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产后,我将自家金丝雀赶跑了(近代现代)——痞子的木鱼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8 07:35:53

  我装作平淡,语气轻飘飘的说:“你想多了,你跟谁炒绯闻,跟谁来往,我压根不关心。”
  因为在意也没用。
  我们从一开始就走不到一块,从前没戏,如今知道他家世,往后更没在一起的可能。
  姜澄笑笑,“哥,关于炒作的事不用担心诟不诟病。圈子里为了话题度什么手段使不出来?炒CP、立人设、制造冲突、引导粉丝互撕...
  我们这点操作放在整个行业里头连中等程度都算不上。至少我们没骗钱骗人、没伤害谁、没踩着别人上位。大家看个热闹,我们赚个热度。
  再说我爸后面又不是没有公关团队。你以为她这么多年在圈子里屹立不倒靠的只是演技?她掌握的危机公关流程比拍戏还熟练。
  最近已经开始有动作,等时机成熟公开时,正面通稿、媒体采访、营销号带节奏,一条龙安排好。
  该夸的夸,该解释的解释,该转移注意力的转移注意力,正反两面会控制在可接受范围。有人骂是肯定的,但骂完后热度上去,电影也卖钱,我的咖位上升,谁还在乎那些骂声?”
  “再说了,哥,你什么时候见我怕被人骂?既然打算混娱乐圈,任何因素肯定会做好心理准备。”他笑了一下,笑容里带着一点少年人的张扬,又带着一点'我脸皮厚我怕谁'的无赖劲儿,“骂就骂呗,又不会少块肉。只要你不骂我就行。”
  这一点确实不假,以姜澄刀枪不入、水火不侵的脸皮,确实天生适合混娱乐圈。
  别人被人骂两句要哭鼻子、要发律师函、要开直播哽咽着解释,他倒好,被人骂了还能笑嘻嘻地凑过来问“哥你今天想吃什么”,好似唾沫星子压根没沾到他身上。
  不过话说回来,他能有恃无恐,也不全是脸皮的功劳。
  背靠参天大树,多大风浪砸下来,上面先替他挡掉七八成,剩下的两三成,以他的厚脸皮,自然不在话下。
  有底气的人,腰杆子才硬。
  我靠在座椅,后脖颈抵着一条结实胳膊,手指在膝盖上点了两下。
  “我不明白。你爸是国际影后,你妈是启悦集团掌门人。你想出道成名,对他们来说不过一句话的事。
  只要长辈点头,今天给你安排发单曲,明天就能进各大热门综艺刷脸,后天直接空降重磅大片的男主角,连海选试戏的流程都能直接跳过。
  既然路子可以铺得顺畅,当初又何苦拐弯抹角,借着我的人脉找些零碎不起眼的小资源,折腾来折腾去完全多此一举。”
  姜澄解释,“这个嘛...有几个原因。我爸说既然要出道,不能只是红。娱乐圈里红的人多了去,今天红一个,明天塌一个,过两年谁还记得你?她说要有作品傍身,有拿得出手的东西,等别人提起你时说的不是'谁谁谁的儿子',而是'那个演过什么什么的演员'。
  我爸假如直接把我塞进大制作,让我空降男一号,即便我演得再好,别人也会说'不就是靠家里吗',所以让我从底层爬起来,从小角色开始,一场戏一场戏地磨。攒够经历,吃够苦,接着身份一公开,再加上她那部戏一推,口碑、热度、话题度全拉满。
  而且那几年,爸在国外拍戏,忙得脚不沾地,我妈正跟我冷战。他觉得我不听话,非要往娱乐圈里钻,以及你的事,直接断了我的经济来源。
  更重要的是,我不想让哥你起疑。你那么聪明,要我突然拿出一大笔钱,或者接到什么大资源,你肯定要问,所以我想着先靠自己试试。能走多远算多远,实在走不下去再说。”
  对于他的论述,纵使还有不少疑问,此刻也只能暂时搁置。
  因为车已经拐进医院大门,窗外风景从城市道路切换成修剪整齐的景观绿植,车最终稳稳地停在一栋不算高大但处处透着矜贵气质的建筑前。
  姜澄给我订的居然是私人医院。
  不是门庭若市、挂号靠抢、排队排到腿软的三甲公立,而是主打'贵'的私立医院。
  这种医院,我之前只在别人闲聊里听过零星几句。
  据说这里医生全各大三甲退休返聘的老专家,年轻时候个个是科室主任、学科带头人,手术刀上沾过的血比普通人喝过的水还多。
  护士是一对一服务,从进门到出门全程陪同,上厕所都有人扶。
  检查设备全是进口最新款,精度高到能看清毛细血管的走向。
  病房比五星级酒店还讲究,真皮沙发,实木家具,独立卫浴,窗外不是花园就是江景。
  而且隐私保护做得密不透风,所有档案都绝密级别,别说狗仔,即使卫生局来查同样要打报告。
  在这里,不用担心被人拍到产检照片,更不用担心有人把消息卖给营销号。
  大概就是有钱人的世界。
  前台工作人员见我们进来,露出标准职业微笑,没多问,只轻声细语地确认预约信息,然后引着我们往里面走。
  建档过程比我想象的要繁琐,也比我想象的要顺畅。
  繁琐是因为填不完的表格,问不完的问题:过往病史、家族遗传、生活习惯、工作环境,甚至要测我和姜澄的信息素匹配度。
  顺畅则是因为所有事情有人替我们安排好,不需要排队,不需要跑上跑下,不需要在一堆缴费窗口之间来回穿梭。
  B超室的灯光调得很暗,医生拿着探头在我肚子上轻轻滑过,旁边显示屏上渐渐浮现出一团模糊的小小影子。
  我有些紧张,而姜澄站在身边,低头看着画面,他的手不知何时伸了过来,握住我的。
  我没甩开,也没犹豫,而是十分自然地——回握上去。


第78章 顺理成章
  医生还在屏幕上指来指去,说这是宝宝的头,这是小手,心跳很好,发育也正常。
  我偏过头看了眼姜澄,他盯着屏幕,嘴巴微张,完完全全一个第一次看见自己孩子的新手爸爸。
  傻乎乎的。
  从B超室出来,我刚走两步,姜澄忽然一把抱住我。
  手臂松松地环在我腰侧,带着压抑的激动道:“哥,你听到了吗?医生说宝宝很健康,心跳也有力,发育也正常...谢谢哥,谢谢你。”
  我被他抱得愣了一下,想说“你别这么夸张”,可话到嘴边又咽回去。
  闭了闭眼,拍了拍他后脑勺,跟拍一只笨狗似的。
  “行了,松开。大庭广众,也不嫌丢人。”
  他没松,反而抱得更紧。
  “不丢人,高兴。”
  无语望青天。
  从B超室出来,我们又陆续做了几项检查。
  抽血、尿检、心电图、信息素水平评估,一项一项地做。
  护士领着我们在VIP通道里穿梭,每一间诊室提前准备好,不用排队,不用等待。
  姜澄全程跟在我身边,手里捏着一个文件夹,里面夹着所有检查单子,时不时低头翻一翻,虽然我怀疑他根本看不懂上面写的东西。
  他偶尔会凑过来问一句“疼不疼”“累不累”。
  我懒得回答,他也习惯了,自顾自地说完,又退回去,继续跟在我身后,当个甩不掉的尾巴。
  最后一项检查做完,护士把我们领进一间办公室。
  说办公室,更像某个高级会所的休息室。
  宽大的真皮沙发,实木茶几,墙角摆着几盆绿植。
  一位五十多岁的女医生坐在办公桌后面,白大褂整洁笔挺,头发挽得一丝不苟,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
  见我们进来,起身微微颔首,示意我们在沙发上坐下。
  她的语气温和但不失专业。
  “时先生,姜先生,检查结果基本出来,我一项一项跟你们说。”
  她说了一串专业术语,心率、血压、血常规、激素水平,大部分指标都在正常范围内,只有少数几项略高或略低,但在大龄孕夫范畴里,不算异常。
  然而随后,不可避免,问题回到——终身标记。
  “终身标记不仅仅是一个仪式,或者象征。对于O来说,被终身标记之后A的信息素会以另一种方式留在O体内,像...一种持续性、稳定、不需要反复补充的支撑。”
  “O在孕期对A信息素的依赖会更频繁强烈。现在孩子还小,靠安抚、临时标记基本可以维持。”
  “等到孩子月份大了,母体负荷越来越重,对信息素需求也会成倍增加。到时临时标记效果会大打折扣,不是没用,是不够用。”
  “大龄Omega受孕,本身妊娠风险比适龄孕妇高很多。姜先生年轻,信息素旺盛、冲劲强,临时安抚有用,但只能治标。”
  “孕中晚期,很容易出现频繁信息素紊乱、失眠、焦虑、突发性虚弱,先兆不稳的风险会持续偏高。”
  “总体来说,目前一切在可控范围内。孩子发育得很好,母体各项指标也没大问题。下次产检,基因检测报告应该出来。至于终身标记的事,不急,你们还有时间慢慢考虑。只是别拖到最后一刻才做决定,手忙脚乱,反而不好。”
  医生又嘱咐一些日常注意事项:饮食要清淡,作息要规律,情绪要稳定,不能...
  她说很多,我记个大概,反正跟之前医生说的没两样。
  姜澄倒听得很认真,甚至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备忘录,一条一条往下记,低着头的侧脸专注得好似听领导训话。
  医生说完该说的,委婉表示“可以回去好好休息”。
  可姜澄屁股好似长了钉子似的钉在沙发上,啰里吧嗦,问题一个接一个往外蹦:孕夫吃什么好,是不是要多吃鱼,茶能不能喝,运动量多少合适,散步走多久算合适,早上恶心吃不下东西又怎么办...
  他问得又密又急,像要把接下来几个月所有可能遇到的问题一次性全问完,生怕漏掉一个会出大事。
  医生倒是挺有职业操守,面带微笑,耐心解答,偶尔还拿出笔在便签纸上写几样食谱或者注意事项,撕下来递给他。
  我在旁边看着,嘴角抽抽,忍了又忍,最后还是没忍住。
  怀个孩子而已,哪来那么金贵?
  我以前的秘书,比我小两岁,怀到七八个月还一个人开车上下班,项目忙的时候主动加班到晚上九点,外卖随便扒拉两口算一顿,生出来的孩子照样白白胖胖、健健康康。
  即使在小镇上也是时常一个人遛弯,有啥吃啥,也没见出问题。
  我糙惯了,吃得了苦,受得了累,就是受不了被人当瓷娃娃供。
  实在听不下去,果断起身,伸手拎住还在医生面前喋喋不休的家伙的后领子。
  他脖子上那截衣领被我抓在手里,勒得他声音一滞,剩下的话全卡在喉咙里,扑腾两下,没挣开。
  我朝医生微微点下头,说了句“有问题线上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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