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晚期直男虫母崩溃日记/怀孕虫母的逃离计划(玄幻灵异)——莺谷

分类:2026

作者:莺谷
更新:2026-07-28 07:06:17

  “在您彻底餍足之前,我的一切血肉都属于您。”
  “我是您的孩子,您的仆人,您的财产武器,您生命的附庸。”
  “我是如此爱您。”
  到最后。
  这场尤金原本只打算点到为止的摄能交.配,变成了他自己也无法控制的沉沦。
  像是回到了刚降临狮心星时的局面,他被自己的气味影响,连着跟爱尔文厮混了一周多才勉强恢复了些意识。
  糟糕。
  尤金迷迷糊糊,现在该不会也是这种情况吧?
  如果是,尤金逼出几分清醒,事业脑上线了短短一秒,竟然伸开双手,挣脱了青蛉坚固的怀抱,向舱门的地方爬去。
  “您在做什么呢?”
  青蛉触腕稍稍抵着他的脚踝,他便爬不动了,背后的翅膀也蔫头巴脑地垂了下来,瞧着可爱的紧。
  可尤金下一秒的话,让沉溺在与母亲交融喜悦中的青蛉脸色一变:
  “发情期、还长……”
  尤金已经神志不清了,但他很清楚自己要做什么,犹不放弃地看盯着门口:“我顺便把爱尔文睡了,嗯,他的能力……不能浪费……”
  青蛉以为自己幻听了。
  “您说什么?”
  他重复问着尤金,想从尤金口中听到自己能够接受的答案。
  但事实显然让他失望了,尤金哪怕大脑无法正常思考,也口齿清晰地回答着他:“我要睡了爱尔文。”
  “……”
  青蛉顿时感觉到了波涛起伏的心理变化,刚刚有多高兴,现在就有多躁郁。
  他抗议道:
  “您都睡了他几次了?您才睡了我几次?您数数这其中的差距,您说这合理吗?”
  “妈妈!!”
  “您收回成命好不好?是我哪里做的不好吗?我可以改的,求您了,真的,您别爬了。”
  尤金对他的呼唤充耳不闻,在宣软的地毯上匍匐前进,充分发挥了他以前军校生的身体素质,动作麻利地青蛉险些抓不住他。
  够了。
  真是够了。
  青蛉都要爆炸了,爱尔文是什么牌子的电灯泡?怎么每次在他跟母亲深入交流的时候出来打扰他们?
  亏得青蛉之前还得意地朝爱尔文那样挑衅地炫耀过,现在这才过去了小半天,就要风水轮流转,遭报应了吗?
  他才不要!
  “妈妈,我们不去找那个闷骚的家伙好不好?”按着尤金的肩膀,膝盖顶住他的腿窝,让他无法移动,青蛉讨好说,“他能做到的,我也能为您做到呀,我刚刚不就把您伺候得很好吗?”
  “我们是这样合拍,放在人类世界就是天生的灵魂伴侣,千金难换的真爱,您在和我交流的过程中找别人,不就成了脚踏两只船的渣男了吗?”
  “您真的要做那种残忍的事情吗?这不是您的作风对不对,您是位好母亲,您不会这样对您孩子的。”
  他双臂环绕上去,抱着尤金的胸腹,整个身子黏在他的身上,就差物理意义上把尤金捧起来了。
  垂眸看去。
  尤金长睫颤抖,眼眸含雾,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楚楚动人,就像个易碎的瓷器,而不是对谁也无情的淡人。
  他闷声不语。
  见他没有再固执地去找爱尔文了,青蛉连忙把他调转方向,翻了个身,小心避开了他新长出来的纤薄翅膀,重新将他拥入怀里。
  “不去了是不是?”
  “我就知道妈妈您最好了,您最疼我了,您真是位正直的好妈妈。”
  尤金掀起眼帘看他:“我不是渣男。”
  他可是从小就发了誓,要当一个对家庭对爱人都忠贞不二的好男人的。
  谁也无法用这点来攻击他,否则无疑是对他人格的侮辱。
  青蛉怔然。
  他眉眼间染上了几分隐秘的笑意,再一次觉得他的母亲可爱到了极点,哪怕正在被高热灼烧着意识,心灵世界也十分澄澈。
  “您当然不是。您已经不去找他了,现在只跟我一个人抱在一起,谁还能说您是呢?”
  他看着尤金,生出一些贪心出来。
  尤金当然想跟谁交.配都是可以的,这是他的权利和自由。但谁能在真心喜欢上一个人之后,还能保持大度的心态呢?
  至少青蛉做不到。
  他向来小心眼,看尤金两个幼年期的孩子都分外不顺眼,更别说一向被他视为眼中钉的爱尔文了。
  他恨不得能够立刻取而代之,让尤金的心神全部放在自己的身上,依赖他,信任他,把他视为重要且无法分割的一部分。
  恰好,撬墙脚他很在行。
  虽然之前没有尝试过,但他理论经验十分丰富,比其他木头一样不解风情只知道傻干的雄虫强了无数倍,对于获得母亲的青睐,他很有信心。
  “妈妈,您是如此温柔的好母亲。”
  青蛉眼眸暗了下来。
  捧起尤金的脸,他细细注视着那张白里透粉的美丽脸庞,轻声道,“您可以答应我这几天只睡我一个吗?”
  “拜托您了。”
  尤金回望了过来。
  他们的眼睛在空中对视,青蛉直直撞进了他清潭般的眼底,陡然传来了一种奇异的感觉,心神激荡,险些沉溺了进去。
  他渐渐产生了一种尤金会同意的错觉,毕竟这双眼睛是这样温和,想来不会说令他伤心的话。
  可是随后。
  尤金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忽而浅笑了一声,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你又不是我老婆,我凭什么要答应你?”
  “……”
  “还有。”
  尤金皱眉瞧他,伸手再一次揪住了他的头发,发出了直男的疑惑,“你这是什么奇怪的配色?”
  “动画片看过吗?你就像个蓝精灵,浑身上下饱和度好高,找不出第二种颜色。”
  说完。
  他手指用力,青蛉发根又被他提起,吃痛地嘶了一声。
  尤金阐述着自己的审美:“我不喜欢挑染头发的怪家伙,除非你把头发染回纯黑色,否则别来烦我。”
  “……”
  难怪总是揪他头发,原来是早就有意见了。
  青蛉任由他抓着,委屈地解释说自己这是天生的。
  很快,他连最后一点笑意都没有了。
  门嗒一声打开。
  一个他绝对不想在此刻看到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视线投了过来,越过立刻没了表情的他,直直落在焕然一新的尤金身上。
  “妈妈。”
  爱尔文道,“我听到您唤了我的名字。”
  他浸泡在馥郁芬芳的信息素中,却恍若不受干扰,一步步走了过来,将和青蛉纠缠在一起的尤金抱了起来。
  尤金看了看他的发色和瞳仁。
  他不讲话了,也没有在面对青蛉时的犀利,竟然默认了他接近自己的行为,任由他抱着自己。
  手放在尤金额上摸了摸温度,爱尔文发现他这次烧得比往常每一次都要厉害。
  怪不得神志不清。
  “换人。”
  爱尔文嗓音冷冽,毫无感情地驱逐着已经没了效用的雄虫,“现在没有你的事。在母亲进一步厌烦你之前,从他的眼前消失。”
  “哈。”
  青蛉嗤笑,“你是以什么身份说的这种话?近侍?情人?别开玩笑了,在母亲明确表态之前,你无非是一只跟我没有任何区别的虫子罢了。”
  耳边吵闹得厉害。
  尤金用表情表达了自己的不满,做出抗拒的反应后没多久,身边安静了下来,他随后感觉到有一双微凉的手搭在了他脸上,让他这一小片肌肤的温度降了不少。
  与此同时。
  有人在碰他的脚踝。
  同样是冰凉的温度,握着的力度控制得恰到好处,却也传递出并不退让的态度。
  “……”
  之后的事,尤金一团浆糊。
  他只知道再恢复意识时,胸口和小腹压着沉沉的一团,鼻尖也被柔软的发丝挡住,呼吸有些阻塞。
  睁开了眼。
  尤金看到自己身上,脸朝下趴着一个熟睡的白发小孩子,而身边的环境也发生了变化,从飞舱来到了一间陌生的房间。
  “翡尼。”
  轻唤了一声,尤金想要把身上牢牢压着自己的孩子抱到一边。
  刚伸出手,他忽然发觉自己背后那对属于蜻蜓的半透明蓝色翅膀消失了,指尖却不知不觉变成了锋利的外骨骼镰刃。
  黑镰螳螂。
  尤金盯着手指看了一会儿,掌根撑住了额头,陷入了沉思。
  所以。
  他这是在发情期做出了多么狂野的举动……才能一连睡了两只雄虫?
  尤金整个人都不好了。
  正想着。
  外面在此时有人推门而入,尤金闻声抬头,视线撞进了一双紫色的眼眸里。
  “妈妈!”
  “太好了,您终于醒了!”
  是缪可。
  这只工蜂见到他醒来的第一时间就扑了过来,担忧和惊喜的混合,眼底激动的神色不言而喻。
  “远些。”
  尤金抵开了他的上半身,仔细感受了一下体内的基因序列,发现没有工蜂一族的痕迹后浅浅松了口气。
  幸好,他还没有狂野到那种地步。
  褪去身上雄虫的特征,尤金恢复成完全拟态的模样,把孩子放在了一边,直起身体,问道:
  “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此前。
  在尤金潜入白蛛一族巢穴时,爱尔文他们便兵分两路。一路负责接应尤金,另一路则着手调查虫巢这几个月的动荡。
  譬如走私生命泉水,贩卖仿生花给小型族群的幕后主使,到底是谁。
  如果想要在秩序却又混乱的虫巢里拥有足够的话语权,并且立足扎根,入局的契机是必不可少的条件。
  尤金自然想要知道:
  到底是哪支族群,胆敢在虫母失踪后的两个月内,就做出了用仿生花替代虫母信息素这种明面上大不敬的事?
  这无疑是找死。
  从德雷蒙德震怒到想要将他们通通围剿的行为就能看出,此等罪行带来的影响有多恶劣,一旦被发现就是灭顶之灾。
  尽管如此,却还是有雄虫铤而走险地这么做了。
  这与他们“忠贞不渝”的天性相违背,不由让人怀疑其中的目的。
  “您才刚恢复,不再多休息一会吗?”
  细看之下,比起一觉连睡了许久精神充足的尤金来说,连轴转了几日的缪可反倒神色有些疲惫。
  见尤金看他,缪可微微一笑:
  “我没事,为您效劳是我的荣幸,我很乐意帮到您的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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