一见那面绣着黑龙的旗帜,纷纷退避至街道两侧,躬身行礼,连头都不敢抬。
  马车稳稳停驻。
  亲卫飞快搬来紫檀木脚踏。
  沈清舟折扇一展,踩着脚踏下车,月白锦袍不染纤尘。
  四个壮汉加一个粉袄男,如哼哈二将般环护在沈清舟身后。
  市井百姓大着胆子抬头偷瞄,交头接耳的议论声压得极低。
  “那位可是传闻中手眼通天的王妃?”
  “王妃身后那几个是何方神圣?”
  “瞧那壮汉的破衣烂衫,莫不是王府的行刑刽子手?”
  沈清舟手中折扇轻摇。
  “林福,地方在哪?”
  林福快步上前,躬身回话道:“回王妃,王爷交代的红娘子相亲馆,在瓦舍最深处的暗巷,得先穿过前面那片杂耍市。”
  沈清舟下巴微抬说:“带路。”
  一行人穿行在人声鼎沸的街市。
  鬼手李那双不安分的手,悄无声息地伸向路边菜贩的钱篓。
  “啪。”
  沈清舟折扇敲在他手背上。
  鬼手李疼得直抽冷气,火速把手缩回袖管。
  暗巷极其狭窄,阳光完全照不进来,两侧堆满了废弃的破烂木箱。
  走到尽头,一处突兀的铺面闯入视线。
  门脸极窄,墙皮斑驳剥落。
  最扎眼的是门头装饰。
  寻常做媒的馆子,门前挂红灯笼,贴红喜字。
  这地方门前左右两侧的砖墙上,赫然钉着两把生锈的玄铁大刀,刀刃上甚至残留着暗红干涸的血迹。
  沈清舟仰起头,视线扫过门匾。
  黑漆牌匾挂得歪歪扭扭,上面的字迹龙飞凤舞。
  “有缘来相会,没钱赶紧滚”。
  【这红娘子有点意思!开个相亲馆搞得跟黑风寨分赃聚义厅一样。】
  沈清舟挑了挑眉。
  铁臂张上前一步,攥紧沙包大的拳头。
  “什么破地方!连个迎客的伙计都没有,俺去把门砸了!”
  “退下。”
  沈清舟拿折扇抵住他硬邦邦的胸口。
  “小软,去叫门。”
  苏小软扭着水蛇腰走上前,兰花指刚刚扣住生满铜绿的门环,还没来得及敲。
  大门突然从里面拉开了。
  一股浓烈的劣质旱烟味,混杂着刺鼻的脂粉香扑面而来。
  一名穿着大红纱裙、半露香肩的女子懒洋洋地倚在门框上。
  她手里捏着杆黄铜烟袋,吐出一口浓浓的烟圈,目光在沈清舟等五人身上转了一圈。
  “找媳妇?”她拉长了调子。
  沈清舟折扇在掌心轻轻一击问:“正是,你就是红娘子?”
  红娘子站直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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