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晚期直男虫母崩溃日记/怀孕虫母的逃离计划(玄幻灵异)——莺谷

分类:2026

作者:莺谷
更新:2026-07-28 07:06:17

  尤金这才俯身。
  在他耳边一字一句道:“侍寝的规矩由我来定,如果你还想继续下去,那就乖乖地按照我说的来做,明白了吗?”
  青蛉立刻点头。
  看他呼吸急促紊乱也能听进去话,尤金这才颔首,淡淡道:
  “我需要的,不是跟我恩爱缠绵的情人,更不是伴侣或者丈夫。因此,之后你胆敢亲我一次,我就抽你一次,敢抱我一下,我就揍你一顿。”
  “……”
  “懂了?”
  尤金对他难受委屈,艰难喘息的样子视而不见,敛目道:
  “我只需要交.配,仅此而已。”
  “所以,你现在该做的不是跟我亲嘴调情,也不是搂腰摸脸。”
  “而是脱下裤子——”
  脚尖踢了踢他的小腿。尤金眼眸微抬,冷声命令,“露出你那丑陋的生殖腕,像个机械一样闭上嘴巴,等我使用就好了。”


第74章 
  性感。
  高高在上,眼神睥睨的母亲很性感,咬住嘴唇,蹙眉纠结的模样更是性感。
  不管是望过来的视线也好,还是勾着那头白发放到一旁也好,全都性感得让他没有办法思考了。
  好棒。
  好棒。
  可是就这么不情愿吗?
  他注视着尤金的表情:
  尤金的神情纠结到就像此刻不是在打开膝盖,往他子嗣身上坐了,而是去拥抱岩浆和烈火,一旦碰到就会灼烧冰雪般的肌肤,露出森森白骨似的。
  “别动、别动!”
  尤金低声命令,按压着他肩膀的手都在颤栗发抖。
  动的人到底是谁?
  他的跪姿标准而虔诚,就像一个即将殉道的圣徒,渴望神给予的救赎。又或者一只温顺的等待主人抚摸的狗。
  分明是母亲自己抖成了筛子。
  发丝散乱,脊背弓起,折叠出极美的弧度,但却迟迟维持着自己的仪态,始终不肯一口气压到底,享用最后的欢愉。
  太害羞了。
  害羞的母亲也很性感。
  但这难免让他产生了一个疑问,于是他好奇地问了出来:
  “您真的有很丰富的经验吗?”
  舔了舔唇。
  青蛉眼眸幽深,湖蓝色的虹膜像夜晚深沉的水潭,倒映出眼前尤金的模样,看那美丽的月亮艰难地自主下坠,落入他怀的动作微微一滞。
  “您说您来主导……”
  他故作迷茫,口吻无辜:
  “可是妈妈,您这不是什么都不会吗?速度这样慢,别说快些结束了,连开始都进行不下去了。”
  何止。
  尤金根本不看他,只目视着虚空,闭口不言,一副光是手指尖碰到他就受不了的样子,别提时机和角度了。
  简直乱七八糟,无从施展。
  这哪里像老手?
  分明是个十足十的性经验门外汉。别说自称孕育过两个孩子的母亲了,哪怕他直接对外说自己是处都有人信。
  “让我来帮您吧。”
  青蛉嗓音喑哑地诱哄。
  他在这方面很有天赋,知道怎么说话能够令他的母亲感到愉悦:
  “相信我有让您舒服至极的能力,我就是为此而生的。”
  “我的心脏血液,骨骼皮囊,乃至一切的器官组织,都为了取悦您存在。”
  “说到底,它们本来就是您的东西,您拿来使用又有什么不对?”
  坐下来吧。
  用那包容一切的身躯将他吞噬,用那温柔的力量将他吸收。
  与此同时作为美妙的交换,他们双方都将登上极乐,坠入天国。
  可现实令他感到意外。
  说完这几句话后的下一秒,有破风声响起,尤金挥掌而来,啪一声抽在他脸上,把他打得头颅一偏。
  “犯规一次。”
  尤金喘息声加重,讲话却依然清晰,张口就是毫不留情的教训:
  “不准做工具以外的多余的事。乖乖跪好,不然我还会揍你。”
  哈。
  哈哈。
  这哪里是惩罚?
  在尤金诧异的表情中,青蛉背后的翅膀倏然振翅,流转的荧光闪烁起来,因母亲施加给他的,源源不断的疼痛而陡然兴奋了起来。
  趁尤金短暂的愣怔,青蛉偏头贪婪地吻上了他的手心,刚触碰到的一瞬间,喉咙中便发出了满足的低吟。
  “唔……”
  比起被亵渎的尤金,他反而更像是陷入情网无法自拔的那个了,越发过分地把那纤长的手指含在了嘴里。
  好香。
  好香好香好香!!
  亲吻变成了啃噬,叛逆变成了着迷,他无法抗拒地抓着尤金的手臂往自己的方向送,一路从手指吻到了小臂。
  太奇怪了。
  明明拟态的状态下,母亲根本就没有散发那令雄虫疯狂的信息素,可他依然无法从母亲身上的冷香中抽离出来。
  为什么这样诱人?
  母亲知道他皱眉的样子根本就不会令人害怕吗?
  故作的凶态只会起到反效果,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更是火上浇油。
  说什么冷淡疏离,态度强势,一被亲吻爱怜,不还是露出了这副快要掉下眼泪的融化表情吗?
  “你这个!!”
  尤金一个激灵。
  他从那双翅膀的精神干扰中惊醒,顿时觉得掌心湿润。
  低头看去。
  只见这只蜻蜓不但把他的指缝都舔了个遍,微凉的舌尖粘在他的甲盖上濡出透明的一圈水痕,还故意分开一段距离。
  粘连的唾液顺着指尖滑落。
  他目的性极强地,想让尤金清清晰晰地看见他重新伸出舌尖勾卷住的过程。
  尤金气得要死。
  空闲的手揪住了青蛉的头发,不断施加压力,他想要把自己的手指拽出来,顺便狠狠教训他一顿。
  可紧接着。
  视野内天旋地转。
  青蛉无视了他之前的告诫,完全反客为主覆了上来,将他整个人推倒在地。
  咚的一声。
  尤金银白的头发散落了满地,本就半褪的衣衫皱乱,像个被拆解后摆弄到一半的人偶,姿态凌乱,毫无防备。
  “唔……”
  他发出一声呜咽。
  那舌尖紧接着便转移阵地,直直向他的唇缝舔来。
  如果只是单纯嘴唇上的碰触,无非就是个平庸的亲吻而已,与他往常面对的所有以吻致意的礼节都别无二致。
  尤金可以轻易说服自己接受。
  可这家伙却显然不满足于此,在他的面中辗转,咬吮舔舐,俨然把他的双唇当成了好吃的糖果,欲罢不能不肯松口。
  尤金眼睛微颤。
  他呼出一口长气,狠狠咬了回去,想要借此让这只蜻蜓吃痛松口。
  可他失算了。
  不止如此。
  尤金感觉到自己原先没做完的事情,正在被这只蜻蜓继续进行了下去。
  宛如相互传递的火炬,一方失败一方成功,交替进行,循环往复,这该死的家伙半点都没有在意被他咬出血的嘴唇。
  跟慢悠悠反复纠结的尤金不同,完全没给尤金反应的时间,他做出决定的速度堪称干脆利落。
  等等。
  等等。
  尤金大脑警铃大作。阻拦的话说了一半,紧接着,那让他无比熟悉的眩晕感卷土重来,在他最为紧绷的时刻蜂拥而至。
  他轰然宕机。
  可太迟了。
  四肢飞速瘫软下来,浑身的力气在这一刻被尽数抽空。
  尤金干呕一声,视线都失焦了片刻,看不清眼前的模样,只觉得耳朵嗡嗡作响。
  偏头低咳,他险些把那不请自来的东西从嘴里吐出来。
  “给我滚,滚出去……”
  他咬牙切齿。
  仿佛他不久前还承装着柔软蛋壳的躯体,忽而变成了膨胀的气囊,随着空气的增加而不断充盈,并且有越来越涨的趋势。
  真的不会炸开吗。
  太可怕了……
  就像过度工作的机器,面对着超负荷的压力,这种感觉真是不管体验过多少次都没有办法适应。
  尤金用手不断推阻。
  他想要让这不听话的怪物退开一些,可对方唯恐被他甩开,竟然更加用力地环抱了上来,在他耳边呢喃:
  “妈妈,妈妈。”
  “让我亲一亲您吧。”
  雄虫沙哑暗沉的嗓音响起,带着少年独有的稚涩,说什么都像是在撒娇:
  “我真的做梦都想这样做了,可梦里的您也总是对我冷冰冰的。这太奇怪了不是吗?”
  “明明在身份还没有暴露的时候,您偶尔还会对我笑,会和我聊天,可自从被我发现了真相后,您就完全无视了我。”
  “好难过,好伤心……”
  跟他嘴上咕哝的轻声话语不同,他的动作可谓大胆。
  像是半点都不在乎尤金之前说要教训他的话了,他完全把一切规矩和束缚都抛在了脑后,脑袋里除了占有的念头外再无其他。
  尤金被他颠得散架。
  他唯恐没有死在战场和逃亡上,反而死在了自己一时兴起的邀请上,双手齐齐用力去扯那湖蓝色的头发,骂道:
  “你是钻头吗?”
  “停下,快停下,你个下作的畜生!”
  这哪里能停。
  青蛉很少见过他这副失控的模样,冷淡的母亲占据了他记忆的太长时间,比起亲密和温存,他们不互动的时间更多。
  如此一来,竟显得此时此刻的尤金更加迷人,让他忍不住迷失其中。
  “妈妈,您嘴巴张开些吧,我都亲不到里面了,求求您,让我更多地亲一亲您吧。”
  “好想像这样和您一直接吻下去。”
  “好想永远和您在一起。”
  尤金弯曲的双腿绷直又松开,如此反复了几次,直到精疲力尽才停下来。
  脑袋昏昏沉沉,意识模糊。
  他刚排出那颗死蛋的身体虚弱无力,即便外表看起来再正常也不过是外强中干,实际上却毫无招架之力。
  怎么能这样美丽。
  流出的汗也好,紧紧闭合不准造访的唇齿也好,又或者被亲吻到亮晶晶的皮肤和略带愠怒的眼眸,都美丽至极,令人如痴如醉。
  “您对我好冷漠哦。”
  尤金不让他亲,他可怜兮兮退而求其次地去那微微鼓起的腮肉,口中做着南辕北辙的反省:
  “是我咬坏您两条衣服的缘故吗?”
  “我向您道歉好不好?”
  “我不该说您不适合黑色的。明明任何颜色的衣服穿在您的身上都熠熠生辉,光彩夺目,是我口不择言伤了您的心。”
  “就如现在。”
  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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