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哭唧唧,内心骂街被读心了(穿越重生)——茶云生

分类:2026

作者:茶云生
更新:2026-07-28 07:40:20

  “这场求婚,本王很受用!这个叫戒指的玩意儿,也甚合我意。”
  他压低身子,挺直的鼻梁几乎撞上沈清舟的鼻尖。
  “不过,既然套上了……”
  “你这辈子,下辈子,连想摘的念头都不要有。”
  沈清舟被那近在咫尺的侵略性烫得直咽口水。
  输人不输阵,他硬着头皮顶嘴道:“合你意就行!这可是小爷花真金白银打造的……你等等!”
  “你先撒手!你腿明明早好了,刚才装什么柔弱碰瓷我?!”
  沈清舟扭动了两下腰,对方就像座大山,纹丝不动。
  【简直见鬼了,说好的趁他病要他命呢?!】
  萧景妄俯下身,玄色宽袖垂落,将两人罩在这方寸之地,温热的呼吸毫无阻碍地拂过沈清舟的耳廓。
  “舟舟,方才在盘算什么大逆不道的心思?嗯?”
  沈清舟心虚地偏过头:“没……没盘算什么,你起开,重死了!”
  “是么?”
  鼻尖顺着侧颈的线条滑下,萧景妄咬字极慢,像在宣判死刑。
  “趁我病,要我命……反攻一回,这辈子就不亏了?”
  沈清舟头皮一炸。
  【日!他怎么连这种细节都能听到!】
  没等他找出借口狡辩,萧景妄的手指再次抚上那枚戒指,拇指顺着“W”和“Z”的凹痕,重重摁压。
  “这死契,是你主动立下的。”
  萧景妄强硬地捏住他的下巴,逼迫他直视自己的眼睛。
  “戴上了,就算你跑到天涯海角,掘地三尺,本王也能把你抓回来。“
  “你生生世世,只能是我的。”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
  那点没出息的慌乱,被这直白的宣誓烧得干干净净。
  沈清舟脖子一梗,死鸭子嘴硬道:“谁稀罕跑!十几根金条打的戒指,你当是破铜烂铁啊?当然得戴一辈子!你先起开,有话好说,别动手动……”
  最后那个字被死死堵了回去。
  萧景妄毫不客气地封住了那张吵闹的嘴。
  凶悍的力道瞬间抽干了沈清舟肺里所有的空气,也将他那些胆大包天的小九九碾得稀碎。
  原本抗拒推搡的手指,在让人窒息的攻势下,渐渐失了力道,软趴趴地攀上了男人的肩膀。
  池水不知何时溢了出来,沿着白玉地砖淌了一地。
  萧景妄扯掉最后一点碍事的布料。
  黑色的衣料和月白的绸缎纠缠在一起,随着粗重的呼吸滑落池边。
  沈清舟呼吸急促,眼尾泛红。
  他被迫仰起头,承受着萧景妄的索取。
  萧景妄稍稍退开半分,低头含住他那根戴着戒指的手指。
  牙关微微收紧,留下一个清晰的咬痕。
  “舟舟,好好记着今晚的规矩。”萧景妄松开他的手指,嗓音低沉得骇人道,“你是本王的王妃,唯一的王妃。”
  夜色漫长,红烛燃尽。
  白玉地砖上的花瓣被彻底碾碎,暗红的汁液与池中溢出的水汽交织在一起。


第572章 他的读心术还让不让人有隐私了!
  次日清晨。
  阳光穿透雕花窗棂,在白玉地砖上洒了一地斑驳。
  沈清舟睁开眼,死鱼一般盯着床顶的纱帐发愣。
  他试探性地动了动胳膊——嘶,酸痛感顺着筋骨一路火花带闪电地往上窜。
  至于腰?腰已经快离家出走了。
  偏过头,罪魁祸首就躺在身侧。
  萧景妄闭着眼,呼吸均匀得很,玄色亵衣散开大半,大喇喇地露出那结实的胸膛,上面还印着几道惨烈的抓痕。
  沈清舟盯着那抓痕,磨了磨后槽牙,在心里疯狂输出。
  【这活阎王是吃铁钉长大的吗!腿刚好利索,折腾起人来就没完没了了是吧?】
  【我的老腰啊!这哪里是当王妃,纯粹是拿命在填坑,生产队的驴都不敢这么干,小爷迟早得猝死在这张床上!】
  正骂得起劲,一只大手毫无预兆地探了过来,扣住他的后腰。
  萧景妄掀开眼皮,黑眸里哪有半分睡意,全是戏谑。
  “醒了?”
  男人嗓音带着晨起的沙哑,指腹在他的腰窝处不轻不重地揉捏着。
  沈清舟头皮一炸,身体直接僵成了一块木板。
  【日,他居然醒着!这要命的读心术,还让不让人有点隐私了?】
  没等他想好怎么狡辩。
  萧景妄长臂一收,直接将人捞进怀里,顺势一个翻身,连人带被子压了个严实。
  “昨夜也不知道是谁,叫嚷着要翻身做主?”萧景妄低下头,鼻尖亲昵地抵着他的鼻尖,眼底笑意渐浓,“本王好心给了机会,奈何王妃……不大中用啊。”
  沈清舟一口气险些没上来,双手死死抵住那堵肉墙。
  “放屁!谁不中用了!”沈清舟红着脖子嘴硬说道,“你那就是仗着体格欺负人!腿明明早就好了,天天坐轮椅装柔弱骗我,你还要脸吗?”
  话音未落,萧景妄突然低头,一口咬住他那叫嚣的喉结。
  牙关微微收紧。
  “唔……”
  沈清舟倒吸一口凉气,浑身的力气像被瞬间抽干,全卸了。
  萧景妄松了口,十分满意地在那泛红的齿痕上轻舔了一下。
  “再骂一句,咱们就按昨晚净室重来一次。”他语气平平淡淡,里面的威胁却比刀子还利。
  沈清舟瞬间闭麦。
  【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这死变态绝对能干出这种事。】
  “我困了。”
  沈清舟熟练地翻过身,像个蚕蛹一样扯过锦被,把脑袋蒙了个严严实实。
  萧景妄喉间溢出几声低笑。
  他隔着被褥拍了拍沈清舟的背,随后稍稍扯下被角,把那张憋得通红的脸露出来透气。
  他捞起沈清舟的左手,拇指轻轻摩挲着无名指上那枚银戒。
  随后低头,在戒指上印下郑重的一吻。
  “乖乖再睡会儿,今日无事。”
  沈清舟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声,鼻腔里满是熟悉的檀香味,没撑住,眼皮一沉又睡了过去。
  萧景妄掀开纱帐,起身下床,换上一身玄色常服后,他推门而出。
  门外,管家林福早早就候着了。
  见主子出来,连忙端着温水盆上前,恭敬行礼道:“王爷。”
  萧景妄净了手,扯过布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水渍。
  “陛下起了么?”
  林福接过布巾,压低声音回话道:“回王爷,小皇帝昨夜在院子里遛那只南疆狼,玩得有些野了,这会儿还在蒙头大睡呢。”
  萧景妄将手里的布巾随意一扔。
  “去,把他从床上拎起来!扔进书房,笔墨伺候。”
  林福老腰一颤,动作顿了半拍。
  “王爷……陛下毕竟还在长身体……”
  萧景妄冷眼扫了过去,似笑非笑道:“大雍律例要是抄不完,他这身体长高了也是个废物,去办。”
  “……是。”
  林福弓着身子退下,在心里默默给这位苦命的小皇帝点了一排蜡。
  ......
  偏院客房。
  林福轻手轻脚地推开门。
  床榻上,萧元启正四仰八叉地睡着,怀里死死抱着那只狼崽子的后腿。
  萧黑炭趴在床尾,发出一阵阵呼噜声,睡得比皇帝还香。
  林福凑到床边,清了清嗓子。
  “陛下,该起了。”
  萧元启吧嗒了一下嘴,翻了个身嘟囔着:“皇叔母……朕还要吃大鸡腿……”
  林福没办法,只能拿出杀手锏,提高音量道:“王爷有令!请陛下即刻前往书房抄书!”
  “王爷”这两个字的杀伤力堪比平地惊雷。
  前一秒还在梦里啃鸡腿的萧元启,猛地睁开眼,像诈尸一样从床上一跃而起。
  他惊恐地环顾四周,确认皇叔不在,这才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
  “吓死朕了!大清早的,皇叔就不能让朕做个好梦吗?”
  林福叹了口气,拿过衣物伺候他穿戴。
  “王爷已经在书房等着了,说是要您抄写《大雍律例》。”
  萧元启的小脸,吧嗒一下,白得比面缸里的白面还要纯粹。
  ......
  日上三竿,转眼已是午时。
  沈清舟终于舍得睁开眼。
  他盯着头顶的纱帐,十分顺口地骂了一句国粹。
  腰部的酸痛感非但没减轻,反而有愈演愈烈的趋势,连坐起来都费劲。
  他撑着床榻艰难起身,外间听到了动静,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林福领着紫苑和几个小厮,端着铜盆食盒鱼贯而入。
  “王妃,您可算醒了。”
  林福堆着满脸的笑,殷勤地递上温热的布巾。
  沈清舟接过来胡乱抹了把脸,趁着这功夫,小厮们已经把饭菜在圆桌上摆了一圈。
  一盅炖得金黄的老母鸡汤,一盘清蒸鲈鱼,外加两碟水灵灵的春笋。
  放眼望去,清淡得能出家。
  “怎么连个辣椒星子都看不见?”沈清舟坐在桌前,眉头拧成个疙瘩道,“厨房的十三娘今天罢工了?”
  林福立刻把腰弯得更低了,语气那叫一个恭敬且心疼。
  “回王妃的话,王爷寅时出门前特意留了话,说您昨夜……操劳过度,大伤了元气!这两日身子骨受不得半点辛辣,必须得好好清补一番才行。”
  “这不,老奴一大早就亲自去厨房,眼珠子错都不错地盯着十三娘把这鸡汤熬出来的。”
  沈清舟夹菜的动作僵在半空,宛如一尊石像。
  【神特么操劳过度!到底是谁操劳?那变态自己神清气爽地去卷别人,反倒让全府上下都以为是小爷我不行?!】
  林福看着沈清舟那红得快要滴血的耳根,心底暗自发酸:瞧瞧咱们王妃,受了这么大的累,还能按时爬起来用膳,真是个坚强的好王妃,实乃王府之大幸啊!
  沈清舟实在没脸接这个茬,只能端起鸡汤一通猛灌,顺手夹了块鱼肉堵住自己的嘴。
  “顾言之他们人呢?”
  “顾老板和叶大侠辰时就离府了,说是回东市的顾宅。”林福刻意压低了声音,八卦道,“走前顾老板留了话,说过几日再来王府拜访。“
  “叶大侠昨晚不知怎么喝高了,今早愣是顾老板让人给硬生生抬进马车的。”
  沈清舟嚼着春笋,了然地点了点头。
  吃饱喝足,他搁下筷子,拿起丝帕随意擦了擦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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